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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体内蓦然爆出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奇异热潮,马蚤动不断自小腹间升起,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沙哑喘息的申吟,双膝一软……他稳稳地揽住了她,缠绵辗转地吻得更深、更深……
砰地一声,剧烈的甩门声在他们耳畔模模糊糊响起又消失。
“观众……走了……”季磬低喘著,胸口强烈起伏,勉强腾出一个呼吸抽空说,随即双唇又重新回她的小嘴上。
“也……也许这样就可以了……”含笑也拚命喘著气,却仍旧流恋不舍地迎接他更炽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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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的骨头都酥了。
“对。”他的眼神炽热狂野,猛然一把将她托抱了起来,她穿著七分裤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紧实的臀,他的鼓胀恰恰抵在她最兴奋的那一点。
“啊……”她弓起身子,发出一个介於惊喘与申吟之间的娇叹。“对,我们应该……天啊……”
他将她压在坚硬的墙壁与坚硬的他之间,她差一点就达到高chao。
可恨的是,他却在她追不及待想要更多的他,以及就快要哭出来的那一刹那,停止了狂野的吻,略微松开了她。
含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却看到他眼里迷乱而危险的渴望光芒。
“你干嘛停下来?”她乱糟糟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我不能在办公室里从事不正当的性行为。”他低沉粗哑地道。
“……噢。”她怔了一下,随即双眼睁得滚圆。“噢?!”
什、什麽?他们刚刚差点就在这里……做了?!
她虽然是个chu女,也有正确的性知识和观念,但是刚刚她居然欲火焚身得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含笑双颊红烫,气急败坏地瞪著他,惊慌得就想跳下他的身体,可是当他顺从地放开她时,她却腿软虚弱得无法站山止,直往下溜去。
“当心。”他稳稳地扶揽住她,银黑色的眸子逐渐自情欲迷雾中醒觉,但是仍残存著一抹掩不住的炽烈渴望。
“我们刚刚发癫了。”她身体依然发烫,依然叫嚣著想要他,但是她的理智要它闭嘴!
“暂时失去行为控制能力。”他同意。
“太快了。”
“以後不会再发生的。”
她眨了眨眼,再眨眨眼。“为什麽?”
“什么为什麽?”他愕然反问。
“不能再发生?”她天真却渴盼地望著他。
“咳!”他不小心被口水呛到。
该死的,难道她不知道用这样的眼光会令一个男人内心蛰伏的野兽凶性大发吗?
天杀的!他受够了自己一再失控、想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冲入她体内的冲动了。
季磬面露惊骇,像被烫著般放开了她,退後一步。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你不想要吗?”
“不要再说了。”他戒慎地盯著她。
“可是……”
“你刚刚到底是来做什麽的?”他连忙改变话题。
“送便当……啊!”含笑失声大叫,悲惨地望向被扔在地上的爱心便当。“我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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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磬困惑地看著她刚刚还酥软无法动弹的身子像支箭般射向那个便当,暗自纳闷女人的身体和脑神经构造果然跟男人不一样。
在经历了方才几乎失控一局潮的热情後,他现在还不太敢动,只要一动就有某个硬到不行的部位痛得要命,现在只能静待它慢慢消褪而去。
他甚至不敢低头检视白自己的“状态”。
真要命,他自成年後还未曾这样被冲昏头过。
“吁,还好,便当没有被我摔坏。”她小心翼翼打开爱心便当,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他嫣然一笑。“当当!”
爱心便当?
他忍不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辈子还从未有人准备过爱心便当给他。
印象中,他那个天才娇滴滴老妈通常起得比他们还要晚。
但他同时也有点怀疑这个小麻烦拿来的便当,会不会吃了以後有什麽怪异或可怕的後果?
自从遇见她,他已经破了几个生平头一次的纪录,包括公然在办公场合热情拥吻一个女人。
外头一定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他不由自主露出得意的笑。
“来吧,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应该要吃午饭了。”含笑牵起他的大手,甜甜地笑著将他拉坐到长沙发上,然後把爱心大便当打开。
“一向是由我的秘书和助理安排我吃的东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今天中午和药厂董事有饭局——”
奇怪,他的秘书怎麽没有提醒他?
“呃。”她心虚地开口,“我好像……早上有请她腾出你中午的行程。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饭局那麽重要。”
她擅自介入他的生活与工作,他应该要生气的,但是当他看著她满是歉意与内疚的羞红小脸时,一颗心又软了下来。
“反正对方对医院有所求,他不会介意约会另行安排的。”季磬耸耸肩,有一丝别扭地安慰她。
“真的吗?”她猛然抬头,双眼发光。
“对。”他忍不住加上一句:“不过如果菜太难吃的话……”
“不难吃,一定不难吃。”她连忙捧著便当献到他面前,小脸堆满了讨喜殷勤的笑容。“我煮了寿司米,还有宫保鸡丁、川烫菜心、凤梨虾球、清拌三丝、丝瓜干贝……”
他盯著色香味俱全的便当,不禁食指大动。
“你自己呢?”他忽又皱了皱眉头。
“噢,我等一下打算去吃麦当劳。”
“为什麽不吃你亲手做的菜,而要去吃不营养的速食?”他的语气又凶恶了起来。
含笑缩了下脖子,随即发现他是拐个弯在关心她,情不自禁心花朵朵怒放起来。
“你在担心我营养不均衡啊?”
季磬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不悦道:“不,我是怕你在便当里下毒,自己才不敢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没得吃又吃得不健康。”她笑咪咪的开口,“那我们两个一起吃这个大便当好了,幸亏我做了两人份的,应该够吃。”
看著她好整以暇地自背包里取出两双包好好的筷子,季磬忽然有种被暗算了的感觉。
“你早就计画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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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麽?听不懂。”她甜笑地装傻。
“就是你明明——”他突然住口,接著长长叹了口气。“算了,我有预感你什麽都不会承认。”
“吃饭吧,老板。”她笑得更灿烂了。
季磬吃了一口煮得晶莹香q恰到好处的寿司米,味蕾和食欲彻底被唤醒了,接下来也顾不得再追究,专心吃掉每一道美味可口的家常菜。
隐隐约约模模糊糊中,他觉得——
有个未婚妻还真不赖。
第六章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啊!”
抱著一大叠自书局买回来的彩色食谱,含笑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笑著。
嗯哼,昨天中午的出击大大成功,接下来她得再加把劲,也许很快他就能够体认到她——陆含笑——是他生命中绝不可错失的好老婆了。
在她细心观察之下,她发现身为医生是非常忙碌的,尤其身为一院之长,更是忙翻过来。
虽然从他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样子,看得出他的能力好到应付这些公事是绰绰有馀,但是因为事情多,所以他往往会在专注於公事的时候,忘记了要吃东西。
加上大部分会去吃的商业午餐会议其实都是在开会,也无法专心好好地吃一顿饭。昨天晚上他甚至在医院里开会开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今天一早又出去了……天哪,她光看他的行程表就累了。
含笑尽管嘴巴不承认,但是心底却是隐隐作疼,心疼他劳累又没得好吃好睡的狗一般生涯。
啊,身为院长虽然钱赚得多,社会地位又崇一局,但还真不是人干的呢!
想想赖医生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起码活得久,生活又够悠哉。
想到赖医生,她忍不住暗自祈祷她介绍去帮忙的学妹可以胜任诊所的工作——她已经叮咛过学妹,千万别让赖医生再把零钱塞进酒精棉花杯里了。
“嗯,为了我未来的阿娜答身体著想,我一定要精进自己的厨艺,替他好好补身体。”她全身燃烧著熊熊的战斗火焰,抓过“作点心、尝一生”食谱冲向厨房。
决定了,除了每天变换菜色的爱心便当外,她还要再做些美味的手工点心放在罐子里,让他在累的时候或饿的时候,可以随手拈一片来吃,补充体力。
“妈呀,我真是太佩服自己的贤慧指数了。”她自我感动到不行。
*** *** ***
含笑抱著一只圆圆玻璃罐,里头装满了她烘烤出的各色香草饼乾。
有迷迭香、百里香、薰衣草和燕麦饼乾,她快乐地下了公车,哼著歌晃进医院里。
“院长夫人好!”
“咦?谁?”她四处张望,在叫谁啊?
站在面前的是警卫先生,咧著嘴对她殷勤地笑著。
“呃,你好。”她迟疑地回以一笑。“你怎麽知道……”
“昨天医院里每个人都知道了,我们有了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院长夫人呢。”警卫崇拜地看著她。
她就是驯服了他们英俊伟大的院长的神秘女郎啊。
“谢谢,不好意思啦,其实我也没有那麽漂亮。”她讪讪笑了起来,笑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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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消息会是谁放出去的?韩波波吗?不对,她的大嘴巴只会四处张扬他们院长被一个装腔作势——套她的用句——的死三八欺骗、迷惑了。
打死韩波波,都不可能会说出任何一个赞美她的字眼来呀!
“金秘书说,要我们对院长夫人有礼貌,见到你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招呼。”警卫自己说漏嘴了。
“原来如此,谢谢你。”含笑恍然大悟,被赞美得飘飘然的,连忙打开罐子掏出一片香草饼乾。“来,警卫先生,这饼乾请你吃,是我自己做的哦,请你多多批评指教。”
“哇,院长夫人,你好贤慧啊,居然还会做饼乾!”警卫接了过来,差点感动到涕泪纵横。
“没什么啦。”她芳心大悦,“那我先进去罗。”
“院长夫人慢走。”
她边走边陶陶然,觉得整个人屁股都快翘起来了。
院、长、夫、人、耶!
呜呜,多年美梦终於今朝得偿所愿……不对,千万不能就此自满,一定要让它变成真的。
“院长夫人好。”
“嗳,你好,请你吃一片饼乾,我自己做的哟。”
“院长夫人午安。”
“乖,请你吃一片饼乾,我自己做的哟。”
“院长夫人……”
从一楼上到八楼,自电梯到中央走道到通往院长室的路上,含笑被无数人亲切而尊敬地招呼著,她也发了无数片自己做的香草饼乾。
这其中,当然包括邻近院长室的秘书室——薰衣草饼乾大获好评,结果一片也不留。
终於,她来到了院长室门口,快乐的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她的背脊情不自禁掠过一阵刺激的兴奋和悸动。
天啊,他连声音都能够让她瞬间茫酥酥起来,这男人简直是发电机中的超级发电机。
“哈罗。”她推门而入,绽放最美丽、最甜蜜的笑容。“我带了饼乾来给你,我自己做的哟。”
“干嘛没事送饼乾给我?”他眉头在打结,银黑色的双眸却泄漏秘密地亮了起来。
手工饼乾?老天,他有几百年没有吃过自制的手工饼乾了,自从他最後一次去俄罗斯探亲回来後。
“犒赏你的辛劳呀。”含笑走近他,丝毫不受他的难看脸影响,依旧笑甜蜜蜜的。
“不要有事没事跑医院,我很忙的,而且痛恨受打扰。”季磬哼了一声,双眸却热烈地期待著她的饼乾罐。
正确的说,是空荡荡到剩下一片的饼乾罐。
他的浓眉皱成一团。
“啊,怎麽只剩一片了?”含笑惊呼道,明明做了五、六十片,打算供他做三天点心存粮用的。
噢,她想起来了。
刚刚饼乾全被她快乐地、兴奋地、晕陶陶地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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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我啊?”他心绪不佳地瞪著饼乾罐里那看起来美味至极的饼乾……就只有一块。
这比完全没有还要气人。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走廊和电梯里发了不少。”她连忙陪笑,赶紧拿出最後一片迷迭香饼乾递给他。“来来来,请吃。喜欢的话我再做。”
季磬不爽地眯起双眼。以为他那麽好打发吗?可恶!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怎麽会那麽随随便便就原谅她?随随便便就被一小片饼乾收买?!
男人的原则和志气是坚不可摧的……但是当那片混合著奶油和香草甜美气息的饼乾味阵阵飘散开来,钻入他的鼻端里时,他的不爽和志气瞬间像融化了的奶油般一塌胡涂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随手接过饼乾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算了,大男人不与小女子计较。
含笑强忍著笑,满面殷切地看著他吃饼乾。“好吃吗一.”
“普通。”他昧著良心道,随即把剩下的小半片丢进嘴里细细咀嚼。
老天,这是极龌龊与不堪的手段,她怎麽可以用美食来引诱他犯规?
而天杀的他居然全盘接受。
他的理智痛谴著自己的缺乏自制力,但是人的味蕾本来就不属於理智管辖,它们一向自己意识,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明天再做一罐满满的给我。”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道,但声音依旧充满雄性的低吼。
“遵命,大老板。”她笑得好不灿烂。
“不准再给其他阿猫阿狗吃。”他命令道,开始觉得好过了点。
“没问题,老爷。”
他男性的自尊心又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难掩一丝愉悦地道:“我要咖啡口味的。”
“yes、sir。”
*** *** ***
当然,含笑也并不是每天都可以大获全胜的。
至少这天早上当她戴著大草帽,满头大汗懊恼地坐在两百坪的庭园草地上时,就快被这些草给逼疯了。
起先,她只是不经意注意到有几株玫瑰旁长了些杂草,所以她决定把自己当作偶像剧“蔷薇之恋”里的主角,很浪漫地替玫瑰花摘摘杂草。
哪里知道杂草越拔就看到越多,越多她就越拔,从小片的玫瑰丛开始地毯般地拔到了水池边,奋力地铲除了黄水仙旁的杂草後,她腰酸背痛、头晕眼花地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才抬起头,居然看见这麽大片的碧草如茵,除了短短的韩国草以外,还有草草相连到天边的乱七八糟杂草。
看得她登时头晕变头痛,腰酸背痛变僵硬。
“老天!平常这里里外外到底得靠多少人来照料维持啊?”她傻眼了。
虽然她阿爸是种田的,田桥里的居民也几乎是世代务农,可是老实说,他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有几个下田去帮忙过?她除了摘瓜果的时候会去凑热闹外,大多数时候根本连田埂都很少踩上去过。
唉,这就是报应吗?就是她平常太少帮阿爸的忙了,所以现在才罚她有拔不完的草。
可是这麽大的园子若没有定时照料,恐怕雨一下,草一茂盛生长,风再一吹,落叶再不扫掉,她有预感,这里很快就会变成像古堡鬼屋一样吓人。
但光是打扫占地一百坪又三层楼的大屋就已经会害她提前累毙往生了,再加上整理这座大庭园……
救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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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顾不得浑身腰酸背痛,跳了起来就往屋里冲。
“季磬,糟糕了!大事不好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的……”她对著电话哽咽起来。
“该死的!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季磬焦灼、气急败坏的沙哑吼叫声。
“家、家里……”她吸吸鼻子,困惑地盯著已然被切断通话的话筒。
他怎麽还跟她说“该死”?
难道他都没有发现这里里外外大到多麽离谱的地步吗?只有一个人打扫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他居然还跟她说“该死”?
也许他的饼乾吃完了。她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唉,她绝对不愿意去想,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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