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美丽不能掩盖忌妒的丑陋。爱情,无论其结构多么复杂,其中也必然不会为忌妒留下一席之地,忌妒之心与爱情本质上是不相融的关系,尽管两者是那样形影相随、难辨泾渭。历史上和现实中,我们都可以找到大量的事例来证明宽容、理解是维系爱情的黏合剂,而忌妒之心则是破坏爱情和婚姻生活的腐蚀剂。
忌妒:阴暗的潜伏(2)
忌妒之心降低了自己的人格,也降低了自己从较高层次、在较广阔领域与xing爱对象充分交流的热情和愿望。忌妒心理支配的种种“独占”行为无法实现精神上、情感上的独享,忌妒心理支配的“排他”行为往往从xing爱对象的心目中排除了自己。当女人被忌妒心理所支配、所激发的时候,的确应当审视一番自己是否远离了爱情的真谛,是否还具备一副正常的心理结构去悦纳xing爱的幸福与美好。即使真的遇上了一个三心二意、拈花惹草的老公,或者是热衷外遇、拥抱野花的丈夫,那么处于忌妒之心而采取的所做所为能使他回心转意吗?事实证明,那只能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男人也会忌妒,有的男人被忌妒搞得心力交瘁、生不如死,给女人增添了无限的烦恼。苔丝德蒙娜死了,她的美丽、忠贞、贤淑没有为她带来应有的幸福,却惨死在自己所挚爱的丈夫手里。奥赛罗为了得到她曾经冲破层层阻力,充分体现了一个军事统帅的勇敢。可是恶毒的谗言竟然能够在这样的人心中奏效,那是因为自己的忌妒拥抱了卑劣的阴谋。是的,只要有忌妒的火焰在燃烧,任何情深似海、任何忠贞不渝都会被焚毁,最勇敢最忠诚的男人可以向最美好最可爱的女人举起利剑。也许,熟悉《奥赛罗》的人们很难排除对于奥赛罗“疯狂的爱”给予某种同情,可以理解,但是无论如何不应当对于人类精神要素中的毒品——忌妒给予丝毫的原谅!忌妒是钻进爱情内部的凶险无比的内j,是让对爱情无比忠贞的人失去理智、混淆敌我、疯狂残暴的敌人。忌妒和爱情不共戴天,对忌妒的留恋就是对自己的无情,对爱人的残酷。当一个人在自己的心灵世界纵容、培育、强化忌妒的时候,就是向自己高贵的人格、向所爱的人、向爱情本质上的美好举起了利剑——这难道不是伟大的莎士比亚给人类奉献的永恒而深刻的启迪吗?
日本著名哲学家三木清在《人生论笔记》中没有对忌妒给予丝毫的容忍,他说:“爱与忌妒有种种类似之处,不过有一点却完全不同,这就是爱是纯真的,与此相反,忌妒则往往是阴险的。”
平心静气地对一个普通人忌妒之心的产生机制进行温柔的考察,会看到忌妒之心的产生与缺乏自信密切相关。当自信松动、贫弱一分,忌妒就会滋长一分。如果认为忌妒的对象在爱情上对自己构成了威胁,刹那间就使自己萎缩着矮小于忌妒对象面前,甚至以自己的庸人自扰送给对方以鄙视你的理由。而你所爱的人一定会有一种衡量,自己的妻子竟然会忌妒那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女人更好、更美、更优秀呢?这种潜意识的衡量,是对忌妒着的妻子极为不利的心理暗示,迅速强化着动摇爱情基础的裂痕。三木清认为:“如果消除忌妒心,就必须保持自信。但自信如何产生呢?自信产生于自己的创造,忌妒不可能创造任何东西。人类创造物质,从而创造自身,这就形成了个性。只有富于个性的人才不会忌妒。”说得相当好!不管一个人自尊心和优越感再强,一旦忌妒了,就是在焚毁自己的自信,就是在放弃生命中那鲜活而动人的创造,就是在丧失那魅力四射的个性。当忌妒不断地在心中滋长蔓延,幸福与美好,还会与生命长伴相随吗?
*面对女性的男性心理
随着社会开放,人们“自我意识”有了一种似醒非醒的兴奋,为了维持一纸婚书而委屈自己的人减少了,许多对婚姻状况不满者宁愿选择改弦更张,在斩断“连理枝”时不会因昔日的温馨浪漫而心慈手软。婚姻在人们心目中不再是神圣的契约,“双向选择”似乎是契约中暗藏的心照不宣,尽管契约只是无言的“君子协定”,而且其中并没有随时离异的条款。总之,“珠联璧合”早已失去所谓一劳永逸的“定终身”的功能。
绝不一劳永逸的“珠联璧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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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联璧合”——来自古老《汉书》的词汇,本身就是中国古典词汇中的珍珠、美玉。用来喻指美好姻缘,不仅言简意赅,而且意味深长,实在是两性结合的美好福音。而这一词汇虽然有阳春白雪之嫌,却不像“万寿无疆”之类被某一类人所垄断——她可以泛指一切男女之间达成的正果,不论金玉之缘还是木石之盟,不论才子配佳人还是歪瓜配赖枣,都可以冠之以“珠联璧合”。其丰富的蕴涵中至少有两点比较突出:其一是说两人般配,是天造地设的比翼结构,半斤八两之间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其二是说两人修得秦晋之好,亲密无间,相亲相爱。
基本上,结婚的目的都不是为了离婚,甚至每桩婚姻的诞生都伴随着海誓山盟的承诺、地久天长的许愿。可是,如果把婚姻这一人生之旅看做马拉松长跑,起跑线上黑压压一大片,真正跑到终点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途中有的跌倒、有的迷失、有的折回起点另择同路,有的如同不能专心钓鱼的小猫,为追逐缤纷彩蝶而东奔西耍,永远顾此失彼。
事实上,婚姻从诞生的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对当初信誓旦旦的“背叛”,生命体、连同精神个体的残缺与不足,都开始“莫名其妙”地变戏法一般从一件件道具中露出头角。彼此好像卸了妆的演员,热情在期望值曲线上,从兴奋点狂欢跳跃的高峰处,开始了失落差所牵引的下滑。那么,在低谷等待的,将是失意、淡漠、无聊、厌烦,甚至是仇视和敌意。
“辉煌”的蜜月期,在一定程度上是心理虚构对彼此“最佳展示”的联姻,是彼此的期许与彼此的承诺之间热烈亲吻而激发的一场“婚礼”。
其实,谁也没骗谁。许多生活指导的声音,将原因归结于锅碗瓢盆的现实生活冲洗掉恋爱期的浪漫,但心理上的原因或许更重要。两性在全方位、近距离体验对方之后,发现了更多的真实,期望值与实现值之间的落差,便是失意。调整自己、适应对方是新的课题,可是缺乏勇气与创意的心灵可能会茫然而无头绪,迅速导致心灰意冷。值得一提的是,通常男性一方不是反思自己,而是哀怨对方,在“受骗上当”和“遇人不淑”的感叹中积聚其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
随着社会开放,人们“自我意识”有了一种似醒非醒的兴奋,为了维持一纸婚书而委屈自己的人减少了,许多对婚姻状况不满者宁愿选择改弦更张,在斩断“连理枝”时不会因昔日的温馨浪漫而心慈手软。婚姻在人们心目中不再是神圣的契约,“双向选择”似乎是契约中暗藏的心照不宣,尽管契约只是无言的“君子协定”,而且其中并没有随时离异的条款。总之,“珠联璧合”早已失去所谓一劳永逸的“定终身”的功能。
婚姻的暂时性、短期性、动荡性自有其社会、经济、文化背景方面的原因,而心理因素或许更直接发挥作用。
两性结合使男人走向女人的深处,他面对女人的同时也将看到女性明眸中的自己,轻慢女性标志着自己人格的不成熟。在恋爱——婚姻的过程中,男人的性别特征与心理机制经常相互作用,由此派生的行为互为因果,对婚姻质量及其稳定性起着重要作用。
有类男士在恋爱期表现高度亢奋,在一种“狩猎”心理驱使下追逐女性,把爱的呼唤变调为势在必得的呐喊。像猎犬追兔子紧盯不放,不管肥瘦,捉住再说。此时若有个把情敌更能激扬斗志,无形中将君子好逑变为满足成功欲的拼搏。情固然是激|情,但并无美感可言。这就大大偏离了两情相悦的神髓,并带有一定的盲目性——猎犬没看清猎物就玩命去追,只因有其它的犬也在追。待猎物到手,才发现这兔子也就那么回事,于是激|情立即从沸点降到冰点,其速度之快不亚于当初激|情升温。
曾有这样一段社交轶事。某男c君出席一场晚会时发现n女,彼时舞场上灯光暧昧人影绰绰,n女显然色压群芳,众男士趋奉争先恐后。c君不甘落后,跃然而上,争得与n女一舞后,携其离开众人,来到一处安静的角落。朦胧星月,微风轻拂,n女更显得妩媚动人。c君与绝代佳人单独相处,禁不住热血沸腾,呼吸急促,立即献上一颗滚烫的心,借月光遥指远处雄伟的轮廓:“我对你的感情就像这大山一样!……”
n女被感动,欣然赴次日之约。c在阳光下再见n女,大吃一惊,竟发现昨晚那朦胧中的美女换了人一般,国色天香荡然皆无。缺点暴露,风采锐减,在c男眼中对方似乎举止也粗俗了许多。n女依然沉浸在被煽起的炽热感觉中,提起那“山盟”,c男只能闪烁其词:“我是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像山上的小树一样还需要培养。”
与婚前的盲目冲动相反,相当一部分大丈夫在婚姻的摇篮期表现得惰性十足,像骄傲的将军刚刚结束一场获胜的战役,终日躺倒在婚床上打盹养神。他们把这新的开始看做一种功德圆满的终结,到手的“珠联璧合”似乎给了自己一劳永逸的资本,严重忽略了家庭初建对开创新生活的必然要求。他们根本想不到此刻是婚姻模式选择和确立的重要时机,就像李自成进入北京忘乎所以,只顾弹冠相庆。
两性从相识、相知到结成连理,完成了人生的一个段落,其实是开始另一层意义上的孕育——健全的理想的婚姻关系。这本来需要当事人付出更多的热情、耐心和智慧,其复杂与重要绝不亚于求偶。
绝不一劳永逸的“珠联璧合”(2)
在中国,“嫁过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女不嫁二男”“好女二茬不值钱”等等传统观念助长了男人“一劳永逸”的心态。女的,无论多么高傲,一旦嫁人就基本死心塌地;男人,无论追女人过程多么艰难,一旦追到手了就可以高枕无忧。男女不平等其实就在结婚的刹那间也体现得很充分,男的是大获凯旋的猎手,女人是俯首就擒的猎物。可是,如今起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大城市当中,女的主动提出离婚的越来越多,足以让男的警钟长鸣。原来,新婚燕尔是进了新的考场,需要“继续革命”。这就对了,假如女的甘愿抱残守缺,至少可以将低质量的婚姻维持下去;但如今内心丰富又不安于现状的女人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又具有向城外突围的特别勇气,随时可能做出“休夫”的壮举。男人,必须考虑自己的魅力能否长期保持或有增无减,足以让充满活力的女人与之厮守一生。
的确,有许多男人一旦被老婆炒鱿鱼,便痛苦得昏天黑地,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们根本想不到裂痕可能始于妻子的第一声叹气,或自己虽然发现也懒得理睬的第一道幽怨的目光。
相对于西方的女权主义,新中国的妇女解放在对待男性的态度上是相当温和的,从未采取过抨击或仇恨的方式,女性在自身社会地位不断提高的同时,也从未放弃过对男性认识的不断修正。众所周知,仅以择偶条件为例,几十年间女人的标准就变了一圈。嫁军人、嫁干部、嫁劳模、嫁工农、嫁英雄、嫁学者、嫁个体、嫁大款、嫁老外……姑且不论其价值取向的是是非非,仅以能在动态社会中考察男人这点来说,女性是聪明的、与时俱进的。尽管前些年女性“寻找男子汉”的呼唤着实让华夏男儿愤愤不平了一番,但其中那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女性将评估男人的标准作为“变量”而不断修正、调整,对男人的“改革开放”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而男人呢?男人看待女人的眼光和标准几十年一贯制。哪管你女强人冒出来了,老板站出来了,女白领抖起来了,女明星更加耀眼夺目了,女博士、女干部、女警察越来越多了……哪管你女性的消费模式变了,审美观念变了,生活情趣变了,价值追求变了,交往范围变了,社会地位变了,经济实力变了,职业结构变了,学历素质变了,气质风度变了……你再千变万化、花样翻新,我“乱云飞渡仍从容”,我“万变不离其宗”,死活只认一条:看你长得漂亮不漂亮!最多再全面点:美丽温柔。就这个,还有吗?没啦!
你女的不是追求吗?不是提升吗?不是解放吗?不是跟上时代步伐吗?那都没用,我找的是老婆,老婆就要好看的、贤惠的——气死你!没脾气!
请看男士的征婚启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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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25岁以下,165米以上,秀气端庄的女子……”
“觅165米左右,健康、貌美、温柔善良者。”
“觅五官端正、健康、善良、能料理家务者。”
“愿与有教养、修长、秀美之女子共享人生之风光……”
三十年前什么样,现在“涛声依旧”。儿子征婚,老爸当参谋,除了自我介绍部分大大变化,求偶标准部分老爸当年的语言基本可以克隆,父子之间在这点上没的说,心灵相通。
很多进入婚龄的男子并不确切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也不曾想明白“爱自己”和“自己爱”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他们很容易被偶然进入视野的女性所吸引,一旦关系夭折,又会转向另一个吸引自己目光的女人。此女与彼女可能在人格上有天壤之别,男人并不在意。在男人心目中,这是又一个青春、美貌、可以唤起热情的实体。可以这样讲,多数男人在择偶中注意的是女人的共性而非个性。由此产生的爱情,很可能是男人对女性的爱而不是对某个女性的偏爱。这无疑会导致许多美丽的误会。
既然欣赏,并据以联姻的,是对方作为女人的共性魅力,也就意味着任何共性携带者都会对你有吸引力,谈不到非谁不娶。如此,婚姻必然缺乏心灵的契合,也很难经得起岁月的考验。因为,女人的“共性”魅力一般具有共性的年龄依赖,而只有个性的特征才可能随岁月推移向心灵深处渗透,在心心相印、终生相伴的生命旋律中奏鸣。
珠联璧合易,白头偕老难。记得有位美国心理学家说过:“一个对我们的喜欢逐步增加的人,比一贯喜欢我们的人更会使我们喜欢他。”“一个对我们的喜欢逐步减少的人,比一向不喜欢我们的人更不受我们喜欢。”
从“阴盛阳衰”到“气管炎”(1)
“阴盛阳衰”古已有之:唐代武则天称帝号令须眉,宋朝杨门女将十二寡妇西征,大清慈禧太后垂帘听政,都在一定程度上有阴盛阳衰的意思。“气管炎”(妻管严)也不纯粹是现代的产物,母系氏族社会就不必说了,仅两千多年文明史见于史册的就五花八门。汉代“燕啄皇孙”,赵飞燕对皇帝性生活的“严格管理”可谓到位,搞得一朝天子在自家宫闱之中的私生活只能“偷鸡摸狗”。若有哪个宫女怀上龙种,被赵妃知道定会斩草除根,这叫管出“权妇之威”;《红楼梦》中“河东狮子吼”夏金桂把呆霸王薛蟠收拾得服服帖帖,可谓管出了“妒妇之悍”。
有这样一则古代笑话,说的是某公学而优则仕,被派驻某地为官。新官上任,该县太爷头一把火是召来三班衙役,为的是求证他心中的多年疑惑。只因该官素来畏妻如虎,今已为官一任,迫切想了解其他丈夫们家中境遇,指望从中得到借鉴。群雄来到,按县太爷号令,惧内者站到东厢。忽喇喇一阵过后,东厢人满,原地仅剩一人。虽然不悦,心中倒也窃喜:总算有一神勇之士,竟能傲然屹立于不惧内之境地,如此胆魄过人,敢不请教。不想该独立者答曰:“小的不敢随众,概因老婆有令: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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