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魅力,这才
……这才连诱惑你都被你当笑话看,你知道我到店里买这睡衣是得鼓起多大的勇
气?我佯装路人在那家店前面走了五趟,才能下定决心的冲进去!
“我买了玫瑰、买了香槟,还跟老太爷借了这个古董烛台,林嫂帮我把餐车
弄上二楼,她那鼓励的笑容……呜……”
项怀侬听得好笑,可看她哭成这样,他笑不出来,一想到她为了“勾引”他,
还真是用心良苦,他的心里慢慢涨起对她的爱怜。
“即使没有这些,在我心中你还是最美丽的女人。”将她抱起,由身后环住
她,她不依的抗拒着,他索性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他的额抵着她的,深邃的眸子
深得像不见底的幽井,更像苍穹的星子,照照生辉,两人呼吸交错,她的口鼻间
尽是他令人舒爽的气息,她的手抵着他胸口,手心感受着他的心跳,这样失速的
心跳响应着她的脉动,他也同她一样,迷失在彼此的凝视中,忘了正常的频率吗?
他……也和她一样,只看着他,也和她一样……好喜欢、好喜欢他吗?
刚开始看着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她想努力记起他,曾几何时,
她开始以一个女人的眼追逐着他的身影,只因他是她喜欢的男人。
夏晨萝的手拥抱着他,在同时,他的唇轻触着她的唇角,抿吻轻触,吻得极
其温柔、小心翼翼,像这是场难得的好梦,一个不小心就梦醒。
她也回应着他,她还不懂怎样的吻能取悦他,可她有得是真心,她想全部传
达给他。
就在她以为他接着会拉下她的肩带之际,他出其不意的停止一切动作,霍然
坐起。
“你……”他明明……明明……有明显的反应,为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平息被挑起的情潮,他失控了。
夏晨萝还太嫩,只能错愕不解的看着他,要是她够世故,便懂得只要再一个
拥抱、一个热吻,他的“煞车皮”一定断了,根本煞不住。
可这正是她可爱的地方。
顺了顺气,他大掌怜爱的揉着她的发。“接下来的部份,等你想起我……那
时候,如果你还愿意……就换我来诱惑你吧!”她记起他的时候,只会讨厌他吧?
一个把她当货物般可以买卖的男人。
她鼓起勇气趁机问了出来,“我们以前……不曾有过亲密关系吗?”这一直
是她心里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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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诚实回答。
她大感讶异,“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该说,我们公证完的当天,你就和你弟弟飞到美国去了,之后你失踪,我
们也失联了。”
“那结婚之前呢?我们没有……没有……”她脸红了,说不下去。
“那时你年纪太小,我吃不下去,会有罪恶感。”拜托,那时她刚满十八,
他二十九,娶她他都有罪恶感了,更何况上床?!
“干么,我看起来像禽兽吗?”
夏晨萝失笑,尴尬稍减,她也坐了起来,紧挨着他,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令她安心。
“我在想,当年一定是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八成是我先告白的。”否则,
重逢后她不会这么快就对他动心了。
是她主动找上他的没错,但绝对不是来告白的。回忆起当年那个很有主见的
小女生,项怀侬笑了。
“对吧?是我先告白的吻,果然是这样。”她有些不甘心的皱了皱鼻子。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这一次还是我先喜欢你的啊……啊哟……”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她糗
得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看了她一眼,不客气的笑了。她恼羞成怒的槌了他一拳。
“喂,那你呢?”
“什么?”装蒜。
“我意外告白了,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等你再吃下十个小熊蛋糕,我就告诉你。”她最近气色好多了,脸也圆润
了些,要是体重再增加一两公斤更好。他不喜欢胖女人,可太瘦的排骨精他一样
敬谢不敏。
“别了,昨天老太爷说我胖了。”还引起误会哩―今天早上她硬着头皮解释,
一瞧老太爷还真有些失望。
“放心,那绝对是恭维,他喜欢胖女人,我外婆就是珠圆玉润型的,他迷了
她六十年。”
“他喜欢珠圆玉润的女人,那你呢?你也是吗?”如果他喜欢胖子,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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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一下为他努力加餐饭。
“起码不能太瘦,而且……”
“嗯?”
“我是‘胸奴’ .”
“匈奴?”她漏听了什么吗?他喜欢的女人体态和他是匈奴有什么关系?还
是说,他喜欢的是王昭君型的女人吗?
“所谓胸奴的胸指的是胸部。”
“……”
项怀侬耐着性子等她“意会”,几秒后,她笑得抡起拳头直往他身上招呼。
“喂,你干么打人?十个男人九个是胸奴好吗?!”要不然那个“杀很大”
为什么会爆红?
夏晨萝红脸笑骂道:“是啊,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会犯的错。”
“其实你也还好啦!”不怀好意的往她上半身看了一眼。这种挑衅的眼神会
让任何人都卯上的!她深呼吸,抬头挺胸,努力的装出嚣张的眼神。“怎样?”
“你体型娇小,32b 算可以了啦,若能再提升一个cup 那就更完美了。”
“原来我们都有同样的感觉耶。”她少根筋的喃喃自语……咦?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我32b ?你什么时候偷摸了?”
项怀侬大笑。她真的很可爱,有时心细如发,有时又少根筋得令人绝倒。
他很喜欢这样的她,真的!
他可不可以偷偷的许个愿?他希望……她永远不要变。
第六章
公司里的茶水间和化妆室是公认最八卦的地方,任何小道消息都容易由这些
地方传出跟接收到,在腾达也不例外。
“项总最近心情很好吻?”某企划部男职员,一见总经理室的小助理秘书来
洗茶具,抓住机会闲聊起来。
“怎能不好?老婆终于肯‘认’他了,咱们总经理可是世上最专情的男人,
毕竟有谁可以忍受老婆这样的条件?”明明在身边却不能认,就怕记者马蚤扰她,
三年钦,当了这么久的“地下老公”,要是别的男人,大概早打野食宣泄不满了。
“但你不觉得,上次那个新闻,就是记者涌进花店的那一次啊,你不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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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夫妻的互动有点不自然吗?”
“哪里不自然,他们好着哩!”助理秘书一面洗茶具一面说:“举个例子吧,
你知道总经理是不吃甜食的,可上一回他居然被杨秘书说动加入团购,买了一个
熊造型的蛋糕。”
熊?男职员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措。
没办法,形象太衡突了。“咳……然后呢?”
“他现在三不五时就叫杨秘书帮他订。”
“他爱上熊蛋糕?”
助理秘书回答,“不是,是夫人爱上那款蛋糕。”
“你又知道了?!”
“因为有次杨秘书建议他说,提拉米苏蛋糕也是水平之上,要不要请夫人试
试?总经理回答说——‘那倒不必了,那女人就喜欢那张笨熊脸,换了造型她不
见得喜欢。’那不就表示蛋糕是为夫人买的?你就不知道,在说这些话时,他那
样子有多宠溺。”
“你们女人呐,对这种事情最爱加上自己的幻想了,还宠溺呢!”尤其男方
如果是帅哥的话,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染上“粉红色”,有时明明就只是很普通
的一眼,也会变成“深情凝视”
“你不懂啦,女人对这种事很敏锐的!总之,总经理可是爱惨了他老婆……
呃……杨秘书。”正努力要渲染粉红色泡泡时,冷不防瞥见他站在茶水间门口,
她马上闭嘴。
杨秘书看了她一眼,“你的茶具洗到太平洋去啦?财务会议都快开始了。”
那些头头,他们可是一个也惹不起!
她脖子一缩。“马上好了。”
杨秘书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这些人还真是八卦,虽然说八卦传的,还真有几
分真实性。
总经理近来真的有些不同,不再动不动就脾气火爆,把一些突槌天兵、资料
夹丢出办公室,变得“温驯”多了,像遇对了驯兽师的狮子,他这下属工作气氛
也轻松多了。
除了自己受惠外,他也替夏晨萝高兴,不知他们两人这段婚姻要如何收尾,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她显然过得还不错。前几天夏晨萝还陪老太爷到公司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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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了照面,她客气的对他微笑颔首,眼神中没有旧识的热络。她连他也不记得
了吗?
总经理曾告诉过他,她的记忆大概只到她刚上高中、夏晨旭尚未被诊出有心
脏异常之前。
那时,她应该还在朋友开的馆子帮忙,她和他的确还不相识。
不管怎么样,目前这样算是最好的状况吧?说真的,他希望夏晨萝永远不要
恢复记忆,别打破目前的稳定。
十几分钟后,财务会报在第一会议室举行,集团里的要员全部列席。会议进
行约莫半个小时,在办公室的杨秘书接到一通手机,顿时脸色一变。“是,我马
上帮您传达。”
接着他赶到第一会议室,来到正在听取会计室主管报告的项怀侬身边。
他弯腰附耳说:“总经理,重要电话。”
杨秘书一进来,便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众主管忍不住在心底忖度着,会是
什么事?
项怀侬浓眉一拢近,接过杨秘书递来的手机。
“喂……你说什么?”音量不受控制的扬高。
一时间会议室低声议论起来―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总经理脸色好难看,恐怕不是好消息。”
“集团的股票大跌吗?”
“昨天才大涨,你别乌鸦嘴!”
项怀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在哪家医院?”
拉长耳朵的主管们当然也听到了,于是臆测方向由公事改为私事。“是董事
长怎么了吗?”
“不会吧,前几天才由外孙媳妇陪同来公司视察,我看他精神抖擞,身体康
健着。”
“人生无常,这事难说。”
“她怎么摔伤的?”又听到项怀侬咬牙低吼,“什么?是谁让她爬树的……
不一知死活的熊!”
结束通话后,他把会议交由吴副总主持,匆匆的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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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爬树的熊?这不会是指老先生了吧?”
“熊?当然不是他,他也爬不动了吧,他比较像……狐狸。”
“咳……会议继续。”吴副总朗声道后,才将大家的注意力由八卦拉回来。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讨厌的味道!这里是……医院?是谁生病或住院了吗?
“这孩子的心脏有问题,可能要进一步检查。”他们穷到都快三餐不济了,
又没有任何保险,随便一项检查对他们而言都是莫大的负担。
清秀而苍白的脸低垂着,在医生走后,她无助而悲伤的看着弟弟。
“姊,我没事的,我们回家。”
“……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吗?”
“真的啦,我很好,也不过是天气太热又在大太阳下跑步,我只是中暑了。
哎哟,你不要再担心了,你才高一钦,再操劳下去会看起来越来越像欧巴桑,你
不要老得太快啦,等我长大赚很多钱可以带你出国玩时,你勉强还可以冒充我女
朋友一下。”
“小鬼。”她被弟弟逗笑了。“如果真的可以出国玩,你想去哪里?”
“美国。”
“……”
“那个……其实也可以去其它国家啊,不一定要去美国。”真是的,跑掉的
妈妈在那里,所以姊姊不喜欢美国,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关系,你喜欢那里,咱们就去吧!”她拍拍他的脸。“我去办一下
手续,你等我一下。”她站了起来,走出病房,但外头没有通廊,只有白茫茫的
一片,她怔住了,欲往回走,结果一回头却也是一片白雾,哪有什么病房……小
旭?小旭呢?
“小旭……小旭!”她慌张的叫唤着弟弟的名字,但没人回应她,她不断寻
找着出路,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夏晨旭的家属吗?”
“是!他是我弟弟。”
“他死了。”
她怔住,“不……你乱讲!方才他还在跟我说话呢!他还说……还说……”
她一面摇着头,一面往后退,转身在迷雾中狂奔了起来。
在迷雾中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叫唤她,“晨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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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促的步伐缓了下来。
这声音有些淡漠,不是令人如沐春风的嗓音,可她却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那
是她好不容易等来的,而她也在这样只属于她的温柔中找到安心的力量。她不自
觉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夏晨萝密长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皱了皱,无止境
的白色迷雾消失。她睁开了眼,视线慢慢清晰……一张和着焦虑、不安以及……
不知名情绪的脸近在眼前。
“……是你。”
项怀侬脸色一僵,他死死的盯着她,心跳得好快,他的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
她会不会在摔下树一撞后恢复记忆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要不然你以为是哪个讨厌鬼?”
如果……如果是失忆后的夏晨萝,她会笑出来,然后说一些让他心安的话。
可如果她恢复记忆了,她……会说什么?
“我以为……是晨旭。”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的心脏快停了。“……然后呢?”
“他得了心脏病……我有这样的印象吗?”有这印象是她想起来的,还是别
人告诉她的?
她的记忆不是只停留在发觉夏晨旭得心脏病前?她恢复记忆了吗?她恢复记
忆后,他还会是她渴望的那个家人,那个她会偷袭熊抱的老公……这一辈子,他
从未这么极度不安、焦虑过,这种不敢面对现实的心情是什么?害怕?太可笑了!
他项怀侬何许人也,他怕什么?
怕夏晨萝遗忘了他,怕她忘了他们这段时日一起度过的每分每秒,怕她忘了
每天晚上那半个小时的“娇妻唠叨时间”,怕她忘了那个会买熊蛋糕给她的男人,
怕她忘了她最爱跟他说她的梦想……
是啊,他怕,原来他也会害怕,因为他……爱上了她。
看着她,他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彷佛她的每句话之后,都会让他确定她真的
恢复记忆,宣判他是她要离婚的丈夫。
“你的脸色好难看,怎么了吗?”夏晨萝伸出手想碰触他的脸,他却反而捉
住她的手,力道还有点重,他的表情像是将弹性拉到了极限的弦,随时有可能断
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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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项怀侬啊。”
他的心情又一紧。“你现在住哪里?”
“老太爷家。喂喂,你当我撞坏了脑袋是不是?”
“和谁睡一起?”他执意继续问。
“当然是你,而且没有熊可以抱只好改抱你,项怀侬先生胜过熊的地方就是
不会被林妈丢到垃圾桶,还有,本人在你的‘激励’下,正由‘平脯族’一步步
迈向‘杀很大’之路。你还有什么想问或不清楚的?”
项怀侬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一放松便发现胸口沉得发酸。原来自己,这么怕
失去她……
他抱住她,一时无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的磨赠。
“项怀侬,你的心跳得很快。”而且……是错觉吗?她好像感觉到他微微的
颤抖!他很担心她吗?
“我没事啦,不过是从树上摔下来,其实——”
这句话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你是猴子还是小孩?没事爬什么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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