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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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第2部分
    力的铃奈凝视着黑暗中不时被窗外透入的流光所照亮的里包恩的脸。

    “是么?”唇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里包恩举起了手中的玻璃瓶子,“待会儿会更痛的。”

    冰冷的医用酒精浇落在铃奈火烧般疼痛的肩头上,冲下妖艳的蜿蜒在铃奈臂上、还未凝固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比中弹时还要剧烈数倍的激烈痛楚突如其来,铃奈尖叫到嘶哑,由于过于剧烈的疼痛而全身痉挛着崩起的铃奈被里包恩死死的压住。

    “啊、啊……”在剧烈的疼痛过去后断断续续的喘息着,铃奈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坠落在里包恩喜爱的白色床单之上。

    舔干净铃奈的眼泪,里包恩亲吻着铃奈的唇角,“比刚才还痛?”

    已经被里包恩故意的行为折磨的说不出话来,头皮发麻的铃奈止不住的颤抖着——里包恩真的发怒了。至于里包恩发怒的理由,铃奈完全没有头绪。

    坐到了被酒精与血液濡湿的床上,里包恩点燃了一盏小小的酒精灯,“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无言的颤抖着,喉头滚动了几下的铃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铃奈第一次看到里包恩如此的生气。而在始终无法掌握到里包恩的思绪的此刻,铃奈无法想象自己说错话的下场。

    不去在意铃奈痛苦的表情,脱下帽子放在一边,解开袖口扣子的里包恩卷起了衣服的袖子。

    “不过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惊惧的睁大了眼,然而里包恩的手指并没有触上铃奈肩上的伤口。察觉到不对劲的铃奈在恐惧的驱使下张口:“里、包恩……?”

    修长的手指摩挲过铃奈右腿的膝盖,然后滑向了铃奈的大腿根部。

    “你只会叫我的名字了吗?”

    左手探入铃奈的西装短裙里,里包恩暧昧的贴着铃奈的耳朵轻问,“还是想起了在这张床上除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候?”

    “……!”脸上一烧,被里包恩挑起夜晚的回忆,本就脸皮薄的铃奈强忍着羞耻感对里包恩低头。

    “对不起……里包恩,请原谅我。”

    特定的场合,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以“情人”的身份和里包恩单独相处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被“惩罚”,而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请求”;这是和里包恩要求情人遵守的绝对条件。通常,不管是不是在“惩罚”,只要做到“请求”里包恩便不会再继续为难铃奈。

    “嗯?你在说什么?”出乎铃奈意料的是,眯眼而笑的里包恩并没有对铃奈的话作出反应。

    咬着唇,铃奈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是给了愤怒的狮子一鞭,里包恩越发的被激怒了。

    “比起痛苦的事来,还是喜欢舒服的事?”

    “请……住手。”里包恩低沉悦耳的声音如同侵蚀神经的毒药一般,极力抗拒着自己的神经与大脑都麻痹在这甜美的毒药之中,铃奈没有忘记敬语。

    长期使用枪支的指上有着粗砺的厚茧,那种过于清晰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撩拨着铃奈的感官神经。酒精带来冰冷过后,铃奈的肩头更加迅速**起来、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疼痛;可就是在这种痛苦的状态下铃奈还是无法无视里包恩手指的触感;习惯了这种前奏式的动作,身体自然而然的期待着更多。干净的绿眸逐渐染上了焦躁的欲情与深入骨髓的苦闷,达不到快乐的顶端又在痛苦的深渊里彷徨,呼吸不稳的铃奈连呵出的气都带上了热意与痛楚。

    “想要更多一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里包恩问:“还是就这么停下?”

    “……”熟悉的古龙水香味与混合了硝烟味的男性气息几乎快击溃铃奈的理智,像沙漠中的人无法不被海市蜃所诱惑那样,里包恩的轻吻与声音都化为了麻痹铃奈神经最甜美的毒素,“请……”

    “请?”手指灵巧的探入被轻薄棉布所隔绝的内部,抵在铃奈最为敏感的肌肤之上。

    “住手”两个字噎在铃奈喉中,耻辱的眼泪不断的落下,颤抖着轻声抽泣的铃奈最终还是败在了最爱的人手下,“请……继续……”

    “什么?”

    “请继续……求你、继续……”

    满意的微笑,里包恩咬上了铃奈的耳珠。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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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吊带袜上的金属扣连声作响,被扯下的棉布内裤顺着腿脚滑落。身体得到期待中的进一步刺激,且这份刺激太超出想象,以至于铃奈顾不得会牵扯到伤口,猛地弓起了身体。疼痛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些,脑中一片空白的铃奈已经不知道了。

    “里……包恩……!”垂落的黑发被扬起,很快便被汗水粘住,断断续续的喊着里包恩的名字,铃奈单手环住了里包恩的颈项。

    沉浸在里包恩所制造的感官世界之中,铃奈来不及去思考里包恩腾出右手是要做什么,更没有注意到里包恩右手上的动作。不过这一切的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在铃奈被里包恩的手指送上云霄顶端的同时,烧红的手术刀也挑入了铃奈肩上的弹孔之中。

    前一秒的强烈欢愉在下一秒被足以使人失去意识的激痛所取代,像被扔上岸的鱼那样大张着嘴,铃奈痛到了连尖叫都无法顺利发出的程度。看着脸上被溅上两点自己血液的里包恩,断线人偶般流着泪的铃奈甚至无法分辨这是不是一个噩梦。

    “痛吗?”在铃奈面前慢条斯理的舔干净左手上的水渍,里包恩确定铃奈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过身体还很精神啊。”

    冰凉的的医用酒精再度落下,不仅冲去了铃奈的血液、深及铃奈肩头的伤口,更冲净了里包恩的双手。唇被唇封死,铃奈所有的悲鸣都让里包恩吞下。反复的激痛已剥夺了铃奈残存的大部分体力。

    苍白着一张小脸,铃奈无力的任由着里包恩为自己包扎伤口、清洁身体。以这种折磨的方式为自己疗伤,为什么里包恩要做这种麻烦的事呢?铃奈直到这个时候都不曾明白。

    “张嘴。”

    乖乖的听话张嘴,铃奈被里包恩以极度温柔的吻喂下了抗感染与退烧止痛的药物。穿在铃奈身上的里包恩的衬衫明显过大,但此时的铃奈已经没有余力去顾及只扣了三颗扣子的自己在里包恩眼里是什么样子。早在里包恩用温水为自己清洁身体的时候便昏昏欲睡,体力和精神都被逼到了极限的铃奈终于在里包恩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把铃奈放在大床干净的一侧,里包恩为呼吸匀长的铃奈轻轻地盖好了被子。

    捷克制的cz75的1st、里包恩的爱枪不知何时已被里包恩握在了掌心。重又戴好帽子的里包恩走出了房间——窗外的狙击手在一瞬被处理干净,潜伏着的杀手也都是一枪毙命。

    里包恩已经不会再有第六个女友了,而唯一一个想要疼惜的存在就躺在里包恩的床上沉睡着。止痛药中的安眠成分很有效,枪声是无法吵醒她的。

    和预想中一样,背叛者带领贪婪的鬣狗们前来觅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走廊上,所有背叛者与鬣狗们几乎可以完全确定己方的胜利。可惜的是,这些愚蠢的鬣狗和他们的主人一样都弄错了一件事:与他们对峙的不是猎物,而是强悍的捕食者。

    特意让巴吉尔告知纲吉等人铃奈受伤的消息等于是告诉背叛者这是个好机会,选择不算隐蔽的落脚处则是相当于宣告这里有顿美味的大餐,至于剩下的都是做给背叛者看的好戏——以为巴吉尔带人去清理现场、调查关联线索的背叛者不会想到里包恩的目的只在与引出他们,好一举铲除其势力。

    璀璨的晴之炎把整个走廊照得亮如白昼,四射的枪弹横扫千军。没有人可以阻止里包恩一人的进攻。

    “里包恩。”与守护者们一同登场,有着超直感的纲吉带着狱寺等人赶到的时候,里包恩正立于一片失去战斗能力、惨叫痛哭着的人群之中。

    “你们处理的时候轻一些,她还在睡着。”衣冠整洁,面色如常,只是丢下这么一句叮嘱的里包恩当着众人的面回了房间。

    “还是一样会使唤人啊,小鬼。”环视四周一地的伤残者,山本武无奈的一笑。

    “看来铃奈前辈是没事了……呼……”放下了心头的那块大石,死气之炎从额上与拳套上消失,纲吉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谁知道呢?”点起一支烟,狱寺冷眼看向下场凄惨的背叛者与喽罗们,“里包恩先生那种虐待狂的性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啊哈哈……”对里包恩的斯巴达深有体会的纲吉干笑了两声,“不过里包恩对铃奈前辈向来都很温柔啊!”虽然纲吉完全也不希望里包恩对铃奈的温柔能分给自己一点。

    山本闻言轻笑,“那只是因为铃奈没有触及过小鬼的底线?”

    “要是那家伙不小心碰到了里包恩先生的哪根神经——”狱寺无法想见造成这一地伤残的人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但有一点狱寺是知道的:那就是内心深处有着比任何人都更强的独占欲的里包恩是不会轻易放过铃奈的。

    “……哈啊……?”听着山本和狱寺若有深意的话语,纲吉疑惑的看向了被里包恩关上的房门。在那一边有着铃奈与里包恩两人。

    “总之十代目不需要为他们两个人操心,”深吸一口香烟,狱寺平静道:“眼前还是先处理好这群家伙。”

    “嘛……也是啊!”每对情侣都有不同的相处方法,而其中的冷暖也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纲吉想里包恩和铃奈之间的事不需要他人插嘴。

    房门的另一头,回到铃奈身边的里包恩在床上躺了下来。

    朝阳升起了,柔和的金色铺洒在铃奈的睫上、颊上、唇上与发上。弯腰亲吻铃奈的里包恩亦被阳光在身上镀上了一圈金色。

    静好的晨曦中,里包恩圈着铃奈的手缓缓收紧。绝对不会让铃奈或其他任何一个人听到的话语溜出了里包恩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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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为别人受伤,尤其是为男人受伤的话……”

    世界什么的让英雄去操心好了,杀手只要把想要的东西握在掌中便可。只不过,里包恩是不会承认铃奈对自己如此重要,就像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看到铃奈为了其他人受伤而发怒那样。即使有一天同铃奈走到了时间的尽头,里包恩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爱着铃奈,更不会告诉铃奈他其实是如此害怕再也无法拥抱她。

    带着没有人见过的宠溺笑容,里包恩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之中。

    “”

    (绝不原谅你)

    离婚危机的场合 云雀恭弥篇

    ( )“今天辛苦大家了!”情调满点的西餐厅内,英俊的男子对着众人举杯。

    “辛苦了!”“辛苦了。”与众人一同举杯,长发盘起的女子微笑,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场为英俊男子所举行的庆祝会,庆祝他高升调职。席间,这位今天作为主角的男子不断的以满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看向他的下属、他明知是早已嫁作他人妇的女子——北条铃奈。在进入公司以前便是已婚人士,但三年来整个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听她提起过她的丈夫,更不曾有人亲眼见过那个神秘的男人。

    英俊的男子并不怀疑北条铃奈丈夫的存在,他相信从未对公司里任何一个人说谎的北条铃奈,也相信偶尔会露出寂寞表情的北条铃奈是在拼命忍耐着等待她那未曾露面的丈夫。

    但是男子有绝对的自信能赢过北条铃奈的丈夫。春天北条铃奈为有花粉症困扰的他买来口罩和药品,夏天公司举办的内部的运动会上北条铃奈中暑时是他陪在北条铃奈的身边,秋天男子与北条铃奈两人一起联合企划了新产品的发布,而男子也因这个企划备受赏识准备调职东京。借助同事们的力量说服北条铃奈同自己一同调职是男子计划的前奏,至于计划的主体部分则要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能进行。男子不会主动说出让北条铃奈和她那不露面的丈夫离婚的话,因为他在等造成既定事实后北条铃奈主动和她的丈夫决裂。

    看准了北条铃奈不会推辞的性格,不断在对她敬酒后为她倒酒,等北条铃奈露出些许醉态的时候,男人知道机会来了。

    “来,铃奈,再喝一杯。”熟悉的上司的声音与同事们起哄的声音传进了北条铃奈的耳朵里。红着一张小脸,感觉到胃和喉咙都在疼痛灼烧着的铃奈拒绝不了上司与同事们的热情,只好重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呼吸急促、手指颤抖,感觉被心脏挤压出的血液变成了岩浆飞快的窜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里,铃奈知道这是酒精在起作用。头晕、耳鸣还有喉咙上的刺痛则是没日没夜加班感冒后的症状。

    (好难受……)强打起精神,不想扫了众人的兴,铃奈竭力忍耐下丢掉杯子的冲动。

    在众人的目光中把杯子一点点的抬高,铃奈的眉心也一点点的蹙起。当铃奈的红唇压上杯沿的时候,众人的笑容与掺杂了过度热情的目光在铃奈眼中扭曲了。在仰头的这一刻,铃奈有一瞬的恍惚,似乎、曾经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

    一身黑色西服,目光锐利如刃的男人强硬的从铃奈手中拿过酒杯丢在了地上。

    超越英俊两字可概括的上等容姿,令人眼红的长腿与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匀称体态;自骨子里散发出的傲然气魄已告诉周遭的人这不会是个普通人。明明男子的身躯是包裹在拘束的西服之下,但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却完全没有东方人穿西服时的不适感与违和感。那是一抹由深紫凝聚成的亮眼纯黑,同时也是高高在上会使人产生劣等感的存在。派对的男主角、铃奈的上司有预感这个突然出现男人就是铃奈那神秘的丈夫。

    “恭、弥……”愣在原地,被泼溅出的酒液溅湿了裙摆和丝袜的铃奈简直以为这是酒精和思念作用下的幻觉。

    “回去了。”没有更多的解释,云雀恭弥一把揽过妻子的腰,面无表情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铃奈大步流星从众人的注视中离开。

    被云雀强硬的带着离开,跟不上丈夫那过大脚步而踉踉跄跄小跑上几步,铃奈大睁着一双略带血丝的双眼看向身前的人。

    “你……回来了……?”

    脱口而出的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铃奈因云雀突然的停步而脚下一顿,也正是这一顿,铃奈听到了自己右足下传来的清脆的响声——细高跟有八厘米的小皮鞋寿终正寝,鞋跟悲惨的断了下来。鞋跟断掉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入周围人的耳朵里。餐厅内的众人皆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离餐厅出入口这对有些奇怪的男女。

    足踝上游走的激痛迅速赶走了酒精带来的晕眩感,为了不摔倒,铃奈下意识的抱紧了云雀的手肘。

    “对、对不起……”意识到众人视线的铃奈很快小心翼翼的放开了手,本来就因酒精而通红的脸现在更是因为窘迫而烧了起来。

    “……”狭长的深黑凤眸瞥向了见外的像外人的妻子,云雀在下一秒转身把铃奈打横抱了起来。

    “……?!”不再是十年前对恋爱充满憧憬的青春少女,对于现在的铃奈来说,公主抱所带来的错愕与羞耻更胜过被丈夫疼爱的甜蜜。想要挣扎却又因感觉到了云雀强硬的态度而放弃,铃奈抿着唇把脸埋入了云雀的胸膛上——三年前这么做是为了更加的贴近最爱的人,现在这种亲密的行为却成了为了隐藏羞耻的手段;铃奈也想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平时都住在离工作地点很近的公寓里的铃奈被云雀带回了许久不曾回的家。面对那掩映于一片葱茏中的日式豪宅,铃奈本就低落的情绪更加低落。上一次回到这里已经是五个月前的事了,而回来的理由不过是为了取一些换洗衣服带到公寓里去。

    结婚三年零十个月,与丈夫相处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两个月,与丈夫通过的电话不超过二十通。无论是感冒发烧还是熬夜加班,不管是挂念着丈夫的健康平安到连饭都吃不下、思念着不知身处世界哪一个角落的丈夫一个月瘦上十斤;还是到铃奈已经学会不再去想念丈夫,云雀始终都没有回到铃奈的身边。一直到铃奈对这段婚姻灰心的现在,云雀才这样我行我素的再度出现。

    (要是……恭弥不回来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呢?)确定脚踝没有扭伤,洗干净身体,被云雀抱进浴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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