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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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第2部分(2/2)
铃奈茫然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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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提出离婚?不……我应该会守着这枚指环过上一生。)盘踞在铃奈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早已从相互交换的不渝誓约变成了无时无刻不在的诅咒。对云雀没有恨,也不对云雀抱有爱,铃奈只是无法再把自己想象成是和云雀有着交集点的人。

    作为专职的家庭主妇离开了彭格列的同伴们,不再踏入黑手党的世界,也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爱好。什么东西都没有,铃奈觉得自己变成了空空如也的纸娃娃。

    铃奈不想去考虑云雀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云雀长时间不回来的原因,尤其不想听草壁或任何一个人向自己报告云雀的行踪。在直觉的明白云雀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之后,铃奈试图用重新找到的工作去填满这份空虚,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没有工作就觉得更加的空虚痛苦的机械。

    (……这样的可以叫做夫妻吗?)铃奈简直想要嘲笑自己。(没错,最初就是我在单方面的爱着这个人——)

    十次的告白,最后换来了铃奈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奇迹。然而铃奈知道奇迹不过是奇迹,奇迹是不可能永远持续的。

    麻木的被云雀抱在怀里,即使察觉到有热源顶在自己的背后表情也没有半点的改变。对于所有的一切,铃奈只能感觉得到疲惫。

    有着炙热身体的主人在水中不带一丝情|欲的按压舒缓着铃奈全身紧张的肌肉,还不时用温热的水从铃奈的头顶、肩膀冲下,以防铃奈感冒。时隔一年半之久,再度见面的夫妻并没有拥抱彼此,反倒是像水和油一般看似亲密、但实际上保持着绝对的距离。

    “……”木然的张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滴从发梢、脸颊上滴落。被如此细心的对待、泡在如此舒服的浴池之中,铃奈仍然觉得寒冷。寒冷的原因铃奈清楚,那是源于内心空虚所带来的不满足。

    雾气迷蒙了双眼,无言的两人像是都沉浸于倾听水珠滴落的声音。

    (已经看不到了,彼此的真心。)曾经不需要言语也可以将爱意传达到彼此心底的最深处,现在残存的默契却像是在嘲讽铃奈过去的努力。对此,铃奈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已经触碰不到了,彼此的灵魂。)

    为什么身体靠的那么近,心还是那么远呢?或许时间真的如人所说,是最有效的良药也是最可怕的无形之毒?又或者是自己不够坚定、太过自私?

    (分开。)回到最初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把那些美好的回忆同心间的隐痛一同埋葬。

    “……恭弥,”曾几何时,铃奈被云雀无数次的纠正叫法。那个时候,铃奈根本没有考虑过现在的自己会喊这个名字喊得毫无感情。

    “什么?”

    “……没什么。”听着丈夫玉落般的声音,铃奈把想说的话重又咽了回去。

    (早说和晚说结果也没什么不同。)铃奈这么说服了自己。

    泡过澡后漠然的任由云雀为自己擦拭身体,在狭长凤目前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的铃奈既没有羞涩亦不感觉心跳。十多年前,在并盛中学的接待室里,铃奈光是稍微靠近云雀一点都会呼吸不畅;第一次坐在云雀爱车的后座上时连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

    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大毛巾滑过铃奈身体的每一寸,从颈项到锁骨,从柔美的隆起到幽深的谷间,从每一个指缝到每一根头发丝。温柔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瓷器,云雀过于轻柔的触碰正是铃奈最无法承受的痛苦折磨。

    眉头一紧,抬头想对云雀说些什么客套话好脱离这种状况的铃奈一眼就看到了云雀一向白皙的会让女性嫉妒的肌肤上有不甚明显的暗色。那种特殊的色素沉淀,曾是彭格列一员的铃奈当然知道是什么。

    (那是……)

    胸口上和小腹上有近似圆形的深色部分,右腰到左背上则是呈撕裂状的不规则痕迹。匀称的身躯上多出了铃奈从未见过的东西。

    (伤口结痂掉落后造成的色素沉淀。)

    铃奈细不可察的颤抖了起来。

    (啊……)

    在那一瞬间,铃奈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包括云雀长时间没能回家的理由,包括云雀的电话少的可怜的理由。

    (云豆……也不在了。)

    是什么样的任务才会让被称颂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云雀受伤?是被多少人围攻、持续战斗了多久才会被人偷袭得手?是花了多长的时间云雀才能从病床上起身、像没受过伤一样活动?不敢去想象答案,铃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的部分如此的疼痛。

    注意到铃奈表情的变化,依然面无表情的云雀黑眸一暗。

    “走,快下雨了。”为妻子系好腰带,云雀牵起了铃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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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颔首垂头,铃奈极力忍耐着不让哭音从自己的唇瓣下漏出。

    云雀拉着铃奈的左手上,在无名指的地方有着金属磨蹭着铃奈的手掌——那是婚戒,和铃奈左手无名指上同样款式的指环,也是内侧刻有两人名字、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指环。不敢用力去握云雀的手,生怕自己越来越无法隐藏的颤抖会通过相扣的十指传达到云雀那里,铃奈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主人太久没有回来过的宽敞和室明显被人精心的收拾过了,不光是室内摆放着崭新的被褥,榻榻米被擦的一尘不染,窗边的小机上放着微带水露的插花,就连墙角那个被遗忘许久的小香炉里也升起了袅袅的馨香紫烟。

    “睡。”云雀吹灭了灯火,月光透过小窗朦胧的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乖巧的被云雀揽入怀中,把脸贴在云雀的胸口,铃奈被略带樱花与白檀气息的云雀的味道包裹了起来。

    (委员长……)在心中喊着那个数年不曾用的称呼,铃奈再也控制不了的泪腺崩坏。无声的热泪顺着眼角落在被褥之上,濡湿了云雀的衣物。

    (委员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战斗着,)内心深处呐喊着自己被冷落了、自己是孤单一个人,因此作为妻子没有相信丈夫,铃奈讨厌这样的自己。

    (委员长或许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离开我,)想到自己怀疑过云雀,想到自己可能会终生带着满腔的怨恨厌弃云雀,铃奈更是羞愧。

    (委员长……!)铃奈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去怀疑云雀——察觉到妻子不愉快的心情但没有点破,为稍微扭到脚的妻子沐浴,顾虑到妻子的身体状况而没有拥抱妻子,且为妻子消除全身的疲劳。就连此刻,拥抱着妻子的云雀也并不是没有欲|望。滚烫的硬物还在那里,然而环抱着妻子身躯的手并没有更进一步。

    (委员长……)在云雀的臂弯中比在任何地方都更要安心,可现在的铃奈却丝毫没有睡意。铃奈知道云雀也一定还醒着;听到一片花瓣落下都能醒来的他能容许有人和他共眠便已是接近奇迹的事。

    (已经——)缓缓地从云雀的臂弯中起身,凝视着云雀睁开的黑眸,铃奈苦笑。

    “对不起,恭弥,”

    (极限了。)

    “我没有自信再继续做你的大空了。”

    风吹来了乌云,月亮的光辉无法再洒落于大地之上,淅淅沥沥的雨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

    晕染一切,包容一切是大空的职责所在。脱离了彭格列,离开了同伴们的铃奈是抱着包容孤高浮云所有的觉悟,成为云雀一个人专属的大空的。

    (但是我,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不再是能让浮云自由飘浮的大空,而是充满猜疑不信、狭隘的像是井中的虚无之空。

    (我没有自信再留在这个人的身边。)害怕自己的心因猜疑变得越来越丑陋,害怕自己的灵魂因孤独而被恶魔偷走。正是因为深爱着云雀,铃奈才想离开云雀的身边,想维持着对云雀最纯净的爱结束这段婚姻,铃奈不想自己有一天做出背叛云雀的事情来。

    (我也没有这个资格,再在这个人的身边。)猜疑过一次便会猜疑第二次,铃奈想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再在云雀的身边以他的大空自居。

    (……大空必须是能包容一切的存在。)

    雨落骤急,打落了枝头的最后几片残叶。也搅乱了小窗外那一潭清浅的池水。

    古井无波的坐起,锐利凤眸的主人淡然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跪坐在云雀的面前,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的铃奈蹙眉而笑,“需要理由吗?”尽量表现的平静,铃奈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坚强把违心的话语与真实的感受编织在一起说出口:“被这样放置不管,无论是谁都会丧失信心?”

    “恭弥,我不是清心寡欲的修道者,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铃奈的双手握紧成了拳。

    “我会想要被人疼爱,也会想要被人拥抱。”是的,每个人都想与自己最爱的人连接在一起,铃奈也不例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寂寞的快要死掉,每夜每夜都被火焰灼烧至浑身疼痛。尽管是在找理由离开云雀,但铃奈说出口的全是真心话。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正是因为体会过被最爱的人陪伴,所以才无法再忍受被丢在空荡荡的大宅里独自一人,“我不想……再被丢下了……!”语速越来越快,眼泪也随之溃堤,铃奈一直强忍在心中的怨愤再也没有保留的倾诉了出来。

    “我想要恭弥陪在我的身边,我想看着恭弥,我想要听恭弥的声音,我想要拉着恭弥的手,我想要倚靠在恭弥的肩上,我想要——唔……!!”

    唇上被重重一咬,铃奈接下来的话被云雀吞入了腹中。

    “唔、唔……!!”被迫开启樱唇,铃奈被云雀一把拉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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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铃奈几乎无法呼吸才放开了妻子,云雀缓缓地拉开了衣襟,“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

    “恭、弥……啊!!”痛叫一声,被云雀压坐下来的铃奈颤抖着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落到了云雀的胸膛之上。

    “这些构不成理由。”

    (构不成……理由?)

    (那对于,恭弥来说,什么才能构成理由呢?)

    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很快破坏了铃奈思维的能力,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铃奈只能无意识的不停流着眼泪。

    重叠着身躯直至精疲力竭。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铃奈实在是无法再动弹一下。忘记了是在第几次的时候无法阻止自己的意识涣散下去,再度醒来的铃奈甚至连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抬头看着丈夫的睡颜,铃奈头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软弱的人——光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胸中就满溢出近乎疼痛的爱意。

    (……委员长,)眼泪簌簌而下,意识到自己还有力气流泪的铃奈努力撑起酸痛的身体,在云雀的眼睑上落下轻如羽毛一吻。

    (再见。)

    带走了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退掉了租用的公寓,从公司辞职的北条铃奈彻底的从并盛町消失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愿意和我一起去东京啊。”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铃奈英俊的前上司笑问:“你丈夫那边没问题吗?你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回来,不和他多相处一些日子可以吗?”

    “……工作比较重要。”精致的妆容无法完全遮住黑眼圈,不想画烟熏妆的铃奈索性不去管他人怎么看待这样的自己。找了个明显是借口的理由,铃奈随意的搪塞了自己曾经的上司——早些时候男子便向铃奈提起想要自己创办公司的想法,这次得到了铃奈的回应,男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放弃了调职高升,成为了铃奈的合伙人。

    “夫妻吵架了吗?”一眼便看穿了铃奈的借口,男子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像是听到股票升值一般微微眯起眼轻笑起来。

    “不,没有吵架。”不在乎被前上司点破,铃奈困倦的闭上了眼,“是我单方面歇斯底里的抱怨而已。”

    “真难以想象你歇斯底里的样子,原公司里的‘止水小姐’。”打趣了铃奈一句,男子在铃奈睡着以前再度确认,“到了东京以后要把你送到新宿对?”

    “嗯……”硬是用意志力撑起早已失去力气的身躯奔波了整个早上,马上就要睡着的铃奈略略点了点头。

    “新宿——”

    “是要去找什么人吗?具体的地址是哪里,铃奈?”等了半响仍然没有听到铃奈的回答,男子忍不住把视线从马路上移到了身侧副驾驶位上的铃奈身上,“铃奈……”

    “睡着了啊。”想着反正离到东京还有颇长的时间,男子也就不再说话,让铃奈可以安稳的在车里睡上一下。

    “恭先生,”此时,在并盛町云雀家的大宅中,草壁哲矢双手伸出,向云雀呈上了一封信件,“您的信。”

    眼也不抬,云雀恍若未闻的背对着草壁系好自己的领带。

    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云雀发怒的前兆,在云雀身上所散发出的低气压笼罩下,草壁本能的畏惧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恭先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草壁的额上、背上全身冷汗,“这是铃奈夫人留下来的信。”

    一言不发的拿过信件打开,云雀抽出了信封里唯一的一张纸——那是签上了铃奈姓名的离婚届。

    “……”

    『委员长,求交往!』那个会红着脸,神情认真的说着这种话的少女已经不在了。

    原以为自己会是永远孤身一人的命运,但这样的命运因为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改变了。不懂什么是爱,也不懂去爱的方法,云雀恭弥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把想要的人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然而十年后的这一刻,云雀像是听到了花瓣坠落于地的声音。

    无论战斗力有多高,无论工作能力有多强,哪怕是有自信可以收集起所有流星碎片的云雀也知道自己是无法让坠落于地的花朵再重新回到枝头、艳丽的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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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又怎样?)

    浮云依然是自由的浮云,没有人、没有事物可以阻止浮云贯彻的“我道”。

    深夜降临,突如其来的客人并没有打扰到折原临也。不,应该说正是这位客人让一直等待着其到来的临也能在睡觉前心情大好。

    “真是稀客。”发出一点轻微的笑声,临也从冰箱里拿出了高脚杯。

    “不需要故意装出意外的样子?你明知道我会来这里的。”面对临也,铃奈苦笑,“情报商人先生。”

    “说的也是。”随意的摊了摊手,为铃奈倒了杯香槟的临也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否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呢?前黑手党小姐。”

    接过香槟的铃奈浅啜了一口。铃奈想眼前这个从样貌表情到神态打扮都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像是妖怪一样的男人大概这种地方也不会变。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闻言,临也无法抑止的笑到双肩都颤动起来,“你来是想要我对并盛风纪财团封锁你回到东京来的消息。”

    “是的。”垂下眼,铃奈肯定了临也的话。

    “诚如你所说,我是个商人,只要价码合适的话就能进行交易。那么,”看着铃奈的表情变化,似乎觉得非常有趣,想要加剧这种变化的临也问:“你开出的价码是否合适呢?”

    不是什么有胁迫感或更深层意义的话,只是单纯的在商言商,临也的话却是让铃奈不安了起来——情报商折原临也的情报向来价格不菲,向并盛风纪财团这种级别的团体封锁消息,哪怕自己再有多少积蓄恐怕也不够。

    “我……”

    “这样好了,”笑容中透露出异样的满足与更加深刻的期待,临也从酒柜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交到了铃奈的手上,“作为交换,你每天吃一粒这个,我就实现你的愿望,帮你封锁消息。”

    双手捧着小小的铁盒,铃奈抬头作出无意义的质问:“这是……什么?”

    “糖果啊,”打开铁盒拿出一颗白色的圆球物体,用手指温柔的送进铃奈的口中,临也说着铃奈明知是谎言但却无法抗拒的话语,“甜甜的、可以实现人所有愿望的魔法糖果。”

    三天后,头一个注意到铃奈不对劲的人是铃奈的前上司、现在的合伙人。下午三点,高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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