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长的时间与极大的精力的。
“你这是在担心我?”戏谑的神情浮现在里包恩的脸上。
“……不可以?”对上里包恩纯黑的眸子,铃奈不答反问。
视线胶合,仿佛在进行着一场谁都不肯先放开对方的拉锯战。迪诺知道这是铃奈和里包恩之间的羁绊,也知道这是某位鬼畜的家庭教师大人对自己了若指掌的可爱弟子设下的圈套。
(里包恩是想要铃奈主动提出“我和你一起去”。)就算其他人还没有察觉,和里包恩相处了二十载的迪诺也看穿了自己的家庭教师。
是把小羊让鬼畜斯巴达魔王带走还是把小羊留在野狼环绕的羊圈之中呢?
“里包恩,我和你一起去。”
可惜,没等迪诺烦恼出答案,小羊已经自己跳进了魔王的陷阱里。
“!那我也——”“我也去。”
刚想说“我也去”便听到了清冷的声音,迪诺难以置信的侧过头,倒映在琥珀色眸子里的是云雀那张端正但面无表情的脸。
静静地宣布完毕,云雀也不管其他人对自己的话是做何感想,继续波澜不惊的用着餐。
“风纪财团也有参与这次的建设。”
“我们加百罗涅也是。”听到云雀的话,迪诺也同样急急的补充道。
先是一愣,后复一笑,铃奈道:“那明天里包恩、我、恭弥,还有迪诺先生一起去人工岛。”
铃奈的决定一出口便是难以更改,纵然其他人多么反对,铃奈大概也会坚持己见。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彭格列的第十代boss与其左右手得到了晚上与小羊亲近的机会,boss的家庭教师却是能把小羊拐到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几天。同样都是三对三,彭格列的第十代boss与其左右手明显是输了一大截。
(小鬼——)一切尽在不言中,看向里包恩的山本虽然还在笑着,但不再言语了。
(混帐云雀——)青筋在狱寺的后脑勺上跳个不停。
(……)满面笑容的看着迪诺,纲吉一言不发。
游刃有余的和山本对视,里包恩从容不迫。完全无视狱寺,云雀眼中根本没有狱寺的存在。展现出不输给师弟的气魄,迪诺也不愧是历经大风大浪的跳马。
轰隆隆——
隐约可以看见两方人马身后的电闪雷鸣,炎真想或许自己一开始就该去“已婚组”那边。
“那待会儿我就去联系拉里先生、昆廷先生、阿尔弗雷德子爵、劳伦斯先生和马修先生。”随口说出几个男人的名字,铃奈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行如同在浅潭中砸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水花也溅起了污泥。
“从他们中选哪一个的事我还是从人工岛回来再答复他们。”
“铃奈姐姐……”坐在铃奈身旁,不同于弗兰的那一边,库洛姆轻轻的拽了拽铃奈的衣袖。
“嗯?怎么了?库洛姆?”
“对不起……铃奈姐姐……”什么都没有解释,库洛姆首先说出口的便是道歉的话。
“?”
“那个叫拉里的是个脚踩八条船的混帐。”狱寺冷声道。
“而且我和狱寺亲眼看到他在风月场所出入。”微微一顿,山本补上一句。
“对不起,铃奈。”紧接着开口的迪诺同库洛姆一样是一脸担忧的表情,“劳伦斯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他好像……是个双|性|恋,他的别墅里还养着几个肌肉男做情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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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开,但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的铃奈沉吟了好半天才又一抿唇道:“那——”
“报告,me和长毛前辈把那个叫做昆廷的人赶出了他的庄园。”弗兰面无表情的举手。
“う〃お〃ぉぉぉぉぉい!!那混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要债的人都找上彭格列来了!!”
“kufufu,那个什么子爵好像很沉迷于新型毒品呢。kufufufu……”拄着自己的下颚,发出笑声的骸眼中没有半丝笑意。
“对不起铃奈前辈,我也——”叹息一声,纲吉很是歉然的道:“那位戴眼镜的先生是叫‘马修’?我不知道他对我们还有铃奈前辈黑手党的身份那么忌惮……”
“……”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铃奈虽然没有因为幻灭而哭泣,但也因受到打击而说不出话来。
好好先生的马修,幽默风趣的拉里,踏实的昆廷,宽容的劳伦斯,懂得体谅的阿尔弗雷德……原本铃奈以为自己可以选择的人很多,现在才知道自己竟是一个选项都没有。
在场的所有人,谁都看出了铃奈的消沉,但没有一个人出言让铃奈再去确定一下事实。
(纲君他们说的应该是事实,但是,)
(他们肯定也隐瞒了什么。)
不过炎真并不想知道“真相”。
“真相”只在有人想追寻的时候才有存在的意义。或许铃奈自己还没有发现,她是很难过没错,但她并没有想去追求“真相”的想法。对铃奈来说,“家人”的话是不需要猜测质疑的。
(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她真正重视的人。)
炎真闭眼微笑。
花花公子拉里被山本和狱寺“请出”夜店之后,爽朗而笑的东方剑豪和怒涛之岚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被他们逼至小巷角落、已经是屁滚尿流的男人面前。
“不要再接近她了,否则——”“宰了你。”
威胁恐吓。
“劳伦斯,我知道你并不是个坏人,可是只和铃奈在一起,你没有把握可以永远不暴露自己的癖好?”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劳伦斯的眼睛,迪诺继续着说服:“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请你离开她。我名下的这片海岸就当作是给你的一点慰藉——”
“你不想离开铃奈姐姐……也可以,只是……”库洛姆的身后隐隐有若有似无、蠢蠢欲动的雾气缠绕。
糖果和鞭子。
“啊啊~~……因为赌博家破人亡什么的,真是看到腻的剧情。”弗兰打了个呵欠,蹲在了被吓得口吐白沫的男人身旁。
“う〃お〃ぉぉぉぉぉい!垃圾!!居然对外宣称他的女人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只是挥出一剑便将男人吓成这个样子的斯夸罗不屑的冷哼,“下贱的垃圾!!”
没过几小时,欠债的男人被像垃圾一样的丢在了他所欠组织的面前。当然他的结局也可想而知。
毫不留情的把人的**送下地狱。
“kufufu……你就那么喜欢这种□的滋味吗?”讥诮的看着眼前因为服了新型毒品,因而兴奋不已的男人,骸抬起了手中的三叉戟,“那么——”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堕落、然后轮回。”
第二天某位子爵毒瘾发作似的在警察局门口闹事又是后话。
直接把人的精神送上天堂。
“您就是马修先生?”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大学之中,一身黑色西服和身后同样黑色西服的手下们几乎已经说明了纲吉的身份。
“我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自报家名的黑手党笑得越是温情,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威压也就越大,“而您在追求的女性是和我成对的、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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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好好的珍惜她、爱她、照顾她。”
什么都不做,光是用温情的语句就吓跑了他人。
“铃奈姐姐,请不要伤心……”库洛姆握住了铃奈的双手。
“他们会那样是因为他们都不是铃奈前辈的真命天子。”走到铃奈的面前,纲吉温柔的以指尖拭去铃奈眼角的一点点晶莹。
“笨蛋,还有我们在啊。”“只要你愿意,我们就会永远在你身边。”狱寺和山本也来到了铃奈的身边。
“有me就足够了,师傅和长毛队长就不必了?”
“う〃お〃ぉぉぉぉぉい!”“kufufu……”
破空之声响起,弗兰的青蛙头套上又多出了四个洞。
“这次去人工岛就当作是和我、里包恩还有恭弥一起散散心。”迪诺宠溺的揉了揉铃奈的头顶。
“啾~”总是停在云雀肩膀上的云豆落在了铃奈的肩头,蹭了蹭铃奈的脸颊。
“大家……”秀眉紧促,这下子铃奈终于忍不住想哭了,“谢谢……”
真诚道谢后,舒了口气的铃奈苦笑道:“看来我真的是嫁不出去了呢。”
婚约者要么和人私奔,要么忽然解除婚约,交往中的男友总是有着各种各样难以让人接受的缺点。铃奈总是会发现追求者对自己身后的彭格列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五位很好男士追求的铃奈真的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根本没有恋爱运?)铃奈心中叹息。
“我是不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穿上婚纱的体质……?”轻声呢喃着,铃奈笑得有些勉强。
“当然不是。”坐在原位上没有动,云雀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开口,“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披上白纱成为幸福的新娘。”
一抹惑人的浅笑浮现在了云雀的唇角。
“你做我的新娘不就好了。”
“……唉?”没有想到云雀会说这种话的铃奈呆住了。
“kufufu,选小麻雀?那样还不如选我来得好。”强行拖住铃奈的下巴让铃奈转向自己,骸轻笑。
“白痴师傅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下一秒,弗兰的青蛙头套便从铃奈眼前挤走了骸。
“这里没有你这个小鬼说话的份。”“啊哈哈~等到了适婚年龄再来,青蛙君。”狱寺和山本两步上前。
“铃奈姐姐,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库洛姆也神情严肃的道。
“咦、可是、可是——!”从来没把“家人”当作是可以恋爱的对象,此刻铃奈的脸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像是变戏法似的,“你们是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哦。”
纲吉和迪诺异口同声。
“我会让铃奈前辈幸福的。”“请选择我,铃奈。”
如同在机场的时候一样,纲吉和迪诺再一次一左一右的伸出了手。
“可、可是——”脑中一片混乱,铃奈只觉得自己无法思考。
“我没有办法分|身成几个人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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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铃奈没有想到自己纠结了半天挤出的居然是这样的一句话。
“那你一个人嫁给我们所有人不就可以了?”
以些许调笑的口吻说着,里包恩的目光却是十分认真;而这种认真似是会传染一般,很快,围在铃奈身边的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和里包恩一样认真。
悄悄地起身离开,炎真关上了餐厅的门。门那边犹自传来铃奈的惊异不定的声音。
“我、不、那个——你们、玩笑——”
混乱中的铃奈最后给出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炎真想这个答案一定不重要了。
(这群人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恩爱复活的场合 狱寺隼人篇
( )这是一枚女性用的婚戒。
白金打造的戒身线条流畅纤细,但不失大气。无色钻石与血钻交相辉映,以半密镶的形式被镶嵌在戒身之上;整个戒身有三分之二被钻石所镶覆盖。这枚婚戒上的每一粒钻石切工皆堪称完美,每一面瓣面都折射出璀璨的微芒。
狱寺手上的这枚婚戒绝对可以归入能够传世的稀有名品之中。
凌晨两点,从兜里掏出揣了一整天的小礼盒,期待使狱寺不由自主的紧握着礼盒,继续提升车速。
在确定京子没事以后,狱寺就和纲吉分开了。一个人开车往家赶,狱寺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超速行驶。
(她会高兴?)
掌心中的天鹅绒小礼盒棱角分明,狱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礼盒的存在。
第一次送铃奈指环是在两个人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因为总是以“十代目”的事为第一要务,狱寺没有多少打工的时间;且一个人住的狱寺又不肯接受父亲的金钱援助,所以在挣扎了整整一个冬天以后,狱寺送给铃奈的是一枚玩具指环。
把色彩鲜艳、深红的藤蔓上开着同色的蔷薇的塑料指环戴到铃奈左手无名指上的时候,狱寺不争气的红了脸,激昂的心跳甚至让狱寺抑制不住手指的颤抖。
『隼、隼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塑料小玩具让极少在人前表现出太大情绪波动的铃奈感动到痛哭出声。
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揉着通红的眼睛想要停止流泪。冻红的鼻头又变红了一点,努力的抬头看向狱寺,铃奈朝着狱寺笑了。
『隼人、我……』
纯净的、明朗的,像是雨后蓝天一般的——
笑容。
那是一直到现在,都深深刻在狱寺眼底的笑容。
只要一想起那个笑容,柔情就会从心底涌出,漫过狱寺的心头。
数年前结婚的狱寺和铃奈由于是学生结婚,所以两人的婚礼极其朴素。结婚礼服是出自铃奈和京子、小春等女性关系者之手,棒花还有装饰品则是由风太和强尼二等人负责,用来举行婚礼的小教堂也是通过关系者们的努力找到的地方。为了今后能生活在一起,狱寺和铃奈在能节俭的地方都尽量节俭,想当然尔,这样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豪华的婚戒。
数年来铃奈一直戴在手上的都是和狱寺成对的指纹婚戒。虽然铃奈本人并不介意婚戒是如此简单的便宜货,但数年来狱寺一直把婚戒的事放在心上,没有一天忘记过。
花了整整五年狱寺才终于把现在这枚放在天鹅绒礼盒里的婚戒得到手,一想到这枚自己认为是与妻子最相配的婚戒即将被戴在妻子左手的无名指之上,狱寺就有种强烈的成就感。
硝烟的味道还留在身上,无可避免的还有汗臭。但是狱寺相信总是以笑脸迎接自己回家的妻子是不会介意的。
(她还会像那样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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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会像那样笑。工作太多,有些憔悴的妻子一定能打起精神、绽放出那样的笑容。
这样想着的狱寺把车开进了自家的车库。在关好了车门,锁上车库后狱寺大步向家门走去。
(没开灯啊?)
猜测着妻子大概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狱寺不甚在意的打开了家门。
扑面而来的气流里并没有一丝暖意,整个家中悄无声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狱寺的心中悄然升起。
“喂,”
呼唤着妻子,希望下一秒妻子就突然的出现,吓自己一跳的同时也打消自己的疑虑。可惜,狱寺并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回应。
“在吗?”
关上家门向里走,狱寺告诉自己铃奈或许是在赌气,故意装作不在家里;或者是等太久累了就先去睡了。
“铃奈?”
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浴室没有,阳台没有;哪里都没有铃奈的踪迹。
不好的预感成真,焦急的心情像是有着倒刺的荆棘紧缚起狱寺的心。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她在那里?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先找棒球笨蛋他们确认一下……)
多年来在的大风大浪中养成的镇定仍然维持着,想要打电话给其他人确认铃奈在不在他们那里的狱寺这才想起自己的携带电话早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rrr——rrr——
掉头往门口走去,在决定自己去亲自确认一下的狱寺再度拉开家门以前,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喂?”
三两步上前接起电话,三秒后狱寺几乎是血色全无的冲出了家门。
“狱寺君!铃奈前辈被送到医院去了!!”
电话中纲吉的声音如此说着。脑中“轰”的一声,听到医院名称后就无法再往下听的狱寺连电话都没有挂上。
随意的把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强烈抗议的医院保安人员,狱寺快步走向了住院大。
远远的,狱寺看到了身穿巴利安制服的双马尾女性。狱寺可以确定那是山岸真由美,自己妻子的挚友。
无视护士“请不要在走道上奔跑”的声音,狱寺一把从真由美的身后抓住了真由美的肩膀。
反应的速度极快,真由美在狱寺碰到自己肩膀的同时侧过身体,用力的拍开了狱寺的手。
怔了一怔,来不及去想真由美为何如此反应过度的狱寺顾不上发火,“铃奈呢?”
“……”
“铃奈在哪里?她怎么了?”
“……”
“出什么事了?”
眉头越皱越紧,得不到真由美回答的狱寺在看清真由美的表情后住了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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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中隐含着愤怒的烈焰,戴着皮质手套的纤手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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