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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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丈夫目录(家庭教师HR 同人)-第9部分(2/2)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彻整个走道。

    看也不看狱寺,真由美只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滚。”

    显然一个耳光并不能让真由美宣泄她身体里百分之一的怒意,掴了人的真由美转身便走,似是不屑于对狱寺解释。

    “喂——!!”

    “狱寺……”在前台和医生说完话的山本刚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与库洛姆一起,山本挡在了离去的真由美身后,“抱歉狱寺,现在我们不能让你过去。”

    不在意自己的嘴角被掴的流出了一丝鲜血。胡乱的一抹血渍,狱寺心中的不安战胜了怒意。

    “……棒球笨蛋还有库洛姆•髑髅?你们在搞什么啊?”

    “现在,不可以。”被狱寺狠狠的瞪着,轻声说话的库洛姆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现在不能让你见铃奈姐姐。”

    “啊——?!”上前试图推开碍事的两人,狱寺想要追上真由美,让她带自己到铃奈所在的地方去。

    “你们在胡说什么?!那家伙的丈夫是我!!我才是最该见她的人不是吗?!”不安在持续扩散,狱寺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有多难看。

    “冷静一点,狱寺。铃奈没有生命上的危险。”收到医生、护士们投来的不愉快的视线,山本试图让狱寺把音量放低一些。

    “那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因为现在的你没有那个资格。”面无表情的从狱寺身边经过。难得在露面的云雀径直经过狱寺的身旁,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碍的走向了真由美先前离开的走道。

    “什……?!”

    “狱寺,过来这边一下。”眉头紧皱,没有阻止云雀的山本侧头看向了狱寺,“你有必须知道的事情。”

    走廊上的吵闹并没有波及到病房里,在静的可以听得到铃奈匀长呼吸声的房间里,坐在看护椅上的真由美并不意外云雀的到来。

    相互之间没有交谈,真由美和云雀同样沉默。

    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的铃奈,突然之间那个抱着托盘的少女浮现在了云雀的眼前。

    云雀无意比较,但眼前的女子如同随时会被风雪所掩埋的娇弱花朵;比十年前那个纤细但坚持的少女要弱不禁风了许多。

    一直都不懂得回头的人在回头的时候才第一次发现追随着自己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少女变成了女人,而女人的眼中已有了比仰慕更重要的东西。

    十年实在太短,短到来不及去产生“后悔”这种感情。

    “……”

    用金线秀着“并盛神社”的御守被放在了铃奈的枕头旁,病房的门被轻轻地阖上了。

    数秒的无声后,走廊上传来了由近至远的脚步声。

    云雀的到来与离去铃奈并不知道。做着乱七八糟的梦,铃奈在看着自己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不停的播放着。

    『隼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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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人生第一枚戒指的时候,铃奈哭出来了。不是“指环”,不是用来战斗的道具,是具有约束效力的“戒指”。虽然那只是个塑料的玩具,但铃奈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深红的蔷薇绽放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时候,铃奈简直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用力的扑入狱寺的怀中,铃奈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敢说的话。

    ——『我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比谁都更加喜欢。

    ——『我,爱你。』

    爱到了无所谓自己在狱寺心里只是第二顺位。

    爱到了没想过抱怨。

    爱到了疲惫。

    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了。再度醒来的时候,铃奈茫然的这么想着。

    “铃奈,醒了吗?!”

    铃奈一抬眼便看到了守候在床边的真由美。眼眶红红的不说,真由美的眼睛还有些微肿。

    (啊……又给真由添麻烦了。)

    “真由……”想说自己没事、让真由美先回去休息的铃奈张了张口,却只喊出了真由美的昵称。

    “口渴吗?铃奈。还是想吃点什么?”强作出开朗的表情,真由美继续问道:“冷吗?铃奈。”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看来这一夜免不了又有一场大雪要来了。

    “不……”轻轻地摇了摇头,铃奈对真由美微笑。

    “我的身体、怎么了?”

    闻言,真由美脸色一变,虽然只是一瞬,铃奈还是猜到了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你这个家伙工作太拼,又冷到身体;例假的出血量过大,晕倒在家里而已。”轻敲了一下铃奈的额头,真由美一副没好气的表情说着:“你这家伙真让人担心啊!要不是我想着去妨碍一下你和你们家那位的夜生活,还真的不会猜到你晕倒在家里。”

    “以后不许这样了。不许再让我那么担心,知道吗?”

    “嗯,对不起。”老实的对真由美道歉,铃奈接受了真由美的全盘说辞——即使铃奈清楚事实绝没有真由美说的那么简单。

    “铃奈,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吗?”真由美柔声问着,做好了铃奈提出要见那个自己厌恶到极点的男人、狱寺隼人的要求。

    (就算再怎么受伤,再怎么痛苦,她还是会选择一样的道路?)北条铃奈是怎样深爱着狱寺隼人的,真由美这个“外人”看得清楚。

    “嗯。”不出真由美的意料,铃奈略略点头。

    “吃饭,喝水,还是其他的……”

    “真由,”躺在床上的铃奈笑了。

    “我想拜托你帮我……”

    “嗯,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没有见到铃奈,被山本和纲吉“护送”回家的狱寺看着客厅里那满桌的大餐和最中间的蛋糕愣住了——数小时前的只顾着寻找铃奈的身影,没有开灯的狱寺没有注意到铃奈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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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橘色灯光下,狱寺忽然间注意到了以前不会注意到的事。

    (什么时候那家伙学会了这么多的意大利菜?不,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开始经常意大利菜的?)

    『只是不是老姐的有毒料理就好,啊,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有点怀念以前经常吃的意大利料理啦。』

    初中毕业的前期,和往常一样与纲吉、山本一同走在回家路上的狱寺随意的说过这么一句。那个时候,在三人身边的还有铃奈。

    (对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蛋糕……”

    坐在沙发上,直接用手挖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狱寺低下了头。

    “好吃……”

    甜味控制的刚刚好,有着浓郁的牛奶香味的蛋糕入口即化;这样的蛋糕即使是讨厌甜食的狱寺也能够吃下一大个。

    狱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掌下面有咸涩的液体滴落了下来,落到了沾血的地毯之上。

    微腥飘散,狱寺身旁的沙发上地毯上都是血渍。红的发黑,那鲜艳到刺眼的颜色还带着些微的湿意。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妻子日渐苍白的脸色,妻子日益消瘦的身躯。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啊?)

    从不曾考虑过妻子的感受,理所当然的认为把“十代目”的事放在第一位是不容置疑的。

    没有想过妻子会出事,甚至连数小时前回家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血腥味。

    (我比我讨厌的那个臭老爸更糟啊……)

    “隼人?”

    猛然抬头,狱寺看到了不知何时回到家里来的铃奈。

    “铃、铃奈?!”

    “……我回来有那么突然吗?”赌气似的扭过了头,铃奈双手抱胸道:“见到妻子像见到鬼一样,还真是没礼貌啊。”

    “铃奈……!”一把把铃奈揽入怀中,感觉到铃奈体温的狱寺这个才确定自己眼前的妻子并不是幻影。

    “怎么了?平时都不叫我名字的。”被抱紧的有些窒息,微动了两下的铃奈没有推拒狱寺的拥抱。

    “……抱歉……”

    “嗯?”第一次听到丈夫对自己道歉的铃奈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抱歉……抱歉……”

    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热泪落入了铃奈的衣领之中。

    “真的……很抱歉……”

    “……”一怔复一笑,铃奈也不去看狱寺的脸。

    “你回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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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出剩下的几只蜡烛在卧房里点上。被狱寺抱在怀里的铃奈被丈夫严令禁止自己下床。

    “你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嗯~”用手指在狱寺的手心里画着圈,铃奈轻笑:“我请真由美帮了忙。回家也是拜托真由美送我回来的。”

    “笨蛋——”收紧了抱着铃奈的手,狱寺哼了一声,“下次要做这种事,记得让我帮你。”

    “好~”铃奈因为狱寺的话笑的双肩微颤。

    试图活跃气氛的狱寺成功的让铃奈笑出了声,可狱寺自己的心情却怎么都好不起来。蹭着妻子的颈项,狱寺深深的皱眉。

    “抱歉,没有在结婚纪念日的当天回来。”

    “没事的,在天亮以前都还算是结婚纪念日当天。”窝在狱寺的怀里,铃奈回过头朝着狱寺笑道。

    “……抱歉。”亲吻着妻子的眼角,狱寺拿出了天鹅绒的小礼盒。

    “稍微迟了一点,但这个总算是能在结婚纪念日送出去了。”取出婚戒为妻子戴上,狱寺拉起铃奈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着。

    “很漂亮,非常的漂亮。”没有狱寺想象中的兴奋,铃奈的笑容中只有纯粹的欣赏。

    感觉到违和感,但马上就被妻子的吻夺取思考的机会,狱寺很快忘记了铃奈看着婚戒时的表情和在博物馆里欣赏珍品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没有高兴,没有自豪,没有骄傲,那是没有把东西当成是自己的表情。

    “谢谢,隼人。”

    葱白的手指拉开了皮带与拉链,探了进去。

    “啊……!”

    敏感的顶端被人技巧性的揉捏,狱寺的理智都快飞走了,“等一下……!你——!”

    “今天……时机不太好,所以只有这样而已。”选择着措辞,铃奈的手指的触感在狱寺的大脑中被无限的放大。

    “可恶……你这家伙——!”

    “我很高兴,隼人。”

    铃奈笑容满面的动着手指。

    “最喜欢你了。”

    “最最喜欢你了。”

    “我爱你……”

    比蛋糕上的糖霜甜上百倍的话语夺走狱寺所剩不多的理智,当微笑着的妻子覆上了自己唇的那一刻,狱寺终于缴械投降,放弃了继续思考。

    “我爱你,”

    “我爱你。”

    像要说完一辈子的份那样,极少把情爱挂在嘴上的铃奈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爱语。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更深的爱着你。”

    “隼人。”

    强弱颠倒。被动与主动都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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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黏腻的白浊微腥,手指带来的甘美触感麻痹了大脑。像有电流游走过腰骨,沉溺于激|情中的狱寺没有发现妻子的碧眸中根本没有一点热情。

    寒冷的夜晚过去了。次日当太阳照射在屋外落雪上的时候,狱寺咬牙切齿的抱住了妻子。

    “你、你这个……”

    “我这个?”铃奈似笑非笑的环住狱寺的颈项。

    不知该说这样的妻子什么好,狱寺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名词:“榨汁机——”

    “能被您这样说是我的荣幸。”调侃了狱寺一句,抬手把粘糊糊的床单扔下床,铃奈用被子裹好了自己和狱寺。

    “睡,隼人。”

    “不……”

    “嗯?隼人还想再来一次吗?这次想要用我的手还是腿?或者其他地方?”这么说着的铃奈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这家伙啊……”发挥不出平时的大嗓门,累极的狱寺还再死命的撑开自己打架的眼皮。

    (啊……不行,我还有话要对这家伙说……)

    “晚安,隼人。”轻啄一下狱寺的唇角,铃奈温暖的手指盖上了狱寺的眼,为狱寺带来了令人安心的温柔黑暗。

    “我爱你。”

    妻子的呢喃让狱寺心中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松开了。再也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狱寺呼吸匀长的进入了梦乡。

    一连三天没有出过家门。之后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一家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状况。除了铃奈因为身体不佳而暂时不参与家族的任何事物。

    白天狱寺出门,铃奈在家休息,傍晚的时候狱寺回家,铃奈又和狱寺腻在一起。在彭格列众人的心照不宣的担忧之中,狱寺和铃奈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天。

    “今天要去工作?”

    “嗯,不过是多出了一点血而已。休息十天已经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了。”这样说着的铃奈盘起了头发。

    “可是你——”

    “我出门了,隼人。”一如往常那样给了狱寺一个吻才出门,铃奈的笑容无法打消狱寺的疑虑;但铃奈少见的强硬态度让狱寺说不出任何一句阻止其离开的话。

    (没关系?)

    (没关系的。那家伙说的也是“我出门了”。)

    目送着妻子远去的身影,试图安抚自己没由来的奇怪情绪,狱寺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了半天却点不上。

    “该死……”把香烟连同烟盒一起揉成团丢在一边,狱寺吐出了毫无意义的话语。

    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着,不断的掩盖住雪地上被人们践踏出的脏污痕迹。宁静的雪白世界中像是从未发生过悲惨的事。

    “告别完了?”真由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离家的铃奈身后。

    “嗯。”

    “温存到满足了吗?”

    闻言,铃奈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满足到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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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嗯~”铃奈笑着回头对真由美道:“不过既然暂时还死不掉,那就该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才行。”

    耸了耸肩,真由美无可奈何的轻笑。

    “……明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好的。”

    一百二十个小时,整整的五天,关了携带电话的铃奈都没有再和任何人联系。没有人知道铃奈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能找到铃奈的下落。不,或许有一个人知道也说不定,那就是和铃奈一起消失了的山岸真由美。

    彭格列的其他成员与关系者都当铃奈还在家休养,只有守护者们与少数几个上层干部才知道铃奈行踪不明。

    爆炸音接连响起,火光四溅中传来了不知是什么人的惨叫声。

    “请在这个上面签字。”无视身后不远处的火海以及火海中的废墟,拿着文书递到男人面前的女子笑得人畜无害。

    不断发出恐惧的声音,被吓的屁滚尿流的男人一心只想逃离眼前的女人,竟然像狗一样四手四脚的在地上爬行了起来。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好吗?”轮刃锋利的尖端刺入正在爬行的男人的小腿之中,在男人的惨叫之中,真由美用轮刃把男人的小腿钉在了地上。

    “不过是要你签个字而已。”

    上前用力踩着男人不断出血的小腿,真由美不耐烦的顺了顺头发。

    “早点签字也就省了我把这里拆了的麻烦。”

    “嘛,不要这么说啊,真由。”看不出半点阻止好友施暴的意思,铃奈笑道:“毕竟签不签字是别人的自由。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给别人好好考虑的时间而已。”

    “我、我签!!我签——!!什么我都签!!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男人扭曲的脸孔和他精壮的身躯呈现出可笑的对比。

    “请。”带着无垢圣母般的笑容,铃奈把文书与钢笔递到了男人的手中。

    看着铃奈顺利的拿到了文书,真由美从男人的小腿上拔出了属于自己的轮刃。

    “好了,你可以滚了。”

    “这些混蛋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表现出‘人类’的样子。”看着男人拖着流血不止的腿的真由美冷笑了一声,“杀人贩毒,虐待那些未成年少女,强制她们卖|春的时候就一副能掌管人生死的‘神之脸’呢。”

    “不过现在这一切也结束了。”把文书放进文件夹中,扫了眼装着至少二十份同样文书的文件夹,铃奈确定自己已经收集完了想要的最后一个签名。

    “南部的黑手党家族联合已经没有了。从现在开始,南部也要归入彭格列的管理之下。”

    “这样整个意大利就没有能与彭格列抗衡的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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