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为铃奈热杯牛奶。
整整一天没有回家,在狱寺的住处和狱寺以及山本一起百无聊赖的看了几部老电影,吃过山本做的晚饭,又再借宿了一晚的铃奈翌日清晨拒绝了狱寺和山本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咔嚓——
有些意外门没有上锁,想着里包恩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忘了锁门的铃奈在脱掉鞋子、赤着脚走进客厅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里包恩……”
晨曦之中,有着奇异鬓角的男子正交叠着双腿、头也不抬的阅读着厚厚的意大利原文书。
“两小时后会议就开始了。”
“我知道。”
要是忘记了今天有会议的事,铃奈就不会特意跑回来拿会议上要用到的文件,并且换衣服了。
打开衣橱的门,找出要穿的衣服丢在床上。也不管里包恩就在旁边看着,脱下衣物丢到一边,直至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的铃奈换起了衣服。
“嗯~……?两个人啊。”不知是从哪里看出了铃奈身上的痕迹是两个人联手制造的产物,里包恩脸上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似笑非笑。
“什么时候你的体力可以够两个人用了?”
“天知道。”眼也不眨的回答着,铃奈扣上了吊带袜。
“或许是因为你的体力能一次搞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女人。”
十年前的铃奈是个连拉着异性衣角都会脸红的女孩,十年后的铃奈自己也惊异于自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种话。
唰——
衬衫扣子扣了一半的铃奈被里包恩推倒在了床上。有着因长期握枪而产生的厚茧,里包恩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上了铃奈纤细的颈项。
“有趣吗?和两个人玩。”
凝视着里包恩带笑的脸,铃奈忽然蹙眉而笑:“我现在没心情玩情人游戏。”
葱白的手指推开了里包恩压向自己的身躯,铃奈笑着起身,“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在意我,何必为了迎合我的喜好来逢场作戏呢?”
扣好衬衫,系好领带。穿上熨烫得笔直的西服外套,铃奈潇洒的拨起领子里的长发。紧接着走出了卧室。
“再见,里包恩。”
会议结束之后是庆祝成功结盟的盛宴。
被守护者们与cedef的成员们簇拥在中心,打扮得体的纲吉与铃奈作为彭格列引以为豪的双大空迎接了所有来客。
西服上的每一颗扣子都有着大空的暗纹,深蓝色领带上是十年前铃奈亲手制作的领带夹;笔挺的深黑色条纹西服使长腿看起来更长,高过铃奈半个头的纲吉在旋转梯上向所有的宾客举杯。现在的纲吉实在让人难以把他和十年前那个在同龄人里也算矮,成绩不好、运动无能的废柴纲联系在一起。
“感谢诸位,今天齐聚于此——”
站在纲吉下面一级的台阶,身着白色抹胸式曳地礼服,露出香肩与泰半背部,用珍珠作为饰品的铃奈本身就像一颗没有瑕疵、散发着淡雅光芒的珍珠。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是铃奈剪去了一头浓密的长发,只将头发弄成了最简单的斜刘海短卷发。
“哇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侧靠于墙壁,远在人潮之外的弗兰放下了手中精致小巧的单边望远镜。
“哼。”少见的没有“う〃お〃ぉい”“う〃お〃ぉい”的大叫出声,斯贝尔比•斯夸罗双手抱胸。
“啊啊……要是me早生十年就好了。”平板的说完,弗兰挥手离开,“me去找堕王子前辈了,水蚤队长。”
“……臭小子。”没有像平时那样爆发出怒吼,斯夸罗只是皱了皱眉后也离开了宴会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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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的,站在最高处的纲吉不可能没有看到巴利安众人的退场,可即使这样,纲吉也还是脸色不变、笑容不减。
“——那么,”致辞完毕,纲吉朝着众人举起了手中的香槟,“evviv.”
(干杯)
“evviv!”包括迪诺、尤尼、白兰与其他所有结盟家族的boss在内,所有人都同时举杯。
当然,里包恩也是。
看着纲吉牵着铃奈的手将铃奈送下旋转梯,看着以迪诺、白兰为首的靠近至铃奈的身边,看着狱寺与山本不着痕迹的把铃奈护在身后;独饮的里包恩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一直以来,里包恩都是看着铃奈的。没有间断过。
从青涩的女孩变成甜美的女人,从逆来顺受到拥有强烈的自我主张,里包恩眼里的铃奈只有一点没变:那便是出乎旁人意料的坚强。
十六岁的铃奈不曾责怪过丢下自己不管的父母,二十六岁的铃奈从未追究过情人混乱的女性关系。淡然地包容着一切,铃奈确实是怎么都无法破坏的“大空”。
(……)
不远处的铃奈展现出与彭格列boss所相对的另一半大空应有的仪态与风度,与此同时,那种纯粹的笑颜又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予了同伴们。
“唉呀~这不是里包恩先生吗?”穿着低胸露背装的美艳女子前来搭讪,里包恩知道她是某个家族boss的新情人。
“最强的杀手先生在想些什么呢?”
“你认为呢?”笑着反问,里包恩不介意金发女子蹭到自己身边。
“铃奈,下次要不要过来我新买下的海滩度假?”笑得纯如赤子,迪诺温柔的邀请着。
“喂喂,跳马你不要紧?乱用这么多钱罗马力欧会允许吗?”调侃了迪诺一句,狱寺轻易地让迪诺邀约铃奈的努力化为水中的泡沫。
“黑手党乐园也不错啊。”啜了口香槟的纲吉道:“那样就可以所有人都一起去了。”
“夏天去海滩避暑确实不错。”山本对纲吉的提议表示赞同。
“海滩啊……”注意到了里包恩很快被各色美丽的女性所包围,铃奈眼也不眨的略微思考了一下,“嗯。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哎~……?那我也去好了~”闻言的白兰眯眼而笑。
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铃奈和里包恩像是被隔绝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之中。相互和其他人说笑着,感觉到对方视线的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根本没在关心对方的样子。
这种相互制衡的平衡被打破是在十分钟后。
在宴会大厅的门被人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扉的彼端。
——清一色飞机头的男人们代替了原本的门卫,拦下想要阻止其行动的彭格列成员,恭敬地为一身黑色西服的成年男子打开了门。
那是一抹亮眼的单色。如同黑得发亮得水晶一般,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
黑发黑眼,有着一双狭长凤目的青年在飞机头男人们的鞠躬中走进了宴会大厅。旁若无人的前行着,似是料定了所有人都会在他面前为他让路,青年、云雀恭弥来到了铃奈和纲吉的面前。
“呀,云雀前辈,你迟到了。”不再惧怕绝对的肉食系动物,纲吉气定神闲的从旁边呆滞的部下手中拿过一杯香槟,递给了云雀。
没有想到云雀会在这个时候到,铃奈先是微微一愕,随后对云雀略略一笑。
“欢迎回来,恭弥。”
“……啊。”唇角微微向上,没有人能确定云雀是不是极短的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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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里包恩远远地目送着与云雀两人离开人群、去往露台。
十年前铃奈追逐着的男人。对铃奈来说是“特别”的人。
随意揽上身旁一位女性的腰,根本不在意身边人是谁的里包恩轻笑着将人带走——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没有询问女性的意愿,不在乎任何眼光的里包恩甚至无视了妖艳美女的欲拒还迎。
“不追?”露台上,靠着护栏的云雀和铃奈一起目送里包恩的离开。
铃奈垂眼而笑,“没有要追的理由。”
(在做什么啊,里包恩。)故意折磨情人难道就那么有趣吗?铃奈无法想象里包恩的心态。叹息着仰望星夜,铃奈的神色间透露出深深地疲惫。
什么都没说,云雀带着铃奈从会场不告而别,把铃奈送回了家。
打开门的瞬间,铃奈有一瞬间的呆滞。
从背影便知道是极其美丽的女性正蹲在里包恩的双腿之间,看样子正要碰触那还未抬头的男性象征。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里包恩的衬衫前襟完全敞开。
“……你们在别人的家干什么啊?”头痛似的按住额角,铃奈忍住想要抓狂的冲动。
“唉?!”错愕的声音出自妖艳的女性之口。虽然以前听过里包恩对待情人如何无情的传闻,但在见到里包恩后完全为其绅士风度所倾倒的女性并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这样的她根本没有想到里包恩作出的是这样折辱自己与其旧情人的行为。
“先生小姐,能请你们出去吗?”脸色青白,有种呕吐的冲动的铃奈强迫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够冷静,“离这里两条街的地方就有酒店。”
“里包恩!!这是怎么回事?!”向里包恩寻求着答案的女性并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答。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什么啊?!什么嘛!!”羞愤异常,女性捡起自己激|情中丢在一旁的手袋与外套,扭曲了一张美丽的脸,女性摔门而去,“你们这对烂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踏过被踩的脏兮兮的长毛地毯,铃奈想自己要么丢掉地毯,要么直接搬家,“我才是那个该愤怒的人啊。”
(我还是很中意这个地方的。)即使这个地方让铃奈无可避免的想起刚才女性跪在里包恩腿间的画面。
“还不走?”连愤怒的力气都失去,叹息的铃奈连里包恩的脸都不想去看。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或更长的时间,铃奈终于放弃。
“……好。”
铃奈想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自己无法放手的。无论是中意的家具,中意的家,还是中意的男人。重要的东西太多,反而就没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你不走,我走。”
重复着这样的折磨和被折磨继续有意义吗?这一刻,铃奈头一次怀疑自己和里包恩相遇的意义。
“那么不满的话,就哭着喊着要我留在你身边啊。”
长臂一伸,里包恩将铃奈钳制在了自己的怀中。
“……什——”“嫉妒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里——”
因里包恩手指探入自己口腔内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铃奈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愤怒的咒骂、悲哀的哭泣、没有理智的报复,做做看啊。”
手指在妻子的温热的口中搅动着,里包恩轻易的制住铃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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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闻到里包恩身上其他女人留下的香水味,恶心不已的铃奈扭动身体,想要脱离里包恩的控制。
“真是没有情调的女人。”
有着厚茧的长指离开了铃奈的口腔,在铃奈痛苦喘息着想要辩驳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探入了曳地长裙的开叉之中。
“——”
倒抽一口冷气,年轻的躯体因干涩疼痛而向后弓起。本应是极为讨厌的强迫,然而身体的主人下一秒便惯性的试图放松,好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
“还是这个时候比较有风情。”长指揉捏搅动,拉出晶亮的液体,两人脚下的长毛地毯因濡湿看上去颜色更深。
“你这个……变态。”颤抖的膝盖阖不上,眼泪生理性的涌出,铃奈银牙欲碎。
“彼此彼此。”
最初的拥抱是在铃奈以为自己会消失的时候。
用五短的四肢,用小小的温暖身躯,用力的抱紧铃奈;里包恩以和成|人语气相差甚远地稚嫩童音这么对铃奈说。
“我会陪你一起消失的。”
(喂,里包恩,可以的话,)
(我真的想消失在那个时候。)
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满足,那样单纯的去爱、去感动,去回应。
(……第几次了?)眼睛被领带蒙住,无力的双手被禁锢于里包恩的掌中,坐在里包恩身上的铃奈止不住的喘息着。
被前菜喂到餍足,主菜却还没碰到;持续的逗弄几乎让铃奈疯狂。始终没有请求里包恩放过自己,铃奈直到晕厥前几秒体内都在痉挛着。
“……”再一次把铃奈弄晕过去,里包恩舔舐着自己手上的水渍。
不会因寂寞而哭泣,不会因嫉妒而生气;不会干涉情人生活的理想情人,不会为了任何人歇斯底里的女人。总是已淡然眼神审视一切的北条铃奈。
甜美的、像要融化一般的表情,略带嘶哑的呜咽,需索着自己的柔软身躯。脑中一片空白时的忘我拥吻。只有在这种时候,北条铃奈才真的像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总是为他人考虑的圣母。
话题向来都围绕着彼此的工作与共同的交际圈,每一次交谈都无可避免的涉及到那些熟悉的名字。明亮的笑颜,干净的碧眸;说话间自然流露出的信任与羁绊——像是只要有同伴在身边就无所谓情人去了哪里。
(不讨人喜欢的女人。)
摩娑着妻子的眉眼,像每一次抚触都是柔软的亲吻,里包恩的长指流连于铃奈的睡颜。
曾几何时,那个会在自己面前嬉笑怒骂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爱上我是理所当然的。)
对,眼前的这个“孩子”会爱上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里包恩!』总是以崇敬的眼神仰望着人生的导师,毫不怀疑的走上导师所指引的道路,自热而然的爱上比她年长的成熟男人;铃奈和大多数憧憬着年长异性的女孩子们没有区别。
(理所当然。)
里包恩的手指停驻在了铃奈纤细的肩头上。像亲吻一件精致的易碎工艺品那样轻吻着铃奈的唇。
(恨不得杀掉的女人。)
“‘铃奈爱我是理所当然’?真像是里包恩先生会说的话。”坐在台前抽烟的狱寺根本不管自己的烟是不是会熏到隔着一个座位的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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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自信的拥有者啊。”
还是老位子,即使铃奈不会来,狱寺和山本中间的位子也仍是空了出来。觉得宴会的酒太难喝,山本翘掉了宴会的后半部分,狱寺则是找了个借口出来,准备透透气再回去帮纲吉处理残留的问题。
轻笑数声,山本喝了口威士忌后开口道:“是这样吗?”
“我倒觉得是反过来的。”
“就是因为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才会觉得不安。”
“……啊?”闻言的狱寺一脸“你这混蛋在开玩笑吗?”的表情,“不安?那个里包恩先生?”
“啊哈哈,小鬼确实是很棒的人。不过,”山本挑起了嘴角,“这对铃奈来说可有可无。”
“哪怕导师是个人渣,学生也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总是走在自己前面、独自背负了什么的导师。”
爽朗地笑着,显出醉态的山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
“真可恨啊。”
“理所当然的爱。”
瞥了眼山本,没有继续喝酒的狱寺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口烟,“……你这家伙,待会儿不要吐在店里面。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哈哈,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啊。”笑着应了,山本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呐,狱寺,你说我是不是变态?”
“一想到我们得到了小鬼怎么奢望都得不到的东西,就比抱女人还兴奋。”
“想到小鬼会不爽铃奈没有他也可以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我就高兴地像要疯掉一样。”
“坚定、坚强,毫无破绽的彭格列门外顾问,她的在乎、她的关心、她的惊讶错愕愤怒悲伤绝望……全部都是给予同伴,而不是给予情人的——”
“……”狱寺静静地听着,直至大团的烟灰落下。
“别变成无差别砍人魔啊。”在玻璃烟灰缸里按灭了剩下不多的香烟,狱寺冷静地起身,“我不想这么快就看见你死。”
“哈哈哈,不会的。”
山本再一次爽朗地笑了起来,顺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铃奈,跟我走。』
男子的眸中映出了汽车尾灯带来的流光。
『去哪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铃奈侧头去看驾驶席上的云雀。
『回并盛。』
干净的嗓音如此回答。
『并盛……』
那个被葱茏环绕的宜人小镇,小镇上那些善良的人们,人们脸上的温和笑容。
(并盛。)
铃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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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实际的进入,所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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