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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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儿坏-第6部分
    气很重,像鬼片里常见的场景。所以我也很应景地说了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当速速离去。”

    回房间拿了各自的行李,我们狂奔着跑出别墅。老天也很配合,瞬间疾风骤雨,雷电交加,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话剧《雷雨》。

    作为杀手,我们三个的心理素质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合格的。这才是两人一直跑堂的原因,想想电影里杀手,没有一个不是杀完人后,先整理好仪容,再抖落抖落风衣,潇洒地离去。

    而我们仨,成了落汤鸡。

    好歹拦了辆出租车,我不想再回什么富金酒店,我让胡安辉给司机说去这里最近的酒店,要上点档次的。这次下车的时候,胡安辉给了20泰铢,比上次多了5泰铢。看来决定车钱的因素除了路程,还取决与所去酒店的豪华程度。

    我们下车的地方是个叫做卡瓦利的木板屋,一座两层高的小木屋,门旁的窗口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夜里路上行人都不多,我们仨驻足观望了一阵,决定进去。我算是服了胡安辉,这也就算上了点档次,比起国内的招待所差远了。

    老板托着下巴,昏昏欲睡,左手还在赶苍蝇,嘴里一个劲嘟囔。唐艺晨上前在柜台上敲了两下,老板吓醒之后本来脸上带着怒火,但一看是有客上门,立马换了嘴脸,热情地和唐艺晨交谈起来。

    我听不懂泰国话,站在旁边看他们俩和老板说话。最后还是胡安辉拍板决定,老板领我们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我傻了眼,只看见房间除了一张吊床,就只剩下木地板,空空的,没有其他摆设。

    老板走了以后,不等放下行李,我就问:“你们就这么穷?白花花就是这样招待我的?”

    任我脾气再好,再不在乎也受不了,至少也该有台电视的吧。

    两人灰溜溜地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欲言又止。

    我看出情况不对,肯定他俩有事瞒着我。

    我继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安辉站出来说:“其实不是少爷让我们来接你的。”

    “哼”,我怒了,被骗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我还被骗得团团转,差点丢了命。“是谁?到底是谁?”

    哪个混蛋玩我?

    ps:看完书,给点评语好不?我也好加精给你们。

    22 降头术

    胡安辉犹豫了一下,说:“是老爷。”

    老爷?也就是白花花的爹,白斩杀手工会的会长,白雄。

    这混蛋够混,来头不小,我忍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瞒着白花花让两个跑堂的来接我呢?

    唐艺晨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本来我们是不该告诉你的,但是你既然有所怀疑,我们也只能告诉你了。”

    我说:“啰嗦什么,赶紧说!”

    唐艺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老爷怕少爷花那么多功夫请来的人是浪得虚名,所以想试试你的身手,这样他才好决定是不是值得和暗夜工会的会长翻脸。”

    原来是这么回事,怀疑我的能力。“哼,那么你们考核的结果呢?”

    胡安辉摸摸鼻子,说:“嘿嘿,以你今天的表现看来,比我们强不了多少。”

    我不理他,转而对唐艺晨说:“他不识货,来,你来说,你觉得呢?”

    唐艺晨小声嘀咕道:“还不如我们呢。”

    我被鄙视了,正举手要打,迅速让他们躲开了。这还不是有闲情打闹的时候,我试着问道:“你们了解降头么?”

    两个人都同时点头,我正要问,胡安辉却指着唐艺晨说:“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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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艺晨一脸无奈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胖子,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到泰国,到时候没准我已经被降头给杀死了。

    我对唐艺晨说:“莎莉告诉我中了降头,你们知道怎么解除降头么?”

    唐艺晨严肃地问:“他给你下的什么降?”

    我说:“蜘蛛降。”

    唐艺晨听了说,“怪不得呢,我当时就怀疑那杯茶有问题,只是出于泰国人的礼貌才没有阻止你喝掉。那杯下了蜘蛛降的茶,只闻的话会使人昏迷,这就是我和安辉昏迷的原因,而喝下去的话就会中降头。”

    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再听了唐艺晨的话,一切都明白了。

    我问:“有救么?要多长时间发作?”

    唐艺晨又推了推眼睛,很有智慧的样子说:“降头分为生降和死降。生降是降头师把毒物放入食物中,等受降者服下后,降头师配合受降者的生辰八字念咒语,再把毒物放进受降者的家里,毒物就会找到受降者,将其咬死。死降是将死亡的毒物磨成粉,配合其他物品及咒语混入食物下降。下降后发作的时间不定,这要看降头师念的是什么咒语,有的会立刻发作,有的一两月,有的两三年。但不论发作时间长短,一旦发作,受降者就会万分痛苦,死状凄惨,体内会孵出许多怪虫,自七孔中钻出,甚至肠破肚流。降头师依药引的名字将这类降头叫做蝎降、蛇降、蜘蛛降、蜈蚣降及蟾蜍降。你中的蜘蛛降就是属于死降。”

    没听完我就已经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东西要钻出来,当听到孵出怪虫的时候,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肚子里也感觉有东西在蠕动。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幻觉还是怪虫已经在体内滋生。

    唐艺晨不顾我的脸色有多难看,继续卖弄学问:“还有一种降头叫做阴阳降头草,粗为阳,细为阴,通常会长在一起,即使已被晒干制成干草,放在桌子上,阴阳两草还会不可思议的蠕动,直到两草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下降以后会寄生在人体内,达到一定的数量以后,就会以惊人的速度疯长。这个时候,受降者就会高烧不退,头疼不止,接着发狂而死。死时阴阳草透体而出,尸体就像稻草人一样。查猜就是死于这种降头。”

    想起查猜的死状,我身上开始冒出冷汗,这降头术实在是可怕,甚至超过我的异能杀人,我杀人至少让人死得安安静静,无声无息,而降头术在人死前还要将其折磨一番,怎残忍二字了得。

    胡安辉看了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托着下巴,假意问唐艺晨:“那,到底哪个降头最厉害呢?”

    唐艺晨轻笑道:“这就要看降头师的功力了。一般来说从事得越久的降头师下的降头越厉害,但是学降头术也是要靠天分的,天分好的降头师,我估计学个一两年就能达到普通降头师十年的境界。不过,在死降里面,把五种毒物集于一身的降头也就是五毒蛊降头,是最厉害的。而阴阳草降头是目前最难解的降头,绝降,受降者只有死路一条。”

    胡安辉歪着脑袋问:“咦,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懂这些呢?”

    唐艺晨颇有些自得地说:“小时候,我们村子里就有一位降头师,我常找他玩。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降头师也是分好坏的,降头术不但可以害人也是可以救人的。”

    我听了这话,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那我呢,你觉得莎莉给我下的降头要多久发作?”

    唐艺晨摇头说:“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而已,没有学过。”

    我说:“那你们村里的那个降头师呢?他能救我么?”话说,病急乱投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唐艺晨毫不犹豫地说:“他是个不出名的降头师,本领怎么样我不知道,而且他已经死了好多年。”

    这厮,一句话就把我的希望给掐灭了,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肯定小时候没妈妈教。

    我不再说话,屋子里变得很安静。

    我多想念胖子啊,想当年我还小,一次得了急性肺炎,胖子冒着雨背着我走了三条街,又在诊所外面敲了十几分钟的门人家才给开门。我怀念胖子那潮湿的肩膀,很温暖,像是父亲一样的感觉。

    胡安辉突然说:“我记得老爷有个朋友就是降头师,而且是个有名的降头师,降头术高明,说不定能救得了你。”

    我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不料唐艺晨冷冷说:“没用的,我看莎莉给查猜下降头的手法极为高明,虽然他说他只学了三年,但他的天赋一定很高,害命先生的降头没那么容易解。受降者中的降头只有两种方法可以解除,一种就是求下降的人解除,一种就是找更高明的降头师解除。可一时之间我们上哪儿去找一个高明的降头师,我们根本不清楚降头潜伏的时间,一旦发作,害命先生就会丢掉性命。”

    唐艺晨的分析很有道理,莎莉带着极大的仇恨死去,在他死前所下的最后一个降头必定带着恶毒的诅咒,就算在降头发作前能找到一个高明的降头师,也没有人能保证他就能解除降头。

    莎莉的心思极为缜密,一个人在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眼前还摆着巨款,任谁都会心动。他已经把我逼入绝境,我心中所打的所有算盘都全部落空。就算他死了,他依然如影随形,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恶魔。

    我忽然想到,莎莉这么痛恨男人,他会给我留下解药么,留下的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还是什么都不是呢。一向懒得动手动脑的我被这个不经意的想法吓住了。我常说,有的时候人想多了,事情就成真了。这么算来,莎莉留给我的解药真伪的概率也就变得极低。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巨大的心里压力已经让我喘不过气。

    胡安辉说:“不管怎么说尝试一下也是好的,你不要说得那么吓人,老爷的朋友很厉害的,我亲眼见到他把一个死人给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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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紧紧抓住胡安辉的肩膀,“你说得是真的?”

    胡安辉撇撇嘴说:“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能把死人救活?他的话里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胡安辉这样说,显然那个降头师的降头术一定很高明,我觉得我应该试试。

    我说:“你老爷现在在哪里?”

    胡安辉想了下说:“应该在清迈的别墅里,他处理日常事务都在那里,很少出门。”

    我说:“那我们赶紧过去一趟,如果你说的那个大师能够解除我的降头就好了。”说着话,我又把刚放下的行李拿起来,准备要走。

    唐艺晨闷不出声了半天,他说:“慢,我想我们第一要务不是去清迈,时间紧迫,我们应该好好计划一下。莎莉所说的托德律师的律师事务所就在曼谷,显然,我们离他比较近,也应该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而清迈的那位降头师降头术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们理应先找到托德,然后再做打算。”

    没错,是该先找到托德,莎莉只信任他一个人,只有找到他可能才清楚我身上的降头潜伏多久。

    这样的话我需要做出三个选择,一是留在曼谷,找到托德,问出关于我身上降头的事,二是前往清迈,找到胡安辉所说的那位降头师,求他为我解除降头,三是杀了阿苏克,然后再去找托德拿钥匙,前往瑞士银行总部,取出钱和不明真伪的解药。

    我第一次感到时间是如此紧迫,因为不论做那件事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莎莉不可能给我留下太多的时间,他是个疯狂的人妖,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

    谁能帮帮我,我感到无力,以往日子里的懒惰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如果我可以多念点书,多动动脑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到底选哪一个?我该怎么办?我在心底里呐喊:我要上学!

    我不知道希望工程的叔叔阿姨们能不能听到我的心愿,也许等他们听到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人世间。

    ps:更得太晚了,顶不住了。晚上还要爬起来看欧冠,祝各位晚安。

    23 秘密基地

    话说,三个和尚没喝水。wenxuemi.com所以,三个杀手没杀人。

    在豪华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前往托德的律师事务所找他。人倒是找到了,可不管怎么问他都说无可奉告或是不知道,只有帮忙杀了阿苏克他才告诉我。

    我回想起莎莉讲的故事,阿苏克应该就在玉佛寺,而且还是主持。两人向路上行人打听,从他们口中得知,玉佛寺的主持叫做阿迦南,是泰国鼎鼎有名的高僧,就连国王都多次接见他。

    亏得这两人自称是佛教徒,还大言不惭地说,信佛,所以不杀人。但却连泰国佛教界的第一人都不认识。

    玉佛寺的僧人那么多,从哪里查起,可时间不能再多耽误,在两人的撺掇下,我决定前往清迈见白雄。

    我来到泰国的第五天,三人一行出现在清迈的街道上。

    清迈是泰国北部的一个府,北邻缅甸,首府清迈市,周围多山,是泰国第二大城市,泰国北部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边贸重镇,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据唐艺晨说,清迈市内有数百座寺院,俨然是一个佛国。我想,假如以后再有什么唐僧沙僧土行孙之类的人要取经,直接来清迈就行了。既可以取得真经,又可以取得真金,顺便捎点白面回去。

    清迈以美女和玫瑰享誉天下,手工艺品闻名全国,远销海外。这里气候凉爽,古迹众多,是东南亚著名的避暑圣地。胡安辉在来清迈的路上对我说,白雄的别墅就拥有一座玫瑰园,至于美女,他那样有势力的人肯定也是不会少的。

    我前往清迈的消息早就传回白雄那里,他派了一辆军用吉普来接我们。白雄的别墅位于市郊以北三十里外的素贴山上,沿途风景不错,满眼都是绿油油的植物和悬崖峭壁,看得我眼睛怪舒服的,精神压力也有所缓解。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要见的降头师,我很难放松下来。如果那位高明的降头师也没有办法的话,我就只剩下杀死阿苏克一个选择了,可是阿苏克到底是谁,到底在哪儿。

    吉普车在一座庄园大门前停下,院内已经开满玫瑰花,粉的,红的,白的,蓝的,黄的,各种颜色的花都有一片各自的领地,秩序井然。从大门口铺着一条碎石小道,穿过花团的簇拥,一直通到一座白墙红瓦的三层洋房。洋房外扎着半米长的栅栏,栅栏与洋房隔着十几米远,往外是玫瑰园,往内是一个假山石水池,假山上立着一个白色石雕,看模样应该是个男人的雕像,我想可能是白雄的偶像一类的人物。

    洋房门口几个身着蓝色仆人打扮的泰国女人早早立在那里,姿色都还不错。见了我们几个,一个鼻子通红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众女仆向我们弯腰鞠躬。

    红鼻子男人个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穿着黑色礼服,领结打得端正,恭敬地道:“尊敬的客人,我是老爷的管家,我叫瓦赫,老爷正在会客厅等着你呢,请你跟我进去。”

    从洋房的门口一进去,我马上就感觉到气氛不同了,外面一副春光明媚,而里面可谓是三步一岗,十步一哨,尽是些气势不凡的护卫,我粗略地数了一下,光是刺就有十人左右,不排除有一两个煞压阵,当然袭的数量就不用提了,端茶送水的人都是这个级别,我算是清楚后面两个跑堂的笨蛋为什么那样困窘了。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没有一点本事想白吃白喝是不可能的。

    以前我是低估了白斩的实力,就白雄这保卫力量来看,白斩的实力应当和暗夜不相上下,再加上他们守着金山角这个黄金地带,手下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我又多了几分期待,说不定那个降头师真能解救我身上的降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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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房虽然从外观看起来不是很高,可里面却显得宽敞大气,欧洲古典式的家巨和灯饰,墙上挂着不少裸女的画像,有欧洲面孔,也有亚洲面孔。

    一个穿白色唐装的清瘦老头,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拄着黑漆拐杖,精神奕奕,头发收拾得一丝不乱,向喷了摩斯。不用说,看这派头,这气势,这打扮,不是白花花的老子我还不信了。

    果然,他摆手让我坐下,开口道:“鄙人白雄,阁下可是离魂杀手害命?”

    我身后站着的唐艺晨和胡安辉两人默不作声,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两眼直视前方,转也不敢转。

    我说:“白会长,我就是害命。”

    白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语气平和地说:“你的事,花儿都告诉我了,我吩咐下去寻找也有结果了。还有关于降头师的事情,我也派人去请了。”

    我没想到白雄说话如此直接,我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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