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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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儿坏-第5部分
    来兜风,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唐艺晨出现在我身后幽幽说:“她刚才跟我们说,沙昆抓错人了,她只是长得像沙昆的老婆,不过被抓的那笑子确实是沙昆老婆的情人。”

    我不屑地说:“这与我无关,我们走吧。”

    “请等一下”,莎莉急忙叫道“我的车被他们弄坏了,我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你们能送我回去么?”

    唐艺晨和胡安辉争先恐后地说:“好”。

    我瞪了他俩一眼,说:“那你们送他去吧,我一个人找你们少爷去。”

    一听我的威胁,两个人不说话了。

    “走”,我轻喝一声。

    “慢着”,莎莉又叫道,“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我么?我很有名的。”

    我看着她说:“这世上有名的人多了,我也有名字,我叫害命,我们全家人都知道。”

    唐艺晨和胡安辉想了想,恍然大悟同声道:“对啊,我们也是有名的,我们家人也都知道我的名字。”

    我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

    “害命?”莎莉喃喃道,“那么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送我回家。”

    我提醒说:“小姐,你看我们几个像好人么?你自己一个人要比和我们在一起要安全得多。”

    胡安辉扯着我的衣服说:“说归说,不过莎莉在泰国真的很有名,要不我们就送他一下吧,又可以拿签名,又可以拿钱,一举两得,多好啊。”

    我心里说,会一两句成语没什么大不了的。

    莎莉微笑着看我,一脸期待,“我相信你,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不是坏人。”

    唐艺晨和胡安辉在一旁不断撺掇我,我想了想那家破酒店,说:“好吧,你要答应我们几个条件。”

    莎莉看了看天色,说:“说吧。”

    嘿嘿,我坏笑几声,吓得莎莉脸都绿了。

    ps:这个星期的更新情况很差,我很抱歉,在下个星期我会尽力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18 死人妖

    在莎莉表情错愕中,我说出了我的要求。第一,给我们钱,受胖子影响没钱的买卖我不住;第二,给唐艺晨和胡安辉签名,以防这两人口水流干而渴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借住一个晚上,以便我第二天再找酒店,富金酒店实在是太过前卫高档,我住不习惯。

    莎莉抓了一把胸衣,背转过去,扶正之后,转过来说:“没问题。”

    我们四人于是坐船返回富金酒店,在尴尬中唐艺晨和胡安辉搬出所有的行李,我自己亲手把离魂剪和莫方尺拿住,由于这次在泰国我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所以我干脆不带一片布,必要的话,我希望我可以用剪刀一刀一刀杀了普明。

    我把离魂剪和莫方尺都贴身绑在两条腿上,以防万一。

    我脸不红心在跳,一点不害臊。莎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似乎没有看见一样。也许这样一个女人天生高贵,根本不知道这意味什么,也许这样一个女人城府极深,即使心里有所触动也不轻易表露心迹,也许这样一个女人百感交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愣在那里。

    当然这并不意味什么,甚至是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两人会带我到这里,说实话我不相信白花花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他是一个二世祖。

    莎莉住在曼谷南边的靠近郊区的地方,与想象中一样,这个所谓的女明星住着一栋别墅,不管这栋别墅是她自己挣的,还是别人送的,她确实住在这里。

    一回到家里莎莉就显得意气风发,一副女主人的神态,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之后,《春天的故事》。

    “1992年,那是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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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以整个别墅的古典式风格,这旋律听起来实在是古怪之极,更难得的是唐艺晨和胡安辉也跟着哼唧起来,像是沐浴在爱河中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这歌应该是在春天里播放,在农民伯伯赶着耕牛播种的时候,也可以是公猪母猪配种的时候。

    我看着莎莉扬起的裙角消失在楼道里,这女人会说中国话,绝不是偶然。

    女仆人把我们的行李都抬到安排好的房间里,我们仨跟着去换了件衣裳,然后回到客厅。

    胡安辉靠在沙发上,失神的看着女仆远去的**,捏着下巴,咽下口水说:“要说还是菲佣好,这个道理世界人民都知道啊。”

    正说话间,莎莉也穿着身白衣从楼梯上往下走来,白衣飘飘,发丝乱舞,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风。

    风情万种我见犹怜的样子让那俩人坐立不安。

    莎莉这时候精神好了很多,明星大体都是这个样子。莎莉微笑着说:“我准备了一桌好饭来谢谢你们,等下可要赏脸吃哦。”

    单是这一笑就让两人消受不起,我不是正人君子,但女人见得还算多,所以坐得住。

    莎莉亲手沏了一杯茶给我,我对中国的茶艺一窍不通,泰国的就更不用说了,抬手就准备喝,但是这茶闻起来却有些怪怪的,没有一点茶的清香味,反倒是有别的我没闻过的味道。

    我收起杯子,问莎莉:“你怎么不给他们倒?”

    莎莉甜甜一笑,说:“我们泰国人都很热情,这种茶是专门给外国朋友喝的。”

    那俩色狼都流着口水向我点头,眼睛却都看着莎莉。

    既然这样,不喝倒显得我小气了,喝就喝,我一仰脖子整杯茶全部都下肚子了,喉咙里一股火燎般的难受,都快喷出火来。我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脸上也跟着烧得发烫,头皮又痒又麻,好像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莎莉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好奇似的问:“怎么样,好喝吗?我们泰国人待客热不热情?”

    我吞吞吐吐地说:“热,…都他妈快热死我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脖子头发一股脑儿地往下流,衣服很快就湿透。汗水流过的地方也跟着又痒又麻起来,全身难受,我忍不住这奇痒,手指在脖子挠起来。

    这一挠不打紧,一挠就疼,我亲眼看见指缝里的血丝,亲鼻闻见血腥味,亲耳听见那两人的打鼾声,他们竟昏睡过去还打着鼾。

    我终于意识到,莎莉这个举动对我来说不是友好的,然后我问了一句平生最多余的废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以我的杀手经历以及几十年来的耳闻目染,我不敢确定我是不是中了降头,但我至少确定莎莉对我们不怀好意。

    莎莉坏笑着,用我刚笑过的样子,说:“对付坏人就该这样。”

    我努力不去顾忌身上的痒麻,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全身肌肉紧绷,咬牙问道:“你一会儿说我们是好人,一会儿说我们是坏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莎莉裹紧身上的衣服,盯着我,板着脸说:“你们是好人?有见死不救的好人么?那个挨打的男人害得我被无辜抓去,被那些地痞流氓黑社会肆意羞辱,要知道我可是泰国最红的女明星!而你们,中国人,你居然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受难也不出手相救,没有一点骑士精神,这样的人就算不是坏人也不会是好人。”她转而指着唐艺晨和胡安辉两个睡得死沉的人说:“还有他们,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不可饶恕,看见他们对着我流口水的样子我发自心底里的恶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歌迷。你们活在这世上简直就是罪恶!”

    她几乎用吼一样说出最后一句话,眼神已经变得冷冰冰,面部如同死水。如此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个仇恨男人的女人,我不敢相信我会就这样丢掉性命。

    莎莉的声音忽而变得粗犷了一些,她恶狠狠地说:“坦白地告诉你,你被我下了降头!”

    我颤抖着说:“我知道。”说完这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时候我还要去和她争论。也许是她下的降头过于厉害,已经式我的头脑晕眩,失去理智。

    我的话激怒了莎莉,导致她的声音变得更粗犷,俨然是男人的声音,“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敢确定莎莉这个死人妖刚才说了一句没有创意的话,演员们把这词都快说烂了。

    让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莎莉并没有举起屠刀,反而开始跟我炫耀他的降头术,也许他认为他下的降头已经足以将我杀死。

    莎莉手里拿着把镶着宝石的精致匕首在我脖子上哗啦着,匕首透着丝丝寒意,而我此刻居然动也动不了。

    莎莉一脸风情地把匕首从脖子划到我胸前,又划回去,我更是不敢动了,生怕他失手划破我。他的脸上看起来笑意盈盈,满是风情,可我知道他是个人妖,还是在我脖子上架着匕首的死人妖,即使情形再暧昧,我也高兴不起来。

    我毛骨悚然地发现我居然不流汗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体内的水分流干了,接下来该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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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不是什么大明星,我是一个降头师。”莎莉的嗓音低沉,我更加确定他是个人妖。

    我或许是死鸭子嘴硬,这时候还开口说话:“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不要听你的秘密。”我把心一横,死便死,啰嗦什么。

    莎莉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愣是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哭着说:“你嫌我烦?”

    我一阵恶心,先是胡乱摇头接着又胡乱点头。

    莎莉用手捧住我的脸,冰凉冰凉地,换了一副神情,眼里没有一点神采,“告诉你,我有个习惯,我习惯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可我是明星,被人知道乱说就不好了,所以我只能告诉死人,只有死人才不会到处去乱说,而我也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多好,一举两得。”

    莎莉的表情很风马蚤,身体伏在我身上,像是一条蛇,一条美丽的毒蛇。

    我身上又有东西流下来,是冷汗,难道就因为一次见死不救我这个相貌堂堂的杀手就要被这个死人妖杀了?

    19 蜘蛛降

    莎莉继续说着她的故事:“我出生在乡下,从小去了寺庙里。要知道我们泰国的男孩子很小就会去寺里出家,因为那里不仅吃得好穿得暖,而且还可以学到知识。我长得比较好看,所以去了玉佛寺。知道玉佛寺么?那是我们泰国三大国宝之一。我的师父是寺里面有名的大师。”

    我全身动弹不得,现在这种情况,死活全凭莎莉一句话,那把匕首发出摄魂的寒芒,好像一只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我还没被匕首杀死就被降头给杀死了。我看着沉沉睡去的两人,头脑迅速运转起来。遗憾的是,我真的是读得书少,这么多年来我就只会杀人,按照命令指示去杀人,所以做杀手根本不用要多么聪明。

    “师父是个知识渊博的人,他会教我佛经,教我梵文,教我医术,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莎莉说话的样子温柔而富有风情,他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身子柔软的像棉花,胸前的凹凸也货真价实,可他是个人妖,我提不起半点兴趣。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只想,要怎么逃离这个地方,拜托困境。

    由于他不会立刻杀掉我,至少也要讲完他的秘密,我的心境稍微平复一些,开始注意周围的情况。刚才房子里出现过的仆人们一个也不见了,静悄悄的,灯也只剩下一盏是亮着的。这栋房子又在郊区,叫救命恐怕是不行了,况且那样做的话有失我的身份。当然真有必要的话,不管多么狼狈我也会去尝试,在我报仇之前,我这条命还不能死。

    莎莉的手掌软软的,轻轻在我的脸上抚摸着,眼神飘忽而迷离,像个情人。有人说手掌软的女人通常心也软,可这话显然对莎莉不合适,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我的童年就在这样成天的学习中度过,直到我14岁那年。”

    话说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变故发生,否则他也不会变成一个仇恨男人的人妖。

    我全身遍布汗水,衣服都贴在肉上,我才注意到腿上绑着的莫方尺和离魂剪。裤管把他们包裹的很好,根本看不出里面会有什么东西。看见我的两件工具,我安了心,可关键是我现在动不了,如果能动的话,即使用我不擅长的近身搏击,加上那两个家伙我想也是有把握的。一个死人妖能厉害到哪儿去。

    莎莉忽然抱着我,脑袋挨着我的头,发丝散发出香气让我想打喷嚏,身体贴得紧紧的,我感到两块巨大的胸肌压在我身上,我有些喘不过气。我得说,这实在很刺激,他也算得上半个女人。说来惭愧,此前我和女人最近距离的接触就是挨岁岁的那一耳光。

    “玉佛寺的主持表面是个人口相传的高僧,可背地里…他**了我!他还不许我告诉别人,否则就把我逐出玉佛寺。”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莎莉的牙齿紧紧咬住我的耳朵。在我尖叫之后,莎莉终于松开口,顺便用舌头在我的耳朵上舔来舔去。这情节已经足够暧昧,耳朵疼得火辣辣的,现在又有些痒。这感觉有点像荒谬的人生,又痛又痒,真***爽。

    莎莉抬头,两眼和我相对,妩媚地说:“哎,都怪我长得太漂亮了。”

    这时我倒是开始有些同情他来,他一个男的,然后让另一个男的给那个了,我想,那该多…啊

    这世上的和尚道士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些道貌岸然欺世盗名的家伙,这里面不包括胖子这个已经还俗的。

    “唏,唏”莎莉嗅着鼻子像是闻到什么东西,“好臭,什么味啊?你吓得尿裤子了?”

    我忙用鼻子努力嗅着,果然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像是木头腐烂之后的气味,一瞬间我的手指居然能够动弹了。受到鼓舞之后,我的脑袋似乎也清明了不少。

    是了,莫方尺,我猛然间想到。莫方尺有宁神安心的功效,尤其是当它发出桃木的清香时,我的脑袋就会特别地清醒。在身中降头不能动弹之后,也只有莫方尺能拯救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闻起来味道有些臭,可我敢肯定这一定是莫方尺的作用。

    “嘿嘿”。我假意尴尬的笑道。

    莎莉迅速站得离我远远的,捂住鼻子,过了阵子才说:“废物,没用的男人,没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我不动声色地悄悄动了动腿,腿也恢复过来,只是长时间不动血液循环不好,有些麻了。尽管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摆不平莎莉我还可以逃跑。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死,没有心思念经学习。就在我决定自杀的晚上,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师父知道,他救了我,他告诉我他可以帮助我。”

    “后来呢?”我问道。

    为了拖延时间等待那两人醒来,我只好假意和莎莉对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而我才有机会去把他们两个弄醒,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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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父告诉我,他会降头术。”莎莉平静地说道,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

    趁这空,我一脚踹在唐艺晨的肚子上,我想看疼痛能不能把他弄醒,可结果是鼾声依然。莎莉的视线又移到我这里,盯着我如同看着一只死狗,眼神里满是亵玩,不屑,悲哀…

    我说:“所以你的降头术是你师父教的。”

    莎莉稳了下说:“是的,我和我师父学了三年降头术,整整三年。而这三年,几乎每天我都会被主持那个禽兽**一次,可为了报仇,我全部都忍了。三年之后,主持死了,全身爬满蜘蛛。”莎莉的表情开始放松下来。

    身为男人,这种耻辱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莎莉能够忍三年,而且每天都被主持侵犯,他的忍耐之心真是到了极点。说实话,我很佩服,当我听到普明杀死我外公的时候我马上就准备去为外公报仇,而莎莉则忍耐三年学习降头术。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对手普明是什么样子,他是死是活,现在在哪儿。

    我用脚底在胡安辉的脖子上轻轻地来回摩擦,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有效,但总要试一下。“你给他下的什么降头?”我好奇地问,什么降头能够让人死的时候全身遍布蜘蛛,真是骇人听闻。

    “蜘蛛降。”莎莉像是在说和她无关的事一样。

    这名字似乎不如五毒散之类的吓人,没什么新意,我平日里对生活中见到的东西的名字总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探究精神,一定要去体会这个名字的实质以及涵义。

    我的脚继续在胡安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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