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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蔫儿坏-第5部分(2/2)
脖子上来回摩擦着,可他没有一点反应。

    “和给你下的降头一样。”

    莎莉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我收住了脚。丫给我下蜘蛛降,想让我身体里冒出蜘蛛来,那我不是成了,蜘蛛精么?

    ,写得太好了,目前正在看。

    20 豆角杀人

    如果见死不救必须要死得这么惨的话,那早知道我就打个电话报警了。

    莎莉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我杀死主持以后,我的师父却逼我离开寺院。在那一刻,我全部都明白了,是他帮助主持隐瞒我被**的事,也是他帮我筹划杀死主持,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当上主持。”

    我只差没有往那两人身上浇水了,可他们却还是没有醒过来。我感觉莎莉的故事快到**了,只怕他讲完故事就要对我动手了,我全身都做好准备不敢稍有怠慢,指望那两个人是没希望了。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被赶出了玉佛寺。我四处向人求助,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他们只相信我师父。我狠我自己,狠天下所有的男人,为什么我要做男人,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莎莉刹那间癫狂起来,三两步就跳到沙发跟前。

    看这架势,我再受打击,左手紧紧抓住离魂剪,莎莉肯定是练过什么搏击术,泰拳可是世界闻名的搏击术,要是他练过这个,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我本来就年幼体弱,长大之后靠我的异能杀人变得更加懒惰,身体的锻炼完全荒废。莎莉的气势压倒了我,在我面前像个张牙舞爪的妖怪,匕首指着我的脖子,耀武扬威。

    “所以我做了变性手术,我不要做男人,我要做女人。”莎莉的表情忽而又变得风马蚤起来,让我琢磨不透。

    我不敢动弹,只能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心里胡思乱想,这女人到底是是天然的好还是人工的好。

    莎莉把匕首拿开,对我神秘一笑,“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这句话,莎莉离开客厅,去了别的屋子。

    我抓紧时间起身,用手不停地在那两人身上拍打,如果不是怕惊动莎莉,我一定会狠狠的拍上几下,都到这时候了两人还睡得这么死,肯定是中了迷|药之类的东西,也可能是降头,但是他们没有喝茶。对于降头术我不是很了解,因此不敢做结论。我扫了一眼周围,看见果盘里放着一只榴莲,心里有了办法。

    我把榴莲迅速剥开,放在两个人鼻子前熏。泰国的榴莲似乎特别臭,那味迫使我也只能捂住鼻子,熏得我眼泪流。

    “咳”,胡安辉轻咳一声,悠悠醒来,嘴角残留着梦里流出来的唾液,似乎还睡得不够。我顾不上他,叫他安静躺下别动,又照着这个办法对唐艺晨使用一次。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们解释,只让他们假装昏迷,等我发信号的时候帮忙。

    莎莉推着一个轮椅回到客厅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眼睛很小,鼻子很大,面容颓废,像是个吸毒的人。全身**着,脖子上有几道大小不一的疤痕,连内裤都没有,小鸟缩在两腿间,乖乖地落在轮椅上,散发着一股尿马蚤味。男人原本呆滞的眼神看见我之后,立马变得兴奋起来,他张口想要说话,两片嘴唇不断合上打开,可就是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可能不是个哑巴就是被莎莉下了降头,所以不能说话。看他瘦的皮包骨头,我估计已经被莎莉囚禁了一段时间,通体发白,显然是没有晒过太阳的原因。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莎莉,居然被弄成这样。

    “知道我今天的地位是怎么得来的吗?这都是靠他,我的经纪人查猜,是他帮我红遍泰国,是他把我从崩溃边缘重新拯救过来,按理说我该感谢他。”

    莎莉把匕首放在查猜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出来,顺着往下流,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身子,他的小鸟也有幸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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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你应该感谢他才对,可是…”

    莎莉打断我,问:“什么东西那么臭?”

    糟了,榴莲味。我忙假装颤抖说:“我拉稀了…”

    莎莉冷哼一声,说:“臭男人果然是臭男人!你以为他是好人,他和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我付出的代价就是和他上床,我讨厌被男人压在身上的感觉,我讨厌男人盯着我看的眼睛,我讨厌男人的花言巧语,全部都是骗人的。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莎莉激动的挥舞着手里的匕首,长发乱舞,像一只来自地狱讨债的厉鬼。

    我看呆了,那血红眼睛,那深入骨髓的仇恨,那歇斯底里地咆哮,如同一个梦魇蹿进我的脑海。

    那会是我以后的样子么?

    一通宣泄之后,莎莉又平静了下来,无声无息的让人害怕。他呆呆地看着我,痴痴颠颠地对我说:“我给你表演一个我最拿手的节目,你看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哈哈…”

    莎莉转身走开,我们迅速行动起来,抄家伙的抄家伙,活动筋骨的活动筋骨,静悄悄的一声不敢出。我估计两人可能也被莎莉吓得够呛,这人妖真是太邪恶了。胡安辉抄起那只剥开的榴莲,唐艺晨见没有东西可拿,把那只茶杯捡起来,我也赶忙把离魂剪藏在袖子里,就等着莎莉回来。

    莎莉苗条纤长的身体在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右手拖着一只袋子,像个催命鬼一样慢步走来,每一步都让我的神经紧绷。

    莎莉来到查猜身边,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哗,满地都是豆角,绿油油地,像刚摘下来。莎莉在豆角堆旁边放了个铁盆,开始剥豆角,动作轻柔,去壳,然后“哐”地把豆子丢进盆里。

    别墅里只能听见喘气的声音。

    “哐,哐…”,一颗一颗的豆子慢慢让盆满起来,看得我脖子酸,眼睛疼,手脚也有些僵。

    莎莉终于停止剥豆角,他手里抓起一把豆角来到查猜身前,一脸微笑的样子让人心里发麻。

    莎莉对我说:“仔细看着,演出开始了。”转而又对查猜吩咐道:“来,张开嘴。”查猜身上的血液已经凝结,汗水却是流了出来。

    查猜的嘴巴闭得紧紧的,咬紧牙关不放。“啪”,莎莉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耳光,“不听话就该打。”

    莎莉掰开查猜的嘴巴,手里的豆子扔进查猜的嘴巴里,由于查猜剧烈的摇晃身子,有些豆子散落在地上。莎莉等豆子都进了查猜的嘴,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查猜的表情很痛苦,豆子堵在喉道下不去的话,他就会窒息而死。查猜的脸色急变,由苍白变成酱紫,双手护在脖子处,既想阻止莎莉继续放豆子,又想用手把喉道里的豆子抠出来,进退两难,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查猜**着身体上青筋暴起,皮肤也都跟着红起来,血管冲得快要炸开似的。莎莉不知从哪儿找了根绳子,把查猜的双手绑在轮椅上,查猜也就只能痛苦地无声呻吟。

    轮椅剧烈的摇晃着,不断撞击这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也不断撞击着我的心灵,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救他,照莎莉说来他也算是罪有应得。况且在目睹莎莉的手段之后,我心里没底,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莎莉,还在继续往查猜嘴里倒豆子。

    我看得触目惊心,寒毛倒立,我清楚地听见胡安辉和唐艺晨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声音?”莎莉竖着耳朵向我问道,眼里闪出一道迫人心魄的寒光,语气冰凉。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我身上,我瞥见查猜摇晃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了,鼻子和耳朵里开始有血往外溢出,撞击声也没了,只剩下查猜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脖子处的伤口往外流出血液,呼吸变得越来越慢,身体的起伏渐渐消失,眼见是没气了。

    我结巴着说:“我怕…怕…”

    莎莉听完愣了一下,马上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你们也配做男人,全是贪生怕死的畜生。哈哈…”

    他笑得张狂,笑得意气风发,笑得解恨。他仿佛嘲笑着世间所有的男人,也嘲笑着自己。可以说他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可我却觉得他笑得有些无力,有些无奈,世事逼人。

    莎莉笑过之后,面容重新变得冷峻,手里握着匕首,向我走来。他没再捂住鼻子,当一个人下定决心的时候,那么所有的阻碍都可以完全无视。

    我的身体止不住有些发抖,忍不住想要缩起来。我的左手摸在离魂剪的刀把上,熟悉的螺纹给我带来一丝安全感,使我不至于紧张得动不开身子。我试着争取一点时间,好让那两人有所准备,我说:“你是想,也用豆子杀死我么?”

    莎莉把身子顿在半空中,思索起来,只转了几下眼珠子,他就笑着说:“不,我想到更好玩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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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这个人妖是极其美丽,但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代表着危险。正是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我才没有在杀手生涯中有动任何一个女人的念头。胖子曾说,女人这玩意儿,就像毒品,玩一次就会上瘾的。而漂亮的女人更是剧毒物品,沾得越多,死得越快。

    趁这空当,我暴起,一脚正踹在莎莉的胸口,大喝一声:“上。”

    莎莉由于准备不及,没有站稳,一个跟头摔在地上,满眼怒火的瞪着我,口里说:“臭男人敢玩我。”

    唐艺晨和胡安辉也是一骨碌翻身起来,一个拿着剥开的榴莲,一个举起空茶杯,跃跃欲试。

    21 钱和命

    “哐”,又是一声响,查猜的身体连着轮椅倒在地上,正好砸翻了盛着豆角的铁盆。wenxuemi。com

    莎莉以一个传说中的鲤鱼打挺,迅速站起,我和唐艺晨,胡安辉各自散开,组成一个三角把莎莉围起来。唐艺晨和胡安辉表现得很是紧张,他们还没有达到袭的级别,没杀过人,见识了莎莉的手段让他们几乎呕吐。因为当查猜倒下的时候,七窍流血不说,嘴里的豆子连同白沫一块吐出,甚至手脚上生出豆芽,**后面连着一条藤蔓,想来也该是豆秧。

    别说是他们,我看了眼前这景象,一辈子也不会再吃豆角了。

    看见我们紧张的样子,莎莉反而是不急了,抱着双肩,扫视我们,“就凭你们,我看是找死。”

    莎莉言语里的不屑算是激怒了唐艺晨和胡安辉,两人都从紧张情绪中解脱出来,转而以另一幅姿态面对莎莉,两人对视一眼,慢慢向莎莉靠过去。莎莉看在眼里,冷哼一声,身子腾起,在空中踢出一记扫堂腿。虽然我距离稍远,但也能感觉到这股强劲的风袭面而来。

    眼看这一记扫堂腿,速度,力量都掌握得恰到好处,进可攻,退可守,护得周身安全之外,攻击性十足。这时候,唐艺晨和胡安辉的身高优势就发挥得淋漓尽致,两人各自弯身,躲开莎莉的攻击范围,不等莎莉落地,剥开过的榴莲连同空茶杯一起扔了过去。

    我无事可做,心下犹豫是该做件寿衣给莎莉呢,还是抄着剪刀上去干架,话说乱拳打死老师父,即使帮不上忙,也能让莎莉心生顾忌不是。没钱的买卖我不干,我抱定主意,手里把着剪刀,“咔,咔”。

    莎莉想不到这两个矮胖子会使用暗器,躲闪不及,一步没立稳,正好踩在豆角上,脚底打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再次摔倒在地,胸前的大片雪白暴露在我们三人面前。只是我们知道了他的底细,哪怕他再有料,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挨揍的分。

    两人身形虽然比较胖,但胜在灵活,一打滚就重新站起来,握紧拳头,反倒是向莎莉逼过去。莎莉这下摔得不轻,脑袋后面正好磕在轮椅底下的轮子上,脑后开始出血,发型立马就散了,披头散发,脸白如雪,眼神凌厉,凶恶异常。

    莎莉只手撑在地上,顺势而起,举着匕首朝唐艺晨刺去。唐艺晨反应很快,歪脖子避开这一刺,反手抓住莎莉的手腕,手臂一震,“当”,匕首应声落地,莎莉哼唧一声,肚子挨了胡安辉重重一踢,仰脖子口中喷出水来,原地倒下。

    唐艺晨和胡安辉从身手上看来早就超过了袭的阶段,只是他们没有杀过人,所以才导致在白斩里面跑堂的命运。

    莎莉就那么躺着,心中的愤恨宣泄出来后,反而是绵软无力了。

    我紧张的拿着剪刀观望,两人也不敢怠慢,莎莉邪恶的作为把我们三个杀手给镇住。尽管我能判断出莎莉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了,可就是不敢上前擒住他。

    莎莉虽说练过泰拳,加上是人妖之身,所以刚中带柔,柔中带刚,打过我是不在话下。可他运气不佳,遇上唐艺晨和胡安辉两个纯爷们,高下立分,不服不行。

    胡安辉嘴角**,轻笑一声,“我一个铁血真汉子居然会把你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妖当作偶像,真是奇耻大辱。”

    唐艺晨应和,“没错,咱们上去杀了他,以后就再也不用跑堂了,做一个真正的杀手。”

    “噗”,莎莉嘴里喷出口血,仰天长啸一声:老天无眼。紧接着断断续续地说:“你们…你们是…杀手?”

    看他气数将尽,我也不怕了,站出来道:“没错,我们是杀手。”

    莎莉绝望悲观的眼神里忽而表现出兴奋,“帮帮我,帮帮我…”莎莉一直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听得让人有点心疼。

    我说:“喂,你不要装死啊,我们不想杀你的,没钱的买卖我不做。”

    莎莉苦笑着说:“不,我知道我就要死了,我想你们帮我一个忙,你们不是杀手么?我可以给你们钱。”

    貌似这句话我从刘楠那里也听过一次,两个人绝望时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唐艺晨和胡安辉两人眼睛一亮,胡安辉托着下巴问:“给钱?给多少?”

    莎莉似乎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费力地说:“我在瑞士银行有300万美金,还有这栋别墅,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帮我报仇,帮我杀了那个人。”

    当两人听到300万那个数字的时候,几乎蹦起来,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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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钱就好办事了,虽然我同情他,可是规矩不能坏,我杀人是要收钱的。

    我要了莎莉在瑞士银行的帐号和密码,然后用他家的电话打过去瑞士银行,一查,果然有300万美金。不是我抠门,这都是受胖子的影响。我刚到莎莉家的时候换了衣服就用他家的电话给胖子打了个国际长途。当时胖子接电话地时候显得匆匆忙忙,说他在德国。我正奇怪他不是在俄罗斯么,怎么就去德国了,他却匆匆挂了电话说尽快赶过来。

    我挂了电话,对莎莉说:“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本来想多说几个条件,例如多留几张亲笔签名,由于别人不知道他是人妖,他死了以后,这些绝版的签名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然而莎莉的命显然不长了,我只能挑最重要的说。我说:“帮我解了降头。”

    莎莉笑了,还是那么不屑。他说:“我早就计划好了,解药和300万美金一起放在我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只有你帮我杀了人才能得到。”

    没想到他考虑得还挺周全,说实话那300万美金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现在看来不帮他杀人是不行了。但是,“你死了,我找谁要解药去。”瑞士银行是不会无故将保险柜钥匙给我的。

    莎莉说:“你杀了人以后,去找我的委托律师托德,他会给你签字和钥匙。你放心,他绝对信得过。”

    莎莉安排妥当,没有任何纰漏,看来只有在杀人与找别人给我解降头之间选择了。显然我会选择前者,钱和命,一句两得的事谁都喜欢干,我也不例外。

    我说:“好,说出他的名字,我会帮你杀掉他。”

    此时地莎莉,已经两眼翻白,全身颤抖,头发开始往脑袋里钻,脸也跟着皱巴起来,千沟万壑。只听从腹腔出逼出一句话,莎莉声嘶力竭地说:“他叫阿苏克,杀了他。”

    莎莉死了,死的时候身体已经缩成一团,分不出是男是女,或许这才是他最大的解脱。唐艺晨不知是发善心还是觉得恶心,拿地毯去裹住莎莉的尸体,当他的手触碰到莎莉的尸体的时候,忽然从天花板处传来一声叫唤:“下辈子,我要做女人。”

    唐艺晨马上吓得松了手,脸色铁青,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我看这屋子,阴森森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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