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数?’你们老爷说,‘自然是算数的了。’萝莉小姐说,‘如果说话不算数呢?’你们老爷说,‘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混蛋王八蛋!’萝莉小姐说,‘那好,你的两个手下擅闯我的山庄,你却说话不算数,是不是混蛋王八蛋?’你们老爷拿不定主意,问多哈总管,多哈总管说,‘反正这两个笨蛋连我的话都不听,留着也是浪费米饭,还不如交出动喀嚓掉算了!’”
石磨和阿曼面如土灰,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这一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石磨嘴巴一张,就要哭出声来,阿曼双眼噙泪,喃喃说道:“我那娘子,本想与你双宿双栖,想不到却白头人送黑头人……”
草丛里“哧”的一声笑出来,乐可暗骂宁贝要死,连忙呵呵笑着掩饰,说:“阿曼兄,你这话说错了,你娘子和你一样年纪,怎么能说‘白头人送黑头人’?”
阿曼瞪了他一眼,“我娘子一头白发,怎么不是白头人送黑头人?”
乐可哑然,倒也不好辩驳,石磨在一旁哭哭啼啼,对阿曼说:“你还有个老婆,可怜我从出娘胎起,一直打光棍打到现在,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尝过。”
乐可安慰说:“你不也偷看过阿曼他老婆洗澡?算是长过见识了,死掉也不冤。”
石磨圆睁双眼,说:“那怎么一样?葡萄要是只看不吃,肯定是酸的,只有吃到嘴里,才会是甜滋滋的!”
乐可倒想不到他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见他二人凄凉,心下不忍:“好了,好了!算你们运气好碰到我,我指点你们一招,你老婆不用做寡妇,你也有机会吃葡萄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分别对阿曼和石磨说,两人惊喜交加,不约而同说:“大……大侠!救一救我们!”
乐可提起红樱短枪,耍了个花式,说:“你们两条性命,就在这杆枪上!”
阿曼和石磨两个人四只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乐可,唯恐听漏了一个字,乐可说:“你们拿着这杆枪,过去跟多哈总管说,萝莉小姐看见他闯进地界,要过来为难,被你们两人合力打跑了,还缴获了这杆枪,萝莉小姐回去召集人马,要去你们农庄问罪,叫多哈总管赶紧回去,等回到农庄,他跟你们老爷一报告,你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说不定还有大大的奖赏哩!”
石磨还没反应过来,阿曼要聪明许多,问道:“这……这行得通么?”
乐可说:“当然行得通,你们有这杆枪,实打实的证物,谁敢说什么?不过要赶快,萝莉小姐吃了亏,肯定回去叫人,现在大队人马往这边来,要是面对面碰上,可就拆穿西洋镜了!”
乐可一迭声地催促,阿曼和石磨连声答应,从他手里接过红樱短枪,一溜烟地往山坡上跑,边跑边喊:“多哈总管!多哈总管……”
乐可见他们去得远了,这才懊悔起来:“我怎么不先骗他们把衣服脱下来?”
前面不远的水塘里长有荷花,清香远溢,凌波翠盖,乐可过去摘了几片荷叶,用草茎穿过,围在腰间,好歹算是有物遮体。
宁贝悉悉索索地从草丛中钻出来,她在里面憋久了,一出来就大口喘气,发育完好的胸脯随之起伏,乐可过来拉起她的手:“快走!”
乐可教唆阿曼和石磨,说得天花乱坠,表面上是为他们着想,其实是想支开二人,自己趁机逃走,这样的小伎俩,骗骗两个傻瓜还可以,想骗倒堂堂多哈大总管可就难了,乐可深知时间紧迫,再不逃可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都光着脚,想走也走不快。刚跑出十几步,一条身影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挡在他们面前,定晴一看,正是雅丝丽。
“啊哈!多哈果然上当了!”乐可惊喜地叫出来。
多哈与雅丝丽的一战,已是稳操胜券。阿曼和石磨为求自保,非常卖力地向多哈报告:“萝莉小姐带人攻打我们山庄……”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通,多哈心想,萝莉随身的红樱枪都丢了,势必要报仇,她倒不在话下,但她的哥哥凡尔赛是个硬手,我出来久了,若是加迪夫老爷有个闪失,就算拿下雅丝丽也弥补不了,何况她已受内伤,会有一段日子调理,不能再来生事。
多哈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带着阿曼和石磨回庄,雅丝丽虎口逃生,自然也不敢追赶,她见过乐可戏弄多哈的两个手下,知道与他大有干系,当下调息平复,过来截住他们。
乐可笑道:“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你不用太往心里去。”
雅丝丽容色秀丽清冷,声音不带一点情感,她上下打量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乐可说:“说出来你必定不信,我们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你能不能接受?”乐可看着她,一脸的期盼。
雅丝丽却不答话,只看定宁贝问:“她是你什么人?”
宁贝抢先说:“他是我哥哥!我们是兄妺俩。”
乐可朝她瞄了一眼,心想:“嘿嘿!被你奴役了这么多年,做过乌龟,做过王八,做哥哥倒是头一回!”
就在刚才萝莉逃走的那片树林里,忽然传来叱叫喝骂的声音,转身看去,只见影影幢幢奔来许多人,手上的兵刃反射着日光,有一人叫道:
“大伙儿抄家伙上啊!把他们砍成肉泥!带回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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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明心见性
乐可叫道:“惨了!萝莉真的回去叫人来了!”
不幸而言中,一大群壮汉来势汹汹,口中大呼小叫,手上刀光闪闪,乐可慌了手脚,转身正想逃,忽然身子一轻,被人挟着腰抱起,就像个婴儿一样,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雅丝丽将乐可和宁贝两人,一边挟着一个,足尖在地上一点,三个人腾空而起,在林间的树梢上纵跃穿梭,如同燕飞蝶舞,不一会儿就摆脱了那些寻仇的壮汉。
乐可和宁贝被提着疾行,犹似腾云驾雾一般,一棵棵大树在身下掠过,刚开始时觉得害怕,慢慢的定下心来,觉得就像在半空中滑翔一样。乐可感受到林中的凉爽,只是身下没有兜底,有故意走光之嫌,他扭头看看另一边的宁贝,见她双手紧揪着草裙,唯恐被风吹落。
雅丝丽挟着两人往西边的崇山密林中徐徐飘行,走了许久,深入到一座幽壑纵横、奇松苍劲、烟云缥缈的高峰中,山腰间白云缭绕,轻柔的薄雾飞来荡去,谷中神妙幽美、流泉淙淙。
雅丝丽在一个山洞口前放下二人,洞口繁茂的灌木丛中,长着许多含羞草,呈直立或倾斜的形态,掌状排列,分枝多,遍体散生倒刺毛和锐刺。
两人正东张西望,雅丝丽努着嘴唇,发出轻轻的嘘唏声,时急时缓,不成节奏,乐可被她嘘得有些尿急,正在窘迫,却见洞前的含羞草好像受到催眠,同时闭合起羽叶,叶柄慢慢垂了下来。
雅丝丽领着二人穿过含羞草丛,进到洞里,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奇特造型的钟|孚仭绞娲杉苹ㄋ乒魄菟剖蓿葡扇朔裕苹⑼帽寂埽蜩蛉缟偬ё恕br />
进了洞,洞口的含羞草的小叶展开,叶柄竖立起来,好像给石洞关上大门,雅丝丽一言不发,跃上一块高耸的钟|孚仭绞ザ耍掏榷履珊粑漳吭斯Γ餍募浴br />
乐可和宁贝面面相觑,见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也就不去打扰,就着洞外照进来的阳光,看见石洞深处有一眼水潭,两人早已饥渴,过去用手舀水喝,乐可侧身望去,见宁贝双手捧着潭水,果然是用上面的嘴一点一点地喝,这才去了多余的心事。
“看什么?”
宁贝伸手要打,她的草裙遮得上遮不得下,虽然洞中光线阴暗,要看见还是绰绰有余。
乐可抓住她的手指,在她耳边悄声说:“别打!雅丝丽什么来路还不知道,我们要团结一致,先共同对外!”
宁贝问:“打完再团结行不行?”
乐可说:“那怎么行?打人还叫团结吗?”
宁贝说:“我又没说要打死你!你这么大个人,打一下怕什么?”
乐可语塞,想了想问她:“你干嘛非要打我?”
宁贝说:“谁叫你偷看我?”
乐可问:“我偷看你哪里了?”
宁贝刚指着胸部说:“你偷看我这里……”脸就红了,幸喜洞里黑暗看不清楚。
乐可说:“哪有!你不是有草叶遮着吗?我怎么看得到?”
宁贝急了:“怎么没有!刚才我弯腰喝水的时候,草叶向下坠,被你偷看到了!”
乐可摆摆手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能信口开河,我说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案件重演一次,事实胜于雄辩!”
宁贝赌气说:“重演就重演!事实会证明我是对的,等一下看你怎么赖!”
乐可拉着她站起来,说:“我们从头开始,按刚才的步骤,一步一步分解动作,不许耍赖哦!”
宁贝自信满满地说:“这一次我不用耍赖,照样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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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扶着她的双肩,边说边推着她做动作:“你跨前一步……好!现在弯下腰……”
宁贝依言慢动作进行,在水潭边弯低腰,乐可改为轻扶她的胯部,草裙随着她的动作掀起,自然又是春光无限,乐可咽了一口唾沫,好一阵子才不情不愿地说:“好!现在可以蹲下来……伸手舀水喝……好!保持这个动作别动,我过原位看看!”
乐可过到宁贝的身侧蹲下,歪着头看过去,宁贝胸前的草叶果然下垂,两只发育完全的花苞翘翘的呼之欲出,乐可心想,宁贝是对的,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宁贝保持姿势有点久了,不耐烦地问:“看到没有?我说的没错吧!”
乐可仰脸干笑几声:“哈,哈!不让你亲自证实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了!”他站起身来,“我们交换位置,我做你的动作,你到我这边来看!”
乐可顺手从腰上扯下一块荷叶,搭在胸前蹲下身去,做出和宁贝同样的喝水动作。宁贝侧头看去,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不由得挠挠头:“好像真的没什么哦!”
乐可心下暗笑:“要真是有什么,我就成|人妖了!”却装出一脸肃然,“宁贝,你太令我失望了!我跟你同学多久,就做了你的跟班多久,你就算不了解我,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爱吃人家豆腐的人!”
宁贝站起来耸耸肩:“那好吧,这次就不打你了!”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很诚挚的道歉了。
宁贝向前走出几步,转过身来:“你怎么还不走?”
乐可还蹲在原地,听见她问,有些期艾地说:“你先走,我……我还要再软化一下。”
“软化什么?”宁贝走回来,伸手拉他,“快点!我肚子饿了,去找点东西吃。”
乐可知道,现在一站起身就要糟糕,听见她说饿,借势高声问道:“雅丝丽!你这里有没有东西可以吃?我们饿了一整天了。”
雅丝丽闭目盘坐,吐故纳新,疗治着伤势,对他们不闻不问,她将胸中的浊气徐徐呼出,调匀了呼吸,才答道:“水潭右侧有个石盘,你们自己去拿。”
宁贝雀跃起来,用力一拉乐可,“有东西吃喽!快点去!”乐可被她拖得立不住脚,身不由己地站起身,心下暗叫:“这下死定了!”
宁贝脸上却没异色,拉着他只顾走,乐可这才发现,山洞里更加阴暗了,洞外的阳光不再猛烈,斜斜地照出油一般的红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石盘只有几棵洗好的白菜,此外空无一物,宁贝大失所望,忍不住说:“雅丝丽,这里除了白菜,什么也没有啊!”
雅丝丽淡淡答道:“除了生吃白菜,我不吃任何东西。”
给她这么一说,乐可连生个火的念头都被浇灭了,石洞虽大,却几乎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宁贝嘟哝说:“她也不怕营养不良……”
乐可安慰她说:“来都来了,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出去找东西吃好了。”
就在这时,洞外忽然传来一声朗笑,一个声音说道:“凡尔塞前来拜访,无以为礼,只带了两只烤|孚仭街恚辞胄δ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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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含羞草
宁贝听说有烤|孚仭街恚嫉蕉纯谇埃雍卟荽约渫ィ赐庹咀乓晃霍骠婀樱聿母咛粜阊牛路潜兜纳虾盟砍瘢遄叛胖轮褚痘ㄎ频难┌坠霰吆退飞系难蛑穹Ⅳ⒔幌嗷杂场5戳绞挚湛眨挠惺裁纯緗孚仭街恚∧创笫br />
雅丝丽脸色一变,喝道:“凡尔塞!你跟踪我?”
乐可悄悄摸过来,按下宁贝的后背,低声说:“趴下!别让他看见我们。”
凡尔塞哈哈一笑,从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的袍袖内,取出一柄象牙折扇,“刷”的一声打开,漫不经心地扇了两下,说:
“今天舍妹受了惊吓,回来后连话都说不全,我就奇怪了,这岛上还有谁能这么吓着她?于是派了些蠢汉,大呼小叫地去林子里打草惊蛇,我却站在高处观望,果然看见你在树上只顾走,我远远地跟在后面,要不是这样,还真不容易追踪到你的洞府这里来。”
乐可心道:“其实你妹妹是我吓走的,不过未必就会吓成怎么样。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明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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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丝丽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
凡尔塞说:“雅丝丽,你也太固执了!武学之道,博大精深,你我共同参详,相互都有裨益,岂不是好?你一味埋头苦修,什么时候才能更上一层楼?”
乐可想起在树林里多哈说的话,心下一动:又一个要共同参详的,究竟参详些什么?要巴巴地赶着来?
雅丝丽默不作声,知道他的功力非同小可,自己伤势未复,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次有备而来,必定不会轻易罢手。
宁贝见乐可口中蠕动,奇怪地问:“你在吃什么?”
乐可说:“烤|孚仭街硎侵竿簧系牧耍褂形页允5囊坏悴艘叮阋灰俊br />
乐可摊开手,里面有几片生菜叶,宁贝气起来,把头一偏:“不要!”
乐可正等着她这么说,把菜叶塞进嘴里大嚼,白菜脆嫩酸甜,汁鲜清凉,味道鲜美可口。
凡尔塞在洞外久不见回复,自兼自顾说:“既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我新纳的小妾也是这样,非要人硬上不可,哈哈!我进来了!”
凡尔塞大踏步上前,乐可见雅丝丽仍旧端坐不动,心里暗暗焦急,知道这凡尔塞不怀好意,他对新纳的小妾都能硬上,对别人自然也不会客气,若是被他进到洞里,人人难逃他的毒手。
凡尔塞衣袖挥拂,触动一片含羞草,它那片开放着的羽状复叶,立即闭合起来,紧接着整个叶子又垂了下去,显出“害羞”的样子。
突然,含羞草根茎上的一根锐刺激射出来,如同发出信号,整丛的含羞草被波及,羽叶纷纷闭合,暴雨般的锐刺朝凡尔塞激射过去。
凡尔塞倏地倒纵出去,双臂如风车般上下挥舞,饶是他身手敏捷,仍是中了不少锐刺,身上立时又痛又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凡尔塞庄主,你身上中了毒刺,七天内不能运气,不能近女色,每天脱了衣服,在米缸里坐四个时辰,若七天后还是不死,那么恭喜你,又能活下来了。”雅丝丽徐徐说道,声音里既无欢愉,也不冷淡。
含羞草的锐刺只是在受到惊动时射出,一阵毛毛飞刺雨过后,渐趋于平静,含羞草的小叶又展开了,叶柄也重新竖立起来,似乎在为下一次的发射作准备。
凡尔塞又惊又怒,他的功力本来就在雅丝丽之上,之前遥见她身形滞涩,已知她受了伤,趁此机会乘虚而入,更是十拿九稳,不料却吃了这么大的暗亏,顿时心生杀机,沉声说道:
“十日之后,我当再来!若是留下一草一木,必被世人笑我凡尔塞心慈手软!”
凡尔塞合拢象牙折扇,转身飘然而去,身影消失在洞外繁茂的树林中。雅丝丽神情凝重,知道他为人自负,言出必行,十日后必有一场劫难。当下已是燃眉之急,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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