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只有牺牲他人!她的目光在乐可和宁贝身上缓缓扫过,微闭双目,如老僧禅定。
乐可对雅丝丽大加钦佩,看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早已成竹在胸,洞口的含羞草丛就像设下的机关,怪不得先前进洞的时候,雅丝丽口中发出嘘唏声,原来是暂时阻止含羞草发射锐刺,让他们通过,这些茂盛的含羞草丛,就像加了锁的门,只有雅丝丽才能开启。
乐可忽然心念一动:那我们不也被关在里面了吗?
暮色四合,燕鸟归息,嫣红的落日余辉投射在洞口。乐可回头对雅丝丽说:“我们要出去一下,怎么样才能不发射毛刺?”
隐约可见雅丝丽盘膝坐在钟|孚仭绞希蠢锩挥械浦颍床磺逅拿嫒荩诎抵写此纳簦骸澳忝窍肴ツ睦铮俊br />
“不去哪里,只是到处看看。”乐可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不行。”雅丝丽冷漠地说。
“为什么不行?我们又不是你的囚犯!”宁贝冲口而出。
雅丝丽不理会她问,只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宁贝生起气来:“那你放我们出去,我们不在你这里住了!”
雅丝丽闭目养神,置若罔闻,宁贝又要说什么,乐可按住她的手:“算了!马上要天黑了,一不小心跑出只狼来,在我们的光屁股上咬一口,可就糟糕了,还是呆在山洞里面安全些。”
乐可捏捏宁贝的手,宁贝这次倒也乖觉,闭上嘴,不再说了。山洞里已是一片漆黑,乐可说:“雅丝丽,你这里有没有蜡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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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说:“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刚才也不记得找一下厕所在哪里,不过不要紧,我就在洞口解决一下好了。”
“什么!”雅丝丽睁开眼。
“宁贝,你走开点。”乐可说。
“哦。”宁贝配合地往旁边走,乐可有点想笑,宁贝该笨的时候笨,不该笨的时候还挺聪明的。
雅丝丽一阵风地轻掠过来,嘴上嘘唏连声,含羞草纷纷垂下叶柄,乐可还真是被她嘘急了。
宁贝小碎步跑过来,率先出了山洞,乐可对着她背后喊:“别乱跑,小心踩到蛇!”又对雅丝丽说:“我们很快回来!”跟着出了去,隐隐觉得雅丝丽站在洞口前,注视着他们的动静。
山洞前是一块空地,在山腰前突兀而出,被四周碧绿的密林围绕着,宁贝找到一块僻静处,把乐可的身子扳过来:“不许回头!”绕到树丛后面去了。
乐可暗笑:“我早就看过了,当然,也不反对看多一次。”他也等不得了,撩起荷叶灌溉身前的杂草,倒也来得方便。
宁贝好一会儿才出来,林中的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树影摇曳着,乐可想着无处可去,雅丝丽也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意图,乐可牵着宁贝的手,犹豫再三,还是只能回到山洞里。
当晚睡到石洞里,雅丝丽依旧在钟|孚仭绞吓滔ザ漳垦ⅲ幢诒呱嫌幸恍┥垢傻拿┎荩挚珊湍锤髯云淘诘厣纤拢赝腹呛洌怯纸跞悖尬锟梢杂颊纷薹ㄈ朊撸挚沈樗踝派碜樱┎荼г诨忱铩br />
石洞里伸手不见五指,旁边的宁贝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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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鸟依人
“宁贝,你怎么了?”
“我冷。”
乐可犹豫了一下,石洞到了夜间气温骤降,薄薄的一层垫草不足以保暖,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他摸黑收拾起的茅草,过去垫在宁贝身下,伸开双臂把宁贝搂在怀里。
宁贝的身子稍稍一动,随即把头紧贴在他胸前,乐可只觉得满怀温香软玉,宁贝小鸟依人一般,对他完全没有戒心,乐可双手小心地不触碰到她的重要部位,他们当下无衣遮体,乐可不想辜负她的信任。
宁贝均匀地呼吸着,身上暖和起来,却没有一点睡意,两人都感觉到对方的心“怦怦”直跳,乐可闻着宁贝发际的淡淡幽香,轻轻抚摸着她软滑柔嫩的肌肤,如凝脂般娇柔。
宁贝没有抗拒乐可的亲昵动作,乐可其实总觉得她难以捉摸,宁贝的任性是出了名的,这一分钟笑语盈盈,下一分钟可能就冷若冰霜,就算现在匍伏在他怀中,如燕投林,他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经过一天的劳累,两人早已疲惫不堪,初涉爱意的快慰逐渐消退,他们相拥着朦胧睡去。
雅丝丽神游物外,黑夜在她的慧眼中亮如白昼,这对少年男女的温馨缠绵,她也只是冷眼旁观,当前最要紧的,是尽快实施筹备中的计划。
“什么!要我去当奴隶给人种菜?”
乐可不敢置信地叫出声来,天刚亮雅丝丽就叫醒他们,让他下山到凡尔塞的农庄里,充当种地的奴隶。
“他们捕获的奴隶,都会派到菜地里去干活,你找机会偷出白菜,到时候我会来接应你。”雅丝丽吩咐。
“你想要白菜,不会自己去偷啊?”乐可说。
雅丝丽冷冷地看着他:“你去不去?”
宁贝在旁边插话说:“你武功那么高,偷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们又不会武功,想偷也偷不了。”
“啪”的一声,雅丝丽突然反手一个耳光,宁贝脸上立时现出五道红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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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打她?”
乐可忿怒地叫起来,冲上前将宁贝挡在身后,这几年来,他总是习惯性地保护宁贝,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她从来没吃过亏,现在却手捂着脸瑟缩在自己的身后,乐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
雅丝丽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去不去?”
雅丝丽隔着乐可一挥手,又是“啪”的一声响,宁贝另一侧的脸也被打中,立时红肿起来。
乐可心里明白了,雅丝丽把他们带回山洞,扣着不放,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之前被多哈追杀,必定是偷菜失手,农庄已对她加强防范,难以下手,所以她想到派出内应,潜伏到农庄里的办法。
宁贝并没有冲撞她,她为了打击自己的信心,才故意打宁贝,为了迫使自己就范。
“好!我答应你,我们去替你偷菜。”乐可说,这时候没有更多的办法,只能妥协。
“你妹妹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每隔七天,至少要偷到……一棵白菜!”雅丝丽稍稍犹豫,她知道农庄将白菜视若珍宝,七天偷取一棵,并不容易办到。
“不行!我妹妹留在你这里,没有东西吃,晚上又冷,她怎么受得了?”乐可说,心想不能无条件地答应她,必须坚守自己的底线,否则的话,宁贝成为她要挟的筹码,自己只能任由支配,更加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也可以吃白菜,慢慢适应了,晚上也不会冷。”雅丝丽说。
乐可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修炼的高人,当然不在乎,我妹妹是普通人,怎么能跟你比?我可以帮你去偷菜,而且不用七天,每三天我就偷一棵给你。”
雅丝丽将信将疑,眼里却闪过一丝喜色:“三天偷一棵?你说的?”
“对!我说到做到,如果没完成,你可以惩罚我,三天一棵白菜是死任务,如果机会好,我尽量多偷一些,但是我妹妹必须和我一起去,我要保证她安全。”乐可尽量说得慢一些,让对方相信,他确有诚意。
雅丝丽低头思索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来,脸色很是冷峻。
“想跟我讨价还价,就凭你?”雅丝丽冷哼一声,目光闪动,明显又想动手。宁贝双手捂着脸,身体颤抖起来。
石洞里散落在地的石笋随处可见,乐可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笋,雅丝丽屹然不动,嘴角微微冷笑,乐可将石笋高高举起,“啪”的一声砸在自己的脚背上,顿时鲜血迸流。
“啊!”
宁贝一声惊叫,蹲下身去扶着乐可的膝头,哭了起来,雅丝丽也是一脸诧异,乐可疼得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强忍着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脚伤得越重,偷菜就越难,你打她一下,我就砸我的脚一下。”
“你敢威胁我?”雅丝丽咬牙切齿地说,眼睛里掠过一丝愠怒。
“不敢!你是世外高人,我怎么敢威胁你?我只是心疼我妹妹,没地方发泄,只好折磨我自己而已。”乐可又一下重重砸在受伤的创口上,鲜血流了一地,他蹲在地上,全身剧烈颤抖,却一手持着沾血的石笋,抬起头来直视雅丝丽的眼睛。
石洞里弥漫着血的腥味,宁贝哭得像泪人一样,话都说不出来。雅丝丽沉吟半晌,眼前这个少年如此倔强,另一名少女又梨花带雨般惹人怜,即使是木石之人,也要起恻隐之心。
“三天的时间,你怎么偷得到一棵白菜?”雅丝丽问道,她略略侧过脸,避开乐可的视线。
“这是我的事。”乐可稍一停顿,又说:“你要白菜,我要我妹妹平安无事,我会尽全力去帮你偷菜,但是,你……你能不能帮我一次?”乐可一脸坚毅,但说到后面,已多少有些祈求的神色。
雅丝丽也察觉到了,她盯着仍蹲在地上的乐可的脸说:“你发誓?”
乐可扔掉手上的石笋,伸出三根手指:“我乐可指天为誓,只要我妹妹平安,我必按雅丝丽所说偷取白菜,如果违背誓言,让我身受万箭穿心,死后下地狱,百世不得翻身!”
雅丝丽不禁动容,他们对盟誓看得很重,无论市井走贩,或是达官贵人,一旦立誓,必定遵守誓言,极少违背,不像乐可只是信口开河,只要能蒙混过关,有多重就说多重,根本不考虑日后是否可行。
她点点头,显然认可了他的誓约。
“你没有武功,带着你妹妹去,未必能保护她周全,还是留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她。”雅丝丽缓缓说道:“我传她炼气的心法,令她脱胎换骨,迈上台阶,进入武学的一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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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菜的秘密
“什么!”乐可和宁贝同时叫出声,这个变化太过突然,他们一时难以置信。
“她有真气护体,即便身处冰潭,也可以运气调息,丝毫不会寒冷,这样你放心了吧?”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雅丝丽的眼里也有了一丝笑意。
“你……你不会是蒙我吧?”乐可磕磕巴巴地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雅丝丽指天为誓,传授……嗯……”雅丝丽眼望宁贝,显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宁贝给她提词:“宁贝。”她才接着往下说,“传授宁贝内功心法,助她达到一级境界,若违背誓言……”雅丝丽思索了一下,稍有停顿,“……让我内力全失!”
乐可和宁贝站起身来,都是一脸欣喜,雅丝丽原本轻视这两个身上不着寸缕的小逃奴,刚才乐可破釜沉舟的一番举动,让她有了几分敬意,知道这少年全心维护所谓的妹妹,不会轻易屈服,与其弄得两败俱伤,不如给这少女一些好处,一来笼络住少年,二来少女修习功法,必须以白菜为食,与自己牢牢拴在一起,少年去偷菜也不得不全力而为。
乐可还未拿定主意要不要接受,宁贝拉着他的手说:“我愿意留在这里!”
“可是……”
宁贝一跺脚,娇嗔道:“你看看我这副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而且……我要是跟你一起去,你还要分心来照顾我,不如我留下,你可以放心地去偷东西。”
“宁贝,我是说,一级也太少了,至少也应该弄个二、三级吧?”乐可对她说,眼睛却瞄着雅丝丽。
雅丝丽有些哭笑不得,须知修炼功法,无非是获得体内的真气,真气越足,功力越强,境界也越高,全无根基的人,若有名师指点,懂得修习的窍门,达到一级境界也不算难,但以后每晋一级,功力就翻了一倍,若用一个浅显的比喻:一对少年男女单打独斗,彼此打成平手,少女进入一级境界,少年就如同与两名少女对敌,少女晋到二级境界,少年就如同与四名少女对敌,少女晋到三级,少年即与八名少女对敌,少女晋到四级,少年则与十六名少女对敌,少女晋到五级,少年就如同与三十二名少女同时交手,以此类推,可见功力晋级殊为不易,越是往后,越是艰难,雅丝丽苦修多年,也才刚达到三级境界。
雅丝丽眼中讥诮的意味很明显,让乐可有些心虚,好一会儿她才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进入一级境界后,就已经登堂入室,以后的修炼升级,只能靠她自己的缘法了。”
雅丝丽似乎也怕夜长梦多,交代完这番话,就往洞外走,只扔下一句:“就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一会。”她在洞口“嘘嘘”了几声,径自出去了。
宁贝扶着乐可坐下来,到水潭捧些水,给他清洗伤口,乐可还是第一次被她服侍,见她脸上哀哀心伤的神情,心里感动,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宁贝挨坐在乐可身边,说:“偷东西的时候要小心,被人家发现了就赶紧跑。”
乐可搭着宁贝的肩,将她的一缕秀发捋在手里,笑着说:“也就是糊弄一下雅丝丽这样的世外高人而已,白菜才多少钱一斤?哪里用去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打工挣钱,一整车都给她买回来了。”
宁贝说:“她也真是怪!那个什么庄主不是来找她参详武功吗?她非要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的,不肯放下架子。大家研究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可以叫那个庄主送些白菜做见面礼,她偏偏不干,反而要挖空心思去偷人家的。”
乐可说:“是让人有点搞不懂,不过我想他们所谓的参详武功,不只是研究一下那么简单,之前多哈也这么说过。”
乐可把在树林中所见到的告诉宁贝,然后说:“两边的高手都说要找她参详武功,她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想必没那么简单,现在问她,她肯定也不会说,反正你很快要跟她练功,到时候自己琢磨一下就知道了。”
宁贝说:“嘿嘿!到时候我也成了高手,随时都可以打你,你跑也跑不掉!”
乐可敷衍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想:“刚才还真没想到这一节,宁贝向来喜欢惹事生非,要是学会武功还得了,本来我就是她的出气包,以后非把我当人肉沙包打不可,要是像昨天一样,忽悠她案件重演,只看上那么一眼,说不定眼珠子都要被她挖出来,以后还怎么玩案件重演?不行,不行!要找个机会和雅丝丽说说,还是不要教她练武了,要教也教些假功夫,起码是打起来不疼的那一种。”
没多久,雅丝丽就回来了,她将一把新摘的草叶交给乐可,只简单地说:“嚼烂,敷在伤口上。”
乐可依言将嚼得溶溶烂烂的草叶敷住伤口,立时一阵清凉,不但止了血,而且伤处渐趋麻痹,完全没有了疼痛感。
他们肚子一饿就去拿白菜吃,宁贝试了一下口感颇佳,也吃得津津有味,两人都各自吃了一整棵白菜,雅丝丽依旧盘膝调息,只吃了一瓣白菜,一整天都没有再吃。
到了傍晚,乐可的伤腿利落起来,行走也自如了。石盘里的白菜却所剩无几,雅丝丽跃下地来,看了一眼石盘剩下的白菜,秀眉微蹙,对乐可说:“凡尔塞农庄里有一批新种的白菜,这一、两天要长成了,我们后天……明天凌晨就下山,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雅丝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白菜?”乐可斜躺在地上,懒洋洋地问。
雅丝丽诧异地看着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很荒谬的问题,转念又想,他们年龄还小,不知道也不奇怪,于是说:“民间有传言,‘白菜是个宝,赛过灵芝草’,白菜天成,具有灵性,普通人只是用来裹腹,而修身炼气之士,若是吃下一棵白菜,与人体充分融合,就能登上一级台阶,境界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其实这和吐纳调息,采食天地灵气一样,都是开发自身潜能的方法,而生吃下白菜,吸取其中的能量,是快速提升的捷径,与动辄闭关苦修相比,吸收一棵白菜获取的功力,足以和苦练三十年相娉美!”
乐可和宁贝张口结舌,这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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