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了,乐可心想:“这里的白菜有这么大的功效,那人家还不拿它当宝贝?怪不得雅丝丽会被多哈追杀,我答应了她去偷菜,原来是去送命,这雅丝丽真狡猾,现在才告诉我真相。”
乐可说:“既然是这样,吃一棵白菜就可以升一级,你这里还有好几棵白菜,全给你吃好了,我们吃别的,也不用去偷了。”
雅丝丽微微一笑,说:“如果这么容易的话,天下人都是高手了。白菜带动的能量无穷无尽,如果能量不能及时散发出来,与人体充分融合,则变成自噬其身,反受其害,苦不堪言,因而服食白菜必须循序渐进,欲速而不达。境界越高的提高越难,越是往后,越是凶险,纵观当今之世,或是古籍中的记载,从未有人能超越九级境界的极限,可见修炼的艰难。”
乐可心里暗骂:“最好你走火入魔死翘翘,我就不用去偷菜了。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过你,恐怕尿尿都没你尿得远,你去偷菜都被人追杀,我去了还不是白白把小命搭上?”
但是反悔也来不及了,何况宁贝还被她掌握在手里,乐可垂头丧气,这一晚宁贝偎依在他怀里,他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也没起轻薄的念头,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雅丝丽把他们叫醒,准备下山了。
分离在即,宁贝双臂紧搂着乐可的颈脖,在他耳边低声说:“记住你看到的……你这一走,以后如果看到……看到别的女孩的那个……你就想一想,‘它有没有宁贝的那么完美’……”
宁贝的脸紧贴在乐可的脸颊边,乐可感觉到她的泪水润湿了自己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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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要害遭袭
雅丝丽在洞口“嘘嘘”了几声,回头说:“再不走的话,你们‘兄妹’就留在这里殉情吧!”
乐可在宁贝耳际轻声说:“我会的,我会比较的,你放心吧,等我回来!”
乐可挣脱开宁贝的双臂,头也不回地跟在雅丝丽身后出了石洞,里面的暗黑处,传出宁贝低低的啜泣声,不知她是一个人怕黑,还是为乐可毫不犹豫的允诺而感泣。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谷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雅丝丽挟起乐可,风驰电掣般下山,乐可一路嗅着她那引人无限遐思的体香,心里想:“宁贝身上也有一阵阵的香气,要靠得近才闻得到,不过跟雅丝丽的香气不同……对了!宁贝要我记住看到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我吃她的豆腐,她其实早就清楚,却故意给我看,是让我知道她有多完美……”
乐可心中回味无穷,转念又想:“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宁贝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我做的事情她都心里有数……哎哟!那我初中时跟女生讲荤段子,小学时和女同学比赛尿尿斗远……她岂不是都知道了?”
乐可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期盼着雅丝丽中途改变主意,将自己挟回山洞里,好向宁贝亲口问个明白。
可惜事与愿违,不一会到了山下树林中,乐可下地一看,前面就是上次喝水的小溪,星空灿烂的树下,微风浮起蛐蛐的鸣叫,那个惹起事端的树洞,黑幽幽地张着大口,树皮被掀在一边。
雅丝丽给乐可指点路径,向前直行是海岛北端的凡尔塞农庄,朝右侧行是南端的加迪夫山庄,走出这片树林就可以见到,乐可要去的是凡尔塞农庄,每隔三天的晚上,雅丝丽会在这个地方等他,当然需要的不是他,而是他偷来的白菜。
雅丝丽不多做停留,交代完即转身纵跃而去,乐可叹口气,指望别人靠不住,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四处是蟋蟀的凄切叫声,乐可到溪边掬起水喝,心里想:“上次一泡尿撒出这么多事来,还吓跑了那个叫萝莉的小姑娘,现在却要去她哥哥的农庄里做工,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正踌躇不前,忽然小溪对面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叱:“小混蛋!今天落在我的手里,看你还耍什么花招!”
乐可抬头一看,原来就是萝莉朝这边走来,她一脸的怒容,手上提着一个皮匣,十几把飞刀插在上面,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乐可慌了手脚,连忙说:“萝莉小姐,我可没得罪过你呀!”
萝莉骂道:“还说没有!你这个小流氓,那天……那副怪样子,搞到我连红樱枪都弄丢了,你赔回来给我!”
那天萝莉在林中受到惊吓,连从不离手的红樱短枪也失落了,回去后忿忿不平,却又羞于提及,后来得知红樱短枪被加迪夫山庄的人拾了去,几次登门讨要,都被多哈左右搪塞,她的功力远不及多哈,无法与之竞夺,更是将一口怨气发在累己受辱的那个小混蛋身上,几天都在这附近徘徊,盼望着再遇上小混蛋,好好地出口恶气。
乐可说:“我不是故意吓你的,那天我被加迪夫山庄的人追得到处跑,本来就自身难保,怎么还会帮他们来对付你?”
“满嘴子胡说!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萝莉不容置辩,喝道:“你把我的枪弄没了,从你身上割来赔我!”
萝莉足下一点,轻轻跃过溪来,乐可见不对路,转身要逃,萝莉脚下一勾,乐可扑地倒了,刚想爬起来,萝莉一只莲足重重踏在他的后腰上,登时小腹前凸,紧压在地上,全身的骨骼都像要散架一样。
乐可挣扎说道:“别踩!我刚才喝了一肚子水,你再踩就要尿出来了。”
萝莉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反正你冲着地上尿,就当废物利用,给草地浇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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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心想,她一看到男的光屁股,就吓得哇哇叫着回头跑,肯定没见识,缺乏基本生理卫生常识,于是说:“你连这都不知道?被你这么用力踩,就算是水管,也要弯过来,我又没裤子穿,挡也挡不住,你再踩一会,肯定冲着你射过尿去,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萝莉听他说得在情在理,不由得不信,见他腰间荷叶散开,光光的屁股露了出来,啐了一口,红晕上脸,脚下就松开了。
乐可不及起身,手脚并用往前爬,萝莉从皮匣中抽出一把短刀,“刷”的一声飞出手,贴着乐可的头皮插在地上,乐可吓得手脚发麻,爬起身朝另一侧的林子里跑。
萝莉有备而来,她借晨起练功之机,带上一皮匣的飞刀,心里想:“如果那小混蛋又出怪模样,我就一飞刀掷过去,若是手头不准,偏离目标,只好请他去当太监,是他自作自受,也不能怪我。”
萝莉见乐可张皇逃命,模样狼狈,直笑得花枝乱颤,左一刀右一刀地飞出去,都插在乐可去路的树上或地上,好像猫戏老鼠,慢慢地折磨够了才吃掉,乐可走投无路,朝树洞一头钻了进去。
萝莉一怔,随即鄙夷地扁扁嘴:“打不过就钻树洞,没点志气!”
乐可缩在树洞里,应道:“说得倒轻巧,你拿着飞刀乱飞,还好意思说我赤手空拳的打不过你?”
萝莉说:“好!你出来,我不用飞刀也打赢你。”
乐可说:“你倒猜猜看我会不会出去?”
萝莉有些错愕,随口说:“会。”
乐可说:“你再猜!”
萝莉气往上冲,方知这小混蛋还在油嘴滑舌,伸手就往树洞里抓,这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树洞里漆黑一片,只绰绰约约地看得见一个人影。
乐可张开双臂双腿,撑着洞壁往上爬,这棵大树几乎是中空的,树洞贯穿其中,萝莉一手扶住树身,另一只手探进树洞里摸索着,忽然揪住乐可身下的一个部位,死不放手,用力往下一扯,乐可疼得大叫,从壁沿上掉了下来。
萝莉正奇怪,这滑不溜秋的是什么,抓起来这么顺手,却看见乐可腰间荷叶掀起,自己的手伸在其中,顿时脸热心跳,忙丢开手,往后退了几步。
乐可要害遭袭,受制于人,一身气力十去八九,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剩瘫在地上喘息,声声叫唤,其状惨不忍睹。
萝莉粉晕脖颈,期艾说道:“对……对不起哦,最多我先不杀你,等你不疼了,我再杀你好了。”
乐可心想,这小姑娘心地倒好,不加以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于是呻吟着问:“你……你下手这么狠,谁知道说话算不算数?”
萝莉忙说:“当然算数了,我,我……”她想找出一个自己言而有信的例证,却想不出来,只好说:“我……我一向说话都算数的。”
乐可摇头说:“我不信,每次见到你都是凶巴巴的,不像是言出必行的人,除非……除非你敢发誓,不过你发这个誓又没有什么好处,只不过证明你是一诺千金的人而已,还是不要发了。”
萝莉果然沉不住气,被他激着说:“我萝莉对天发誓,只要小混蛋……”
乐可插嘴说:“我不叫小混蛋,我叫乐可,发誓的时候必须说真名,才够诚心。”
萝莉点点头,重新说:“我萝莉对天发誓,只要乐可的……的……那个还疼,我就不杀他,绝不食言,人神共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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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偷偷耍着玩
乐可心想:“怎么女孩子都喜欢说‘那个’?萝莉发个誓也要说‘那个’,宁贝又叫我比较女孩的‘那个’,究竟是哪个嘛,也不说清楚,搞得人一头雾水,怎么找其他的女孩比较?”
好在萝莉说的“那个”,他倒还明白,于是说:“我的‘那个’没好之前,你不能杀我,也不能打我,否则就是存心作弊,变着法子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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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被他挤兑着发誓,心中有气,就想在他身上重重捶上几拳,却被他预先喝破,不便动手,只好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来,气咻咻地瞪着他。
乐可脑中急转,却想不出有什么脱身的办法,心中暗忖:“打又打不过她,跑又跑不过她,尿尿又没她射得远……只能跟她讲道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乐可便说:“萝莉小姐,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算无意中得罪过你一次,也被你刚才一把抓回来了,现在还痛得缩成一团……要不我们用成年人的方法解决问题——大家同时深呼吸一次,把闷气吁出来,这事就算了吧?”
萝莉说:“不行!谁叫你不穿衣服到处跑……害我把红樱枪弄丢了,加迪夫农庄的那些狗腿子,说什么也不还给我!”
乐可说:“原来你是枪没了,想要枪……哈哈!”心想:必须要让她有求于我,才不会贸然动手,“别的我还不敢说,要把你的枪找回来,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萝莉半信半疑,脸上的寒意却少了许多:“我的红樱枪落在多哈手里,他是我们山庄的死对头,怎么能向他要得回来?”
乐可说:“要不回来,偷也偷回来了!他自己都有条枪,难道还会把你的枪整天带在身边?趁他一不留神偷回来就行了,何必低声下气地去求他?”
萝莉问:“多哈也用枪的吗?我倒没见过。”
乐可暗笑,脸上却一本正经的说:“他自己偷偷耍着玩,当然不会让你看见了。”
萝莉却想着多哈武功卓绝,善于用枪、枪法淳熟也不在话下,多哈不轻易示人,必有深意,说不定是在日后与人交战的关键时刻,才突然亮出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她见乐可对这么隐秘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对他又多了一些信任,却不知乐可言外有意,此枪非彼枪,各自表述而已。
又听乐可说:“总而言之,求人不如求己,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回来,省了多少麻烦?那条枪本来就是你的,他总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追赃吧?”
这话说到萝莉的心坎里去了,她犹豫说:“不过我没偷过东西……”
“我偷过很多次了!”乐可一拍胸脯,“萝莉小姐若不嫌弃的话,我帮你去把红樱枪偷回来!这事因我而起,也由我来了结好了。”
萝莉喜道:“真的吗?”
乐可要令她不起疑,竖起三个手指说:“我乐可向天发誓,必帮萝莉把红樱枪偷回来,绝不食言,人神共鉴!”
萝莉一脸欢欣,说:“太好了,那我先谢谢你了!”
乐可松了一口气,他被萝莉拿住,绞尽脑汁只想脱身,心想:“凡尔塞山庄是去不得的了,只好到加迪夫农庄偷菜去,我答应帮你偷枪,又没说什么时候偷,十年也是偷,八十年也是偷,你慢慢等着好了。”
乐可假意起身,却作出一付疼痛难禁的样子,“哎唷”一声,萝莉关切地问:“还疼得厉害吗?都怪我不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乐可说:“我本来想立刻去帮你偷枪,却疼得站不起来,要不你帮我搓一搓、揉一揉,就好得快些了。”
萝莉飞红了脸,说:“我怎么能帮你揉……揉……那里?”
乐可大感失望,叹口气说:“可惜我坐船来岛的时候,一船白菜都被大浪打翻了,要不是的话,现在吃上一棵,马上就好了。”
萝莉问:“你不是逃奴吗?怎么会有一船的白菜?”
乐可说:“谁说我是逃奴的?加迪夫的狗腿子没眼力,见我光着身子就说是逃奴,你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吧?”
萝莉不想被人看低了,连忙说:“当然不会!我们农庄里有许多白菜,我去拿一棵来给你好了。”
乐可心中狂喜,想不到这么快就得手了,眉目间不禁露出得意之色,好在萝莉没发觉,她匆忙收拾着散落四处的飞刀,插回到皮匣子里,数来数去却少了一把,口中说:“咦,还有一把飞到哪去了?”
乐可心想:“你的飞刀准头太差,连扔去哪里自己都搞不清楚。”正要帮着找,头顶的树上忽然掉下一把飞刀来,“啪”的一声横在草地上。
萝莉弯腰拾起来:“原来飞到树上去了,好在没插紧,自己掉下来了。”
乐可一身冷汗涔涔流下,这萝莉的眼界不是差了一点半点,连基本的准头都没有,飞刀恐怕学会没几天,就拿自己来练手,分明不把别人的小命当一回事。
萝莉收拾好飞刀,怕他又叫自己帮着“搓一搓、揉一揉”,急急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白菜来给你。”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林中两人的五官清晰可辨,萝莉朝乐可身上瞟了一眼,红着脸穿过树林,往凡尔塞农庄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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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心中得意,叉开腿坐在树下自言自语:“宁愿送棵白菜,也不肯帮我揉揉,其实揉一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肯帮忙,难道我不会自己揉……哎唷!这反应也太快了,又不是一星期三次的慰劳时候,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乐可只顾着忙,他一番花言巧语,骗得萝莉上当,心里沾沾自喜,却没细想,树上的飞刀怎么会无端端地掉下来,他不知道,若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他的身上早被飞刀穿出一个个血洞来。
雅丝丽往山上走出不远,又悄悄折返,防备他不顾别人,自己逃生,后来见萝莉现身,乐可逃窜,才知道两人早有过节,她唯恐暴露行藏,躲在树上,摘了一把树叶,将萝莉的飞刀逐一射偏准头,最后一把飞刀偏离太远,她干脆一手接了过来,萝莉的功力与她相差太远,根本发现不了,乐可就更不用说了。
后来见乐可说动萝莉去取白菜,雅丝丽暗暗称奇,对这惫懒的少年也高看了几分,见萝莉四处找刀,避免夜长梦多,索性将飞刀抛下来给她,萝莉马虎大意,不作多想,就急匆匆地走了。
雅丝丽正要出来招呼,却见乐可在胯下拨弄,自得其乐,不禁羞红了脸,依旧隐匿不出。
乐可自我搓揉疗伤,效果显著,重新健壮刚直起来,忽然听到附近传来一阵脚步声,心想:“糟了!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连忙朝下猛吹了几口气,用荷叶覆盖起来。
脚步声近前,一个人惊奇问道:“咦?小兄弟,怎么你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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