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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光屁股挪开才能射准
乐可抬头一看,来人却是阿曼和石磨,见两人满面堆笑,方才放下心来。
石磨抢着说:“兄弟,加迪夫老爷升我们两人做了管事,以后留在庄里了,今天最后一趟过来巡查,没想到却碰上你。”
乐可拱拱手,连说:“恭喜,恭喜!”
阿曼抱拳回礼,说:“还是多得你,我们才立了这个大功,加迪夫老爷说,两个山庄交手这么多回,还是第一次将对方的兵器夺了过来,兆头大大的好。老爷一高兴,将我们两人同时升做管事,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乐可心想:“我正要到加迪夫农庄里去,正好着落在这两人身上。”笑着说:“两位大哥同时升迁,可喜可贺!小弟身无长物,只好拿自己当份贺礼,两位把我带回去,当是抓获了一个逃奴,又可以领些赏钱。”
石磨说:“兄弟说什么话来,若不是你指点迷津,我们说不定已经身首异处,哪有现在的风光?这恩将仇报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
石磨和阿曼一起摇头,乐可见他们颇有良心,于是诚恳地说:“小弟是为两位大哥着想,你们被加迪夫老爷亲自提拔,别人看见眼红,说不定会说闲话,两位大哥把我抓回去,刚一上任又立新功,别人想不服气都不行。”
乐可只是照常理推测,却真的说中了内情,石磨和阿曼原本只是微不足道的杂役,一跃成为威风十足的管事,心中难免惴惴,旁人暗地里妒嫉,连道贺的也没几个,只等着他们犯错,又被降为杂役,好看笑话。
阿曼和石磨见乐可舍己为人,都是大为感动,乐可趁热打铁,又说:“你看小弟这副模样,也跑不出多远,与其让别人拿了,还不如把这功劳让给两位大哥。”
石磨哽咽道:“好兄弟,这……这怎么使得?”雅丝丽在树上听得一清二楚,也有些恻然,心想:“我还担心他会独自逃跑,不想这小子如此重诺,凡尔塞农庄去不了,就想到加迪夫山庄去,一门心思帮我偷菜。”虽然她也知道,更多的是有了宁贝的缘故,但乐可忠于其事,也是显而易见。
乐可无心之举,倒是两边讨好,加上萝莉指望着他偷回红樱短枪,三方都占了人情,乐可心想:“萝莉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想个什么法子,把他们骗过小溪,进了凡尔塞农庄的地界,让萝莉把他们拿住,我再出来搭救,让他们感恩戴德,这份人情,以后肯定用得着。”
乐可拍拍石磨的肩膀,微笑说:“就这么说定了,看着大哥升官发财,小弟我比什么都高兴。”
乐可一边哂笑,一边到旁边的草丛前拨开腰间荷叶,雅丝丽在树上看到,蹙起秀眉,把头偏向一旁,心想: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尿!倒希望刚才萝莉那一抓下手重些,省得他经常掏出来显摆。
乐可却想拖延一些时间,好让萝莉及时赶来,正想着怎么把阿曼和石磨骗过小溪,忽然杂草摇动,草丛里钻出一只野兽来!
乐可倒吸一口气,这居然是一只三个头的怪兽!这三头怪兽体型巨大,却有着狗的身子,茂密的鬃毛像非洲雄狮一样,显得强壮有力,最让人不可思异的,是它竟然长有三个头,除了正面的大狮子头外,颈边还各有一个小狮子头,三个头同时呲牙裂嘴,朝乐可凶狠地扑过来。
乐可吓得叫不出声来,急转身就逃,三头怪兽扑到他的身后,半空中咬住荷叶一扯,系腰的草茎被扯断,荷叶散落在地,乐可顾得头顾不得腚,光溜溜地跳过小溪,往对面的树林里狂奔。
阿曼和石磨也惊得面如土色,“妈呀”一声叫,跟在乐可后面仓皇而逃,三头怪兽穷追不舍,三个狗鼻喷出“呼呼”鼻息,三张狗嘴里吐出长舌头,形状可怖。
三人心胆俱裂,在林中到处乱窜,乐可只听见“撕啦”一声响,却是石磨被三头怪兽从后领撕下了半幅衣襟,后背被狗牙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三头怪兽闻到血腥味,更加凶猛,石磨立脚不稳,摔在地上,三头怪兽朝他的咽喉扑上去,半空中露出白森森的狗牙,石磨惊岔了气,连“救命”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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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见石磨遇险,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扬手打在狗身上,三头怪兽“汪汪”狂吠,朝乐可直冲过来,乐可转身又逃,心想自顾不暇,居然还去救人,变成引火烧身,心中大为懊悔。
乐可绕着树跑,三头怪兽冲劲过猛,止不住惯性,滚倒在地上,乐可趁机朝小径奔去,三头怪兽爬起身,“汪汪”叫着赶来。
林中小径上一人袅袅迎面走来,姿容如玉,银衫煜煜,左手托着一棵白菜,正是萝莉,乐可收不住脚,直接将她扑倒在地,整个人匍伏在她的身上。
萝莉被他黑魆魆的身下骇住,心想:“又来?”正要伸手将他推开,却听见“呼”的一声,一只怪兽从头顶跃了过去。
乐可只觉得萝莉柔软的身子在怀中扭动,知道那三头怪兽必回头噬咬,不及多想,紧搂住萝莉一滚,两人沿着长满杂草的斜坡,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滚到坡底,乐可和萝莉还交缠在一起,三头怪兽狂吠着,顺着斜坡往下滑,萝莉急叫:“放开我!”
乐可冲着她的耳边喊:“你快跑,我挡住它!”
萝莉叫:“你放开手,我用飞刀插死它!”
乐可这才被提醒,他慌忙中紧抱萝莉不放,反而束手束脚,萝莉再不济,也是一级境界的高手,对付一头猛兽绰绰有余。
乐可连忙支起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三头怪兽从斜坡上飞扑过来,半空中三张血盆大口突现眼前,乐可如果闪避,三头怪兽将扑到萝莉身上,直接咬住她的咽喉,乐可急中生智,双手抓住三头怪兽两只前臂,顺势一摔,连人带狗翻到杂草丛中。
三头怪兽发出“嗷”的一声怪叫,人和狗都跌得七荤八素,乐可知道三头怪兽一旦爬起身,势必更加犀利凶残,他双臂下压,紧紧按住狗身,三头怪兽左侧的狗嘴大张,来咬他的手,乐可将杂草纷纷拨倒,野地草长且韧,如绳索一般封住狗嘴。
只听见萝莉在身后说:“你……你的屁……屁股能不能挪开一点,我……我怕射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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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比猛兽更猛的猛男
乐可全身压倒在三头怪兽身上,三头怪兽侧躺在地上,发不出力来,兀自四足乱蹬,挣扎不休。萝莉拔刀在手,却不敢近前,与其说怕了猛兽,还不如说被比猛兽更猛的乐可吓住。
三头怪兽动弹不得,渐渐没了脾气,口中“呜呜”连声,眼里露出哀求乞怜的神色,乐可见它似有灵性,喝道:“你要是服了,就点点头。我放你一条生路。”
三头怪兽也不知是否听得明白,三个头在地上乱摆,乐可笑着说:“原来你不会点头,只会摇头,好吧!你要是认我做主人,我就放了你。你听懂的话,就摇摇头。”
三头怪兽三个头同时猛摇,乐可当它应承了,慢慢地松开手,三头怪兽站起身,摇头晃脑,在乐可身上伸长鼻子嗅,好像要认住主人的气味。
乐可伸手摸摸它的大狮子头,说:“你有三个脑袋,以后就叫‘三头’好了。”又对着它连叫几声“三头”,三头怪兽摇着尾巴,伸长舌头舔着乐可的手心,如同家养的宠物狗一样乖巧。
萝莉背转身,双颊嫣红,比花还艳,羞怯问道:“你……你好了没有?”也不知道是问他制服怪兽好了没有,还是问他别的什么好了没有。
乐可这才上下打量,又是一身精光,也顾不上理会,就地坐下歇息,三头温驯地趴在他的身边,时不时摇一下尾巴,乐可说:“萝莉小姐,我想了个办法混进加迪夫农庄,假扮成奴隶,找机会偷枪,不过你要和我配合,等一下你帮我拿住那两个加迪夫农庄的人,我们来演一出双簧。”
乐可把想好的计策告诉她,萝莉听见他要去加迪夫农庄帮自己偷枪,甘愿委身为奴,不禁为之动容,对这个动辙露体吓人的少年徒增了几分好感,却依旧不敢转过身来,说:“多哈的武功很厉害,你……你不要去,我们……我们另外想办法好了。”
乐可心想:这小姑娘清纯得像张白纸,人家说什么她信什么。昂然说道:“谁让我害你把枪弄丢的?不帮你把枪找回来,你都不会正眼看一下我……”
萝莉心想:“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好正眼看你?”
又听乐可说:“我们过去找那两个家伙,别让他们跑掉了。”
乐可站起来,萝莉顿足说:“你……你没穿衣服,不要过来。”
见乐可起身,三头也随之立起,乐可拍了一下它的大头:“都怪你,把我的荷叶衣服叨走了,吓到萝莉小姐,快跟人家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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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果真“汪、汪”叫了两声,萝莉和乐可都笑了,乐可说:“萝莉小姐你在前面走,我跟在你后面,你就看不见我了。”
萝莉依言前行,沿斜坡上去,她刚才带来的白菜在忙乱中抛掉了,这时候也没想起来,路边的草地上没有白菜的踪影,因为早已经被人拾了去。
雅丝丽见乐可被怪兽追袭,从后赶来施救,远远看见他制服了怪兽,也就不再现身,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雅丝丽难以隐藏,她捡起白菜,飘然回山。
乐可尚未知觉,已经交了第一次的功课,他和萝莉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林子里,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呼救声。
乐可侧耳一听,是阿曼和石磨的声音,循声走过去,见前面地上现出一个大坑,萝莉说:“是我们农庄布的陷阱。”
原来阿曼和石磨慌不择路,相继掉进捕兽的陷阱里,这陷阱挖得很深,足有三人高,洞壁滑不留手,一旦失足坠下,难以再爬出来。
阿曼和石磨正自彷徨,忽见洞顶上探出一张俏脸,却是最怕见到的萝莉小姐,只听她喝道:“又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上次还没收拾你们,你们居然又跑到我的地界上来!”
阿曼和石磨腿都吓软了,连连告饶,萝莉拔出一把飞刀,在他们面前比划了一下:“正好,让你们尝尝我新练的飞刀,要是连中十二把都不死的话,我就放你们回去。”
阿曼和石磨心胆俱裂,明知身受十二刀,回到去也没救了。阿曼鼻头一酸,又要哭“本想与你双宿双栖”的娘子,忽听洞顶有人叫道:“刀下留人!想杀我的两个兄弟,我跟你拼命!”随即听到传来“嘭嘭”的打斗声。
这当然是乐可和萝莉临时商议的双簧表演,萝莉见乐可蹲在地上,用手拍着地面“嘭嘭”作响,不由得好笑,对他光溜溜的身子不敢多看,把头扭在一边。
阿曼和石磨在陷阱里,听着外面的搏斗声愈加激烈,又是担心又是期盼,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终于听见萝莉的声音叫道:“小混蛋,又出这招!本姑娘抵不住你,回去叫人来帮忙,你有胆量就不要跑!”
接着听见萝莉的脚步声远去,过了一会,乐可气喘吁吁的伸出头来:“两位大哥,你们没事吧?”
阿曼和石磨欢喜不尽,不停口地颂扬,洞顶放下一根坚韧的树藤来,两人沿着相继攀爬上去,乐可说:“快走!萝莉的追兵马上要杀来了!”
三人匆忙前行,三头紧跟在乐可脚边,阿曼和石磨见他收服了怪兽,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阿曼脱下外袍,给乐可罩在身上,多日来总算有衣遮体,乐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到了树林边,乐可蹲下身,抚摸着三头长长的鬃毛,对它说:“你要是跟我去,肯定被人家做成三头狗肉煲,不如留在这里,我有空的时候就来看你。”
三头“呜呜”低叫,眼神恋恋不舍,乐可将它轻轻一推:“去吧!”三头这才转身朝树林深处奔去,四足凌空,迅捷无比,从远处传来它“汪、汪”的犬吠声。
三人出了树林,却见山丘下一片平原,两大农庄南北对峙,泾渭分明。阿曼和石磨心怀感激,不待发问,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说开来。
原来白菜天生具有灵性,种植不易,大陆上奇货难求,价格堪比黄金,许多年前,在这个海岛上发现黄金土,用来栽植白菜,悉心培养,七天就可以长成,消息传出,原本无人居住的海岛身价倍增,两大豪门捷足先登,各自圈占了一块,经年苦心经营,大兴土木,建成专门种植白菜的农庄,白菜源源输出大陆,两个农庄的主人皆成巨富。
阿曼说:“乐可兄弟,你还不知道我们老爷的来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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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满室皆春
加迪夫原本是京官,已经告老还乡,获知海岛发现黄金土的消息后,动了心思,派遣府中恩养的武士多哈,带着一众家丁,上岛圈地,另一边农庄的凡尔塞也是世家,双方旗鼓相当,彼此明争暗斗多年,在岛上维持了一个隔水相峙的局面。
阿曼和石磨领着乐可,进了加迪夫农庄,大门有人盘查,阿曼和石磨已升任管事,门卫不敢过多纠缠,循例问了几句即放行。三人沿着庄内路径穿行,来到了议事堂,加迪夫老爷昨日出岛,不在庄内,多哈总管在静室清修,琐碎杂务从不过问,阿曼和石磨拜见副总管塔罗,言称捕获了一名逃奴。
塔罗副总管年约四十来岁,焦黄干枯的脸上无精打采,听见石磨禀报,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挥挥手:“带去领套衣服,到地里干活去,就分在你那一队吧。”
乐可只得跟着叩谢了,三人下了堂,阿曼先回本队,石磨领着乐可,沿着走廊迂回行走,到库房按模画押,然后领了一套粗布衣服,一双草鞋,乐可双手捧着,刚出门,迎面一名侍女走来,对石磨说:“六夫人听说来了一个新奴隶,叫过去问话。”
两人随着她往后堂去,石磨悄声告诉乐可:“老爷不在时,都是六夫人当家,她的性子好生厉害,稍不如意,非打即骂,要小心侍候,不要冲撞了她。”
不一会儿到了内堂,石磨不敢入内,在门外侍立,乐可进了门,见房内古色古香,布置得很精致,一张紫檀卷草纹的八仙桌边,四名年轻浓艳女子围坐斗牌,嬉笑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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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退过一旁,乐可也不懂得行礼,只站着默不做声,却见桌边一名女子抬起头,容貌颇为俏丽,她朝乐可上下打量,“咦”的一声:“这哪来的逃奴,生得这么俊!”
另外三名女子听她这么说,也抬起头来,年轻貌美,各有千秋,乐可心想说话的可能就是六夫人,朝她弯了弯腰,点点头说:“多谢六夫人夸奖,我初来报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六夫人一愕,随即“格格”娇笑起来,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另外三名女子也都忍俊不禁,一时间满室皆春,其中一名年岁较小的女子说:“六姐,我看他像个白面书生,哪像会干活的奴隶?”
旁边一名年龄稍大的女子接过话说:“八妹,这你就不知道了,是奴隶也不奇怪,多少官宦人家子弟,犯了事被发配为奴的?就好像薇薇安……”
那女子忽然打住,发觉说漏了嘴,众女子都没了笑容,六夫人面色一沉,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没上没下的?不知从哪个野地里钻出来,一身的脏衣服,快剥下来,没的污了我的地板!”
侍女答应一声,上前来一扒拉,乐可顿时遍体生凉,六夫人本想羞辱他一下,好显自己的手段,却没想他里面中空,仅有的外袍一除去,精光的身子赫然在目。
几名女子瞧得眼都直了,乐可虽然过了几天无衣遮体的原始生活,但被一室女子围着观看,还是头一次,心下窘迫不安,好在还有手上新领的衣服,遮挡要害部位。
六夫人眼珠一转,说:“把领取的衣服呈上来,我看看质地如何。”
侍女上前,将衣服从乐可手中强扯过来,双手奉给六夫人,她一手接过,却不看衣服,一双妙目只定在乐可身上。
乐可充满青春活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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