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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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7部分(2/2)
我心存感激,临走前指点他们用南瓜和带鱼同煮,味道更佳,结果全家人都死了,至少不明其理,恐怕是打渔的吃不惯带鱼,被鱼刺卡住喉咙,想不死也不行了。”

    薇薇安说:“南瓜和带鱼同食会中毒,用黑豆、甘草可以解毒。”

    巴哥见她言简意赅,一语中的,很是钦佩,又说:“这家人时运不济,惨遭灭门,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实在可怜。幸得姑娘提点,南瓜和带鱼我是决计不吃的了……”

    乐可暗骂: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了,估计是阎罗王不敢收留,怕你给他的御厨支招。巴哥接着说:“今年好友请我赴宴,酒酣之际,我让他用田螺和着玉米同煮,用来下酒,岂料我先醉了,没吃到下酒菜,委实可惜,后来听说他亡故了,恐怕是酒后失态,自己把自己掐死了,也未可知。”

    薇薇安说:“田螺和玉米同食会中毒,用地浆水可以解毒。”

    巴哥恍然大悟,说:“他若请的是姑娘,就不必死了!想起我那阴阳相隔的好友,和他欠我的四枚铜币,怎不让人潸然泪下!”

    乐可越听越是胆战心惊,巴哥正在说:“我上个月……”忽见乐可神色有异,转而安抚他说:“少爷请宽心,照药方抓药服下,大睡即可,若少爷明日还能醒来,我再想办法,世上毒药烈物甚多,必有一样能够见效。”

    乐可从牙疑里挤出几个字,巴哥侧耳过去,听见他说:

    “有劳先生了!”

    巴哥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转过身来,他念念不忘乐可许诺的一枚银币,又要强拉薇薇安去做全身检查,这时听见门外走廊传来纷纷的细碎脚步声,随后进来几名女子,当头的是六夫人,后面随着五夫人、七夫人和八夫人,花枝招展,香气袭人,巴哥忙站过一旁施礼。

    六夫人不理不睬,两眼全望在乐可身上,说:“你果真醒了,这狗头倒蒙中了一回。”

    巴哥赔笑说:“惭愧,惭愧!”不知是为蒙中一回惭愧,还是为医不死乐可而惭愧。

    乐可见有人在,坐在床上欠身说:“见过六夫人,见过五夫人,见过……”

    六夫人一侧身坐在床边,伸过手抚着乐可的脸,笑说:“这孩子拘谨惯了,连姐姐都不叫。”

    五夫人、七夫人和八夫人都过来围坐在旁边,七夫人对六夫人说:“都怪你,好好的一个亲弟弟,偏要让他假充什么奴隶,现在自作自受,他眼里只有夫人,没有姐姐了。”

    乐可见她们挤眉弄眼,捉狭偷笑,心里也觉快慰,低声逐一叫过去:“六姐姐、五姐姐、七姐姐、八姐姐。”

    四位夫人眉花眼笑,分别答应,六夫人又问他,觉得怎么?还疼不疼?想吃些什么?

    六夫人的侍女如花走进来,手上提着一个大大的水果篮,薇薇安帮着放在红木圆桌上,然后悄然站在墙角,巴哥无人理睬,想走又不舍得一枚银币,留下来,薇薇安又不让他做全身检查,进退维谷,五夫人看见他,问:“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巴哥不得已,只好说:“我明日再来看少爷。”收拾了药箱准备要走,乐可叫住他:“你可有现成的跌打药酒?有的话留下一瓶给我。”

    巴哥不敢说没有,取出一个脏兮兮的药瓶交给薇薇安,说:“如何使用姑娘自然知道,若有剩下的,还请还给小人,平时小人酒虫勾起来时,还能对付着喝两口。”

    薇薇安将药瓶在鼻际嗅了嗅,微微点头,巴哥辞了四位夫人出门,一边摇头叹气。

    六夫人取出一叠银币,放在乐可床头,说:“岛上常有来往的补养船,你要是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叫人坐船过那边买去,若是钱不够,就来问姐姐要。”

    乐可心念一动,说:“我倒也不缺什么,只不过想喝口茶水什么的困难些,早先我已经醒过来几次,想喝水又够不着,没人在旁边帮着递一递,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吐多几口血就办得到的了。”

    乐可知道若向六夫人求恳,留下薇薇安,她必会起疑,因而转弯抹角地说了一通话,故意讲得可怜,六夫人脸一寒,说:“薇薇安还敢偷懒,不尽心服侍么!”喝叫:“薇薇安——”

    乐可见要坏事,忙说:“倒也不关她的事,只是我迷糊听见,有管事的来叫她下地干活,所以现在尽量多喝水,等她走了没人服侍,我再吐血好了。”

    六夫人大为心疼,宽慰他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回头吩咐管事,让薇薇安留在这里服侍你,你只管安心养伤就是了。”又叫过薇薇安,还是骂了几句,说:“少爷要是少根头发,唯你是问!”

    乐可心想,我倒不会少些什么,不过薇薇安留在这里,会不会少些什么,倒是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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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位夫人和乐可闲聊了几句,恐他伤后困倦,站起身道别走了。屋子里静寂下来,乐可眼望薇薇安,笑着说:“原来你深明药理,才是真正的医师,巴哥在你面前,连做徒弟都不够格。”

    薇薇安轻声说:“先父体虚,久病成良医,我从小跟着他研习医道,略懂一二而已。”将药瓶端在手上,说:“这瓶药酒倒配得有劲道,请少爷躺下,我给少爷擦药。”

    乐可说:“你是大医家,我当然听你的,擦药可以,不过有两个条件,第一,以后你叫我名字,不要叫少爷;第二,我先帮你擦完手臂,你再帮我擦。”

    乐可凝视薇薇安,只盼她抒展容颜,一扫阴霾,却听见她低低说道:“少爷的这两个条件,我都不答应。”

    —

    头疼啊!这样的女孩软硬不吃,真是难搞!你有什么好办法,请在讨论区里留个贴,支个招。

    —

    第三十章 男女斗法

    乐可一时无语,少顷赌气说:“那好吧,我们一拍两散,我也不要你擦药,就让我吐血而亡好了。”

    薇薇安面色不改,娴静温雅的说:“我按过少爷脉象,只是肺腑受到震荡,并未受伤,不会吐血的。”

    乐可发横说:“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不会假吧?有伤又不医治,离吐血而亡也不会太远了。”

    薇薇安不跟他争辩,软语道:“少爷身子要紧,还是先擦药吧。”

    乐可说:“你这话说得对,身子是最要紧的,大家身上都有伤,要不就一起治,要不就一起都不治,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薇薇安手拿药瓶等着,乐可靠在床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想,这小妮子像块冰,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反正我跟你耗上了,就算你真是块冰,我也要破、破……当然是破冰。

    薇薇安竟将药瓶放下,须臾,到桌上取了个苹果,说:“少爷既不擦药,我削个苹果给你吃吧。”

    乐可拍着手掌,颜飞色舞地说:“好哇,好哇!我最喜欢吃苹果了,好久都没吃过了,现在嘴里淡得很,就想有苹果吃,不过条件也一样,你先削一个自己吃,然后再削给我,否则我宁愿看着苹果烂掉,也不会吃的。”

    薇薇安拿着苹果的手僵住了,削不是,不削也不是,乐可歪着头,十指对碰,懒洋洋地笑着,心想,跟我斗?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多的是苦头给你吃的。

    房门忽然轻响,一个低声下气的声音道:“少爷醒了么,小人来侍候少爷的晚饭。”

    乐可应道:“进来吧。”

    一人端着食盒走进来,见了东可,满脸堆笑说:“少爷身子康健,小人特意下厨做了几味菜,手艺不好,只想给少爷补补身子。”

    乐可一看,竟是厨头自己来了,笑着说:“多承费心了,你的手艺要是不够好,庄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做菜的了。”

    听他夸奖,厨头欢喜不已,说:“少爷今天一鸣惊人,打跑了对头,庄子里全传遍了,哪一个说起来不竖大拇指,都说少爷英雄无敌,凡尔塞若不是跑得快,必定被少爷生擒下来了。”

    薇薇安过来将食盒接过手,乐可一边示意厨头坐下,一边说:“这话也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担心人家受苦,就不知死活地跳出来,不过人家不领情,我挨打也是白挨了。”眼睛斜斜地望着薇薇安。

    厨头不知乐可意有所指,赔着笑说:“少爷的壮举,庄里人都感激不尽,都说少爷为大伙儿出了一口恶气。”

    乐可见床头散放着六夫人留下的银币,随手拿起五枚给他,说:“我从伙房里出来,知道兄弟们辛苦,这些钱你帮我分派一下,当是我请大伙儿吃顿饭好了。”

    厨头局促不安,说:“这怎么当得起?我们没有能孝敬的,已经惭愧死了,怎么还敢受少爷的赏赐?”

    乐可摆摆手说:“大伙儿平时也没有多少好处,你代我打赏一下吧。我现在受了伤,吃的也多了,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份,以后还要辛苦他们。”

    厨头猛拍脑袋,说:“你看我这榆木脑袋,竟没有想到这一节,少爷的饭食都在小灶里侍候着,我马上回去,叫他们送多一份来。”

    厨头的月钱只不过四枚银币,乐可一赏就是五枚银币,自是千恩万谢,回去很快叫人送来一大食盒饭菜,薇薇安在桌上摆开,有鱼有肉,有汤有甜品,颇为丰盛。

    薇薇安说:“请少爷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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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问:“那你呢?”

    薇薇安说:“侍候完少爷吃饭,我再回去取饭吃。”

    乐可说:“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有两个人的饭菜,你不吃的话,我也一口都不吃,你一餐不吃不要紧,我饿了一整天了,伤势又重,再不吃东西,可能就此呜呼哀哉,那可要恭喜你,以后再也没人跟你呕气了。”

    薇薇安说:“我只是一个奴隶,怎么敢跟少爷呕气。”

    乐可仰天“哈、哈”两声,却殊无笑意,说:“你是奴隶么?我怎么不知道?要是奴隶,我今早起来也是奴隶,现在却被人称做‘少爷’,可见不管是奴隶还是少爷,都是别人叫的,关键是自己怎么想。我以前被人叫做奴隶时,曾经和一个也被人叫做奴隶的女孩子一起洗过碗,我对她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

    乐可凝视薇薇安,她却默默无语,乐可长叹一声,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头,忽听薇薇安哽咽说道:“‘再高的墙也是自己筑起来的,如果你愿意走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乐可从床上一跃而起,握住薇薇安双手,欣喜地说:“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

    薇薇安“哎唷”一声,乐可兴奋之下,触到她右臂的伤处,薇薇安朝后缩了缩手,乐可不由分说,拉着她在圆凳上坐下来,伸手把药瓶取了出来,薇薇安按住他的手,轻声说:“我已经擦过了,是自己摘草叶制成的,现在药力未过,擦不擦都没关系的。”

    乐可说:“你自己摘的草药,肯定比这个好得多……我明白了,我没醒的时候,你也给我擦过,对不对?所以你才和我耗着,不怕我不擦药。”

    薇薇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说:“这药酒是用沉香、灵仙、虎骨、白芍、朱砂等好些药材制成的,比我用单一的草叶要好许多。”

    乐可说:“那我们留着,等一会再擦,还是先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薇薇安摇摇头说:“你快吃吧,等你吃完我再吃。给别人看见……不方便的。”

    乐可霍然起身,大踏步走到门口,“呯”的一声将门关上,回身笑道:“现在没人看见了,好了,我们吃饭喽!”

    薇薇安虽然神色如常,眼睛里却有了一丝笑意,乐可往她碗里挟了好些菜,自己端起饭碗,风卷残云般,吃得不亦乐乎,薇薇安却是细嚼慢咽,不疾不徐,身穿粗布黑衣,却举止优雅,仪态端庄,仿佛仍是身处深闺中的大家闺秀,乐可和她一比,倒像是饥不择食的服侍小厮。

    乐可的屋子在农庄的东侧,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环境清幽,前后少人走动。乐可饭后在走廊上散步,颇为惬意,忽又想起宁贝还在石洞里苦熬,心中恻然。到了晚上,薇薇安给他擦过伤药,他只推头晕胸闷,强留薇薇安过夜,薇薇安恐他伤情反复,也就答应了,吹熄了灯,到外间的小床上和衣而卧。

    夜雾袭来,有了些凉意,银白的月光透窗而入,耳边尽是蟋蟀凄切的叫声,乐可还在盘算着,要不要过去挑逗?会不会惹她反感?正踌躇不前,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地打开,过了一会儿,听见薇薇安对着空气说:“别闹!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乐可顿觉彻骨生寒,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房间里有细微的轻响,却不见人影,乐可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外间传来噬咬声,乐可屏住呼吸,倾听动静,时间一久,身体僵硬发麻,渐渐困意上涌,朦胧间听见薇薇安低低的声音说:

    “吃一个好了,再多就被人发现了。”

    —

    这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突然从屏幕中跳出来,摸到你身边?

    有可能,如果你还没砸票的话。

    —

    第三十一章 颠鸾倒凤

    一觉醒来,天色未明。乐可坐起身来,按照雅丝丽传授的心法,行持静坐功夫,修炼阴阳之术,闭精锁关,只觉小腹渐渐发热,无法自持,乃至元阳暴起,欲火焚身。

    雅丝丽传授给他的,本来是修身炼气的功法,他却一门心思往房中术的路子上走,这如同赚到越来越多的钱,别人穿得一身光鲜,而他只装饰一条内裤。修炼越勤,获取的功力越多,只不过别人遍布全身,调节身心,他却集中在胯下的那一点上,倒也左摇右摆,控制自如。

    房中寂静如常,乐可想起临睡前诡怪的声响,心道:恐怕是我受了伤,才变得疑神疑鬼,别人都把薇薇安视若邪蝎,我要是也这么看,就太伤她的心了。

    第二天起床后,乐可仍觉得精神亢奋,急不可耐。薇薇安摸了摸他的脉搏,疑惑地说:“昨天脉象还平和,今天怎么倒似燥热了许多?”

    乐可一摊手:“你是大医师,你问我,我问谁去?”

    薇薇安秀眉微蹙,说:“怕是要想个法子泄泄火才行。”

    乐可见桌上的苹果少了好几个,正想笑她夜间偷吃,忽见六夫人进了来,也就不说了,六夫人对薇薇安说:“我和少爷有庄里的要务商谈,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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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说:“是。”出去带上门,这座小楼上下两层,除了乐可所住的大房,还有几个房间,但她身为奴隶,不敢胡乱走动,被六夫人赶出来,也无处可去,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到楼梯口坐下来。

    六夫人上了门闩,仔细看了看乐可的面色,说:“今天气色好多了,你为了替姐姐出气,就去和凡尔赛拼命,可把我吓死了,下次可别这么蛮撞了。”

    乐可笑嘻嘻说:“六姐姐,你好大胆,你在堂上突然说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六夫人说:“我要不是这么说,那老鬼又要派你下地干活,我怎么舍得?不过这个法子,倒是向你学来的。”

    乐可说:“你自己想的主意,反而说是我教的,我可没有你这么胡闹。”

    六夫人说:“你可以说自己是石磨的表弟,我就不能说你是我的弟弟?我再怎么胡闹,也是为了你这短命的小冤家。”说着在乐可脸上重重掐了一把。

    乐可把她拉到膝头上坐着,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说:“你为我胡闹,我也为你胡闹一次,就不知道你给不给?”

    六夫人身子都酥软了,将他的头搅在自己怀里,喃喃地说:“我的身子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你的?只盼你以后富贵了,别忘了姐姐就行了。”

    乐可说:“这个容易,六姐姐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告诉我,我要是有了钱,就买来给你,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不会忘记姐姐了。”

    六夫人说:“好啊,我最喜欢沁园坊的胭脂了,你心里记得我,就买一盒给我好了。”心里盘算着胭脂的价格,给他的钱够不够买。

    乐可手上不停,口中说:“大夫说我火气太旺,不泄火的话,恐怕过不了今天,姐姐要是不帮我,以后我可就买不了胭脂给你了。”

    六夫人托着他的脸,低声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别想这事了。”

    乐可抱起她,放倒在床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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