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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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2部分(2/2)
    温月也不再坚持。她站了起来,说:“星星,你是不是不习惯在这里吃饭?要是这样,我们以后不来就是了!”

    10

    我到的时候,黎水他们正在打三家麻将。一看到我,黎水立刻哼了一声,不满地说:“臭小子,现在才来,害得我输惨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打三家了!老感觉怪怪的。”

    我坐到黎水对面空着的那方,问道:“那谁赢钱了?我来收拾他!”

    坐在黎水上家的瘟猪仰起脑袋,一脸不屑的神情:“就凭你?哼!”

    不用说,准是他赢了。这家伙以往打牌都是十打九输,难得赢一次,怪不得这么得意。瘟猪长得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更有趣的是,他真名叫朱温,反过来念正好“瘟猪”谐音,所以我们都叫他“瘟猪”。有时候我们真佩服他老爸的“智慧”,竟然可以想出如此绝妙的名字来。瘟猪也是我们大学一个班的同学,不过他和我们不同,他是本地人,家里条件又很好。毕业后进了一个效益很好的企业,现在已经荣升部门经理。但是瘟猪在我们这里,一向是被大家狠“涮”的角色,谁也没少拿他寻开心。尤其是黎水,动不动就把他“洗刷”得一无是处。坐在黎水下家的是黎水的同事,叫杨建伍,和黎水关系很铁,平时有事没事都爱往黎水这里跑,因此有时候我们都笑他们两个是“玻璃”。

    我一上阵之后,立刻连胡了几把。而且还有两把是四番的。瘟猪嗷嗷大叫,说我是不是吃了火药,今天专门来炸大家。我笑着说,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了,别嚣张,待我来收拾你!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又打了两圈,大家各有输赢。黎水忽然问我:“星星,你最近还和侯晓禾联系没有?”

    我说:“没有呀,至少有一年没有任何音信了。”

    黎水说:“你知道吗,我今天上午看到侯晓禾了,她和一个至少有五十岁的老家伙从西武百货出来,非常亲密的样子,我没敢打招呼,不过我估计她应该看到我了。所以我后来给你打电话,不过你没接!”

    我冷笑一声,说道:“反正她现在爱跟谁跟谁,早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也不觉得奇怪,她本来就是钻到钱眼里的人,那老家伙才五十岁?还好,还扭得动。”

    说完才觉瘟猪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瘟猪说:“哇,星星,你好大的怨气呀!怎么说你们都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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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他脑袋拍了一下,说:“废什么话,打你的牌!”

    黎水不胜唏嘘地说:“说起来当初还是通过我你们才认识的呢!早两年我们都很看好你们,以为你们要结婚的,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

    我的心忽然莫名地痛了起来,说:“有些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唉,算了,别说了,继续打牌吧!”

    晚上回到家,仔仔细细地看着每一件熟悉的家具,心里充满了酸楚。这个房子是毕业的时候和侯晓禾一起租下来的,不少家具也是跟她一块到旧货市场买的。记得当初为了一个花瓶,侯晓禾还和我闹情绪,我觉得不实用,不想买,可她非要买不可,还说家里要是连一个花瓶都没有,哪有半点情调?后来我实在拗不过她,终于还是买了。最初的几个月,侯晓禾每隔几天就会抱回来一束鲜花,插在花瓶里,闲暇之余,还要浇浇水,对着花胡言乱语一番。如今,花瓶还静静地呆在墙角里,但是当年那个浇花的人却不知人在何处?

    我从箱子里翻出那本尘封已久的相册,里面所有的照片都是与侯晓禾一起拍的,每一张,都记录了我们曾经的往事。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些日子那些场景中去,分享着当时的快乐与甜蜜。

    瘟猪说得对,也许我真不该对侯晓禾有太多怨气,虽然她无情地伤害了我,但是我们也曾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其实在这一年多以来,每每回想起我和侯晓禾在一起的那些年月,就让我有一种窒息感,甚至于仿佛一个牢笼,在幽禁着我的心,我的灵魂。我努力想从其中挣脱,却总不成功。我也曾试过站在侯晓禾的角度想,试着去理解她,可是我就是无法明白,为什么四年的感情,到头来却是因为金钱的缘故,不得不走向终结?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钱才可以让人幸福吗?难道没有钱的人就没有权利拥有爱情和幸福?

    其实,侯晓禾摧毁的,不仅仅是我和她的爱情,还有我所有对爱情的憧憬与热情。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根本没有勇气去尝试追求爱情。

    一句话,侯晓禾已经让我对爱情彻底绝望。

    这一点,才是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

    可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当我从黎水那里听到她的消息,听到她和一个老家伙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还会痛?难道在我内心深处,仍对她怀有一丝牵挂?甚至是不舍?

    不过,我也明白,就算我对她还有牵挂也罢,不舍也罢,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划上了句号,此生此世,也许都不会有再续前缘的机会与可能。所以,我必须将这个叫侯晓禾的女人从我的心里剔除。

    11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往年在家,这时候应该最是热闹。由于我们那里并没有限制燃放鞭炮,因此家家户户都会铆足了劲地放,仿佛对来年红火生活的愿望全表达在鞭炮里了。记得有年我在外面玩,十二点左右才骑着摩托车回去,被街道两旁的人家的烟花吓得心惊胆战,惟恐不小心就被炸到身上。

    而这里若要燃放烟花必须到二环路以外的一些集中点去,所以城里反而少了那种热闹气氛。本来黎水他们也要去的,可我却说没有心情,坚持要回来,因此扫了大家的兴,结果都没有去成。

    其实我之所以不去,固然是因为没有心情,但很大程度上却是为了温月。虽然下午我走得有点郁闷,不过仍期盼着能和她在一起过。但到现在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本想尝试着给她打过去,可回来之后又沉浸在与侯晓禾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中,所以竟一直没有打。如今钟声响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了温月的号码。

    谢天谢地,这一次没有关机。看来温月真的没有骗我,还在用这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那边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我陡然感到一丝紧张,想了想才说道:“你在打牌呀?”

    “嗯。”温月应道,语气不冷不热。

    我讪笑道:“哦,那算了,不打扰你了!”

    温月只说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

    我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我想起了她说过的那些话,她说我们只是逢场作戏,随时都可能拜拜,她还警告我千万不要爱上她,否则只会徒增痛苦……看来,我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只有在她寂寞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偶然想起。可怜我还傻兮兮地想着她,想着和她一起度过这样一个除夕之夜……也是,正如她所说的,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别说她已经结婚了,就算她是自由身,又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呢?她过的生活,是富人阶层的生活,连车都不只一辆,而且每一辆都价格不菲,哪是我这种小人物所能企及的?所以,能够有个逢场作戏,有个一夕之欢的机会,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罢了,罢了,别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穷酸日子吧!可是……真叫我忘记她?……我能做得到吗?……

    越是胡思乱想,我的脑袋越是涨痛,可谓万绪皆到不了头。我苦笑不已,干脆什么也不想了,草草洗了一下脚便上床睡觉。

    温月大清早就打电话来叫我起床,说今天是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不要睡懒觉,否则接下来的一年会稀里糊涂,没个清醒样。

    昨天晚上我还在为温月胡思乱想,郁闷非常,甚至还萌生了不想再理会她的念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接到她的电话,我的心便情不自禁地被她牵着走,唉,这种事情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呀!不过听她语气,似乎心情很好,我的心里也多了几分畅快。

    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

    温月说,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去烧香祈愿。

    我抬眼看了桌上的闹钟,才六点过,便开玩笑地说这么早,估计菩萨还没起床呢!

    温月立刻严肃地说: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得罪了菩萨。

    看样子她好像很信这东西。我于是说好吧,我马上起来,你过来接我嘛。

    温月笑着说,小懒虫,我已经在你们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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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信半疑,胡乱地穿上衣服,连洗漱都顾不上便飞奔下楼。

    果然,温月的车就停在路边上。我连忙上车,却见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的度倒是很快嘛!”温月说道。

    我说:“那是,岂有让美女久等的道理!”

    温月说:“嗯,这点很好,我喜欢!呵呵!”

    看她眼圈有点乌黑,我关切地问道:“你不会打了一个通宵的牌吧?”

    温月说:“是呀,还小小地赢了她们一些!”

    我说:“你能干!能干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温月笑着说:“怎么,有黑眼圈是不是就不漂亮了?”

    我说:“漂亮是漂亮,不过就是有点像熊猫!”

    温月推了我一把,说:“去你的!你才是熊猫呢!”

    我哈哈笑道:“正好,熊猫烧香!哈哈!”

    温月从脚底下拿起一盒糕点,递给我,说:“随便先吃点吧,等烧完香我们再在寺院里吃斋饭!”

    我们来到位于城北的这个寺院时,才现烧香的人很多。尤其是一些老头老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大把香,有的还带了水果。温月说,怎么样,现在你还以为自己起得早吗?

    上香的时候,温月神情十分虔诚,还不时地跪拜在菩萨面前,嘴里念念有词。我虽然不是很信奉神灵,可是见她这样,也不由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12

    烧完香,吃完斋饭,我问温月要不要回去睡觉?她说不用,又问我能不能陪她去爬山?我虽然担心她一宿没睡,可能吃不消,但看她兴致如此高昂,也不好多说。于是,我们又驱车到离城十几公里外的东郊桃花山去。

    若是在春天,桃花山漫山遍野尽是桃花,煞是好看。每年桃花节,都吸引百万计的游客,山上数十家农家乐,家家爆满,真正“人面桃花相映红”。但此刻桃花山却非常萧条,连半条人影都看不到。阴冷的山风,阵阵吹过,冷得我直缩脖子。走到半山腰,温月停了下来,驻足远眺,眼睛居然有些潮。

    只听到温月说道:“记得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跑到山上去玩,我很喜欢那种从高处眺望远方的感觉,不仅视野开阔,仿佛心境也特别广阔。再怎么烦心的事情,都会随飞而去,不留痕迹!后来搬到了城里,就很少有机会爬山了。不过每年大年初一,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头天晚上有没有睡觉,我都会去爬山……”

    我心里涌动着一股感动之情,想不到温月对山还有这样的情愫。我说:“如果有机会,以后我多陪你爬爬山吧!”

    温月看着我,微笑着点点头:“嗯!”

    我问道:“还要不要再往上爬?”

    温月神情昂扬地说:“当然!”

    温月一边走一边说:“其实我小时候很自卑的,学习成绩很不好,长得又矮,总被人看不起,所以性格非常孤僻,也不怎么合群。后来有一次,我因为摔坏了家里的热水瓶,害怕被爸爸骂,竟一个人跑到山上去了。可是,当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时,现山下正在行走的人,显得非常渺小,渺小到不足以让我害怕的地步。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并没有比人低一等。人的高大矮小,只是因为你处于不同的位置而已。也就是那时,我重拾回了信心。这也就是我后来为什么喜欢爬山的一个主要的原因。”

    说到这里,温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很闷?

    我摇头,说:“怎么会?我就喜欢多听听你的故事,也好让我多了解了解你!”

    温月眼神忽然暗淡了下去,声音也低沉很多:“你还是少了解我一点好,有些事情……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说我?”我顿住了,“说我什么?”

    温月神情回复了平静:“随便呀,你的童年、家乡、工作、爱情,什么都可以,也让我多了解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呀……”我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给你说说我们大学的时候,半夜在女生楼下弹吉他的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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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温月讲了很多自己以前的事,有些还是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的**,甚至包括关于我和侯晓禾的事。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居然可以毫不保留地向她倾诉?或许是因为温月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吧,又或许是我内心的情感压抑得太久了,一旦宣泄便不可收拾。但无论如何都好,经过此番倾吐之后,不但我心里感到无比畅快,而且我和温月之间的距离,又无形之中拉近了不少。遗憾的是,对于温月自己的事情,她仍不愿多提。我想,她也许有自己的苦衷吧。不过也无所谓,哪个女人不设防?再说了,我们认识的时日尚浅,不必苛求太多。

    下山后,温月仍恋恋不舍,几次回头再望桃花山。我表示,今后有机会,一定每年大年初一都陪她爬山。这话多少有些暧昧,不过却真是我此刻的心声。但温月听后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回到车上,温月忽然仰着脸问我:“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想去你那里,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话实在很令人感到意外,不过我立刻说道:“方便!当然方便!”

    话说出口之后,我又不免有些担心:自己住的地方条件那么差,而且又没怎么收拾,如何好意思让温月光顾呢?

    温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笑道:“没关系,就算房间乱点也无所谓,男人嘛,太整洁了反而显得不自然了!呵呵!”

    我还能再说什么呢?只好陪着傻笑了!

    进城后,路过一个大型市,温月突然拐进停车场,然后对我说:“今天我们就不出去吃了,自己做菜吧!”

    我惊异地望着她:“你还会下厨?”

    温月诡秘一笑,说:“男人在外舞大刀,女人只好在家舞菜刀!所以,能做几道菜,不算什么的!”

    我被温月的话逗乐了。想当初和侯晓禾在一起时,她不会做菜也就罢了,还打死不愿学,连面条都煮不来,每次一说她几句,她总振振有辞,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几个女人有闲情逸致挥舞菜刀!接着还搬出一大堆道理,搞得我头都大了。后来有一次在办公室做个小调查,看看还有多少女孩子会做饭,真是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吓死人,六个女生竟然只有一个女生偶尔下厨,而且只会做番茄炒蛋!最要命的是,那几个女生们还特理直气壮,跟侯晓禾一个德行。从那以后,我不得不接受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这年头,想要女孩子下厨,简直比要母猪上树还难!真想不到,以温月这样的女人,竟然还会做菜,实在太难得了!看来,温月身上的很多优点真的需要我慢慢现才行。

    13

    温月的厨艺真是没话说,几道家常菜,居然做到色香味俱佳,吃得我直呼过瘾。只恨自己没有福分,不能天天享受这等美食。吃完饭,我让温月先去床上休息一会,温月温柔地看着我,说,那就麻烦你收拾碗筷了。我说这点算什么,小意思!快去睡吧,瞧把你困的,眼皮都在打架。

    目送温月走进卧室,我心里泛起一股甜蜜的感觉。自从侯晓禾走后,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来,真的是添了不少生气。可是一想到温月已经嫁做他人妇,我和她不过只是一种暧昧的关系,我的心又仿佛跌进了冰窟里。

    碗筷刷洗妥当 ,我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去,生怕打扰温月的好梦。可是才踏进卧室,便看到温月并没有睡觉,只是背靠着墙呆。

    “怎么没睡呀?”我问道。

    温月对我笑了笑,说:“我睡不着。”

    我坐到她旁边,将她拥入怀里,说:“睡吧,把你累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温月将头靠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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