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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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6部分
    得我们曾经扮色狼向过路女孩伸舌头的情景吗?

    黎水说,不好意思,兄弟,我在看电影,一会打给你。

    我又给瘟猪打电话。我说,瘟猪,还记得我们扮色狼那件事吗?

    瘟猪气喘吁吁地说,星星,你没事?打电话就为了说这鸟事?你知不知道我接你这电话可是冒着阳痿的危险的!

    我苦笑了一下,默默地将手机放回裤兜里。黎水在看电影,瘟猪气喘吁吁,所以,我莫名生出的感慨和感伤,不会有人愿意倾听,也不会有人理会。

    我仰天长叹,然后疾步朝公交车站走去。

    31

    我洗了个冷水澡。算起来已经有日子没洗冷水澡了。读书的时候,不管冬天多严寒,依然坚持洗冷水,不过毕业之后就再没有意志去承受这种苦了。一年四季都洗热水。但是今晚神差鬼使般的,我特别想感受淋冷水的滋味。好在现在是夏天,所以也不是很难受,只是在冷水第一下淋过身体的时候,才觉得冰冷彻骨,几乎想跳起来。

    水从莲蓬里喷洒下来,摔打在我**的身体上,再顺着肌肤滑落。我闭上眼睛,不思不想,慢慢感受着任凭冷水百般冲洗的感觉。

    这一澡足足洗了半个钟头,最后以我连打两个喷嚏而告终。

    我才躺到床上,电话就响了。

    “星星,你睡了吗?我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想找个人喝酒。你能不能出来陪陪我?”声音嘶哑而疲倦,但我还是听出了是温月。

    我的心登时乱了。我说:“温月,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温月的气色比我想象中的更差。苍白的脸色,无神的双眼,满嘴的烟草味道。我感到很惊讶,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往日光鲜亮丽的温月变得如此模样?

    我很想问,但我还是什么都没问。

    温月说:“星星,在这个城市里,哪个地方是你最想去的?”

    我愣了。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月解释道:“我讨厌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所以,想去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这样至少喝起酒来心里也痛快一点。”

    我总算明白了温月的心思。但是要我说出这个城市最想去的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也许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之后,反而麻木了吧!我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也没有一个特别想去的地方。像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吧,还行,可惜现在又是晚上,不怎么好走!

    温月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说,那你说想到哪里喝?

    其实,只要能跟温月在一起,在哪里,喝不喝酒,我都觉得无所谓。不过现在看她心情很不好,我没敢再说这样肉麻的话。我说,不如我们随便开车到郊外去吧,看到哪里有空旷的地方就在哪里停!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温月说,好。

    车子背对繁华都市,向寂静的东郊快驶去。

    我们东郊一片湖泊旁的草坪上席地而坐。旁边是满满一箱听装啤酒。温月拿出两听啤酒,递我一听,然后将她自己那听的拉环拉开,也不与我碰一下,便扬勃喝了一大口。

    天边挂着一轮八分圆的明月。明月周遭,是各种形状的云朵。这样的意境,应该是多愁善感的诗人们所热衷吟咏的吧?可惜我们都不是什么诗人,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吟诗做赋。我们只是尘世间再平凡不过的俗人,借着喝酒,打内心的苦闷与忧愁。哪怕明月再美,彩云再绚,也无我们无关。

    一听啤酒很快被温月喝光。温月又拿起第二听,拉开,畅饮。

    我不忍再看温月一个人把苦闷憋在心里,独自承受,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更加苦闷。我说:“温月,很久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不过问你的事情,但是,我真不想看到你这样郁闷。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你就把你心中的苦闷说出来,让我与你一起承担,好吗?”

    温月看着我,苦笑,然后又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罐:“星星,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已经两年了,两年来,我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终日闷闷不乐,我不敢和别人交往过密,也不想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事情。我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尽管笼子做得多么漂亮,多么金贵,但是我始终只是在笼子里,根本不能自由地畅享外面的春风雨露。这种感受,很憋屈,却无法向别人诉说。”

    我的心一阵阵地抽搐。虽然温月没有说透,但是她充满悲凉的话,充满痛楚的表情,无不在抽打着我的心。

    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温月绝对不是婚姻不幸那么简单,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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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傻瓜,也不是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年,所以,对于温月的身份,我早就已经怀疑,只是我真的不希望事实像我所想象的那样,所以一直以来尽管温月从不提及她的事情,我也不会过多的追问。因为我觉得,倘若说透了,反而会让大家都觉得尴尬。但是,温月的一番宣泄,却无限逼近了我所推测的结果,――这让我痛心之余,还感到无比的惘然。

    我默默地将手中那听啤酒喝了个精光,才黯然地说:“温月,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不开心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悲伤,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还活着,就应该看开一点。有的事情,如果不去较真,也许反而更好!”

    我不知道我这些话算不算安慰她,如果是,为什么我越说越觉得沉重?如果不是,为什么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温月显然没有被说动,她依然独自喝着闷酒。

    我看着温月,想象着她可能受到的苦痛与折磨,然后,我的心为自己想象的种种场景所颤栗。想到后来,我甚至不忍再去看温月了。

    但闻温月喃喃说道:“人要是能够永远醉着不醒那该多好?至少可以不用面对不想面对的人,也不用面对不想面对的人!”

    我收起杂乱无章的思绪,说:“宿醉未醒,心已醒!就算终日醉生梦死,那又如何?心灵深处,还不是痛楚不堪!”

    温月长叹,道:“是呀!人生之事,岂是几杯黄汤所能逃避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造的孽,还非得自己承受不可!”

    温月的话里藏着无限的悲凉。

    我望着她,欲言又止。我将手中的空酒罐扔在地上,站起来,背对温月,眺望着远处的灯火依稀的城市。半晌,才又坐到她的后面。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如同两尊雕像,在沉默中接受风与月的洗礼。

    温月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星星,不如我们跳一支舞吧!”

    “跳舞?”我惊异地望着她:“怎么忽然想起要跳舞呢?”

    温月说:“没有理由,只是忽然想跳。”

    “可是,可是……”我为难地说:“我不会跳舞呀!”

    “无所谓,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温月站起来,凄凄楚楚地看了我一眼,再慢慢地走向车子。

    月光流泻在湖泊里,碎成一条条,一段段,在荡漾的波纹里,美得令人心碎。音乐声缓缓响起,在苍茫的月色里,格外凄切深远。

    温月脸上淌着比碎在湖里的月光更令人断肠的笑容,轻轻地向我伸出手。

    我没有迟疑,起身去攥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随着舒缓的音乐的节奏,我们随心而舞。我的不成章法的凌乱的舞步,与温月规范之外带着泄的同样凌乱的舞步,在月光下的草坪上,凄美地演绎着两个人的伤心故事。我想,就算是再大牌的导演再精心编排的凄美剧情,也不外如此吧。

    但是,还不到一分钟,温月便头靠着我的肩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沉默不语,任凭她哭个痛快。

    温月哭了大半个小时,这才停歇。她抹去脸上和眼角的泪水,然后温温柔柔地对我笑了一下,说:“好了,把憋在心里两年多的所有不高兴都哭出来了。”

    我苦笑着说:“你倒是好了,我可就惨啦!不光肩膀,连胸前好大一片都被你的泪水染湿了。”

    温月说:“嘿嘿,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你洗衣服?来,继续喝酒!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喝个痛快,把这一箱全都消灭掉!”

    温月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多了。我瞅了那箱啤酒一下,举手做投降状:“老大,你就饶了我吧!还有那么多呢!”

    温月说:“我可不管,反正你不喝趴下不许停!”

    此刻的温月,像极了圣诞夜初次遇见时的样子。我不由得豪气大,说:“喝就喝,怕死的不是韩星星!”

    我和温月肩并肩地坐在湖边,一边欣赏着湖光月色,一边畅饮啤酒。

    我说,能这样和你一起把酒赏月,也算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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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月说,是呀,其实幸福挺简单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人为地把它复杂化了。假如我们不被尘世的种种污垢所蒙蔽,或许应该可以少却很多苦痛。

    我说,身在尘世间,又如何能不受尘土蒙蔽?不过,能享受简单的时候就尽情享受吧!

    温月叹息,说,有时候倒希望人生像啤酒一样,虽然苦一点,却苦得单纯有味道,喝了一口之后,还想再喝。怎奈,人生除了苦,还有酸、甜、辣等等,这么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别提有多乱,有多难了!

    看到温月越说越深沉,我不想再将她往苦闷深处推,便开导地说,你不也说有很多种味道吗?那你就在吃到苦、酸、辣的时候,想着还有甜味等着吧!这样或许就会有点盼头!

    温月茫然地说,会吗?习惯了苦味的舌头,还会盼来甜味吗?还能尝出甜味吗?

    我说,你看那粼粼波光,虽然一大片,很是晃眼,但是一旦没有风,它便会不复存在的!我想,总会有没风的时候吧!

    温月说,可是,我现在看到的只是满湖波光粼粼,我害怕自己等不到风平浪静的那一刻!再说了,浪欲平而风不止,它能把握自己的命运吗?

    我说,温月,你也不用太悲观,积极一点吧。无论怎么样,至少我现在还在你身边!

    温月身子忽然轻轻一震,嘴唇抖动着。我不想再听到她消沉的话语,也不待她说出一个字,便以猝不及防之势搂住她,然后将她的嘴唇封住。

    温月想推开我,但我越抱越紧。很快,温月也开始疯狂地回应我。

    天为帐篷,草坪为床;月光如纱幔,湖风似情话。我们在一个迷乱而别致的意境里,用最原始的本能,抒对对方的感情。

    当我即将进入的一刹那,温月忽然果断地阻止,但语气依然温柔:“等一下!”

    我很是诧异,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温月也不解释,径自跑去打开车门,然后将她的小提包拿了过来。

    直到温月将一个安全套拿出来,我才明白过来。但是我有些不解:以前我们不是一直没用这玩意吗?

    33

    晨曦微露。我睁开眼睛,看着靠在肩膀上熟睡的温月,觉半个臂膀都已经酸麻。我轻轻地挪动身子,试图将她的头移靠到座椅靠背上。但是,我才动了一下,温月便惊醒过来。

    温月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问道,天亮了?

    “嗯,”我轻声应道,又征求她的意见:“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吧?”

    温月说:“再眯一会吧,我现在不想动。”

    我说,要不你再睡会,我出去走走?

    温月点点头,面带微笑。

    我站在湖边,微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新,深呼吸,又深呼吸,再长长地打个呵欠,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感觉特别惬意。

    宽阔的水域,湖水微澜,薄雾蔼蔼。极目眺望,心境亦为之辽阔许多。

    经过这一夜,我和温月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这让我感到很欣慰。尽管温月的身份极有可能如我先前所怀疑的,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无论她的过去有着怎样的不堪,她的身份有着怎样的尴尬,她都永远是我爱的温月。虽然我的这份爱多少带着盲目,甚至没有未来,我也依然不在乎。天长地久的爱固然使人向往,可是可以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即便短暂,只如昙花一现,也是此生绝美的永恒风景。

    我出神地望着湖面,沉浸在思绪的海洋里。不知什么时候,温月也来了,她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欣赏着美丽的湖景。

    我想,即使过了很多年以后,即使那时我和温月早已经不在一起,可是回想起这一幕,应该还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湖边,凝视着浩淼烟波,无须交谈,却明白彼此的心意,身后,是一大片茵茵绿草,不远处,停放着一辆跑车,远处,是一条通往市区的路……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温月抬腕看表,说,回去吧。

    我说,温月,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豆浆店,豆浆很浓,味道很好,而且那里的油条非常棒,我保证你吃了下次还想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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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月看着我,脸上现着微笑。但是渐渐的,微笑变成了苦笑:“星星,还是改天吧,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了。”

    “哦,你还有事呀?”我很失望。

    温月说:“是,我要去香港一趟,下午两点多钟的飞机,所以回去收拾一下,而且还得再去买点东西……”

    “你去香港?”我失声叫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温月笑了笑,说,星星,你不要反应这么强烈嘛。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太久。

    十天半个月?晕,还说不久!我立刻蔫了:“那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温月叹了一声,说,其实我也不想去的,可是……唉,我也没办法。

    我仰着头望了一眼太阳,说,如果太阳不升起来多好,那我们就可以多呆在这里一会了。

    温月幽幽地说,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根本无法改变。

    一语双关,说得我心情徒然又郁闷起来了。

    火辣辣的太阳,烤得人身上的毛都快焦了。这样的天气,只适合在有空调地屋子里睡觉或看闲书。可是,我却自虐般地逼自己在大街上行走。脸额上的汗,豆粒般大小,一颗接一颗地冒个不停。也许,只有像这样不停地在烈日下暴走,我才能稍稍减轻内心的焦虑与烦躁。

    因为,这个时候,温月应该登上飞机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了。

    其实,我真的不想去想温月,而且我逼迫自己的脚步快一些,再快一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如此烦闷狂燥?为什么我走得越快,她的容颜反而更清晰地在我脑海里浮现?

    试过在烈日下思念一个人吗?那种滋味,绝对比阳光炙烤皮肤更难受。

    34

    我走上过街天桥,然后从上往下望着川流不息的过往车辆,心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倘若我从这里往下跳,会不会像一只姿势美妙的蝴蝶?会不会就此断了所有的爱欲情缘?不过,我敢肯定,若我真的跳了,一定引起人们的尖叫,引起交通大堵塞,也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应该七窍流血、脑浆涂地吧?想想人的生命其实挺脆弱的,就这样跨过栏杆迈出一步,一切都完结了。从此,阴也罢,晴也罢,都和自己无关了。吃香的,喝辣的,都是别人的事了。就这一点说来,苟且活着也比好死强过百倍,至少睁开眼还可以看看这来来往往的人或车,想喝豆浆想吃火锅,钱包里有点钞票就办得到。

    也不知道那些选择跳楼自杀的人,在纵身跳下的那一瞬间,有没有一丝恐惧或者留恋?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一跳是千不值万不值?且看这熙来攘往的芸芸众生,谁没有辛酸苦恼?为什么他们都不跳楼,偏偏自己却这么傻着急于寻死?

    正胡思乱想,忽然现在不远处街上行走的人群中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形――瘟猪。这小子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我有意想戏弄一下他,便掏出电话来,拨叫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下,瘟猪才停下来,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喂,瘟猪先生吗?下午好!”我拿腔拿调地说。

    “少他妈跟我怪声怪气的,有话快说!”瘟猪火气也很大,显得很不耐烦。

    如果是平时,就凭他这句话,我早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了。不过,现在我却不在意,慢慢跟他磨:“哎哟喂!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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