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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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6部分(2/2)
瘟猪大哥,你干吗这么大火气呀?是不是哪个小妹妹把你惹急了!”

    瘟猪也不说话,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然后又快步往前走。看样子是确有急事。

    我又拨了他的号码。

    瘟猪看着手机直摇头,但还是接了:“我说星星,你有什么事快点说,我现在可没工夫跟你闲聊!”

    我笑着说:“真有急事呀?你往天桥上看一看!”

    瘟猪立刻抬头朝看过来。看到我,他恨恨地说:“好啊,你小子消遣我呢!”

    瘟猪挂掉电话,然后向天桥上跑来。

    跑到我跟前时,瘟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挥汗如雨了。他咧着嘴说:“这天也太他妈热了!简直快把老子烤出油来了!”

    我说:“早叫你减肥了,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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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猪用手抹抹脸上的汗水,说:“大热的天,你怎么跑这来啦?看美女也没你这样看的呀!”

    我说:“要不怎么能显示出我与众不同的个性呢?”

    瘟猪呸了一声,说:“你怎么不内裤外穿学人家人!还个性呢!依我说呀,你小子纯粹吃饱了撑的!”

    我说:“火气挺大的嘛!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唉,别提了!” 瘟猪叹道:“我和小琪吵翻了,正到处找她呢!”

    我忍不住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屁事,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再说了,找人也不用到处跑呀!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

    瘟猪苦笑着说:“你是不知道内情,所以才这么说!要是她肯接电话,我至于大热的天这样没头苍蝇地乱拱吗?”

    “那你这样就能找到她吗?”

    “我们刚刚才走散的。她好像往这个方向来了!”

    “她应该没往这边来,反正我站这么高也没看到她!”

    看到瘟猪一脸苦相,我安慰道:“没关系的,女孩子嘛,哄哄就没事了!回头你多说两句好话!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瘟猪沮丧地说:“星星,我看有点悬。你不知道,这事麻烦着呢!”

    我拍拍瘟猪的肩膀,说:“好啦,别郁闷了!走,先找个地方凉快凉快,边喝茶边聊,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些好提议!”

    瘟猪哭丧着脸说:“我现在哪有心情喝茶?”

    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说说看?”

    瘟猪迟疑了一下,又吁了口气,这才说道:“星星,不瞒你说,小琪中标了!”

    “中标?”我略感惊讶。

    “是。”瘟猪神情黯淡地说:“她很着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我们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她很生气,走的时候还说再也不想看到我!”

    我不仅哑然失笑,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难怪了。记得当年侯晓禾第一次意外怀孕的时候,也很担心,老觉得天要塌了似的,一样跟我吵得天翻地覆。但是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也就没什么了。在现在这个年代,这种事情比中彩票末奖还要频繁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对于瘟猪他们这种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当然会不知所措,况且小琪还是个学生,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我于是以自己的经验为例,慢慢开导瘟猪。说了好半天,瘟猪的情绪才略为平静,但是他还在抱怨自己:“唉,早知道我就采取措施了,也不至于现在落下这么个祸害!”

    听到瘟猪说“采取措施”四个字,我突然想起温月昨天晚上也“采取措施”,再往深层想:莫非温月也中过标?所以才突然如此果断地要“采取措施”?!

    我立刻出了一身汗,但肯定不是天气热的缘故。

    35

    那天在桃花山的桃园里,我便觉得温月神情怪异,似乎藏着某些心事。还有,气色也非常不好,好像身体欠安似的。如此看来,温月确有“中标”之嫌,而且很可能当时才做完手术没多久。怪不得她那天情绪那么低落心情,还一反常态地坚决要与我断绝关系。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惹了不少麻烦,所以她才会迁怒于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生这样的事,她居然一句也没有跟我提起过?宁愿选择一个人独自默默地承受?是因为她觉得跟我说了也没有多大意义吗?还是她不想让我担心?又或者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再回想和温月交往的过程,我越来越觉得温月的性格复杂多变,难以捉摸。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有时候温柔无比,有时候冷漠之极,有时候果敢武断不进油盐,有时候又好像脆弱得不堪一击,更要命的是,有时候还很叛逆偏激,甚至放纵自己。

    “星星,你想什么呢?”瘟猪拍了我的手臂一下,疑惑地看着我。

    我“哦”了一声,苦笑着摇摇头。

    瘟猪一脸愁苦:“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说:“瘟猪,除了去医院做掉,你觉得你还有第二条路吗?”

    瘟猪叹息:“千思万想,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可是,你不觉得这种话从一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很残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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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温月的事,让我很不平静,也没心情再跟他磨叽。我不耐烦地说:“你要是觉得残忍,那好,跟她结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这,这……” 瘟猪脸色极为难看:“这怎么可能,她还没毕业呢!再说了,结婚是人生一件大事,怎么能够如此轻易草率?况且,就算我想娶,她也未必想嫁呀!”

    我瞪着眼睛,说:“那你还婆婆妈妈的?趁早去医院!”

    看到瘟猪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又不由心软了。我说:“瘟猪,你要是觉得自己不好说,那就通过第三方来说!你应该认识她一两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吧?去找找她们,让她们帮忙劝说,也许效果会好一点。”

    瘟猪想了想,点点头:“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她有个同学叫菱子,和她关系最好,我也见过几次,我,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说:“去吧。”

    瘟猪说:“那我走了。回见。”

    我挥手:“回见,等你的好消息!”

    瘟猪三步并做两步地走了。我也慢慢走下天桥。瘟猪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我的呢?又该怎么办呢?虽然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了,可是,如果得不到证实,就像有一条鱼刺哽在喉咙里一样,不弄出来,是断断不会舒服的。

    可惜,就连她昨天晚上给我打的那个号码也处于关机状态。

    我叹吁不已。想联系温月,却无法找到她,这真是一个令我感到头疼的大问题。

    日子过得平淡而乏味。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吃饭睡觉,从公司到家,从家到公司,两点一线,简单重复。自从侯晓禾走后,这样的生活,我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每天在临睡前,总情不自禁地想起温月。然后,心里便充满一种苦涩而惆怅的感觉。无奈,温月走了好几天,也没有给我来个电话或条短信。这让我很是感到郁闷。

    与我无风无浪的生活相比,黎水的日子过得滋润多了。这些天,他和秦孜米的关系突飞猛进,天天花前月下,如胶似漆。看来老天爷待他不薄,撞车真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瘟猪那头,事情也得以圆满解决。在好友的劝说下,钟琪终于想通,与瘟猪和好如初,也答应去择日医院。

    36

    这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看碟子。林韶忽然打了个电话来,让我立刻到廊桥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去,不见不散。

    自从唱歌那晚之后,林韶对我总是很冷淡,所以我也猜不透她此举是何意思?但她没有给我追问的机会,迅地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竟然已经关机。

    我拿不准了,不知道林韶是不是在捉弄我。万一我跑过去扑个空怎么办?几经犹豫,我决定还是去她说的那个小酒馆看看。

    我快到那里的时候,林韶又打电话来说改地方了,改在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家餐吧。我有点恼了,说,你不是故意耍我吧?

    林韶说,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让司机改往步行街。

    到了餐吧外边,我正担心被林韶戏弄,到处乱瞅,却看到她慢慢地从餐吧里走出来。

    我心上的石头总算放下,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韶也不回答我,只轻轻说了一声:“进去吧。”

    林韶将我领到一个靠墙角的位子,旁边还放着两盆植物,相对比较清静。桌子上什么也没有,看来林韶也是刚刚才到,还没来得及点东西。

    服务生走过来问我们要点什么?

    我看了林韶一眼,然后对服务生说,你问那位小姐吧,我只要一杯清水就可以了。

    林韶说,给我一杯西瓜汁。

    灯光下,林韶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而且从坐下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拿眼睛看过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仿佛是一场攻心战,一场比拼耐性的攻心战。谁先开口,谁就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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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那杯清水已经喝了一大半,林韶的西瓜汁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林韶忽然叹了口气,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我心里有点得意:跟我拼耐性,嘿嘿,你还差点火候!

    但是,林韶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星星,我有可能要离开公司了……”

    听到林韶这句话,我的心莫名地**了一下,然后涌起一股不舍与忧伤之情。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按理说,以我跟林韶目前的关系,她走不走,跟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更不至于到不舍和忧伤的地步。

    但我很快便挤出一丝笑容,借此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我说:“那好呀,恭喜你,又有了更好的去处!”

    林韶忽然笑了,笑得很惨淡。她盯着我,问道:“星星,你难道听到这个消息,竟没有一点点不舍吗?”

    我故意皱起眉头装糊涂:“不舍?我为什么要不舍?你肯定是有了更好的地方可去,才会离开的,对不对?我当然替你感到高兴了!再说了,我们是朋友嘛,对不对?就算你去了别的地方,还不是一样可以来往?比如说你想请我吃饭,打个电话,我立刻就出来了。你要是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想捉弄我一下,还可以先让我去别的地方,然后再打电话通知我说改地方了,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我转几个地方也无所谓!”

    林韶苦笑道:“星星,你寒碜起人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我说:“彼此,彼此,我们五十步不笑一百步!”

    林韶看着我,摇头叹气。

    我说:“要不这样,你把我也带上,只要那边工资开高一点,我随时候命!”

    林韶没说话,只是吸了一口西瓜汁。

    我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声,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往上走,偏偏不想走,有的人想往上走,可是却没有机会!

    林韶想了想,很认真地问我:“星星,假如让你选择,你宁愿选择爱情,还是宁愿选择金钱?或者这样说,你会不会为了金钱放弃真爱?”

    林韶表情严肃得让我心慌。我干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绕着圈子说:“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因为我从来没有机会可以选择金钱。”

    “我现在说的是假如!”林韶眼神逼人:“请你回答!”

    我被她凌人的眼神看得心里慌。我咽了口口水,勉强挤出笑容:“林韶?我们聊点别的好不好?我不习惯这样的谈话方式,像被逼供似的!”

    林韶收起了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软软地向后靠。

    “星星,那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过?”林韶的声音变得很低沉。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问题,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前,和侯晓禾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问我,我们经常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吵架。因为侯晓禾越说越觉得我胸无大志,嫌我挣不到钱,没有出息。其实作为一个男人,谁想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谁不想轰轰烈烈地闯出一番大事业,可以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可问题是,像我这样没钱没背景的外地人,每天还要为生计四处奔波,庸庸碌碌,又能在哪里找到突破口?

    林韶说:“作为一个男人,你将来还要担负起养家糊口的责任吧?买房、结婚、生孩子,这些负担可不小!”

    我摆摆手,有气没力地说:“林韶,别说了。”

    现实中的巨大压力,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就算我知道又能怎样?我能去改变吗?我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跟满大街的其他小职员一样,每个月只有一点微薄的收入,日常生活的各种开支又多,是名副其实的“月光族”,又如何去奢谈未来?奢谈理想?!

    所以,很多时候,我宁愿不去想将来如何,因为想得再多,也没有一点意义。只会感到心力交瘁,感到更茫然,更无奈。

    37

    我将杯子里剩下的水一口喝光,然后让服务生再来一杯冰水。

    林韶说,怎么,觉得很郁闷?

    我点点头,说,有一点。

    林韶说,其实你也用不着郁闷,每个人的际遇都不一样,有少年成名的,也有大器晚成的。只要你自己有一颗勇于向上的积极之心,自然有展的机会。

    我苦笑,说,话是这样说,但是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每次在办公室听到你们聊那些有关现实的话题,我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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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韶说,那些只是闲聊罢了,有几句能当真?你犯不着太在意。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楚。我喝了口冰水,细细地体会冰水慢慢顺着喉咙滑下的感觉,然后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林韶,你说,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是特没出息?

    林韶摇头,说:也不是。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多大成就,但至少你一直在努力工作呀!其实,很多成功人士,也都是从点滴做起,日积月累,慢慢展的。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然后努力地朝自己的目标前进。只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所以才会问你将来有什么打算?你别误会啊,我可没有半点奚落你的意思。

    我说,我明白。谢谢你。

    林韶笑了笑,说,也许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了。瞧把你郁闷的!好啦,我们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吧。

    我说,林韶,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坐在这里感觉太压抑了。

    林韶说,好。

    我们在步行街上信步而行。眼前世界,色彩斑斓,灯火辉煌。今年夏天没有往年那么躁热,微风徐徐,吹得人心神俱爽。

    林韶深呼吸,张开双手,说,忽然觉世界原来是这么美好!

    我说,是不是有一种特想拥抱整个世界的感觉?

    林韶使劲点头,说,是啊,很想拥抱世界。不过,我现在更想被人拥抱!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暧昧。但我假装没听到,把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林韶说,星星,不如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

    说着,林韶拿出手机,递给我。

    林韶摆了很多不同的造型,时而正色,时而调皮,时而故做风马蚤,逗得我哈哈大笑,接连拍下。接着,林韶又用手机对着我拍。我连忙摆手,说,别拍,我的长相实在不堪上镜!

    林韶说,我就是要把你的种种丑态拍下来!万一有一天你不小心成为大明星了,我就可以用来讹你一笔!

    我大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尽管来好了!”

    林韶拍了我几张,然后,又凑上来,说要拍合照。我想避开,可是,她却已经先一步拍下了。

    林韶将手机伸到我面前,让我拍下的那张照片。照片里,林韶笑容灿烂,而我则鼓着眼睛,身子也有些歪斜,一看就知道想躲却没躲开。

    我呵呵笑道:“这张照片你最好删了,免得将来被你男朋友看到了,非吃醋不可!”

    林韶眨眨眼睛,说,我就是要让他有危机感,嘿嘿!

    我吐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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