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温月一副调皮的样子,我极是开心,说:“拿去吧,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我心里却在想,看来回头还得再买一张。
温月眼睛一转,说:“好吧,看在你送我碟子的份上,允许你坐在这里陪我喝酒!”
我说:“那真是荣幸之至。不过我那边还有酒,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拿。”
我从刚才的位子上拿过喝剩下的酒和酒杯,还没有坐下,温月便说:“好啊,竟敢躲在远处偷看我,你胆子不小嘛!”
我双手一摊,假装苦着脸说:“你不知道,其实我是害怕和你一起喝酒的美女勾引我嘛,所以才不敢过来!”
温月轻轻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是谁呀?少臭美啦!”
51
“不是臭美,实在是我……”我故意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头,说:“帅气逼人!势不可挡!”
温月噗嗤一笑,道:“瞧你那欠揍的样子,真想拿根棍子狠狠敲你一顿!”
我故做惊讶状:“不是吧?难不成你还能将我乱棍打死?”
我这话取意于曾经跟温月讲过的“乱棍打死”的荤段子,加上我阴阳怪气的样子,温月自然明白言外之意。她咬着下嘴唇吃吃地笑,又作势要打我:“你这个坏蛋!”
打闹之间,我和温月之前的不快也冰消玉解了。
我说:“这样干坐着好闷,不如我们去兜风吧?好久没有体验和你一起吹风的感觉了!”
温月瞟了我一眼,撅着嘴巴说:“想让我陪你吹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用手摸摸鼻子,嘻皮笑脸地说:“我才不怕什么代价呢!大不了以身相许嘛!”
温月呸了我一口,说:“就你那臭身,还许呢!拉到人口市场,卖给人家做苦力估计都没人要!”
我做了个健美的动作,说:“别小瞧人!你看,我要肌肉有肌肉,多mn呀!”
温月被逗笑了:“mn?‘面’条还差不多!”
我还要说话,温月却站了起来,随手拿包,说:“走吧,‘面’条!”说完,她呵呵笑着向酒吧外面走去。
坐到温月车上,我吸了口气,很认真地说:“上次在汤锅店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温月盯着我看了半天,笑得很诡秘,啧啧地说:“不错嘛,学会道歉了!”
温月俏皮的样子,让我心里一动,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勾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正想挪开嘴巴,她却忽然猛地回吻我,迅而充满**。我于是也热烈地回应她。
忘情长吻之后,我现温月的眼睛已经有点润了。
“其实,上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温月的手还搭在我的后背,眼神充满了深情:“在公共场合露面,难免要遇到熟人!所以,是我的疏忽!我为自己当时的态度感到歉意!”
我笑了笑:“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让我们把它忘掉,你说好不好?”
温月点点头。
我攥着温月的手,又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看着窗外的夜色,我不由想起了前些天的电话之事,于是问温月道:“对了,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结果让一个人男人接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哦?”温月转过来看了我一下,“你跟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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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舔嘴唇,说:“我当时吓傻了,没说什么,后来他又打了过来,我就随便瞎编,问他是不是什么主任,还说开会什么的!”
看到温月没开腔,我又试探性地问道:“他,他……是不是你的……”
温月似乎在思索什么,好一会才吁了一口气,肯定的说:“没错,他就是我老公!”
虽然这个答案我早已经猜到,但是温月的回答还是让我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半空中。我忐忑不安地问道:“那,那……你们,你们没事吧?”
温月又看了我一眼,苦笑,良久才缓缓地反问:“你觉得呢?”
我愈加不安了,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其实,我……我不是有意,要,要这样……所以,所以我才编了个谎话。温月,我……”
车子拐上三环,度愈加快起来,车内的气氛似乎也已经凝结了。
从和温月开始偷情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迟早会有一天暴露于人前。无数次在各种场合,我都提心吊胆,总担心不小心就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尤其那天在汤锅店碰到黎水之后,我更加深切体会到:偷情的滋味实在太累人了!不错,在偷情之初,确实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和快感,但是一旦你陷入其中,麻烦就来了。我想,不管对方是温月的老公也好,情人也好,倘若知道了我和温月的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从他回拨电话这个细节上可以看出,至少他已经开始怀疑温月了。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情不自禁地沉迷于温月的柔情里,无法自拔。
所以,我此刻的心情是沉重而矛盾的。
然而,就在此时,我却听到温月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不解地看着温月,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温月笑着说:“看把你愁的!是不是在琢磨怎么对付我老公?”
我愣了,说:“难道你已有应对之策?”
温月眨眨眼睛,似乎还想再捉弄一下我,但看到我一直愁眉苦脸,于是说道:“你放心吧,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会有什么事!”
“真的?”
温月点头。
我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那还好!”
温月说:“现在知道偷情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我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了。”
温月将车拐到辅道,然后靠边停下,看着我说道:“你要是害怕,现在还可以抽身!”
温月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与调戏的成分。我喉头像被什么哽住了似的,想笑都笑不出来。我反问她:“温月,老实说,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我指的是,你不怕被你老公知道吗?”
温月先是笑了一下,用手将垂到脸上的头别到耳后,然后点了点头,说:“当然害怕,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情,就算再害怕还是不由自已地去做!就像走钢丝的人,时刻都有可能从钢丝上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可是,他还不是照样去走?”
话锋一转,温月的表情似乎也有点深沉了:“不过,你跟我不一样,你可以选择不玩。就像我早跟你说过的那样,你应该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恋爱、结婚、生孩子……”
我深深吸气,说:“是的,恋爱,结婚……然后呢?”
“什么然后?”这回轮到温月愣了。
我说:“假如婚姻不幸福,然后还不是一样有外遇,跟着再离婚……”
温月愈加深沉:“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还有得选择,至少你可以选择和相爱的人结婚。”
我苦笑:“行吗?假如我想和你结婚,可以吗?”
“星星,你不要钻牛角尖,”温月目光躲闪:“我们……我们终究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
我叹息,道:“温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问题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谈论,甚至生争持。每一次你总是说我们不可能,每一次我们都越说越郁闷。我承认,要是说得现实一点,我根本配不上你,我不能给你所要的上流生活。我每个月的薪水甚至不够你的汽油费。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尤其是每次离开你之后,这种感觉便愈加强烈。就像今天晚上,在我还没有看到你之前,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可以立刻见到你,哪怕只能站在远处偷偷的看你,哪怕你正蜷缩在别人的怀里,我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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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的眼眸明明暗暗,气息长长短短,似乎为我所说的话而思潮起伏。
52
半夜里醒来,觉温月居然在黑暗中靠着墙默默地吸着烟。我一惊,伸出手去拧开台灯,然后也坐了起来。
“你怎么不睡?”我问道。
温月对我笑了笑,说:“睡不着。”
我看着她手里的烟,说:“你又抽烟了?抽烟对身体可不太好。”
“这段时间总觉得心里很烦,”温月眼眸里流露出些许无奈,说:“所以忍不住抽几支。”
我心里有点不安,问道:“温月,是不是因为我?”
温月摇摇头,说:“星星,你不要胡思乱想,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烦?”
“星星,你就不要问了。”温月说着,吸了口烟,然后将烟蒂丢到地上。我往地上一看,才现温月之前扔的烟蒂已经有四五个之多。接连抽这么多烟,可想而知她心里有多烦了。
我也将后背靠墙,和温月坐到一起,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两三分钟,然后听到温月说:“星星,关灯睡觉吧。”
我们都躺了下来,可是过了很久,我仍听到温月在黑暗里轻轻地叹息。
我也暗暗叹了一下,然后默默将温月搂住。
温月忽然翻过身,将温润的嘴唇凑过来。
黑暗中,温月唇舌之间的烟草味道,让我感到兴奋莫名。我飞快而粗鲁地除去她身上的睡衣。我的舌头从她的嘴里游出,然后沿着耳垂、颈项、胸部一路游下去……
温月如同一只小猫,在我的舌头下出一阵阵轻微的吟叫。而我也终于忘却身体之外的世界。此时此刻,再没有什么可以羁绊情感,我们浅吟低唱,双双携手飞一般共赴极乐世界。
温月很早就走了。她临走的时候,只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忽然有些心酸,想抓住她的手,但却始终没有伸出手去。
温月走后,我又躺下继续睡觉。眼睛一闭,脑子里却浮现着温月在黑暗中抽烟的情景,心里便隐隐生出一丝不良的预感。
不过这一天却过得很是平静。直到晚上,温月都没给我来过电话。吃过晚饭,我又在音像店买了张**的歌碟,然后想回去好好听一下。
我才进家门,电话就响了,正是温月打来的。看到温月的号码,我心里不由有些紧张,我很担心会生什么意外。可是,温月的语气很平静,丝毫没有异样。她说过半个小时就过来,让我到楼下等她。
我吁了口气,觉得心安多了。
我在路边上伸长了脖子,才看到温月的车开过来。我满心欢喜地上前,正想伸手去开前面的车门,却忽然现副驾上坐着另外一个陌生女子。我讪讪地退后两步,打开后车门。
上车后,温月便给我介绍那个女子:“这是董锦,我的好姐妹!”
我不知道温月何以带上这个董锦,但还是礼貌地对她笑了一下。不过,很快我的笑容便僵住了,因为我听到温月这样介绍我:“董锦,他叫韩星星,是我一个远房表哥。”
我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尴尬。想不到,我竟然变成了所谓的“远房表哥”!
董锦回头向我甜甜一笑,又脆脆地叫了一声:“表哥好!”
我差点没晕倒。
温月一边开车,一边说:“董锦,你可别小看我表哥哦,他以前读书可厉害啦,年年都考第一,还弹得一手好吉他,闲来没事半夜里还跑到女生楼下弹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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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锦又回头看我,满脸仰慕的表情:“真的呀?”
温月吃吃笑道:“你不信呀,改天让我表哥弹给你听!哎,表哥,你说好不好?”
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无缘无故成了“表哥”,又无缘无故被这样“编排”。但再一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当是演戏也好,什么也好,何不干脆潇洒一点呢?想到这里,我放松情绪,笑着道:“董锦,你可别听我表妹瞎说。她那张嘴,很久没被人撕了,所以净胡说!”
董锦咯咯地笑了,说:“表哥,你是不是不愿意弹给我听,才故意这么说的呀?”
我说:“哪里?只是我弹得不好,而且很多年没碰那玩意儿,哪好意思出来献丑?”
温月说:“表哥,你就不要再谦虚了,正好董锦那里也有把吉他,改天你一定要过去弹几!”
我还没说话,就听到董锦拍拍手,说:“好啊,好啊!”
温月说:“那就这么定了!就明天吧,表哥哦!”
我真的很想问温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好像很想将我往董锦那里推似的。但是碍于董锦在旁边,也不好开口。
我于是也不置可否,便岔开话题道:“对了,温月,我们这是往哪里走呀?”
温月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卖了你的!怎么说也是表哥表妹嘛,对不对?再说了,卖你谁要呀?”
我说:“那可不一定,我虽然长得丑了点,可是毕竟还年轻,还有点力气,卖去做苦力应该有人要的!”
温月说:“哟,还懂得推销自己嘛!当真怕自己卖不出去?”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起来,我也只好陪着傻笑一个。
53
温月将车开到南二环旁的一家ktv歌城门口才停下,回头对我说:“下车吧,表哥!看看这里要不要陪唱,如果要的话,顺便就把你卖了!”
我说:“就怕我五音不全害得他们生意全没了!”
下车后,面对面站着,我才现,原来董锦不止长得漂亮,而且身材十分火辣,前凸后翘,尤其是她穿着低胸的衣服,一对**至少有三分之一暴露在外,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温月说:“怎么,看到美女眼睛都直啦?”
我脸一热,连忙辩说:“哪有?我只是觉得董锦有点面熟,所以多看了两眼!”
温月笑道:“表哥,你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招?未免也太老土了吧!”
我脸更红了。董锦却笑着替我解围:“不是呀,我也觉得他有点面熟,说不定以前还真的见过呢!”
温月打趣地说:“是啦,你们这对狗男女,前世就曾经厮混在一起,所以今生一见便觉得似曾相识!”
我和董锦也不再多说,只是对视一眼,然后各自低头微笑。
我们要了个迷你包,不过这里的迷你间比我去过的其他地方的迷你间明显大了许多,至少可以容纳五六个人。音响效果也不错,加上几十英寸的大背投,看着也舒坦。但是,这些并不能使我产生丝毫兴奋。
趁着董锦上洗温月今晚把董锦叫上是什么意思?温月却笑着先问我道:“怎么样,董锦长得还不错吧?”
我苦笑道:“她是长得很漂亮,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月颇有意味地说:“董锦还是单身,你还有机会。”
我再度苦笑,问道:“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温月笑着说:“我觉得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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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说:“温月,你不用再浪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跟她怎么样的!”
温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楚的,该来的,自然来了,该生的,也自然要生。”
我很果断地摇头,说:“不可能!”
温月说:“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算了。”
我说:“温月,你要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星星,你要记住,”温月盯着我,压低声音,说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只是我的远房表哥!知道吗,表哥!”
我哭笑不得:“表哥?”
温月点头:“对,如果你还想再见到我的话,就只能以表哥的身份,明白吗?”
“表哥?表哥?!”我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表哥?我这算哪门子的表哥?!
我凝视着温月,正要说话,却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看见董锦笑盈盈地走进来。我只得将话咽回肚子里。
温月说:“来,大家喝一杯!”
董锦立即端起酒杯,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来,干!”
我扭头看了温月一眼,然后和董锦碰杯:“幸会!幸会!”
各自喝完杯中之物,董锦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道:“表哥的酒量还不错嘛!”
我说:“拜托,你不要表哥表哥地叫我好不好?听着就起鸡皮疙瘩!你还是叫我星星吧!”
董锦笑得更甜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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