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送花人更是充满好奇,纷纷私下向林韶打探,有的甚至跑到花店去问,不过无论林韶也好,花店老板也罢,都守口如瓶,秘而不宣。
送花不仅有效达到了“攘外”的目的,也使得我和林韶的感情进一步升温。只是,最后的一道防线,林韶依然坚守。而我也只好由着她,没有再勉强。
在工作上,我听取了林韶的意见,除了积极完成本职工作之外,还有意识地站在展的角度上综观全局、考虑问题、分析对策,并打算在合适的时候向公司提出相应建议。但是,我还有些顾虑:部门经理似乎不是一个心胸广阔之人,倘我提出建议,会不会使他感到反感?不过当我把这些告诉林韶时,她笑笑,道:“假如你连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都无法越,那你还谈什么展?”我说:“毕竟大家都在一起共事,闹得太僵了也不好。”林韶反问我:“难道你只是想和这些人一起共事?”林韶又说:“龙腾四海,鹰击长空,想出人头地,就不能畏畏尾!你尽管放手去搏吧!”
我想想也是,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又何必顾虑什么呢?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前进的道路上,难免会得罪几个人,难免会闹一些不愉快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心术不正,也没有刻意要对付什么人,有什么不安心的?
转眼间,圣诞节又即将来临了。回想去年圣诞节“艳遇”温月,真如一场梦。我想,今年圣诞节也许波澜不惊吧,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要和林韶一起度过的。
这天晚上,我才送走林韶,刚进家门,还未来得及打开电视,侯晓禾忽然打电话来了。她告诉我,她准备结婚了,明天就去领证。虽然那次在香格里拉酒店的时候,她已经说过计划年底结婚。可我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好半天我才缓过气来,向她道了声祝福。侯晓禾低沉地说:“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心里很不安……而且,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越想越觉得伤感,所以,所以给你打电话……”我仿佛被人用锤子在心口上捶了一下,疼得透心,我暗自叹了一声,安慰她道:“没事,你这叫婚前恐惧症,很正常的,我听说很多人也都这样,你也别担心,试着让自己放松一点就好了,你要是实在觉得难受,就去做做头吧,一来可以缓和情绪,二来也该打扮得漂亮一点,毕竟结婚是人生一件大事,是不是?”侯晓禾说:“谢谢你,星星!”
通完电话,我慢慢地扫视着四周。我似乎看到侯晓禾正倚靠在卧室门口,微笑着看我。忽然间,我心里充满了伤感与悲戚。
我斜躺在沙上,想起了很多往事。一开始还只是我和侯晓禾在一起的那些旧事,可渐渐的,我又想到了温月。想着想着,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而酸楚。我拿出手机,翻出董锦告诉我的温月的电话号码。几经犹豫,我还是拨叫了它。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后,温月接听了:“喂?”
“是我,”我说:“你睡了吗?”
“有事吗?”温月不冷不热地问道。
“哦……我……”我忽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顿了一下,我说:“前几天,我碰到董锦了,是她告诉我你的号码!”
“哦……”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还好。”
“哦,那就好!”
“……”
“这个……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打个电话,看看你最近在忙什么……”
“谢谢关心。”
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个,圣诞节要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哦。”
“还有事吗?”
温月的态度和语气让我心里很不是味,但我又不知该怎么应对。我暗暗摇头,然后说道:“好吧,不打搅你了,祝你晚安,拜拜!”
“拜拜!”
我将手机搁在桌子上。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打了这个电话,本来心有感触想问候一下,不料热脸贴在冷**上,反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117
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了,很多商场、店铺、酒楼以及娱乐场所纷纷亮出各种各样的打折信息,而且随处可见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和白须及胸的圣诞老人。办公室里,同事们聊得最多的,也是有关圣诞节的话题。
我早早在商场里瞅好了一款巧克力,打算在圣诞节那天送一盒给林韶,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拍拖以来的第一个圣诞节,该走的形式还是得走走。而且我想,其实林韶骨子里还是喜欢那种所谓的浪漫的,这一点从“鲜花”事件便可见一斑。所以想要讨林韶欢心,在圣诞节这种浪漫得一塌糊涂的日子里,巧克力和玫瑰花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我现林韶这两天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脸上少有笑容,和她说话,也是问一句答一句。我猜不透她这唱的是哪一出,可又不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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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林韶忽然问我道:“星星,你最近还和她联系吗?”
“她?”我疑惑地看着她:“你指的是谁?”
林韶定定地盯着桌子上的菜,半天才抬眼说:“那个开跑车的女人。”
我心中一惊,不知道她何以会突然提起温月?我故做镇定状,说:“哦,你说她呀?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你,你怎么会忽然想起她来了?”
“是吗?”林韶嘴角浮着一丝冷笑。
我心里有点虚,毕竟自己前几天晚上才给温月打过电话。但我想,林韶应该不会知道这事吧?我于是摇摇头,说:“当然没有啦,我怎么会骗你呢,是不是?”
林韶看着我,没有说什么。
我挤出一点笑容,正要说话,却看到林韶猛地抓起放在一旁的坤包,二话不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傻眼了,赶忙叫老板过来算账。可是等我买完单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林韶的影子了。我又给她打电话,可她怎么也不肯接。
我站在寒冷的夜风里,长叹不已。这丫头,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莫非……她……我猛然想起我给温月打电话的第二天晚上,林韶曾经用我手机打过一次电话,当时我急着上洗手间,所以也没在意!……如此看来,林韶当时应该翻看了我的通话记录,看到了我拨出的温月的号码!唉,怪不得她这么生气,怪不得这两天她一直闷闷不乐,她一定误会了我,以为我背地里还和温月有什么暧昧关系。
我懊悔极了,都怪自己太大意,没有想到这一茬,还跟她撒了谎!不用说,这更加深了她的误会,加深了她对我的怨气,所以她才会一气之下,一走了之。
我使劲敲自己的脑袋。早知如此,那天晚上我说什么也不会给温月打电话了!就算打了,也会及时删掉通话记录。得,如今真是有口难辩了。
临睡前,我又给林韶打电话。响了很多声之后,她总算是接听了。
“对不起,”我说:“我知道我错了。”
电话那端没任何声响。
我又说:“不过我和她真的已经没什么了,请你相信我。没错,那天晚上我是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但不过只是普通的问候而已,真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林韶还是不吭声。
我接着认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多心……可是……唉,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林韶,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林韶依然不说话。
我不停地道歉,不停地乞求她原谅。可是她始终不一言。而她越是沉默,我心里越是慌。最后,林韶悄无声息地挂掉了电话。
118
圣诞节的前一天中午,黎水给我打电话,问我送什么圣诞礼物给女朋友比较好?
其实我也正在为这个问题头疼。尤其是林韶这两天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就连在公司里,也有意要躲开我,搞得我心里很不好受,所以想借圣诞节送礼物来博取佳人一笑,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但是,倘若送花送巧克力这类东西,实在太平常太无新意,估计效果不会太好。
“兄弟,”我苦笑着对黎水说:“我还想让你给我一点建议呢!”
黎水说:“怎么,你也不知道送什么?”
我说:“是呀,真是够棘手的!”
黎水感慨地说:“按说这老外的节日与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大家非要跟着起哄不可!你要是不送点礼物表示一下吧,好像也说不过去,唉,真是麻烦!”
我叹道:“圣诞节,圣诞‘劫’呀!年年过节年年‘劫’!而且还是‘在劫难逃’!”
黎水说:“算了,实在想不出就还是送玫瑰花吧!反正女人都喜欢这玩意!”
我说:“其实你和小米感情那么好,送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让她感动就行!唉,我可就麻烦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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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水问道:“怎么,你又惹林妹妹生气了?”
我不愿和他多提这事,便随便搪塞了过去。
圣诞节这天恰好是周日,我一起床便去买很大一束玫瑰花,并带上事先就包装好的巧克力,来到林韶所住的小区门外。送这些礼物并非我的本意,但我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好向“大众化”妥协。
我给林韶打电话,想约她一起吃午饭,顺便给她送礼物。可是,她没有接电话。我在小区外等了半个多小时,觉得这样傻等下去不是办法。可我又没去过林韶家,不知道她住在几栋几楼几号。再者,我们如今又正闹矛盾,我也不好贸然上门。我琢磨许久,决定让他们小区物管帮我将礼物送上去。我于是走到保安处,跟值班保安说明情况。正好小伙子也认识林韶,而且为人挺热情,连说没问题,保证送到。我道了声谢谢便走了。
我走到路口,正在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忽然一动,莫非是……?我赶紧接通,却是一个陌生浑厚的男声:“韩星星,你知道林韶现在和谁在一起吗?”
我很惊讶,忙问道:“你是谁?”
对方忽然诡秘地笑了,说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林韶正在和别人约会!”
我感觉心脏仿佛要跳出了胸腔,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一看!”对方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然后告诉我一个饭店的地址。
我半信半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对方哈哈大笑,将电话挂了。
我满腹狐疑,他说的是真的吗?林韶真的背着我和别人在约会吗?还有,打这个电话的男人究竟是谁呢?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但我一想到林韶近来对我不冷不热,这两天还故意躲避,心里就犯堵。我来不及细想,便匆匆忙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奔赴他所提供的地点。
到达以后,果然看到有这么一个饭店。可是,我却忽然有点害怕起来,万一林韶真的在里面,万一她真的和别人在约会,那我该怎么办?上前斥问?还是悄然离开?
我在街对面远远地看着那家饭店的招牌,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番挣扎后,我还是决定先去探一探。
我穿过马路,装成普通的食客,慢慢地走进饭店。
饭店不小,楼上楼下两层,而且还有很多包间。此时正是中午饭点,食客很多。我正担心不好找,可是只大概扫视了一下一楼大厅,便看到林韶坐在一个靠墙的位子。
坐在林韶对面的,果然还有一个男人。我仔细一看,那男人竟然是老黄。
119
当初林韶为了万风集团事件替我强出头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和老黄关系不一般。据我所知,老黄虽然已经结了婚,不过好像婚姻并不幸福。所以,就算他有婚外情也不为奇。而且从整个事件的前后来看,至少有两点是比较可疑的:第一,林韶以辞职相要挟时,老黄似乎很拿她没有办法,并因此而妥协;第二,林韶曾经莫名地为老黄说好话,而且从她言语之间可以得知,她好像还从老黄那里了解不少内幕消息。但是,自始至终,林韶一直没有向我解释她与老黄的关系,之后也没有再提起过。
如今,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我真想上去狠狠地骂他们一顿。但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动也不能动。
更可气的是,他们还一直旁若无人地说说笑笑,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恨恨地想,林韶,算你狠!
我见不得他们开心说笑的样子,跺了一下脚,转身走了。
可我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便在饭店外面烦躁地走来走去。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男人:“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我本就窝了一肚子火,一听到这话更是气打不到一处来。我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你说的那地方!”
“是吗?”那家伙大笑道:“那么,在饭店外面不停来回走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吃了一惊,忙四下张望,想搜寻那人的下落。遗憾的是,我没找到。
那家伙更得意了:“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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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败坏地说:“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别生气嘛,我向你提供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是不是?要不然你稀里糊涂地戴绿帽子,那多冤枉呀!”那家伙满是戏谑的口吻。
“你少说风凉话!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哈哈哈!”
“好好好,你爱咋地咋地,反正我没心情再陪你玩了!”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然后大声对着话筒处说道:“拜拜!”
我狠命地掐掉电话,恨不得将手机一把摔到地上。但再一想那家伙正躲在暗处看我的笑话,我不由极力强压住内心的怒火。
我又朝饭店里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拦一辆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下车后,我随便找了家小面馆坐下。我一边吃面,一边回想林韶和老黄在一起说笑的情景。有一个问题我没想通,如果林韶和老黄真的有不正常的关系,为什么她要替我出头,还带我进创盟?难道她只是想利用我来气老黄?或者利用我来掩护他们的关系?可是,我觉得林韶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呀?从我们的交往过程来看,我感觉得到她应该是真心投入,而不是虚情假意。那么,又如何解释她和老黄的关系?
我三下五下将面吃个精光,然后又拿手机。我对自己说,倘若这次林韶还是不接电话,那么今天我不会再打给她。
结果,我再一次失望:林韶依然不接。
失望之余,我心头愤气愈加炽热了。我吐出一口恶气,暗道,好,既然你做得出初一,那也别怪我做十五!我就不信,没有你林韶,我就没人陪了!
我翻到温月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拨了出去。
120
温月居然很快就接听了电话,而且语气还相当不错,与那天晚上不冷不热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这让我的心情不由得好转了许多。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温月带着笑问道。
我说:“好歹今天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纪念日,再怎么也该打个电话吧?再说了,今天是圣诞节,哪能不给你送上一句祝福呢?”
温月说:“难道就只有一句祝福?”
我呵呵笑道:“当然不仅仅是一句祝福啦,不瞒你说,礼物我早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你来拿了!”
“哦?是吗?”温月笑嘻嘻地说:“还算你有点良心!我还以为这么久没有联系,你都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
“嘿嘿,有多想念?”
“想得情深深、意切切!思念如潮水,一浪接一浪,随着风儿荡!思念如烈火,一团卷一团,在我心里蹿!”
温月咯咯笑了起来:“有日子不见,你可是越来越贫了!”
我大笑,继续与温月**:“要是你喜欢,我可以更贫!”
温月说:“好啦,不跟你瞎扯了,我这会还在广州呢,下午才飞回去。我的礼物,你暂时先保管吧!”
我问道:“哦,你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呀?”
“不用了,我到了再给你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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