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进去,这……合适吗?”
“这……”林韶停顿了半天,才轻轻说道:“星星,你是不是怕别人说闲话?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自己就不呆在创盟了!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我一愣,没想到林韶竟提出这样的处理方式。我还没回答,又听到林韶不无幽怨地说:“只是这样一来,就不能时刻看到你了……”
我明白林韶的好意,也体会到她的苦心,但我还是很矛盾。我想了又想,说:“林韶,反正今天已经星期三了,要去也得下个星期一,这样吧,我过两天答复你,好不好?”
林韶有些不快:“星星,为什么你做事情总是犹犹豫豫、拖拖拉拉?难道果断一点就真的那么难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性格,会对你的展有很大影响?”
我苦笑,提起筷子继续吃饭。
晚上,送走林韶之后,我给瘟猪打电话,问他在最近忙什么?有没有出去上班?或者考虑好做什么没有?我这样问他其实是想看他这边有没有好点的出路,如果有干脆就跟他一起干,免得林韶那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绝。然而,让我失望的是,瘟猪还在四处打探,毫无进展。我叹息不已,难道真的只有去创盟了?
又过了两天,林韶问我考虑好没有?我再找不到理由,只好答应了。林韶又用征求的口吻问我,想不想她也呆在创盟?我很难开口让林韶不去,于是说随便吧,一切由她做主。林韶很高兴,说,那好,那我就先呆着!她似乎意识到我有些郁闷,又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是通过我进去的。而且,我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说:“林韶,请你坦白告诉我,创盟的老板是不是你爸?”
林韶笑着反问我:“你希望是吗?”
我说:“我不知道。”
“好吧,我也不瞒你,我爸确实是创盟的董事,但是,他平时并不在创盟。”
听林韶的意思,似乎她父亲手下除了创盟之外,还有其他的产业。而且,赫赫有名的创盟还不是其最重要的部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你爸爸生意做得很大吗?”
林韶好像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她不自然地笑笑,说了一句:“还行吧!”然后,她很快又岔开话题,说起其他的事情。
周六下午,林韶拉我去逛街。在太平洋百货,林韶指着一排西服,要我去试试。我以前陪瘟猪来逛过,所以不用看标牌便知道价格不菲。我也知道,这里的西服不是我所能消费得起的。我于是推说我不喜欢穿西服,而且穿起来也不好看。可是,林韶非要我试穿不可。我暗暗叹息,只得上前去试。我试了三套,其中有一套藏青色的特别合身,穿起来很舒服。不过价格也是最贵的,打折下来也要两千五百八。
“就这套了。”林韶对售货员说。
我眼皮不由跳了几下,不是吧?这么贵?!
林韶回过头,淡淡一笑,对我说道:“这是我给你补送的生日礼物!”说着,她将自己的信用卡递给售货员。
109
提着林韶给我买的西服,我感到很温暖。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贵的东西。虽说情义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但是,从礼物的贵贱,却多少能看得出自己在那个人心目中的地位和分量。所以,我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感动。
感动之余,我对林韶说:“不如我们今晚别在外面吃了,到菜市场买些菜回去,自己做,怎么样?”
林韶微笑着问我:“逛了一下午,你不觉得累吗?”
我挺起胸膛,说:“没问题,我还撑得住!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韶想了想,应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菜市场吧!”
我做饭的时候,林韶一直在旁边守着。她坦言自己没下过厨房,所以只能在精神上支持我。我笑着说:“精神上支持已经足够了,做几个家常小菜,还难不倒我!”
我手里的锅铲不停得翻动着,心里却神差鬼使般的想起了温月。我想,如果站在我旁边的不是林韶而是温月的话,那现在拿锅铲炒菜的应该是她。不过世事难料,曾经站在这里拿锅铲炒菜的温月如今已不知身在何处,而我的身边,只有一个连菜都不会切的林韶。
很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青椒回锅肉、韭黄肉丝、炝炒油菜、排骨莲藕汤。我先夹一筷子韭黄肉丝到林韶碗里,然后看着她,说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林韶夹起菜,放到嘴巴里嚼了几下,脸上露出笑容,说:“不错,比我做得好!”
听她这么说,我已知不对劲,自己赶紧吃一口,原来盐放少了,味道有点淡。我站起来,伸手去端那盘韭黄肉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拿去加点盐。”
林韶说:“没关系,清淡一点也好。”
我只好又放下盘子,有点沮丧地坐下。本想露一手显摆一下,不料竟弄巧成拙。我暗自感叹,三天不做手生,看来做菜也是一样的!平时懒得弄,老在外面吃,搞得水平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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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韶察觉出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只笑笑,夹了一块排骨,吃完,点点头说道:“嗯,这个味道很好!”
我也吃了一块,确实还不错,当下恢复了点自信。我说:“回头我再好好练练,一定要让你吃了还想吃!”
林韶说:“我现在已经吃了还想吃呀!”说着,她又去夹排骨。
我呵呵笑了。
吃完饭,我将碗盘收拾干净,然后陪林韶玩扑克牌。老实说,两个人玩牌要多没趣有多没趣。不过,为了打时间,也只能硬着头皮玩下去。
我微微抬头,现在灯光下,对着一把牌皱眉头的林韶别有一番可爱和娇艳。我心中莫名地动了一下。我说:“这样玩有点乏味,不如我们加点筹码,怎么样?”
林韶目光从手里的扑克牌转移到我脸上:“加什么筹码?”
我狡黠一笑,说:“如果我赢了,就亲你一下,如果你赢了,就亲我一下!”
林韶撅起小嘴巴,说:“你好坏哦,这不明摆着想占我便宜吗?”
林韶的可爱模样更膨胀了我心里的**。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然后亲吻她。林韶很快便回应了我。我含着她温润的嘴唇,用舌头去找寻她柔软的舌头,然后如同水蛇遇到水蛇,纠缠在一起。林韶的舌头不仅柔软温热,而且还带着一种奇异地香甜味道,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内心深处的**像火山爆一样,“嘭”一声之后,炽热的岩浆便疯狂地泛滥了。我将手里的扑克牌全部松开,任其落到地上,然后整个身子压在林韶的身上,向沙上倒去。
热吻的同时,我的手伸进林韶的衣服里,直接抵达她并不丰满却玲珑有致的双峰。林韶的身体立刻如若风中的谷糠一般战栗起来,她的舌头也变得有些僵硬了。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动作,反而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这一举动,让林韶娇声阵阵,气喘如潮。而她的喘息与低吟,更如一桶汽油,淋在我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上。
然而,就在我将要解开林韶的牛仔裤上那一颗扣子时,她突然奋力地推开我。
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我吞了口唾液,松开紧紧抓住林韶衣服的手,不解地望着她。
林韶胸脯起伏不定,脸上还有两朵红云。她稍稍整理衣服,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垂下头,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我还没思想准备!”
我看着她,暗自摇头。我极力压制内心的**,挤出一点笑容,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我慢慢地将散落一地的扑克牌拣起。
林韶坐在沙上,动也不动。过了几分钟,她起身说道:“我想回去了。”
我说:“我送送你。”
110
生活又回到朝九晚六的状态。不同的是,换了个新的环境,面对很多陌生的面孔。
创盟不愧是大公司,无论是制度还是氛围,都比以前的公司要规范得多。不过,对我来说,这未必是一件好事。毕竟我才进来,还没有适应。我甚至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很难放得开。
林韶和我一样,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呆在创盟。除了部门经理略知她的身份之外,其他人都不明就里。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林韶也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只有在没其他人的时候才对我比较亲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关系的进一步展,我现林韶有点怪异。她从来不会主动到我家里去,就算我要她去,她也总是显出有点为难的样子。还有,她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起初还和那天晚上一样,以各种借口搪塞和推脱,后来干脆直接表态:不可以生性关系。而且,她还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老说什么你们男人怎么样怎么样,思想怎么样怎么样,口气之严厉、凶狠,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仿佛我只要一有这种念想,就变成了臭流氓,阶级敌人。本来多美好一件事,经她这么一折腾,搞得我意兴阑珊不说,有时候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成了流氓?怎么就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不清呢?对此,我感到非常无奈和郁闷。想当初,侯晓禾开始也扭扭捏捏,欲拒还羞的样子,不过半推半就之下也就生了。为什么林韶态度就这么强硬呢?这要是倒退回去十几二十年,尚能理解,可是如今婚前性行为早已成为普遍现象,她再这样坚持,简直就成了另类。再说了,她以前不是也交过男朋友吗?她曾经“脚踩三条船”的“光荣事迹”不是人所皆知吗?难道她和他们就只停留在牵牵手、亲亲嘴的层面?不太现实嘛!是不是?所以,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可思议。
久而久之,这竟成了我的一块腹疾。
瘟猪生日那天,黎水正好出差还没回来。瘟猪也没叫其他人,就我陪他一起过。我们先去吃自助火锅,然后跑到廊桥附近的一间小酒吧去喝酒。瘟猪因为长时间找不到出口而满腹牢马蚤,一边喝酒一边神神道道地说个不停,跟个怨妇似的。我除了陪着感叹,就和他一杯一杯地喝下去。不知不觉中,我们喝了将近一打啤酒,于是都有了点醉意。本来这些日子我已经被林韶搞得有点郁闷,现在又听了一晚上牢马蚤,喝了一晚上闷酒,更觉心里憋得慌。实在难受,我也不想再憋下去,便借着酒兴,对瘟猪说道:“对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瘟猪鼓着红的眼睛问道。
我嘿嘿笑了两声,问道:“能说说你当初和钟琪第一次‘那个’的情形吗?”
瘟猪瞪大眼睛,道:“星星,你不是吧?吃错药了?怎么无缘无故问起这事来?”
我说:“是这样的,我一哥们儿,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可是那女的老不同意和他‘那个’,搞得他相当郁闷,所以就问我了。你知道啦,这种事情,一百个人有一百种遭遇,都不相同的,因此我想问问你,你那会是怎么个状况,说不定对他有点启作用呢,对不对?”
毕竟这事有点掉面子,我没好意思直说,便推到所谓的“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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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猪夸张地大笑,说道:“我那破事就别提了,不过这事你问我还真问对人了!但是,在和你探讨这问题之前,我先确认一下,”瘟猪挤挤眼:“你那所谓的哥们儿其实就是你自己吧?嘿嘿,老实交代,是不是林妹妹不同意你……那个呀?”
我耳一热,忙说道:“你别笑得那么阴险、**,真不是我,确实是一哥们儿,就那个谁,你也见过的!”
“哪个谁呀?”瘟猪哂笑道:“星星,你tm就装吧,龟孙子才不知道是你小子自己的事!还要搬出什么狗屁朋友!至于吗?哎,星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其实就算你承认是自己,那也没什么呀!你说你活得累不累?”
我没吱声,只朝他翻了个白眼。
瘟猪又损了我几句,才说到正题上:“女人嘛,开始的时候总是要故做矜持,这样才显得更宝贵,才体现出价值来,你说是不是?这一点,你自己要掌握好分寸。毕竟也不能硬来,是不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生,水到,渠就成了。当然,先得是一个适当的时候,什么叫适当的时候?这个就看你自己把握了,也许是你们一起看完一场感人的电影之后,也许是你们做完游戏之后,也许……总之,你们两人的情绪都要比较投入,再就是可以借助一些道具,营造一种浪漫而又暧昧的氛围,比如酒、音乐、灯光等等,搞得要多浪漫有多浪漫,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这样就差不多了。不过,有一点我需要特别提醒你,在进入主题之前,一定要充分运用身体语言。最具杀伤力的,当然非亲吻和抚摸莫属……”
瘟猪说得眉飞色舞,和先前的怨妇形象简直云壤之别。我忍不住笑道:“不错呀,想不到你小子在这方面这么有心得,有经验!”
“那是当然!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呀?没点见识,这二十几年不是白活了?”瘟猪有点得意地说。
我轻叹道:“其实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懂呢?可是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麻烦得多。”
“哦?”瘟猪说:“麻烦到什么程度?说来听听!”
111
我从座位上起来,在瘟猪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说:“我先上个洗手间,一会回来再告诉你。”
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借口上洗手间走开罢了。因为我心里很矛盾,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这事告诉瘟猪?这毕竟是我和林韶的**,就算我跟瘟猪关系再怎么铁,也不是很适宜讲给他听。但是,若是不宣泄一番,我又感觉憋得难受。
我拧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了把脸。然后,我双手按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不由得想起了林韶拒绝与我生关系时的表情,以及她那些决然而刺耳的话。我重重地叹了一声,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和林韶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回到酒桌上,只见瘟猪耷拉着脑袋,样子颓废已极。
“怎么啦?”我坐下,问道。
瘟猪摇摇头,苦笑道:“没事,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给小琪打了个电话。”
“哦,她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瘟猪把玩着酒杯,样子有说不出的落寞:“我告诉她今天是我生日,然后她祝我生日快乐!哼,哼,我还听到那男的在她旁边说话,问她看哪个片子。唉!我想呀,要不了多久,她就彻底把我忘记啦!”
我说:“瘟猪,别这样,想开点,既然已经分手了,就算了!”
瘟猪放下酒杯,抬起头,说:“你说得对,都已经分手了,还想那么多干吗?好了,该说说你的事了,到底有什么麻烦?说说看,说不定我这烂脑壳还能帮你想出一两个鬼点子,成就了你的大好事!”
我双手压膝,埋着头叹息一下,然后又坐正,看着瘟猪,说道:“这么说吧,倘若按照你说的那样,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所有的工夫都做足了,包括你说的音乐、灯光、亲吻、抚摸等等等等,总之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她还是不同意,那你说该怎么办?”
瘟猪蹙眉想了想,说:“一般说来,要是她不同意和你上床,无非有三个原因,第一,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到位,至少她觉得是这样,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你只有等,等你们的交往再长久一点,再深入一点,到她同意接受你为止;第二,她还是chu女,你应该知道,很多女人都把第一次看得特别重要,不会轻易献出,除非她觉得你是一个真正可以依靠的人,并且订下了终身,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和你‘那个’的;第三,她以前受到过伤害,特别是性方面,比如被人**或诱j,又或者她以前的男朋友对她实施过性暴力,从而给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至今仍在心里留有阴影,以至于面对**时,都特别反感、特别抗拒。假如,我是说假如,不幸是这种原因,那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地安慰安慰她,再用最温柔的方式跟她生关系,让她克服恐惧感,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不要着急,慢慢地消除她的心理障碍!好啦,你既然很为难,不想告诉我情况,那你就自己对号入座吧。看看是哪种原因?”
说到这里,瘟猪将手搭在我后背上,压低声音,诡异一笑,又道:“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你小子就赚到了,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想找个chu女,简直比中五百万还难!”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我想,林韶还是chu女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一个曾经脚踏三只船,也不知道交过多少男朋友的人,还有可能是chu女吗?
不过,凭心而论,瘟猪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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