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气息、急切的疯狂已然出卖了她躁动的情绪。
感应到那是一股深切的绝望,风沐城双手握住魅音的肩膀,迫使她面对他,严肃的声音不容人躲避:“你怎么了?”
魅音不想回答,低头,想用吻去诱惑他。
他却狠心地不让她得逞,沉沉的声线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睁开眼!我知道你醒着!”
一句明白话,叫魅音再无所遁形,可即使心在害怕地打颤,她的动作已经无法停止,纤腰下沉,将他纳入。
“呃……”一股舒畅瞬间激荡全身,情难自禁的短促,从风沐城的喉咙深处滑逸而出。
感受着身上女人胡乱的摇摆,想到自己居然被女人强了,风沐城真是哭笑不得,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激荡的内心甚至无比期待她的狂野。
她也确实没有令他失望,大胆的扭摆虽毫无技巧和经验可言,却给人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和激|情。
这颠鸾倒凤的刺激令人兴奋地血脉贲张,蓦地他挺身迎击,奋力驰骋……
在急促的喘息里,在高亢的叫喊中,载着她一次次冲向浪潮的顶峰……
这是一次完美的体验,激|情的战迹从楼下的沙发、昂贵的地毯、一路延续到楼上的大床。
第一卷 124.我从来不是君子(2)
从晨曦微露时分,到旭日东升,这场酣畅淋漓的爱情才鸣金收兵。
风沐城垂眸凝望着怀中累到恬睡的女人,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湿漉的鬓角,轻抚上她眼角的青色瘀伤,嘴上揶揄着:“真丑!”流连的指尖上却是缠绵的柔情。
魅音被他的温柔惊动,他的宠爱真的好温暖,温暖到让人好想哭,她很想像往常一样对他撒娇撒泼,凶他:“我哪儿丑了,你真没眼光!”
可是,她不能,不能再继续贪恋!
强压下心中道不尽的酸涩和痛苦,魅音睁开眼,拂掉他的手,坐起身,默默地穿上衣服。
风沐城也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体贴地说道:“多睡一会儿吧……”
魅音硬下心肠推开他,板着脸对他说道:“风沐城,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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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沐城以为她在质问他的身份,不觉嘴角勾勒起一丝笑意,双手再次从后面抱住她,这一次不是腰肢,而是环上她双胸。
边把玩,边吻她冷淡的脸颊,那把沉缓蛊-惑的嗓音也因掺杂了无赖的味道更加迷人:“我从没骗过你,是你自己把一切都想当然了……”
魅音险些被他的故意诱惑勾住魂,但当听他不仅没有因为劈腿而有丝毫的愧疚,反倒一副错全在她的理所当然,霎时一股无名火起,扭头,大声怒斥他:“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看她火冒三丈的样子,风沐城诧异了,直觉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误会。
然而,魅音没有给他询问或者解释的机会,责备他的同时,她的内心更是备受谴责,说他对感情不忠诚,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也许,这就是老天对她伤害裴俊白的报应!
想来,魅音忽觉无力至极,撇开风沐城的怀抱,下床,头也不回地对他说着诀别:“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既然有要结婚的人,就该好好珍惜,不能再做出伤害他们的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她的意思要为裴俊白跟他分手,风沐城嘴角上的笑倏然转冷,戏谑道:“刚刚是谁在我身上疯狂的索取?现在才想起来忠诚,不觉得太晚了吗?”
“闭嘴!”魅音被他的讽刺激怒,转身飞起一脚踢他,却被他轻易闪躲。
但她并未放弃,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他,气得大骂:“风沐城原来你也是这种卑鄙小人!”
“我从来不是君子!”风沐城不再谦让,劈手夺过她手上的凶器,远远丢下床。
遂即,他如虎豹般欺身而上,将床边愤怒瞪他的女人重新按倒在床-上。
狭长的黑眸,闪耀着危险的光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地宣告着所有权:“爬上我床的女人,就算死了,还是我的!”
魅音并没有为这霸道的占有欲感到开心,相反,更加速了她了断一切的决心:“你凭什么?!”
“凭……”
然而,魅音根本不给风沐城辩驳的机会。
第一卷 125.他才是真正的黑帮教父(1)
魅音一鼓作气地说道:“别以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就能自以为是地占有我,告诉你,我从来不属于你,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我最后悔跟你疯狂,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住口!”
两个字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淡淡的,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真的只是淡淡的。
然而,这平淡的两个字飘入耳中,落在心上,却足以刺痛人的心。
一股窒息的梗痛从心口蔓延而出,叫人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仍被这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得苦不堪言。
只是这样的艰难和难过,在她说出那句为了别的男人而后悔时,便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风沐城徐徐起身间,白皙的脸庞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淡静,对她平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终于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心却像被人掏空一样?!
涩痛在心口蔓延,苦涩、酸痛在心中发酵膨胀,叫她只能紧咬牙关才勉强掩饰住那种哭出来的狼狈。
魅音站起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听到房门被用力的甩上,风沐城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包烟,一根紧接着一根,凶猛地抽着,满满一包烟在几分钟内只剩下一地残败的烟蒂,可这依然无法平复心口上那股闷闷的刺痛。
呛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层层笼着他,就像那心头挥之不去的愤怒和闷痛。
“呵呵,原来你也会舍不得!”一抹自嘲在唇边飞扬,又在唇边殒落,就像他愤怒与窒闷翻搅纠缠的黑眸,随着缥缈的云雾一丝一缕地散尽,直到再次恢复它们往日的淡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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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静静,如一池没有涟漪的死水,就像他灰白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
离开风宅,魅音没有哭泣,既然这是要的结果,又何必再去矫情。
强压下心里的痛楚,魅音坐车直接回到情报科在罗马的驻地,打算着把工作上的事了结之后,立即离开这个叫她遗失了心的地方。
但当魅音回到办公室时,她敏锐地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看着每个人严肃的表情,魅音的心也在打鼓,风沐城平安回来,可想而知,行动失败了。
思及此,魅音暗自攥了攥拳头,为她的私心导致大家跟着受连累而深感自责和愧疚。同时,这也坚定了她的决心,她决定,辞职谢罪!
打定主意,魅音向身边犯罪调查科的同事约翰尼打探道:“裴科长在吗?”
约翰尼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魅音询问,立即放下手上整理的资料,好心说道:“裴科长在审讯室,估计还要很久,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告诉我也可以。”
“没什么大事,谢谢你了!”魅音客套地回了一句,转念,她低声向约翰尼打听道:“昨晚的行动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约翰尼略有诧异地看着魅音,见她摇头,约翰尼热心地为她解惑:“行动非常成功,人赃并获,缴获的毒品数量简直惊人。”
第一卷 126.他才是真正的黑帮教父(2)
“上面对这次行动相当满意,大加赞赏你们情报科,准备为你们褒奖庆功。,”
听了约翰尼的话,魅音诧异,环视满屋沉闷的气氛,并也不觉得这是大获全胜后该有的气氛。
约翰尼从魅音的目光中看出她的疑惑,压低声音对她说道:“虽然行动很成功,但我听你们情报科的同事透露,这一次的事情很诡异。”
“这话是怎么说?”魅音一边不动声色地询问,一边转悠到咖啡机附近接了两杯咖啡,并将其中一杯转手递给约翰尼。
接受美女的咖啡邀请,约翰尼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口气把昨晚的事说给魅音听。
从约翰尼的口中魅音才知道,原来情报科同时获得了两份情报,并在当日兵分两路前去围剿。
戏剧性的是,本该是毒品交易的红夜帮,变成了单纯的海外贸易交易,而她截获的情报居然是炎帮的毒品交易。并且根据从现场抓回来的嫌疑犯供认,这整个事件竟全是荆红夏一手策划的。
荆红夏先买通红夜帮的二当家,安排他与毒贩接头从而陷害红夜帮,然后再透露给警方。
这样,一来,利用警方削弱红夜帮的势力,好让他伺机侵吞;二来,拿红夜帮做障眼法,转移了警方的视线,以掩盖他自己与毒贩真正的毒品交易。
这招瞒天过海本是无懈可击,谁知到最后没抓到狐狸,反倒惹了一身马蚤,炎帮自己被逮个人赃并获。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魅音听完约翰尼的讲诉,很解气地说了一句。
随后,魅音又问道:“收获这么大,大家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
约翰尼喝了一口咖啡,与魅音认真说道:“不知道红夜帮是将计就计,反设计对它心存不轨的荆红夏,还是,它也像荆红夏一样准备瞒天过海蓄谋更大的毒品交易,所以裴科长正在提审红夜帮的二当家,可恨这人嘴太严,十多个小时的审问愣是一个字没说,也不要求找律师。”
“……二十四小时之后再问不出来,咱们也只好放人了。吗的,这帮人全是成精的狐狸,研究法律比咱们这些科班出身的还精!”
听了约翰尼的分析,魅音的心脏忽悠一颤,这种借刀杀人又不见一滴血的报复手法很熟悉,她似乎已经能看见风沐城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蓦然间,那种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疑惑也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魅音的心跳骤然加速,为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直奔审讯室。
先来到一号审讯监控室,透过审讯室单向透视玻璃,魅音一眼确定里面从现场抓回来的炎帮交易人正是荆红夏的心腹汉斯,在red-color脱衣选秀那晚,正是这汉斯吆五喝六的威胁那些女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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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音翻看汉斯条理清晰的笔录,观察他萎靡却稳定的情绪,她了然的笑了。
荆红夏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有收买住红夜帮的二当家,反倒把自己的心腹赔给了红夜帮,中了人家将计就计的反间计。
第一卷 127.他才是真正的黑帮教父(3)
这一不做二不休的手段除了风沐城,她实在想象不出还有谁的心思这么缜密。
魅音离开一号审讯室,转身,来到二号审讯监控室。
此时,审讯室里,裴俊白的对面静默地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意大利籍男子。
透过审讯室单向透视玻璃,魅音凝眉打量着那名神色异常冷静的男子。
这无言的抗衡是意料之中,他既然是红夜帮派去故意与荆红夏勾结,麻痹荆红夏的“无间道”,心理防御自然是铁墙铁壁。
只是当心中的想法一个一个被证实,魅音并没有轻松,心情反而愈发沉甸。
她犹豫了一下才按下对讲机,对里面的裴俊白请求道:“科长,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听出是魅音的声音,裴俊白起身回到审讯监控室,注视着面前终于回来的女人,裴俊白紧锁的眉头虽然不见舒展,倒也没有驳回她的要求。
面对裴俊白愁眉不展的模样,魅音既难受又愧疚,如果没有她,这个骄傲的男人就会一直过着意气风发的日子,做为一名年轻有为,受人敬仰的年轻才俊。
都是她这个害人精,因为一己私欲同时伤害了两个骄傲的男人。
想到自己的无情无义,魅音觉得无颜面对裴俊白,尴尬地别开眼,准备先出去。
却听,裴俊白在后面徐缓地说道:“刚收到调查科的消息,据说炎帮这次的毒品交易是荆胜的个人行为,荆胜昨晚在帮中自裁谢罪,现在炎帮的掌舵人是荆红夏。”
“怎么会这样?就算荆胜死了,也轮不到荆红夏继位呀?”魅音听到这消息,心尖一颤,敏锐地嗅到一股危险。
看出她无法掩饰的担忧,裴俊白的心情是说不出的难受,可明知道她的担忧是为了别的男人,在想到她的责备和失望时他仍是无法心安理得的隐瞒。
裴俊白暗自叹息,对她坦言相告:“根据线人的汇报,这一切都是荆红夏所为,他杀了荆胜,逼走荆红羽,然后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到死去的荆胜头上,以最大限度减少法律的惩治。”
“小白……”裴俊白的艰难魅音怎会看不见,回想她对他的过分,她更觉愧对无言,只说:“对不起!”
“呵!”一句生疏的歉意令裴俊白深感悲哀,裴俊白压下心酸,斟酌着说道:“文文,有些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听他这顾忌又客套的语气,魅音难过的垂下头,声音无比低落:“小白,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看着她的难过和自责,裴俊白难受的心再添疼惜,暗敛伤感,抬起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反过来安慰她:“是啊,文文可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没有人比我们更近亲!”
遂即,裴俊白不再顾虑,坦言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单纯,比如,他的身份,比如,他对你的了解。”
听到裴俊白提及风沐城的身份,魅音并没有感到惊讶。
第一卷 128.他才是真正的黑帮教父(4)
事实上,早在之前,她已经证实了心中的猜想:风沐城才是真正的教父!
这事实令魅音黯然,却不感震惊。:
为什么罗隐会对一名小弟毕恭毕敬,为什么风震东会对他的小弟言听计从,为什么一名小弟敢向商界大亨嚣张挑衅,全是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大boss!
而他,在她面前也从没有刻意隐瞒,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去掩饰他的身份。
他深沉机智的表现、果决狠辣的手段、唯我独尊的气质、手握乾坤的自信,无不彰显出他王者的卓尔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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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意识先入为主,一直把他看作是“风小弟”。
可话说回来,她是真的没有察觉,还是在刻意忽略?或者更确切地说,她在心存侥幸!侥幸地希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风小弟”,那样她就可以把他从漩涡中解救出来,可以把他“带走”!
只可惜,人争不过现实,到头来这一切依旧只是空梦一场,她终是带不走他!
内心感慨万千,无处话凄凉,魅音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裴俊白。
面对裴俊白的关心和提醒,她只是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前往审讯室。
……
魅音来到审讯室,目光扫视一眼那个所谓的红夜帮的二当家本布鲁斯,转手,她关掉了监控摄像。
本布鲁斯见女警官异常的举动,他冷静的脸上疑惑稍纵即逝。
魅音背对着监控室玻璃窗,正准备向本布鲁斯发问,突然,监控室的门被打开,一名身材颀长、面容俊朗的东方男子阔步走了进来。
“你是谁?来这里有何贵干?”魅音皱眉,打量这个贸然闯入的男人。
这人浑身上下一身雪白衣装,白衬衫、白西装、白色皮鞋以及白色公文包,映衬着他白皙似剔透的肤色,他整个人给人一种纤尘不染的干净,若不是他有一头纯黑色的卷发,打远一看,还以为是维纳斯的雕像穿上西装走了出来。
面对魅音的审视和疑问,男人的神情倒是一副泰然自若,风轻云淡的语气里自然流露着职业性的倨傲:“我是本布鲁斯的代表律师,慕南瑾。”
慕南瑾!当这个名字划过耳畔,魅音打量的眼神也跟着一眯,十分诧异,眼前这个气质干净的男人正是世界闻名的国际王牌大律师慕南瑾!
据了解,这位慕南瑾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凭自己的实力稳坐律师界第一把金交椅。入行七年,大小案件数百起,无一败绩,是真正的常胜将军,只要他接手的案件,就算被推上绞刑架的死刑犯,也能安然走下来。
而最令人钦佩的是,他并不像其他大律师那样臭名昭著,依靠为大人物擦屁股,踩着无辜者的血肉上位。
“慕南瑾”这个名字是律师界难得的洁身自爱、公正廉明的标榜,连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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