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在罗马城外的总.堂口。〃
……
炎帮罗马总堂。
荆红夏一人独自面对炎帮所有堂主、舵主,迎上他们犀利如刀子的眼光,仍毫无惧色,随手拉开一把椅子慵懒地坐上去,冷笑着讥讽道:
“消息挺快的嘛,难道出卖我的人就在你们中间?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出来,否则老子将你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
冷酷的语气里杀气四溢,饶是这些全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禁天灵盖一寒,个个的神色收敛不少。
时下大难临头,仅靠气势镇-压不住场面,帮里的□□们眼神投向帮主荆胜,等待帮主的决策。
荆胜始终不表态,面沉似水地打量着从鬼门关里独自逃回来的荆红夏,深不可测的表情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见外面天光大亮,时间越来越紧迫,其中一名叫凯叔的□□最先沉不住气,倚老卖老地向荆红夏发出指责:“今晚出这么大的祸事,二少爷总得给咱们弟兄们一个交代吧?”
有人带头,自然一呼百应,凯叔话音刚落,满堂紧接着揭起一片□□声:
“就是,这件事不处理好,咱们炎帮也就毁于一旦!”
“根据这次的交易数量,简直是灭顶之灾啊!”
有人忧心,也有人趁机落井下石:
“要么说,年轻人就是靠不住!”
“浮躁!”
面对乱糟的场面,放肆的声讨,荆红夏冷眼旁观,表面上,好像他们口中谴责的人并不是他,心中却在冷笑:“这帮老不死的,平时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孙子,这会儿出事了跟他装大爷是吧。”
目光瞟扫过一张张义愤填膺的嘴脸,荆红夏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带着要见血的血腥气,顿时叫所有人哑口无言。
这时,在一声沉咳声中,荆胜开了金口,对桀骜不驯的荆红夏不容置喙地决定道:“为了全帮的生死,这事你一个人扛下!”
荆胜一句话,令满堂的喧哗顿时鸦雀无声,在座的□□们听到荆胜不留情面的决定,个个脸上闪过惊诧之色。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们虽然心狠手辣,要在大难临头时舍弃自己的儿子自保,也是万万做不出的。
第一卷 119.看你们的子弹快,还是老子的手快
荆胜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不由令人有种伴君如伴虎的自危感。:
与他们的难以置信不同,荆红夏这个当事人倒坦然得很,好像早已预料到荆胜会来这招“丢车保帅”。
可即便明知会是这种结果,荆红夏阴鸷的目光里仍情不自禁地闪过一抹痛楚。
荆红夏嗤笑一声,冷森森的声音抹掉稍纵即逝的情绪,玩味地讽刺道:“老头子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大的事,哪里是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能扛得下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荆胜被荆红夏的讥讽和叛逆惹动肝火,沉声训教道:“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万无一失?出事了自然要你来承担!”
“别忘了,这计划也是你们这些老家伙一致通过的!要死,大家不是应该一起死吗?”荆红夏针锋不让,大有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孽障!”荆胜被荆红夏气得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地斥骂:“只要有我一口气,你就休想毁了炎帮!”
荆红夏冷笑,从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身,阴鸷的目光里因冷笑流转出噬人的寒光:“既然您这么热爱炎帮,为何不牺牲一下呢?以您帮主的身份完全可以一力承当下来!”
“你要做什么?”对于这个秉性阴晴不定、行事乖张狠戾的二儿子,荆胜也是防备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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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荆红夏的杀意,荆胜的心脏骤然一紧,当目光扫过满堂的弟兄时,那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下来。
荆胜以为荆红夏再狠毒,也断然不敢在全帮兄弟面前对他这个父亲下毒手。
只可惜,这算盘打错了,荆红夏在他眼里不是儿子,他在荆红夏的眼中又怎会是父亲。
在这你死我活的立场中,荆胜不仁,他荆红夏就敢不义。
就在荆胜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只见荆红夏的右手从腰间迅速拔出一把左轮手枪,瞄准荆胜的太阳|岤,一枪射出。
“砰!”
事变突然,当众人回过神时,荆胜已经倒在血泊中,气绝身亡,一代枭雄就这样命殒在自己的儿子手中。
众人哗然,怒声四起。
“荆红夏,你竟然杀害帮主?”
“大逆不道,你这是谋反!”
荆红夏的大哥,炎帮太子爷,荆红羽眼见父亲枉死,震惊不已,跪在荆胜的身边悲伤地看着死不瞑目的父亲,顿时怒火冲天,抬头怒指着弑父的荆红夏,下了杀令:“荆红夏杀害帮主,把他拿下,按帮规处置!”
荆红羽一声令下,齐刷刷,无数枪支从四面八方直指荆红夏。
荆红夏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一个微型炸弹遥控器,一边凉凉地笑,一边拿枪口指着自己的头和心脏,无赖地叫嚣道:“有种朝这开枪,看你们的子弹快,还是老子的手快,一起死一定很爽,来!开枪啊!孬.种,你们敢吗?”
荆红夏凶恶的双眼一片赤红,额上青筋暴露,映衬在他冷白的脸上,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第一卷 120.我就嚣张,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样阴狠的荆红夏,连鬼神也要忌惮三分,指着他的枪支全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格在那里。
控制了全场,荆红夏冷睨着抱着荆胜尸体怒视他的荆红羽,冷笑着奚落:“哼,荆红羽,做事用用脑子,我荆红夏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要是也想为帮里出份力,我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看出荆红夏的杀意,荆红羽柔和的俊脸上也结了冰霜,星目毫不退避地与荆红夏隔空对恃。
“荆红夏,你敢……”
“砰!”
凯叔又要倚老卖老,准备在太子面前显示一把忠心,怎料,却换来荆红夏一颗子弹,被荆红夏一枪打中眉心,惨死当场。
荆红夏吹了吹冒烟的枪口,枪口随冷目横扫全场,阴恻恻地问:“谁还想死?”
“哗啦!”随荆红夏枪口扫过,众人不约而同地向后倒退一步。
开玩笑,谁人不怕死,何况像荆红夏这种鬼见愁的亡命徒,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招惹。
震慑四方,荆红夏扫过那些帮中□□,意味深长地问道:“帮主暴毙,这帮主之位应该由谁接替呢?”
荆红羽平时待人性格再宽和也容不得别人骑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沉声怒斥:“荆红夏,你太嚣张了,真当我荆红羽是好欺负的吗?”
“我就嚣张,你能奈我何!”说话间,荆红夏的枪口也瞄准了荆红羽的胸口。
“你……”荆红羽外表谦和,骨子里也是一等一的傲,士可杀不可辱,被人欺负到头上再退避他就不是男人。
荆红羽也发了狠,准备跟荆红夏一争长短,然而他口中那个“敢”字尚未出口,就被人不着痕迹地截了回去。
“阿夏,够了,身为一帮之主应该以德服人。何况现在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力,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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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是帮中资历最高的老者九爷。
九爷十岁就跟随荆红夏的爷爷打天下,六十年的血雨腥风为炎帮出死入生,立下汗马功劳,可以说炎帮有今天的成就,九爷功不可没。
帮内也曾一度认为,九爷是最有资格接替帮主之位的人。
出人意料的是,在荆老帮主过世当天,九爷竟宣布隐退,从此不再接管帮里的事情。
这激流勇退的魄力非但没有减少他在炎帮的威望,反而赢得了帮里从上到下的敬重,这其中也包括胆大妄为的荆红夏。
荆红夏再狂妄,目中无人到连亲爹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在九爷面前不敢放肆。
受九爷训教,荆红夏的戾气顿时收敛不少。更何况。有九爷这句话,这帮主之位他荆红夏已十拿九稳。
果然,听了九爷的话,所有人惊诧,却不敢反驳。
“……”荆红羽实在不敢置信地看向一脸绝然的九爷,张口欲问原因,又被九爷抬手阻止,示意他不必多说。
这绝情令荆红羽的委屈顿如滔天的海浪,沸腾翻滚。
七尺男儿面对众叛亲离没有变色,却被这一个无情的手势打进地狱最底层。
第一卷 121.酒疯又来了(1)
虽然,他荆红羽向来志不在黑道,这帮主之位于他并不重要,但是,谁的背叛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唯有这个从小带他长大的爷爷。〃纵然体谅九爷用心良苦的保命,他也是无法释怀。
也罢,既然这是九爷所希望的,他成全就是。
荆红羽的紧咬牙关,温和的俊脸也因太过紧致显得刚毅无比,放下怀中父亲的尸体,徐徐站起身时也挺直了腰杆,迈开阔步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荆红夏没有看到荆红羽的摇尾乞怜,似决不罢休,在荆红羽的背后阴险的叫板道:“你这是不服吗?”
荆红羽停住脚步,转身冷睨着荆红夏,连虚与委蛇都免了,开门见山:“你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是不是想说,出了这个门,就永远滚出炎帮?”
这不疾不徐的语气不见丝毫的落魄,叫人恨的牙痒的同时,胜利的心情也倏然减半,荆红夏冷哼一声:“算你识趣,今天你要是不磕头跪服,不但滚出炎帮,你手下所有的产业,包括荆家的财产,你休想带走一分一厘。”
“呵,你以为我会稀罕?”荆红羽怒极反笑,傲然的目光环视全场,骨气十足地宣布道:“从今往后我荆红羽与炎帮没有任何关系!”
随后,荆红羽冷睨荆红夏,不屑的目光挑衅十足:“满意了?”
目的达到了,荆红夏也懒得跟他计较,嚣张地挥挥手,驱逐道:“你可以滚了。”
荆红羽冷笑,迈开阔步走出炎帮,决不带一丝留恋。
倒是帮里的弟兄们眼看着荆红羽走得洒脱,不少人露出戚然难受的表情。
荆红夏冷目扫视全场,阴狠地说道:“怎么,舍不得?本帮主不介意你们跟他一起滚出炎帮。”
“属下不敢!帮主明鉴!”
面对这种连亲爹都敢杀的厉鬼,没人敢公然反抗,众人集体俯首称臣。
唯有九爷保持着沉默,看着荆红羽在破晓的晨曦中远走的背影,他握着龙头拐杖的手紧了又紧。
……
凌晨四点半,风沐城同风震东回到风宅。
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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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震东诧异,率先一步进屋。
当看到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个女人时先是一愣,紧接着目光扫过茶几上两只大酒锅和满地横七竖八的酒瓶子,风震东晃晃妖娆的桃花眼,见鬼似的惊咋:“这是她们干的?我的老天,这得多大的仇呀,哈哈哈!”
随后进门的风沐城自然也看得清楚,不理会风震东惟恐不乱的大笑,走到魅音身边的沙发坐下,将趴倒在沙发上睡着的人抱进怀里。
在看到魅音眼角和嘴角上的淤紫时,风沐城那张淡静的脸突然变了颜色,疑问的目光投向对面听到动静醒来的风锦绣。
听到风震东的笑声,风锦绣挣扎着起来,狠狠掐了掐醉痛的头,蓦地敏锐地察觉到头上两道寒光杀来。风锦绣心神一紧,惺忪的醉态一扫而空,抬头,警惕地迎上那两道阴鸷的视线。
第一卷 122.酒疯又来了(2)
看清对面那个面沉似水的男人、看出他眼中的责问,风锦绣心中一股无名火起,霍地站起身,指着自己同样被打的乌眼青的眼眶,嚷着质问道:“风沐城你这是什么表情?你瞎了吗?”
风沐城在看到风锦绣脸上淤青比魅音还严重时,黑眸闪烁间也明白了大概,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原因。、.com
只是这息事宁人的沉默在风锦绣的眼中全成了不屑计较,风锦绣哪儿受过这种冤枉,撸起袖子,指着自己遍体鳞伤的淤青,向风沐城委屈的控.诉:“你怎么就看见她受伤,我这找谁说理去?偏心也不带这样偏的!”
“锦绣……”风沐城也意识到委屈了风锦绣,正要说几句安抚话,怎料,怀中醉酒的女人突然爬起,手臂像猫咪一样攀上他的颈项,眼没睁,酒气浓烈的小嘴准确地吻上他的唇,又吮、又咬、又舔,把他对别的女人的温言软语全吞入她的口齿。
风沐城心一跳,很明白,这是酒疯来了。
风沐城一手托住魅音的腰背为她固定,一手扳开她的小嘴,在她耳边低低警告:“宝贝,先别闹!”
可惜,这世界已经阻挡不了耍酒疯的人。
魅音吻不到他,双手在他胸膛上一阵烦躁的抓弄,触摸到他的衣扣,两手突然用力撕扯。
在一阵纽扣崩裂声中,风沐城光滑白皙又健美的胸膛被曝露出来,不过,很快又被一双火热的小手覆盖遮挡。
她的抚摸很生涩,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丝丝痛楚。
可这稚嫩的挑.逗比任何高超的技巧更令人怦然心动,而她不安分的扭动,无意识间的摩擦,更令人意乱神迷。
一团烈火从风沐城的胸口一路串烧,瞬息间膨胀到痛。
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应该叫她停下来,然而,那双托着她的大手却像着了魔似的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用力地搓柔,恣意地抚摸,就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风锦绣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劲爆画面,脸上的委屈全被惊讶覆盖,睁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看看妖精一样在男人身上扭动点火的魅音,又看看禁受不住勾.引,一个回合就沦陷在女人的挑.逗之中无法自拔的男人。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风锦绣也不相信,眼前那个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处变不惊、冷漠无情、深沉冷静的红夜帮“教父”。
“阿城!!”这一刻,风锦绣清晰地意识到魅音对于风沐城的危险性,再顾不上是否会招惹厌烦,就要冲上去把他们生生拆开。
“绣绣!”一旁的风震东眼疾手快,迅速拦住风锦绣的冲动,搂着她的腰向外拖行。
“东子,不想死你就放开我!”风锦绣急了,手脚剧烈挣扎。
怎奈,她再厉害也不如风震东有劲,那只揽着她腰的手臂好似钢筋铁骨,任她怎样厮打都挣脱不开分毫。
风震东对于风锦绣的警告充耳不闻,愣是将这发威的女人拖出大门。
第一卷 123.我从来不是君子(1)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借着酒劲儿胡作非为的魅音心中一阵苦涩。,
其实,早在风震东大笑的时候她就醒了,知道风沐城回来了,她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他平安归来!难过,到了不得不与他分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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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完结,既然她没能带走他,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而继续的贪恋和纠缠,只会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和困扰。
她不能伤害他!
更何况,愿赌服输,虽然在倒下之前她也看到风锦绣在摇摇欲坠,可她并没有等到对方先倒下,也就是说,这场赌局,她输了!
她输了风沐城!输了她的爱情!
然而明知不该再眷恋,当听到他对别人的温柔时,她的心还是痛的厉害,忍不住任.性地吻他,不让他去关心别人,至少不要在她面前,那样她会心痛的想死。
魅音心里泛起一阵阵涩痛,酸到极致,痛到极致,全化作奔腾的泪,从心底涌上喉咙,却又只能可悲地被咽回去。
听着风锦绣的愤怒,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卑鄙的做出这种为人所不齿的事来,那么,她又哪里有资格哭?!
但是怎么办,知道这是错误,她依然无法放手,她舍不得他,舍不下!
“请原谅我的任性吧,就让我再放纵一次!一次、一次就好!明天,明天,我一定把他还给你!”
心沦落入绝望,动作也变得疯狂起来,她将他推倒在宽大的沙发里,倾覆上去,用力地亲吻他,野性地抚摸他,粗鲁地扯开他的衣物……
急切而贪恋,就像末日中的困兽,过了这一夜就是死期一样的疯狂!
风沐城纵容着女人压在身上胡作非为,虽然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但那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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