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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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第19部分
    开他的禁锢,冷声冷气地说道:“把你送到家我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再见。”

    听到“再见”这两个字,醉倒在床-上的风震东猝然起身,一把扯住妮娜的手臂往怀里带:“不要走!他已经不要我了,难道你也不要我吗?”

    此情此景,任谁听到这种暧昧的话都无法保持冷静,何况是心堵了一个晚上的妮娜。

    妮娜眼一睁,怒斥拉扯她的男人:“风震东,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失恋时的替身?空虚时的填空?你想的美!”

    风震东被她骂急了,大声反驳道:“谁敢说你是替身、是填空,我一枪崩了他!”

    “那你说,你被谁甩了?”妮娜也较真起来,咄咄逼问。

    “还不是风沐城那个混蛋!”

    “……”听到风沐城的名字,再见风震东今晚的失魂落魄实在不能怪妮娜思想不纯洁,妮娜脑中应景地浮现出他们兄弟两搂抱、亲热的画面,猛地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风震东这粗线条的家伙并没有发觉妮娜瞅怪物似的眼神。

    提起被抛弃的事,他心口刚消失的怒火又高涨起来,向妮娜倾述道:“是,红夜帮现在树大招风,该处处谨慎小心,可是他不该把我们全赶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算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究竟是他太够义气,还是我们太没义气?”

    “……妮娜你知道吗?我们不怕死,死算什么东西,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去死是一种荣耀,你懂吗?……可他却把我们像丢垃圾一样,说扔就扔了!”

    “这小子太不是东西,我决不原谅他!有本事,他永远别回家,回来我也把他扔出去!”

    尽管头脑昏沉的风震东说话颠三倒四,妮娜总算明白了他今晚的失态,也听出他抱怨的言语中为风沐城的安危的担忧。

    看着怀中神情戚然落寞的男人,妮娜没有嘲笑,只有感叹,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面对满怀悲伤的男人,妮娜的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温柔,手臂环上他的后肩膀,轻轻安慰:“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毕竟他是一帮之主!”

    话虽这样说,风沐城才是教父的消息还是令妮娜着实诧异一把。

    只是惊讶过后,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妮娜又释然了。

    那男人手段犀利,聪明绝顶又足智多谋,确实非池中之物。

    第一卷  194.扮猪吃老虎(1)

    同时,妮娜理解了魅音的纠结和彷徨,爱上谁都比爱上一个黑道猎头轻松得多,爱上那样的男人,注定了一生无法平凡。〃

    思绪缥缈的妮娜忽觉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下一刻,她的嘴唇竟被男人准确地吻住。

    妮娜悚然回神,惊讶地瞪视着眼前轻薄她的男人,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她一直坐在他的腿上。

    妮娜心惊,本能地要推开风震东,起身逃跑。

    怎料,风震东似乎早有防范,突然一转手,将妮娜按倒在床榻上,遂欺身压下,以他雄健的体魄禁锢着她。

    暧昧的姿势使得妮娜的心轰然而乱,而他带着诱惑的点吻更像妖精一样在她的脸颊上、脖颈间投下一簇簇妖娆的火焰。

    妮娜的喘息渐渐沉重,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这个喝醉酒的男人,她承认对他的感觉不同,但不代表可以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

    想来,妮娜火热的心也冷却下来,用力地伸手去推身上沉迷着她的男人。

    “妮娜,今晚留下好吗?我需要你!”他渴望的呢喃,飘进她摇摇欲坠的心间,瞬间瓦解了她所以的意志。

    而在她失神的功夫,他带着火热的手掌已经轻巧地解开她的衬衫,放肆又温柔地握住,那如白云般柔软迷人的美好,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如鸿羽,轻轻拂过……

    “别,风震东,你醉了,别这样!”妮娜本能地嘤咛、拒绝。

    可惜,浑身所有的力气仿佛被他抽干,酥软的身体里只有一波比一波更热烈的火热在燃烧,战战兢兢地颤栗,理不清是纠结、是挣扎、亦或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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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不知,她生涩的抗拒、娇软无措的哀求,落在男人的眼中好比世间最强劲的媚药,瞬间勾起男人澎湃的渴望。

    “妮娜……妮娜……妮娜……”风震东一边爱抚着怀中渴望已久的人儿,一边呢喃呼唤着她的名字……

    只是与口中倾吐的温柔截然相反,他的动作渐渐粗鲁,浅薄的唇带着一股渴望的狂野,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烙印下一串串绯红的色彩,从雪颈,到锁骨,到胸间,一路蜿蜒而下,没有冷落任何一处!

    这细密、火热的热情是一种疼痛中带着酸慰的感觉,明明他的吻很疼,可是她的心里又矛盾地希望他再用力一些,再多给与一些……

    妮娜不懂,这纠结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抗拒的心越来越薄弱……

    而他一声紧接一声、饱含深情又真切的呼唤,就像蛊-惑噬魂的魔音,将她掠获。

    妮娜的心彻底迷乱了,明知该保持清醒,心已飞蛾扑火般地沦陷了,沉醉于他深情的爱语,迷恋上他蚀骨的诱惑。

    “呀!”他突然的入侵,令她毫无防备地颤栗。

    然而,当触碰到那滞阻时,他妖美的桃花眼里少了几分醉意朦胧,多了几分惊喜的流光,激动又深情地呼唤:“妮娜宝贝,你真是我的惊喜!”

    第一卷  195.扮猪吃老虎(2)

    妮娜自然懂得他话里的含义,含羞带怯的翻了他一记妩媚的白眼。

    忽然,妮娜羞涩红润的小脸一凝,目光紧锁趴伏在身上的男人,试探着问道:“风震东,你喝醉了吗?”

    “那点酒算什么,我和阿城在帮里可是有名的千杯不倒……”猛地,风震东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戛然敛住口舌。

    垂眸看着怀中磨牙的小女人,他嘿嘿坏笑,紧接着又恬不知耻地甜言蜜语道:“我是被宝贝迷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滚……”下去两个字还没出口,突然妮娜一声惨叫,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已经发起进攻。

    开玩笑,到了嘴边的肥肉岂有吐出去的道理,风震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吃了再说。

    不过,体谅她的青涩,他并没有急于掠夺,一边深情地激吻着她,一边细心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紧张的身体……

    尽管**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仍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温柔地撩拨着她的热情。

    终于,感觉她再次沉沦在他的柔情之中,为他绽放出美好的激|情,他才彻底放纵自己,带着她一同奔向最高点……

    满室的激|情驱散了夜的凄冷,也温暖了彼此空洞的心。

    这一夜他们互相依偎,紧紧纠缠,在爱与被爱中停靠,直到彼此筋疲力尽才偃旗息鼓。

    风震东凝望着赌气拿大背冲着他抗-议的女人,笑得像一只腹黑的狼,霸道地搂过她,与她耳鬓厮磨地说着缠绵细语:“还在生气?你人都是我的了!”

    “风震东,你耍诈,卑鄙!”虽然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体验,可每想到自己被这缺德带冒烟的男人扮猪吃老虎给稀里糊涂地吃干、抹净,妮娜心口的闷气就难顺畅,果断决定,不理他。

    这小女人的愤怒看在男人眼中直接变成了撒娇,风震东爱怜地扳过妮娜的身体,柔声款语地宠道:“只要你不生气,我任你惩罚,怎样?”

    “真的?”妮娜眼神一亮,一抹算计的精光稍纵即逝。

    风震东看在眼里,笑在心中,心说:“小丫头,和我玩心眼儿,你还太嫩了点。”

    妮娜可不是魅音,风震东的狡诈她看得一清二楚,妮娜的心脏咯噔一跳,直觉不该轻举妄动。

    只见妮娜狡黠一笑,出乎人意料地抬起纤手,一边撩拨着风震东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一边娇软地嗲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九鼎,可不许耍赖!”

    “哈哈,宝贝放心,答应你的绝不食言。”风震东豪情地许诺,遂即,他又故态萌发,挤眉弄眼地暧昧道:“宝贝准备怎么惩罚我呢?”说着话,那张不老实的嘴又轻薄地含住了妮娜的耳珠,动情地挑逗。

    妮娜的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颤栗中又燃烧起一股已经不再陌生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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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在仅存的一丝理智下,喘息着说道:“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

    第一卷  196.扮猪吃老虎(3)

    风震东暗哑的嗓音涌荡着浓浓的情.欲,好似陈酿的玉酿浇灌在心间令人熏熏欲醉。!

    看着妮娜迷离的媚眼中徜徉着对他的渴望与深情,风震东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如一匹悍马猛虎,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掠夺……

    他还真不信邪,以他风大少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魅力会拿不下这个狡猾的女人,他不仅要她的身,他更要掠夺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

    忽然,风震东被自己疯狂又执着的念头惊了一惊,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他,究竟是从什么开始对女人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然而,此刻箭在弦上已容不得他深究,此时他只想给她快乐,而他,也在努力地耕耘,将他滚烫的热情全部倾注给她!

    ……

    风震东这边醉卧温柔乡,风流快活,风沐城那边却是杀机四伏,血雨腥风。

    风沐城率领红夜帮电堂数以万计的弟兄们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不眠不休,才得以摆平炎帮倒台引发的混乱局势。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利益面前,就算红夜帮是惹不得的黑道老大,各派势力依然蠢蠢欲动,妄想伺机分一杯残羹,以至整个意大利的黑道乱成一团,到处是烧杀抢掠、抢夺地盘的暴力现象。

    不仅意大利本土的势力内战不断,连外国的黑势力也企图利用这个契机插入一脚。

    东南亚的黑帮组织、美国黑帮、日本山口、俄国雇佣军黑帮……几乎势力强大者全来掺合、犹如八国联军进北京城一样疯狂地抢夺。

    眼看贼进家宅,意大利土著帮派不闹了,在教父风沐城的呼吁和领导下,纷纷放下内斗,开始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足足大半个月的厮杀,各方伤亡不计其数,到处可见血流成河,横死街头,气势浩荡,形势严峻,连警方都震惊了。

    这一场战役打的十分艰难,若不是有红夜帮教父的亲自引导和指挥,意大利的黑道恐怕就要改名换姓了。

    在风沐城睿智的谋略下,经过浴血奋战,本土帮派最终捍卫了他们的领土,把强盗们统统赶出了意大利的地盘。

    打退了外敌,内部也是一片萧瑟惨淡,这回连争抢的力气都没了。

    庆幸的是,教父是一个很公允的人,打退入侵者之后非但没有趁机吞掉他们这些弱小的河虾,还依照各派出力的情况论功行赏,将炎帮的地盘全部划分给各帮各派。

    这样的公平公正,合情合理,即使黑手帮这样的大门大派也衷心折服。

    风沐城攘外安内、维持黑道秩序的同时,也博得了更多人的钦佩和仰慕。

    一时间,教父风沐城的名声大噪,威名远播。

    但是对于风沐城来说,什么名声,什么赞誉,全是浮云,他时刻谨记一句话:“枪打出头鸟”。

    经过这番折腾,表面看风光无限,实际上他已在道上拉满仇恨值,恐怕将来永无宁日。

    第一卷  197.我就是天,就是法(1)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说红夜帮现在的主力不在黑道上,但倾巢之下无完卵,如果意大利的黑帮被吞没,红夜帮也断然无可幸免。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红夜帮百年的根基毁在他的手中,这才不得已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然而,本以为功成身退时,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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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风沐城率领红夜帮电堂骨干们与各帮奋力抗敌时,一股暗势力趁虚而入,将大量毒品散播到红夜帮的地盘上。

    尽管帮会里有严令帮规,但在巨大利益的诱惑和驱使下,仍有不少人铤而走险,悄悄贩卖毒品。

    ……

    今日,在红夜帮一座隐秘的堂口内,聚集了各堂各舵所有管事。

    紧张的气氛比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气更令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过堂风扫过,满堂跪地请罪的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低垂着头,只敢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瞄着座上面色淡静的一帮之主风沐城。

    电堂堂主贤君扫视地上一片惊惧的人们,率先开口询问:“说吧,毒品哪里来的,坦白交代,你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教父饶命,小的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小的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教父饶命!”其中一人实在扛不住这强大的压力,磕头求饶。

    “呵呵!”听到这种毫无新意的开脱之词,风沐城轻笑,淡泊的声音好似一把犀利的剑直挑他们不堪一击的破绽:“你们是我红夜帮各分堂的副堂主,各分舵的舵主、副舵主,在你们弟兄面前自称小的,会不会太有损你们的威名?!”

    “……”

    风沐城不看他们哑口无言的窘迫,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还记得吗?在你们入帮之前,不论高低尊卑,都会自愿签订一份保证书,不沾染毒品,不贩卖私售毒品,做不到的我们红夜帮绝不勉强。但只要签了保证书,就是签了军令状,一旦违反、触犯帮规,那就是杀、无、赦!”

    风沐城话落的同时,扬手,将一沓厚厚的纸张撒到下面跪着的人群中。

    缓缓零落的纸张毫无重力可言,落在人们的眼中、心上,却犹如千斤巨石砸下,压迫的人们瞬间挥汗如雨。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磕头招供道:“回教父,是……十三分舵的舵主赵帆方为大家牵引的线头,具体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请教父明察,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请教父明察,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有人带头,所有人都扛不住了,纷纷磕头。

    赵帆方一听,顿时三魂七魄吓丢两魂半,慌慌张张地向风沐城磕头坦白:“教父饶命!我招,货源是东南亚毒枭提供的。”

    贤君绷得铁青的脸又紧了一筹,沉声追问:“联系人是谁?”

    “不清楚,每次交易的人不同。”

    “混账,事到如今还敢遮掩?”贤君飞起一脚,将那名五大山粗的赵帆方狠狠踹翻在地。

    第一卷  198.我就是天,就是法(2)

    这一脚正踢在胸口上,赵帆方一时隐忍不出狂喷两口鲜血,脸色霎时灰白。

    可他顾不上心脏撕裂的痛苦,惶恐地跪爬到风沐城的脚下,紧抓着风沐城的裤脚,慌张坦白:“教父饶命,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在一次聚会上遇到一个越南同乡,经受不住他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啊!”

    贤君扫了眼座上神情若有所思的风沐城,继续盘问赵帆方:“那越南同乡叫什么?”

    “他叫阿古,不过前两天听人说在海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死无对证?!”贤君怒了,摆明不信任赵帆方的说辞,抬脚正准备再给赵帆方点颜色瞧瞧。

    这时,风沐城终于发话:“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你是一时贪念,还是被人威逼利诱,触犯帮规就是死罪一条。”

    听出风沐城淡淡的语气中渗透出的杀意,赵帆方的心弦猛地绷断,发出绝望的悲鸣:“教父饶命,教父饶命,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风沐城不再听任何乞求,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斩钉截铁地轻吐两个字:“执刑。”

    “是!”贤君领命,亲自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匕首,走到赵帆方的面前,命人将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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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帆方扯着风沐城裤脚的手被人狠狠打开,依然不肯放弃,惊恐着,向风沐城伸手求饶:“教父……教父……饶了我吧,绕了我吧!”

    贤君冷目扫过满堂大汗淋漓的人们,沉声教训:“触犯帮规,罪不容赦,贩卖毒品,罪加一等,按帮规施以刀刑,断其五脏六腑,以作惩处,以儆效尤。”

    贤君铿锵有力的声音还回荡在空气中,手上的利刃已经毫不留情地插在赵帆方的肾脏上。

    “啊!!”赵帆方疼的嗷唠一声惨叫,惊了所有人的心。

    然而,这只是开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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