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一下敬意,转手将酒杯放在身侧摆满着各种美食小吃的条案上。
第一卷 516.信任的代价(2)
魅音不了解安夫人的性格,安若素可是了如指掌,任何敢拂她面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安若素感觉到母亲隐隐释放出的危险,急忙端起魅音放下的那杯酒的同时,又从使者盘中拿起另一杯,并趁她们互视对决的空隙,不动声色地将新拿起的酒杯递给了魅音。
尽管安若素做的小心翼翼,可是在场的两个女人哪一个也不是善类。
安夫人发现女儿的小动作并未阻拦,只是露出一抹怡然的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比野兽猛禽还要凶残邪恶。
这令安若素隐隐不安起来,端着酒杯的手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
魅音及时接过酒杯,不着痕迹地化解了安若素的恐慌。
没有任何虚伪客套的言辞,直接一饮而尽,算给足了安夫人颜面。
魅音不是没有防备,只是潜意识中她对安若素这个每次见面都给她一种活得战战兢兢,又不会自暴自弃的女孩有种特别的好感。直觉相信,这样坚韧的女孩不会有那种歹毒的害人之心。
安夫人则不好说了,但是虎毒不食子,如果那杯酒真的有问题,相信安夫人也不会让自己女儿出意外。
安若素见魅音喝了酒,母亲脸色缓和下来,她紧绷的精神也跟着一松,下意识地饮了手里的酒。
喝过酒,安夫人也不再刻意刁难,优雅转身,款款走向凌莫非和凌父的方向。
安若素向魅音表示了一记歉意的眼神之后,追上安夫人的脚步,在她身边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恳求着:“母亲,别伤害文小姐行吗?”
“没出息的东西!”安夫人听了,瞬时怒不可遏,顿住脚步扬手似要掴安若素一个大嘴巴。
但在看到安若素渐染绯色的小脸时,那抬起的手掌又不着痕迹地落了下去,只恨道:“想保护别人,你就给我争气点,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半年多了,居然还拿不住一个男人,废物,滚。”
忤逆母亲,安若素紧张的快要窒息了,被母亲训斥更是不敢多言,像做错事的小女孩,心惊胆战的紧绞双手,低着头,默默走出人群。
魅音在远处看到安若素委屈的模样,也猜出几分状况,正要迈步跟过去陪陪她,怎料,尚未抬脚,一股火热如电流般从胸腔迅速直蹿腹.下。
魅音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霎那,她心中百般滋味,不想去认定,又不得不去相信,安若素伙同她的母亲在她面前演了一出苦肉戏。而她,居然这样轻而易举的着了道!
这,就是信任的代价吗?!
她怎么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的警讯,安夫人心肠歹毒如蛇蝎,她教养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善良无害之辈。
魅音愤怒,满腔怒火中烧,心间又是一片失望的凄冷。
魅音清楚,此地不宜久留,她必须趁着药效尚未发挥,理智尚存清醒时离开这里。
没有向远处忙着交际的凌莫非告辞,魅音悄然淡出人群,离开凌家别墅。
第一卷 517.信任的代价(3)
出了门,夜风侵袭,一股凉意令人的精神振奋了片刻,但这抹冰凉转瞬又如东风般吹在滚烫的皮肤,渗透到燃烧的血液里,掀起更高浪潮的火热。、.com
魅音不敢逗留,匆匆走出凌家老宅。
此时夜色不深,根据记忆大约走2000米的距离便可到达街上,只要找到出租车,尽快回家即可安全。
魅音在心底安慰自己的同时,不断加快脚步。
不知安夫人给她下的什么药,跟火药一样猛烈,每走一步,都让人有种在迈在火盆上的感觉,只走了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已是虚汗淋漓,脚步虚浮。
yuedu_text_c();
而这时,敏锐的直觉感应到,身后有人跟踪。
想不到安夫人对敌人这样迫不及待,尚在凌家门口就想办了自己,她不怕给自己惹祸上身吗?也是,连凌莫非最心爱的女人都敢堂而皇之的铲除,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转而,魅音心中又无比好奇,凌家与安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到底凭什么敢这样有恃无恐,只手遮天,目无王.法。
思想开始散乱,全身的力气也越来越虚弱,身后的人也越逼越近,魅音甚至已经能感应到那几个人加快脚步冲过来,向她伸出邪恶的爪牙。
魅音的手暗中摸向手包里的手枪,只要他们敢碰她,她也不会再顾及是否会引来麻烦,势必将他们全部毙掉。
“嘭!”
后面的人没有碰到自己,眼前一道人影如风而至,刚劲的拳头带动一股优雅的清香,从眼前直挥过去,一拳揍倒她身后靠近的那人。
与此同时,魅音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她整个人跌入一个坚厚温暖的怀抱,霎时,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阳刚气息劈天盖地将她席卷、淹没。
“哦……”魅音想呼唤来人,一开口,发出的竟是一声惹人销.魂的呻.吟。
风沐城眼神一紧,垂眸打量着怀中面色不正常的红润、眼神迷.情的女人,那把清冽的声音张扬起毁天灭地的危险:“他给你下.药?”
果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若是再晚来一步,后果岂不堪设想?!想来,风沐城深邃的黑眸里火光连天。
“不……不是他!”魅音强忍住蚀骨的火热,声音颤抖到支离破碎。但她依然坚持为凌莫非澄清。
看到她这副模样了,还一心维护别的男人,风沐城心如刀绞,一向冷静自持,处变不惊的他,仿佛已转世投生,一去不复返。
清透的眼底烈焰熊熊,杀气呼之欲出,瞬间魔化成夜的魔王一般,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掐在她的腰肢上,似要捏断她的骨,把她致伤致残,让她永远没有机会离开他寸步。
魅音吃痛,被药效折磨到恍惚的神智在剧痛和他骇人的残酷中有了刹那的清醒。
拧着娟秀的眉,仰望头上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心脏蓦地突突直跳,心忖,他这要吃人的表情因为什么?难道他在吃醋?
瞬息间的猜想,令魅音忽喜忽忧!
第一卷 518.信任的代价(4)
喜的是,他对她依然在意,忧的是,他唯我独尊的在意依然令她窒息,她不要这种过度的保护,不要这种不平等的呵护!
魅音突然出手,用力推开风沐城,冷硬地说道:“放开!不要你管!”
风沐城猝不及防被她推开一步,转手,长臂一捞,再次将她霸道的拽进怀里,不顾她猛磕在锁骨的剧痛,阴凉的笑意透着危险的气息:“不要我管,你要谁管?”
“放开,你这个自大狂、独.裁者、唯我独尊的疯子!”魅音挣脱不开他的禁锢,拿着手包,头脸不分,边骂,边噼里啪啦地朝他一顿拳打脚踢。!
听到她这一连串的怒吼叫嚷,风沐城微怔,心头那股无名火飒然褪去,连阴霾了十多天的心情也仿佛见了曙光,瞬时敞亮了,原来他的宝贝不是不爱他了,而是对他有了怨念。
面对这撒泼的小老虎,风沐城笑得温柔宠溺,柔声细语的在她耳畔安抚着:“宝贝乖,解决了敌人,我再任你处置,好不好!”
不知这浑蛋是有意还是故意,每说一句话就在她敏感火热的耳畔呼出一股温润潮湿的气息。
属于他的清冽味道混着呼吸的暖意,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晚里,格外的温暖撩.人,使已经敏感到一碰即碎般脆弱的女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翻滚起来。
理智告诉自己推开他,身体却已背叛,忠实着原始的感觉向他贴近、再贴近。
“呃”厮磨的舞动纠缠瞬间点燃了他沉寂的**,心口火热起来,但显然此刻时候不对,柔情似水的黑眸在迎上对面逼来的敌人时,霎时冷却,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什么人,识相的快滚开!”对面那伙人尽管被风沐城夺命般的气势吓得胆颤,但见猎物被人截胡,岂能甘心退缩,口吐狂言。
三、四个人眼神一交流,很无耻的来了一个群殴。
yuedu_text_c();
轻敌的代价就是被打得满地找不着牙。
虽然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风沐城的动作可不受半点限制,拳脚如风,在敌人还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时候,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向死神商量要不要饶他们一命去了。
冷眸睨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蠢货,风沐城将魅音打横抱起,带着她上车,赶紧回家。
出乎风沐城意料的是,在车上这段时间魅音很乖巧,紧揪着衣襟,安静地蜷缩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这超常的表现令风沐城很不安,风沐城一边开车,一边抚摸着她安抚:“文文,你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嗯!”魅音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的手很温柔,温柔的令人想不顾一切去抓住,但是在残存的理智下,她却倔强地闪开了他的碰触。
“文文?!”
“别碰我!”魅音色厉内荏的低吼,紧咬着牙关,紧攥着衣服,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抑体内毒素的发作。
见她明明隐忍到浑身打颤也不肯向自己靠近,风沐城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
第一卷 519.信任的代价(5)
再回想这段时间她的疏离和冷漠,刚稍感释然的心情又开始紧张局促,恍然有种可怕的直觉,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离开他。
不行,他绝不允许!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犯浑,希望她去追寻更美好的未来,但是,他做不到。
他从不是伟大的人,说不出“只要你过得好,我愿意放手”这种狗屁又虚伪的违心话。
说他自私自利也好,卑鄙无耻也罢,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只能属于他!
风沐城心中发狠,脚下油门踩到极限,车子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狂奔回家。
下车抱着魅音,咣当一脚踹开房门,直奔楼上的卧室。
正在客厅里闲着看新闻的裴俊白被这龙卷风的气势吓一跳,瞪着两人惊悚地抱怨:“干什么?我还以为土匪进来抄家呢!……嗯?文文怎么了?”
裴俊白敏锐的发现了魅音脸色的异常,几步追到楼梯口,却见那霸道的男人蹬蹬几步跃上二楼,一句话不回,“咣当”一脚踹开房门,转而又“嘭”的一脚将门紧闭。
裴俊白是多聪明的人,一看这形势立马明白了,老虎终于伸出爪子要吃小白兔了。
“现在有危机感知道着急了吧,早干嘛去了,真该撺掇文文再晾你几天。”裴俊白嘿嘿坏笑一声,嘴上幸灾乐祸,内心还是很善良的,转手关了电视,打着哈欠,回屋睡觉。
……
魅音的身体在药物的腐蚀下愈发不受控制,但头脑依然清醒,当风沐城将她放在床.上,转身进浴室为她放水时,她咕噜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到柜子边,打开医药箱开始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只解毒剂,把药液抽进注射针管,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胳膊上扎。怎料,针尖还没碰到皮肤,手上的针管竟突然不翼而飞,遂即是风沐城隐怒的声音:“你做什么?”
“解毒!”魅音的脸色惨白而僵硬,眼看针管被他夺去,急得大吼:“快给我!”
“你宁可用这种东西伤害身体,也不要我吗?”他这么一个鲜活、好用的人站在这里,她宁愿要药物也不要他,实在叫人内伤,同时他真切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严重。
“不要,我不需要一个随时把我弃如敝履的男人!”魅音颤抖的蜷缩着身体,分明已经忍到了极限,但态度依然强硬。
“文文,我……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好吗?”这是他爱到骨子里、用生命在爱的女人,她的痛苦,就是他的酷刑。
一句软话令魅音冷硬的态度有刹那的缓和,然而,这点心软在看到他将装着能为她解毒的针管随手丢弃时,霎时灰飞烟灭。
魅音怒了,像炸毛的狮子,一把推开风沐城,蹭蹭两步冲向针管,就要捡起来打进身体。
yuedu_text_c();
“不准用!”风沐城身手敏捷,双手一捞,将她稳稳拽回怀里,浅薄的唇狠狠地咬上她雪白的脖颈,辗转撕咬,双手从身后攀上,狂野肆虐,极尽挑.逗与诱惑。
第一卷 520.信任的代价(6)
“放、放开……”他暧昧的大手有着粗野的力度,犹如燃烧的火舌窜入她的体内,使得早已膨胀欲爆的情.毒如原子弹般彻底爆发,瞬息蔓延全身,血液带着滚烫的热度在身体里奔腾咆哮,将她所有的抵抗力燃烧殆尽。
不想去依靠他,身体偏偏不受控制,在他身上用力地碾.磨,以慰藉那些崩溃的欲.望,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此妥协,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倔强不减:“放开、风沐城,别让我、恨你!”
“老婆!”风沐城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含糊,在她耳边撒娇呼唤,娇娇软软的声音蕴含着一股委屈,听得人的心都碎了、醉了。
魅音一直都知道风沐城是一只闷马蚤的妖孽,外表不食人间烟火,骨子里的歪门邪道多姿多彩、层出不穷,并且他是属藤条的,能弯能曲,为达目的,放低身段,卖萌撒娇,这一点不稀奇。
而他撒娇的时候比凌莫非更萌、更有爱,很难相信这软糯糯的嗓音是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口中吐出,犹如夜半深海中美人鱼的低唱,诱你神魂颠倒。
汗!险些着了这妖孽的妖术!
魅音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内心严正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沦陷,不要被他蛊.惑,一定要坚守原则。
魅音强装出绝情的狠劲,嗤笑他:“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风沐城,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无齿?”风沐城吐出口中美味的耳珠,枕着她的肩膀,歪着头,极其无辜的说:“老婆,我有齿,一颗不少,你要不要数一数!”
“你……!!”魅音被他气绝,想打他,怎奈,被他从背后抱着,加上身体的虚弱,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嘴上仍分毫不让,损他:“你这是用强,不觉羞耻吗?”
“不觉得!”风沐城大言不惭,紧接着附送她一记萌萌的反问:“让自己老婆上,有什么可羞耻的?”
狡猾的家伙,明知他敢说上自己老婆会惹她动怒,就反其道而行。
魅音抓狂,“你……下/流。”
“你知道我从不屑上流。”
魅音彻底狂化,早知道这男人有嘴毒的劣根性,也没想到段数这么高,耍起流氓完全没下限。
这一怒一嗔,加快了血液循环的同时,魅音整张小脸绯红如霞,喘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彼此紧紧的纠缠风沐城也不好受,他先迅速解除自己的武装,再为她宽衣解带。
“撕拉”一声拉链响起的同时,她身上漂亮的长裙已如蝶翼般被他剥离身体。
“不……恩……”魅音无力的吐着拒绝,在下一刻感应到脊背上落下的冰凉唇瓣时,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啼。
这娇软绵绵的嗓音听在男人的耳中如盛宴的邀请,风沐城全身的血液彻底沸腾,性感、健硕的身躯带着火热的温度与她搂抱。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感觉更加汹涌强烈,魅音的身体颤抖到不能自控。
第一卷 521.不是他,是谁?(1)
而他散发独特气息、真实而火热的身躯更是令那具被毒素侵蚀的身体着了魔,情不自禁地在他怀中扭动、纠缠。:
风沐城已不满足在后面亲吻,抱着她扑倒在床.上,释放的双手开始正大光明的侵略。但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他知道,他的宝贝现在心不甘、情不愿呢。
揉着、吻着,凤眸斜挑起万种的风情:“宝贝,好像越来越大了,摸着手感越来越好。”
魅音被他爱/抚得浑身冒火,上气不接下气,乍听他这赤.裸.裸的荤话,火红的脸差点滴血,嗔他恼他:“风沐城,你鬼附身了?”
风沐城露齿一笑,坏坏地说道:“我被宝贝附身了!”与此同时,大手穿山越岭,直入腹地。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两人同时惊动、悸动。
yuedu_text_c();
风沐城叹息:“宝贝,它好像更……”
“住口!”魅音实在承受不住他放肆的荤话,突然挺起头,一口咬住他放浪的薄唇,堵住他不害臊的嘴。
被美人主动献吻,风沐城微阖的凤目里淌泄出一抹j计得逞的流光,再无所顾忌,热情地回应着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