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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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第49部分(2/2)
吻。

    放肆,狂野,只差不能真的把她吞进口腹。

    口中缠绵充沛的水润流淌心间,如一捧热油倾注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彼此的体温骤然升高,在情火的炙烤中目眩神迷。

    可明明全身热的像开水一样沸腾,为何她有种愈发寒冷的感觉?仿佛发烧体突然被丢到冰天雪地里似的,在冰与火中反复煎熬!

    蓦然间,魅音开始打哆嗦,隐忍到极致的身体在颤抖中倏然转冷。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变化,风沐城眸色微凉,清楚她已经忍到极限,再拖延下去必然伤身,也顾不得她的倔强了,挥军杀入……

    女人绵长的叹息似痛苦的呻吟,更似满足的吟唱,瞬间躁动男人的心,连温柔也被滚烫的渴望燃烧得疯狂,一百零八式开始轮番轰炸。

    即便身中情.毒,魅音也受不了他这狂风暴雨般的狂野和肆虐,呼吸乱了,娇吟碎了,大脑穿云闪电般一片空白,在尽情的嘶喊中跌宕起伏,神志已然混乱不清。

    “嗡嗡”

    发觉床角落的手包里传来电话的嗡鸣震动声,风沐城耕耘的力度不减,悄然打开手包,取出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黑眸先是一凉,转瞬又淡出一丝笑意。

    不动声色地将电话放在枕边,按下接听键。

    同时,劲瘦有力的腰肢愈发凶狠霸道。

    “慢、慢点……”

    她越是求饶,他越是凶猛,这狂浪惊吓了她,紧紧地缩起身体去抵抗那山崩海啸般的情潮,如一叶孤寂的小舟在风浪里无助的颠沛,喘息的小嘴里吐着破碎醉人的嘤咛。

    这媚态横生的娇艳令男人为之疯狂,风沐城完全遗忘了耳边还有一位热情听众,疯狂的索取,卖命地给与……与她在激|情的漩涡中翻天覆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官敏锐的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疯狂的砸门声,这才幡然记起自己干的好事。

    第一卷  522.不是他,是谁?(2)

    狭眸淡扫已经被挂断的手机,淡色的薄唇斜斜挑起一丝弧度,性感至极,妖冶至极,又邪恶至极。

    “好、好像有人……”情海中沉浮的女人也听到不同寻常的声音,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

    “送报纸的!”风沐城随口胡诌,紧接着连续几个重力,双手捧着她的头,薄唇狠狠地吻住她合不拢的小嘴,看似热吻,却在不着痕迹中阻隔了她的听觉,吞噬了她的娇吟。

    魅音被他搞得脑筋糊涂了,这大半夜的啥人会抽风来送报纸,可脑子还来不及转弯又被这坏心眼的家伙拉入**的深海,不能自己。

    ……

    裴俊白正睡的酣畅香甜,忽听有人不是好声的砸门,赶紧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出去开门。

    惺忪的睡眼在看到门口满身披着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凌莫非时,惊讶了:“凌先生这么晚来,有事?”

    凌莫非如电般犀利的目光紧打量着面前的裴俊白,见他睡衣完好,神色平静,绝不是电话里与魅音翻云覆雨的男人。

    那口提在喉咙上的气刚要松懈,转而又被一股担忧再次哽上喉咙,不是这位“叶赫炎”,那是谁?

    凌莫非担忧地向裴俊白问询:“小音回来了吗?”

    裴俊白点点头,如实回道:“回来了,现在应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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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去看看她。”凌莫非说话间,绕过门廊,径直向楼梯快步走去。

    看凌莫非这身煞气,睡意浓浓的裴俊白瞬间清醒,一箭步横挡在楼梯口,神色微凉的说道:“凌先生,这貌似于理不合吧,深更半夜擅闯女人的房间,这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安全。”凌莫非僵硬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伪装,毫不掩饰他忧心如焚的心情。

    裴俊白不退步,沉声反驳:“在家怎么会不安全,凌先生对舍妹的关心,我深表感动,但现在小音已经睡了,有事你不妨明天再来吧!”

    凌莫非隐隐听到楼上的房间里传出异声,回想起电话里女人蚀.骨.销.魂的娇.嗲,他心中火烧火燎的痛,态度也骤然变得煞气袭.人:“让开!”

    “凌先生,请你看清这是哪里,半夜撒野,我想你来错地方了,且不说小音还没有接受你,即便和你确定关系,她也有个人的自由空间。”

    裴俊白严肃的时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何况,这番话无懈可击,纵然凌莫非心有不甘也无可反驳。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楼梯口。

    最后,还是裴俊白给了凌莫非几分薄面,主动打破僵局,好言相劝:“小音做事有分寸,凌先生先回去吧,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破坏了你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良好关系。这样吧,等明早起来,我转告她联系你。”

    语重心长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裴俊白已经算仁至义尽,凌莫非满腹不甘也只得借坡下驴,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第一卷  523.不是他,是谁?(3)

    终于打发走一尊难缠的大神,裴俊白的睡意也彻底没了,回头瞟了眼不安分的楼上,想起风沐城曾经的卑鄙无耻外加缺德带冒烟的打击报复情敌的禽.兽手段,不禁暗自摇头。〃

    他已经完全能想象得出那厮又出了什么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损招,把凌莫非那倒霉孩子打击欺负得半夜跑来发疯、发狂。

    想那人在楼上风流、快活,自己却要给他扛boss拉仇恨值,裴俊白直翻白眼,看来,自己得考虑多加一条酬劳款项,帮他解决一次情敌,收费10万好了。

    想想,又觉得这价格貌似太便宜,要不,50万?100万?总之不能便宜了那损小子!

    ……

    凌莫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浑身被各种情绪焚烧,震惊、愤怒、悲伤、绝望,使得一向冷静深沉的他也乱了分寸。

    木然的双腿迈着机械的脚步,短短一段院落的距离,他却好像走了一万光年那样漫长。

    坐上车,摸出怀里的香烟和火机,颤抖的手连续按了几次都没有打着火,攥紧手掌,一包硬盒的烟就这样被捏碎了。

    此时春寒料峭时节,夜晚依然凛冽。

    凌莫非没有开暖气,坐在昏暗冰冷的车里,任由寒冷侵袭,涣散的视线没有焦距。

    他不是一个情绪容易失控的人,即便被父亲和安氏牵着鼻子走,他也不曾表现出肝火。但是今晚在听到那个电话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土崩瓦解。

    他不敢相信,电话里娇媚的女人是魅音,她在他眼中的形象是那么的纯洁美好,那么的淡雅清新,那么的调皮可爱。他却不知道,除了这些,原来她也是如此性感.撩人,只是听着足以令人有种血脉贲.张的异动。

    是她吗?会不会是自己打错电话了?

    否则,她的表哥怎会一口咬定她在家睡觉?她既然和她表哥同住,又怎会跟别的男人明目张胆的暧昧同居?

    凌莫非不是没有怀疑过裴俊白的身份,曾经派人调查,但结果相同,文魅音确实有一位叫叶赫炎的表亲,并且根据传真回来的资料上的照片显示,确实是这个男人。

    只是,凌莫非不知道,这世界有一种人可以随意串改、伪造身份和信息,那就是黑客性质的特工。

    凌莫非做梦也不会想到,资料上的照片早被人动过手脚,此表哥已非彼表哥。

    不过这些倒是令心情复杂的凌莫非情绪渐渐安稳,再次拿出电话,拨打魅音的手机。

    短短一秒钟的连线时间,凌莫非居然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关机提示音,他局促不安的心情才蓦然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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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应该是多心了!

    稍感安慰,凌莫非启动汽车,回到市中心的小院。

    这一晚疲惫至极,进屋上楼时,脚步仿佛千金般沉重,一边解着礼服的衣扣,一边缓慢地上到二楼。

    在经过安若素的房间时,隐约听到从那没有完全闭合的门缝中传来一声声奇怪的动静。

    第一卷  524.陪她好好演一场

    似是女人呜咽的声音,又似女人娇媚的喘息。:

    凌莫非本不想理睬,但是今晚的那个激|情电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听到那种暧昧的声音,刚缓和的神经又跟上了发条似的,猛地拉得绷直。

    大力推开房门,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他倒想看看,那女人又在玩幺蛾子。

    当蜷缩在床.上,痛苦呻吟的身影跃入眼底时,凌莫非忽然笑了。

    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安若素尖巧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折磨得眸色水样迷离的女人。

    安若素被药力腐蚀的身体,在感觉一股阳刚之气靠近时,有那么一瞬间,差点直扑过去。

    可惜她尚未动作,浑身火烧的热度便被耳边响起的无情讽刺短暂浇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床吗?连这招都敢用,啧啧,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如果我今晚不回来,你要怎么是好呢?你是不是就要去街上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来解渴了?!”

    这戏谑与讥讽犹如一把把蘸毒的刀子刺得安若素五脏寸断。

    强忍心痛,安若素抬起无力的手,去挥打紧攥着她下颌的手,颤抖中带着哭意的声音不知是被**折磨得不成直线,还是不堪羞辱而发出的啜泣:“放、放手!”

    凌莫非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俯身在她已被药力高烧得绯红敏感的耳畔,轻呵着说:“真舍得让我放手?”

    “是!你、出去!”安若素紧咬嘴唇,用力地咬,似乎这样才能保持住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

    凌莫非见她的唇在牙齿下渗透出鲜红的血色,映衬在她那张被药力折磨得惨白的小脸,唇边的笑意更浓。

    这样的楚楚可怜,任谁看上一眼都于心不忍吧,只可惜那个谁并不包括他凌莫非。以为装可怜就能换得同情吗?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好好演一场。

    凌莫非的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相反,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令他的痛恨和厌恶也直达巅峰,冷笑中猝然出手,将床.上的颤抖成一团的女人提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放开我!”安若素不安地挣扎,可惜她现在浑身无力,耗尽全力连手臂都没挥舞起来,就这样像死鸟一样被凌莫非拎进浴室。

    凌莫非毫不吝惜地将她丢到浴缸里,遂即拧开水龙头。

    霎时一股冰冷的冷水迎头浇下,与安若素滚烫的体温擦出强烈的反差,令她激灵灵连打好几个冷颤。

    “放心,我不会碰你,我只是告诉你,什么叫自食恶果!”凌莫非站在浴室中央,双臂环胸,犹如一尊高不可攀的神祗,冷漠地俯瞰着卑微的众生。

    经过冷水的浇注和浸泡,安若素体内的毒素稍微压制,人也恢复了些清醒,面对男人的冷嘲热讽,面无表情的说道:“放心,我不会求你!”

    “哈哈哈,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贞烈!”

    安若素做梦也没想到,这仅存的傲气会给她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第一卷  525.果然跟你母亲一样卑鄙无耻

    在仇人面前,你的自尊,你的骄傲,只会变成挑衅,后果就是激起仇人更深层次的憎恨,令人生出要将你狠狠踩在脚下,彻底粉碎你那可笑的自尊和骄傲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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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凌莫非突然俯身,有力的大手在安若素被冷水打湿的衣襟上用力撕扯,在一阵纽扣崩裂声和安若素惊恐的呼喊中,大片旖旎的春光被释放出来。

    安若素一手惊悚而慌乱的扯着残破的衣服,一手疯狂拍打凌莫非在她身上暴虐撕扯的大手,不停尖叫:“别……别……”

    “别怎样?”眼前少女丰腴美好的身体落在男人的眼中没有点燃**,反而掀起血腥的杀意。

    “你不叫,我倒忘了,潇潇当年就是这样求你们的吧?”

    听着这狠戾中透着狞意的讥讽,安若素蓦地敛口,紧低着头,任眼泪恣意横流,任身体在冷水里瑟瑟发抖,但是她饱含歉意的声音却无比那么清晰,仿佛那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哈……你们该下地狱去跟潇潇说这句话!不对,潇潇那么善良一定在天堂,而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生生世世只配活在十八层地狱!”

    丢下最残酷的诅咒,凌莫非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龌蹉的地方,任由这下.贱的女人自生自灭。

    然而,他刚转身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撞击的闷响。

    凌莫非的脚步微顿,本想一走了之,在听到什么东西摔入水中,掀起水声迸溅时,还是回过头看了一眼,却惊讶的发现,是安若素一头撞向镶满瓷砖的墙壁。

    凌莫非怔怔地看着倒入水缸中的女人,看着清冷的水里被鲜血晕染开一片一片的鲜红,一个可怕的意识蹿入脑海自杀!

    凌莫非悚然回神,一把捞起快沉到水底的女人,用力地摇晃着仿佛一碰即碎般虚弱的女人,怒不可遏的大发雷霆:“安若素,你又在搞什么鬼?啊?你果然跟你母亲一样卑鄙无耻,以为以死相逼就能如愿?你做梦!”

    安若素头痛欲裂,听着耳边的咆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应着他,却是未语泪先流,“如果我死可以偿还潇潇的命,我愿意……”

    余音未了,安若素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凌莫非握着她的瘦弱的肩膀,感觉到她愈发冰凉的体温,他的心忽然一片茫然,生命真的可以这样抵消吗?生命真的可以说还就还吗?真以为你们只手遮天到连生命都可以玩弄于股掌吗?

    “你们轻贱生命,但是我凌莫非不会,想死,没那么容易,在你们没有偿还欠下的血债之前,你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说出最狠戾的宣判,凌莫非抱起浑身湿透、昏死的安若素直奔医院。

    ……

    这短暂的一夜,几家欢喜,几家愁。

    魅音被风沐城折腾了一整夜,直到黎明破晓时分,那个餍足的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在她身边睡下。

    筋疲力尽,魅音反倒没了睡意。

    第一卷  526.一口见血

    如论如何,她也没预料到他们会变成这样!

    透过窗外黎明的微光,凝望着眼前恬淡睡梦的男人,她的心情也像思想一样,变得虚无缥缈起来。、.com

    他隽秀的脸,疏朗的眉目,因在沉睡中舒展而显得异常柔和,英挺笔直的鼻在浅浅的呼吸中轻轻翕阖,与那张淡抿的薄唇在晨曦的剪影中勾勒出一道醉人的风情,使他看起来更加迷人,也在晨曦梦幻般的晕光中看起来更加的遥不可及。

    恍然发现,这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再普通不过的夫妻同床共枕的清晨,对于他们而言是那么的奢侈,在一起两年多,这竟是他们在平静、静好□□同迎来的第一个早晨。

    回望前程,他们这一路走的真是好艰难!为什么无论怎样挣扎也找不到出路?!

    望着眼前的爱人,魅音的眼不知是被晨光恍惚,还是被眼底的水意模糊,轻抬的手指在抚摸着他的脸时,也仿佛带了如泪般的凉意。

    忽然,她勾画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包裹,眼中的睡颜上在扬起一弯柔和而满足的浅笑中徐徐掀开了眼。

    然而当看见女人泪如雨下的模样时,他疏朗的眉宇微微蹙起,清透深邃的黑眸里掬起一股忧色:“宝贝怎么哭了?”

    感受着他一如既往的疼惜,魅音心里难受至极,垂眸间收回被他握住的手,咽下口齿间的酸涩,佯装平静的对他说:“风沐城,我们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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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沐城微怔间,心脏不受控地狠狠惊颤了一下,不用探究,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但是,放手,他做不到!

    一道歉意伴着叹息从口齿间飘逸而出,有些许的无奈,却丝毫不减他的坚定:“文文,对不起,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结婚是你,离婚是你,为什么所有事都只能由你掌握?我是人,不是物品,我也有思想,有想法,更没人愿意永远的活在别人的操控之下!”

    积压太久的怨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魅音的情绪也在言语变得愈发激动,说到最后竟是声泪俱下。

    她哭泣,他心伤,那些晶莹的泪仿佛变成无形的刀锋落在他的心尖上,令他涩痛难挡。

    风沐城伸出怀抱,将情绪不稳的女人温柔小心地抱入怀中,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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