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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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第3部分(2/2)
的怀里带了过去,那使绊子的动作和服务员倒向他怀里的举动,真是让人忍俊不禁,所以他生生止住了刚刚要讲的笑话,看着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可能是张金保所长刚才讲的笑话真的很好笑,也可能是刚才张三哥和服务员两人的动作特别有味,旁边的黄老板,也配合着笑了起来。

    田雨推开包厢的门,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张三哥正叉开双腿,坐在餐桌旁边的沙发里,两只手在那名服务员的身上乱摸,那名服务员,正叉开双腿,叉坐在张三哥的大腿上,全身则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双手也在张三哥的身上乱摸。两张嘴巴咂咂咂地响个不停。张金保所长和黄老板两人则坐在餐桌上,看着他们在沙发上爬过来滚过去,同时两人还在嘴里不停地吆喝着,怂恿着他们做这种动作做那种动作的。

    田雨怕打扰他们的兴致,不敢再往里面走进去一步,但是觉得门又被自己推开了,这时候又关上门不进去有好像有点不好,所以他站在门边,觉得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正当他站在门边犹豫不决的时候,张金保所长看到了他,大吼着叫他快进来,快看张三哥主演的现场直播的三级片。黄老板见张金保所长发话了,连忙走到门边,一边说着快进来快进来看真人演三级毛带真是好看,一边拖着田雨往面走来,把他按在自己身边坐下。

    田雨附和着张金保所长和黄老板两个人,也对着张三哥和那名服务员两个人,胡乱地叫起来。

    过了一阵,田雨看到两个人吼叫的声音小了起来,沙发上的张三哥和那名服务员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小,动作的花样也越来越少,田雨知道这个姿色平平的女服务已经激不了他们的兴趣,就从餐桌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躬着腰走到张金保所长旁边,然后低下头,附在他的耳边,对他说他要出去接张翠花她们,她们快来了。

    张金保所长看都没看田雨一眼,而是朝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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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对着黄老板和张三哥不停点着头说你们忙你们忙,我要出去一下,马上就来马上就来,说完,他躬着身子,走出门去,同时把包厢的门轻轻带上。

    把房间的门轻轻掩上之后,田雨直起身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服务员身边,对她说叫厨房炒菜快点,他们已经等不起了。

    看着那个服务员不住地对着自己点头,直到自己把话说完,然后后轻轻小跑着,朝厨房走去,田雨才走出大厅,朝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田雨一边注视着酒馆大厅里面的动静,一边不停地朝着张翠花她们走来的方向焦急地张望着。

    这次张翠花她们的行动真快,没多久,她们三个人就出现在田雨的视线里了,看来她们知道张金保所长他们三个人对自己的重要性。田雨心里一阵感动,连忙走上去,搂住她们的肩膀,往餐馆里面走去。

    田雨带着张翠花她们走进包厢的时候,那个女服务员已经不在了。田雨连忙把她们往张金保所长他们面前一推,躬着身子对他们说你们玩你们玩,玩累了就去三楼的房间休息一下,总共有三间,房卡已经给了领导的,领导千万不要忘记啊,我出去安排一下。说完他就马上走出了包厢,吩咐服务员赶快上菜,然后走出餐厅,远远地找到一个行人不多的角落,随随便便地就坐在地上,然后低下头,捂住脸,不一会儿,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二十五

    二十五

    不知道为什么,田雨现在唯一最想念的人,就是张翠花、张红、彭晓雯她们三个。但是田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是她们三个。具体一点说老实话,他怕见到她们三人。

    或者是巧合,或者是她们三个人也有同感,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她们三个最近也很少来田雨的藏春庐,虽然,她们就租住在藏春庐山后面的平房里。可能是这些天外面的生意真的特别好吧。田雨在心里说。真的,他们没在一起都有一个月零二十五天了,这期间,除了张翠花来过一次,交给一千元钱叫自己给她的丈夫彭东巴之外,张红和彭晓雯她们一次面都还没见过。更谈不上来自己的店子里面坐台了,而且张翠花那次来的也十分匆忙,只是把装有一千元的信封往田雨的手中一塞,简单说了一句赶快给岩匠寄去,我怕他快没钱了,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两人基本上没有说什么话。

    想到自己无比热爱的三个漂亮女子,整天混在外面的各种娱乐场所里,和一群散发着酒臭的男人,当然隅尔也会是一些别有所图的女人,或者穿着衣服或者*着身子有时候甚至还*地陪着他们,一起喝酒、喝茶或者是唱歌,然后一边聊天*一边一次次在对方的身体上胡乱地摸来掐去,田雨的心里会慢慢涌上一种酸楚和失落,这难言的隐痛让他心烦意乱焦躁不安而且痛苦不堪,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快要被压垮快要被逼疯的主要原因,但是他知道他们会在经历无数次放浪形骸和无所顾忌地*嬉戏之后,所有人都会无比亢奋地想要展开下一上行动,所以,接下来她们三人会被一个又一个酒气醺天的男人摸摸掐掐地搂抱着,走进她们租住在自己酒店里的小屋里,在一阵阵放浪的嬉笑声和快乐而又堕落的呻吟声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完事后,对方会温柔地抚摸她们一番,然后从钱包里取出几百元钱,细心温存地放在她们的床头,再偏过脸,温柔地看着慵懒地躺在床上的她们,这时他们往往会看到她们漂亮的脸正对着自己,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温柔地盯着自己,他们往往会忍不住再次走进她们的床头,双手伸进被窝里,对着她们的身体再次抚摸一番,她们则会掀起被子,让男人的双手钻进来,在自己身体的各个地方自由游走,待摸到痒痒处,她们会用手握住对方,深情地享受着男人的抚摸,如果男人再次有了兴趣,他们会再一次滚在被窝里,享受着爱的温存。最后男人会再次从钱包里拿出钱来,轻轻放在床头,然后俯下身,在她们的脸上轻轻一吻,最后他们会略显疲惫但却又心得意满地从小屋里走出来,她们则会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的脚步越走越远,眼神迷离而又心驰神往。等到男人的脚步越走越远,再也听不到了,她们会发躺在床上晕晕地发着呆,要么会慢慢地进入梦乡,要么会继续躺在床上,拿起身边的手机,撒着娇用嗲声嗲气的温柔体已话,给相好的姐妹或者男人打几个联络感情和联系业务的电话,要么就伸出雪白的手臂,把男人扔在床上的钱小心拿好,然后笼上旁边的裙子,走下床,把钱放进挂在衣橱的钱包里,走进卫生间放水洗澡,洗完澡后,她们会笼上一件新换的裙子,要么在卫生间里洗涤刚刚脱下的衣物,要么把那些衣物扔进盆子里,走出卫生间,去收拾好刚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和房屋,做完这些后,她们会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描画着自己漂亮的脸蛋,把自己涂抹得干净纯洁而又娇嫩鲜艳,当然,她们间或会在做这些事情的间隙里,用双手支撑着下巴,微微地扬着脸,对着镜子呆呆地坐着,这时候,田雨知道她们是在想念自己的心仪的男人了,由于张红和彭晓雯还没有结婚,她们所想的,是放在内心隐秘一角的男朋友了,而已经结婚几年的张翠花,则是在想自己远在家乡的丈夫巴岩匠了。她们这样呆坐的时候,田雨想像得出来,她们的眼神一定迷离而又充满深情,当然,还有一丝丝淡淡的惆怅。

    田雨不用和她们在一起,光凭想像,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她们做着的一切事情。想着围绕在她们身边的那些男人和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田雨现在已经没有再像过去那样,麻木而又冷漠,他现在总感到对过去那些熟悉的场景司空见惯的场景感到一丝丝仇恨,其中又夹杂着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是啊,她们是多么好的一群女孩啊。她们的过去,是多么漂亮、纯洁、善良而又善解人意啊,她们过去对自己的爱慕,又是多么纯粹在而又无私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们本来都是可以考上大学的,特别是眼前这位光着身子,躺在自己身边的张翠花,更是非常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

    二十六

    二十六

    从打娘胎里出来之后,田雨从记事起,就认定自己是个单纯敏感而又热情冲动的理想主义者,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他总是认为自己的前途会一片光明,明天的日子肯定会比现在过得更好,所以不管当时多么困难,哪怕是那些困难已经严重影响到自己是否能够存活下来的地步,他都能乐观地面对,而且不让人看出自已此时正面临着很大的困难。他不想让别人看出来的目的,是不想让人帮着自己一起面对和解决目前的困难。他从小就不想也不喜欢欠下别人的人情,虽然他欠别人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包括父母的,亲人的,老师的人情债等等,他认为困难不会把自己压垮,压垮自己的,相反会是那些人情债。他知道,自己一生背负的人情债务实在是太多了,哪怕一辈子都偿还不了。那些背负在自己身上的人情债,像是一个巨大的包袱,一直沉甸甸地压着自己,让自己时刻都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每次,当他在面对那些给予自己人情债的人的时候,他总是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些自卑和心理压力甚至使自己没有勇气面对他们。所以他要么用沉默和孤独来隐忍自己的困难,用逃避和冷淡来面对别人的帮助,但他心里,真是难受极了。所以他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加陪努力来开展对自己的自我救赎。

    正因为这样,田雨总是凭着自己的心性、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决定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甚至包括决定自己今后要走的所有的人生大事和今后面对的生活道路。而且,他也从来不去考虑当时做着种种决断的时候,自己身处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环境,此刻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因此他总是不知道当时的决定是否是错误的,这些决断会给自己今后的生活带来什么样一种麻烦和影响。

    仔细想想,田雨对自己人生道路的选择有时候还真的是正确的,比如他认为自己对不管自己面临的困难是多大,还是坚持着没让自己掇学,坚持着读完了大学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但大学毕业后对自己的所有人生道路的选择好像都错了。

    如果不是当初的鲁莽,田雨现在仍然还是一名教师,在把一批批学生送往他们应该继续深造的地方的同时,从自己的角度,用自己的思想,思考着天下大势和国家前途,拷问着天下人心和世道良心,尽管他过的日子可能会有点穷,生活可能会遇上一些小小的困难,特别是可能会永远无法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也曾经无数次帮助过自己的人,但是心情肯定是会很愉快的,灵魂肯定是干净的。何况,按照常理,他现在肯定已经遇到一个可能不会漂亮但肯定会温柔贤淑的女人,而且已经和她结婚生子了,婚后的生活将不再是贫穷的,而是平静安生并且那个小镇应该算是比较富足的生活了。如果自己能够一辈子安于现状,自甘平凡,那么这种生活将伴随自己的一生,就像所有教师过着的日子一样,简单而又幸福。不可能而且肯定不会遇到穷困潦倒到没有办法生存的地步,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当初的错误决定,自己永远也不会过着现在这种生活,既要时刻担惊受怕,又要时刻面对自己对自己灵魂的拷问,更不可能遇到需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够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的日子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决定轻率而又鲁莽,就不会把自己弄得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弄得生不如死痛苦异常的同时也把自己最亲密最热爱的几个女学生拉进了火坑。

    虽然当初他们决定一起这样做的时候,他也不想,而且多次犹豫过,甚至多次阻止过她们的行为,但是,他做得更多的是,和她们一起组织和参与了所有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实在走投无路才那样做的。而且还要时常担惊受怕,这种饱受煎熬的日子真的让人受够了,整个人就像生活在地狱里,甚至可以说,比生活在地狱里面还苦很多倍。这种生活,就像诗人但丁所说的炼狱那样,对了,没有比炼狱这个词更能够准确地形容自己的生活了。

    二十七

    二十七

    田雨仍然坐在那个角落里,一边半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半斜着脸,用眼睛看着乡里人家里面的情况。可以看到田雨的眼里虽然没再流泪,脸上的泪水也已经慢慢变干,但他脸上的肌肉依然轻微地扭曲着,表情依然悲伤痛苦,让人感到有一种凄惶无助、绝望决绝的感觉。

    “唉,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当初就应该不要草率决定回到家乡教书来。”田雨看到四周无人,偷偷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在眼睛的地方,他更是好好地多次揉了几下。

    作为一名大学生,田雨处在的那个年代,大学生毕业后国家是包分配工作的,虽说那时候国家对大学生分配的政策,原则上是从哪里来就回到那里去,但是,这个政策并不是不可以改变的,因为一切的政策都是掌握在人的手里的,特别是掌握在那些手握政策掌握实权的当官的人的手里的,那些人、那些官还是可以灵活变通的,因为人是可以改变的嘛。比如说田雨那时候大学同学里就有很多人是当官人的子女,自己可以求求他们,求求那些父母做着大官的同学,请他们帮忙让自己不再回去,而是继续留在省城长沙这个地方。他甚至发现班上有位女同学好像有点喜欢自己,而那位女同学的母亲,听她说好像是省财政厅的一名领导,她也好像暗示过自己可以请她帮忙,可以让他留在她的身边。但是,当初十分单纯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国家分配的工作还要到处托人找关系,而且当时他想破脑壳,一直猜不出她喜欢自己的理由,他认为不可能有人会喜欢穷得时刻挨饿、而且不能够保证把大学读完的自己,认为她有点喜欢他可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更为要命的是,田雨当时满脑子所想的只有一种念头,那就是他认为自己中是家乡和亲人养育的,正是因为他们的无私帮助,才使自己成为以镇上第一名的身份考取全国重点大学的一名大学生,而且学到了很多所谓的本事,作为一个人,特别是读书人,自己一定要对家乡和亲人有所回报,因而一味固执地按照自己骨子里认定的理念,等候着国家的分配。于是,从没出过远门的自己,在长沙走了一圈,度过了几年艰苦的大学生活,然后,又回到了本县。而当他一旦到了本县,即使有走后门的想法,也根本找不到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大官,要知道,他田雨是村子里自古以来第一个摆脱农民身份的人,不要说在县里当官的,就是算上在县里工作和生活的,即使找遍了所有的亲戚和朋友,他一个都找不出来。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他喜欢认为自己作为一个重点大学的优秀大学生,家乡的领导肯定不可能把自己分配到差单位去的。

    结果可以想像得到,田雨,最后被分配到全县最差的一个学校,当了一名高中老师。

    “看来,当初回来教书的这个决定真的是自己一生中巨大错误的一个起点。”经过了无数次的教训,见过了无数官场上的人,田雨现在才弄明白自己所生活着的社会,是一个什么样子,那些所谓在官场上混的领导,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都有着什么样的思想。现在想想,其实,当初不应该有回报家乡的那种理念,更不应该把家乡的那些领导想像得如此美好。“哎,真是枉费了那个女同学的一番好心。”现在想来,那个女同学,真的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自己真的应该好好把握住那次机会,请她帮帮忙,他现在知道,如果自己当初求她了,她应该不会被拒绝的。当然,田雨肯定会好好地留在她的身边,绝对不可能辜负她的一腔热爱。

    “既然起点错了,那么今后的一系列决定都使得这个错误错上加错。”田雨意识到后来所有的决定都是个错误的时候,所有错误的事情都全部不可逆转地发生了。他们已经一起在几个城市里从事这个行业好多年了,而且按照现在流行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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