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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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第4部分(2/2)
用特殊人才引进机制,把他从县企业的老总位置上调上来,担任临江区一个名叫临江集团的董事长,一年后,便让他从企业脱勾,担任区商务局副局长,一年之后原商务局老局长退休,他便顺理成章地转成了局长,就在两年前,还准备提拔他担任主管财贸工作的副区长,谁知就在这紧要关头,他老婆的一封告状信竟写到了彭江华这里,说他在担任县百货公司和担任临江集团董事长期间,他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卖滛嫖娼、聚众赌博和吸毒贩毒现象,而他自己本人,则长期在外面包养情妇,玩弄女人。彭江华知道张发虎因为结发妻子,是他当知青时,在农村找到的一个大队书记的女儿,所以心里不舒服,加上那时候年轻气胜,所以混起了所谓的江湖,正是后来他调回县城后,才收的心,并通过考试才参加的工作,参加工作后,他把妻子也带了回来,并且在担任该县百货公司办公室主任期间,把她安排进了百货公司,再后来,张发虎调任临江市临江区商务局副局长,把他老婆也从县里接到市里,在区统计局工作。由于历史造成的原因,区里领导层差不多都知道两人的感情长期不合,作为一个男人,张发虎偶尔在外面找找女人,也是情有可原,彭江华认为教育教育也就算了,不必要把事情搞得复杂化,况且,在他从侧面和张发虎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张发虎还信誓旦旦地说过没有这回事,所以彭江华本着从爱护干部的角度出发,把信件暂时压着,决定等班子定了以后再说。哪知他老婆见县里没有动静,直接把告状信写到了市纪委,彭江华知道后只好听任他们前来调查。原以为没有这类事情,调查组下来根本查不出什么,只能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以堵他人之口,再说,现在官场对这类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谁知,调查组在他老婆处取证时,她说张发虎已和几个女人同居,其中一个竟达七年之久,已非法生有一胎小孩,同时把调查组直接带到了那些女人家里,由于那段时间区里正筹备让临江集团上市的事宜,事情千头万绪,张发虎忙得不可开交,加上他认为事情已被压了下来,所以放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经常去外地出差,回来后也就放心大胆地回到那些女人那儿,事前也没有做好准备,更没给已经生有小孩的那个女人打招呼,因此,在调查组的询问之下,那些女人一下了慌了神,供出了和张发虎的交往,调查组无奈,只好向上级汇报。到了这个地步,市委只好要求进一步进行深入调查,张发虎也只好供认了和那些女人同居的事实。张发虎不仅当不成了副区长,还受到党内的严重警告,可以说他的政治生命从此完结了。谁知,墙倒众人推,市区县两级和张发虎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认为要把事情追查到底,看有不有别的问题,并且用各种方法向市委和区里及原来县里的领导施加影响,所以案件就升了级,调查组的队伍由检查院等司法机关为主,大家都认为张发虎会把可以作为自己政绩的临江集团上市的工程做完,再等到组织处理,张发虎却主动辞去了职务和工作,并且和妻子离了婚,而去和那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去省城开了一个饭馆,听说生意还比较红火,发财后在区里一个名叫坡子街的地方竖起了几栋三层楼高的豪华住宅楼群。谁知这时候又有人写了一封匿名信告到市检查院,说他在担任临江集团董事长和县百货公司经理期间,不仅行贿受贿,还贪污挪用公款。按照常规,张发虎到了这种地步,是没人再理会这类事情的,但偏偏市检查院的班子换届,新任领导刚刚上任,想烧三把火,竟然对一封平平常常的匿名信十分重视,马上组建调查组,并要求彻底追查下去。这是调查组来的第一天,彭江华和钟森急忙赶赴区检查院。

    因为事关区里的形象和声誉,事关全区招商引资和企业经营的外部环境,又处在全区扫黄打非和禁毒禁赌摘牌、特别是民调工作是否可以搞好的关键时期,陪他们喝酒的时候,彭江华和钟森都喝了很多,特别是彭江华,这几天胃痛得一直比较历害,加上这些天来的连续作战,他感到自已有点吃不消了,所以喝完酒后,他一再嘱咐张合顺,要他好好组织一下对上级领导的接待和汇报工作,他自己则和钟森一起,说有点事情要赶紧回去扯一下,然后和钟森一起告别了检查组。

    在回去的路上,彭江华对钟森说他有点急事想出去处理一下,叫他去忙别的,不要管他。两人告别后了,彭江华回到了家里,吃了点胃药后躺在床上休息,看到情况不行,自己可能在晚上无法坚持开会,所以打电话告诉钟森,说晚上的常委会取消算了。他说,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全区几家集团公司上市的事情特别是要他们把各种台帐做好。

    三十三

    三十三

    不能怪巴岩匠一看到女人,特别是漂亮而又性感的女人,身上就起反应。

    真的不能怪他,仔细算来,巴岩匠没碰婆娘的身子,转眼之间,又有大半年多的时间了。

    过去,巴岩匠因为一直忙着修房子,每天都要和前来帮忙的泥水匠们一起,穿着裹满水泥石灰的破烂衣裳,亮着臭哄哄的手脚,从外面的砖厂、石灰窑、水泥厂、以及卖钢筋铁丝等东西的各个商店,把这些东西买回来,堆放在车路边,又一点点挑到自家的房子面前,打桩基、砌墙、和砂浆、装门窗、贴磁砖等,这些繁重的体力劳动和巨大的思想压力,使得巴岩匠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想女人。

    好长一段时间,巴岩匠甚至忘记了女人是什么做的,长得什么样,那些燥动和**,也慢慢地从他身体里面消失了,只不过从报纸客那里接过张翠花寄来的汇款单时,他才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但是自己好像已经忘记她长成什么样子了,长着哪些东西,和自己相比有什么不同。

    巴岩匠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些。

    但是,随着房子越来越高,修房子的事情越来越少,自己所要投入的精力、付出的心血和汗水也就越来越少,心底里的那种**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强烈。巴岩匠终于开始有点想女人了,开始有点想婆娘身上的东西,想自己和她做过的那种事情,想那些刻骨铭心的快乐,想着想着,会有一种东西慢慢地在巴岩匠身上膨胀,一些烦躁不安开始吞噬他,折磨他的身体,有时候被折腾到不能自持时,他会披衣下床,来到吊脚楼下,绕过猪楼和牛栏,坐在坪坝里,望着矗立在身边的房子,望着纯净如水的夜空,自己的热情会慢慢冷却下来,有时候却恰恰相反,寨里夜晚的宁静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寂寞,更加想念自己的女人。

    三十四

    三十四

    巴岩匠清楚记得张翠花走前的那个晚上,俩人在床上狠狠地做了几次,直到都觉得彻底满足了,才平静地躺在床上。婆娘当时*着身体,脸对着自己,脚搭在那个地方,一边摸着他黑黑的脸、鼓鼓的胸膛,一边说着自己不留下来帮他建房的理由。她说:“你自己是个岩匠,知道房子应该修成什么样子,而我什么都不懂,什么忙也帮不上,还不如干脆出去打打工,多挣点钱,也好让你把房子修好一点。我们要把房子修成全沙坪村最好最豪华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男人多么有能力,自己多么有眼光。”她接着说,“你忘记了,我们当初决定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今后的孩子和他的将来啊。”

    提起孩子,巴岩匠记得开始张翠花说结婚两年后才要,自己两年后对她说要生孩子时,她却说再等两年。就这样,巴岩匠一等又是三年,从二十岁他俩结婚到现在,都二十五岁了,还是没有要到孩子,因为是她说的:“我们再等一等,等把房子修好了,攒上一些钱,再安安心心地生孩子,我们要像城里人那样,这辈子只生一个孩子,当然,我们只要男孩,等怀上后,我们就去城里做b超,如果是男孩,就生下来,如果是女孩,我们就打掉。总之,我们要让他住最好的房子,过城里人一样的生活。”她还说,“你放心,我生是你巴岩匠的人,死是你巴岩匠的鬼,你就在家里放心地给我们修房子,我在外面放心地挣钱。”这些话说得巴岩匠差点要流泪了。看到他眼睛湿湿的样子,张翠花有点心痛,她用手打了打他的那个东西,说:“你不要这样,因为家里在修房子,我这次就不去广东了,我只去市里,你想我想得实在忍不住了,就来市里找我,虽然要九个多小时的车程,还要转车,但毕竟可以来看我。”说完,她再次用大腿狠狠地抵了抵巴岩匠的*,用**挨挨擦擦地挤了挤他的胸膛,还流了好多好多眼泪,弄得巴岩匠心里有点难受,有点依依不舍,两人又狠狠地做了一回,最后终于筋疲力尽了,这才紧紧地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

    三十五

    三十五

    巴岩匠望着前面一扭一扭走动着的彭二妹,望着他浑圆的屁股,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那些东西,想起了自己和婆娘分手的那个晚上做出的种种事情,脸上不知不觉红了起来,全身上下都热热的,象是有一股股暖流到处涌动,下面那个东西,也像一座山峰,不争气地高高耸立起来。

    他赶紧把自己的目光从彭二妹的屁股上移开,却又不自觉地去看她的后背。透过这层薄薄的绣有黄|色*的粉红色紧身小上衣,他几乎可以看到她的整个背部,特别是看到背心那个胸罩的黑黑细线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心跳越来越快,全身开始剧烈地胡乱颤抖。

    从前厅到包房,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是巴岩匠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随着彭二妹来到包房里,巴岩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赶紧移开桌边的两个椅子,弯下腰,右手斜斜地一弯,在巴岩匠前面打出一个优雅的手势。随着这个手势,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她的嘴里流出来:“张老板你好,好久都没来了,快请坐,这位大哥,你也请坐,我一会儿就给你们上茶水,上瓜子。”还没等两人完全坐好,她已经转过身去,高高地抬着头,挺着胸脯,扭捏着浑圆的屁股,挨挨擦擦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轻轻地虚掩上包房的门,走了出去。

    为了掩饰自己慢慢绯红的脸,又怕被老同学看到自己的窘态,巴岩匠赶紧把椅子拖在身后,迅速坐下来,双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举在自己脸边,想要一饮而尽时,才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连忙放下那只杯子,用双手紧紧地拿着,低着头,眼睛,哪里都不敢看。

    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又从外面响起,一会儿就到了这个包房。一阵好闻的香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在这个房间里到处弥漫。“娘的,真的好香。”巴岩匠吸了吸鼻子,心里暗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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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二妹把一盘瓜子往桌子上一放,拿起桌上的茶杯,把巴岩匠手中的杯子也轻轻地取过来,一齐放在自己面前,端起白色的茶壶,举在腰间,把两条散发着热气和茶香的水柱往桌上的两个杯子里面倒去:“张老板,还有这位大哥,你们喝茶。”巴岩匠赶紧把茶杯紧紧握在手里,把自己的脸低下来,把杯子再次举起,一股热气迅速窜上他的脸。他把茶杯举在嘴边,狠狠地喝了一口,这才发现茶水太烫了,赶紧吐出来,说了一句真烫。彭二妹赶紧说大哥,这是刚才才冲的茶,你要慢点喝。说完赶紧取下挂在门边的抹布,在巴岩匠泼水的地方,仔细地擦了几下。

    “狗杂种,怎么这么不争气。”巴岩匠狠狠地骂了一下自己,赶紧站起来,移开椅子,让彭二妹在自己面前,把桌子擦干净。

    这时候,透过彭二妹白白的颈子,巴岩匠看到她的**,正在粉红色低胸吊袋衫里面,随着擦拭桌子的节奏,左右上下地跳跃着。巴岩匠血红的目光贪婪地看着那两坨白白的**,那个东西再次不争气地雄壮地矗立起来。“娘的,虽然没有翠花的那个东西丰满,但是真他娘地好看。”他真想把手向那里伸去。但这时候却见她抬起头来,把桌布往门边的钉子上一挂,取出菜单和圆珠笔,用眼角瞟了一眼巴岩匠后,把头斜向同学那边说:“张老板,想吃什么啊,你点菜吧。”同学大声大气地说照旧,然后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说:“二妹,你还是这么漂亮,真爱死人了,好想把你也点了吃。”彭二妹说:“我也好想让你吃,但你不敢吃啊,你不怕你屋里的母老虎了么,我可十分害怕呢。”她哈哈地笑了几下,把圆珠笔夹进菜单里,再次斜了巴岩匠一眼,说两位大哥你们坐下聊一会,饭菜马上就好,然后挨挨擦擦地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把门再次虚掩起来,留下一阵浓浓的香气在这个狭小的包房里弥漫和缭绕。

    “娘的,这女人,真香。”巴岩匠再次在心里狠狠地说。

    两人坐好后,各自打听着对方的情况,又把自己和知道的同学的情况都给双方说了,巴岩匠全身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才慢慢消失。后来在吃饭的过程中,巴岩匠慢慢知道了自己老同学的情况。原来他初中毕业后,父母让他学起了开车,先是开拖拉机、然后开大卡车,又去广东打了几年工,回来后开起了从县城到市里往返的客班车,慢慢地生意越做越大,跑的线路也越来越多,最近刚跑镇上到县城的客班车。因为自己虽然不是这里的人,但却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所以有时候他也亲自跑跑这条线路。

    张二佬因为要开车,所以只喝了一点酒,但以茶代酒,敬了巴岩匠很多杯,加上彭二妹在旁边助阵,两人一齐把他灌了个一塌糊涂,就连他们做了那种事情他都不知道了。

    看到他醉成这样,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家,两人便驾着他,带他上了张二佬的客班车。

    客班车驶出镇上没多久,巴岩匠被割谷刀弄疼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有一座土地坛,连忙叫住张二佬,说等一下,然后歪歪斜斜地走下车,来到土地坛边,在地上抓了一把稻草,做成草标,合起双手,做了三个辑,把那些弯镰刀放在土地公公土地婆婆的神位前,托他们照看一下自己的弯镰刀,说看完婆娘后就回来取走。

    来到县城后,张二佬把已经睡着瞌睡的巴岩匠喊醒过来,要他到自己家里,去吃晚饭,然后就睡在他家,巴岩匠睁开眼睛后,看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办法,他只得跟随张二佬来到他的家里。

    三十六

    三十六

    张翠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暗恋和追求过的男人,就是田雨。而田雨,则是她和张红、彭晓雯的高中老师。

    正是因为他的一封信,张翠花才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同时,张翠花也把她们两个人拉下了水。

    在张翠花结婚前的最后三个月,她收到了田雨从广州寄来的信,信里他对她讲了自己的情况,讲了对她和学生们的想念,同时告诉了他的地址和去广州的方法和线路。这时候张翠花才知道田雨出走的真正原因。

    原来田雨知道班上最漂亮的三个女生都在暗恋自己,而他却因为师道尊严和她们的前途,不能接受她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爱意,所以也十分痛苦,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一腔才华,在这个小城镇里无法施展,而且一辈子都要痛苦忍受这种怀才不遇的折磨,前途一片黑暗,所以他才在开学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和校长大吵了一架,然后卷走了全班的学费,神秘地失踪了。

    那个事件当时成了她们县里的一大新闻,把县里领导都惊动了,县委县政府、县教育局、公安局等单位和领导,多次组织专门力量来学校调查了解情况,但他最终还是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记得田雨失踪后,班上的同学一直都十分怀念他,怀念他在课堂上那种纵横捭阖、滔滔不绝的风采,怀念他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讲习。女同学更是因为他的英俊帅气和意气风发的神采而哭得伤痛欲绝。

    张翠花是她们三个女同学当中第一个对田雨发动爱情攻势的,她曾经多次不管不顾地跑到他的房间,对他诉说着自己的爱慕。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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