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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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第6部分(2/2)
感谢他对自己生意的照顾,地点又没放在他自己的宾馆,而是在大街上一个叫做天下凤凰的花酒店里,因为黄老板说客人不喜欢那么大宾馆,排场大,但饭菜不好吃,他们喜欢临街的小店子,可以欣赏到这个城市的人和美景。这次他带着的那些客人是广州几个大客户的老板,得罪不得,请我们务必帮忙。

    张翠花想到黄老板每次给自己的数目不小的钞票,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说:“好啊,我们赶快走吧。”

    三个人在张翠花的房间洗澡的时候,把对方的身子弄得痒痒的,白白的,这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化好妆,走过藏春庐一排排的房子,朝街上那个叫做天下凤凰的酒店走去。

    五十六

    五十六

    黄老板这次请的客人,听他说是过去在家乡时候一起做生意的朋友。

    黄老板经常和田雨说他做生意的事情,他说自己刚刚开始学做生意的时候,真的是那个苦啊,不是经历过那个时候那种苦难的人,是永远也想像不到体会不出来的。黄老板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没带朋友,只是单独一个人来到田雨的藏春庐,然后点上里面的一个小姐,两个人一齐在田雨的藏春庐里小包厢里面喝酒,那个小姐与其说是陪酒,不如说是看着黄老板一个人喝着闷酒,喝着喝着,他就醉了,醉了的时候,他就会对陪着他喝酒的女人说,做生意的人他妈的真苦,你们做这种生意的女人更苦,然后就会塞给她几百元钱,叫他喊田雨过来,自己要和他说话,然后就把那个女人赶出了自己的包厢。

    看到陪着黄老板的女人拿着几张百元钞票,从包厢里喜孜孜地走了出来,田雨就知道黄老板喝醉了,赶紧走进黄老板的包厢,这时候黄老板就会拉着他坐下,开始一次次重复说着做生意苦特别是心里难受的话,接着就会说他一个人怎么样拉着板车,在城市的大街上沿街叫卖,好不容易积攒到几千元钱,正准备租一个小卖部做点小本生意的时候,是几个朋友说要他把这点钱送给一个当官的,去承包他主管的一个小小的工程,然后那些朋友又叫他怎么样拿着承包的合同去银行贷款,就这样他才真正地赚到了第一笔钱,也知道了在这个国家要怎么样去依靠行贿才能够得到自己想到得到的东西,也知道了行贿的那些技巧,慢慢地生意才开始越做越大,现在只要通过电话就可以承接到一个又一个工程。说这些话的时候,黄老板几乎要流下眼泪了,他说现在即使再怎么样有钱,可是那些见到那些当官的,总是不自觉地要低下头来,腰杆总也挺不直,总觉得矮他们几分,不要说是当官的,只要是公家哪个部门来人,即使是一般的干部,自己都会亲自出面和他们周旋,好言好语好烟好酒地招待他们,当然,钱是少不了的。任何一路神仙,反正来了都是要钱,只是公家人稍微文明一点但是却阴险一些而已,他们会好言好语地指出工程哪些不行哪些要加强等等,不像那些黑社会的,明火执仗地找上门来要钱。黄老板说到这里时,就会在田雨的肩膀上重重地一拍,兄弟,难啦,我们找几个钱,哪个钱又是那样容易得来的啊。这时候田雨就知道黄老板已经醉得不行了,马上会喊来几个店子里面的女服务员,把他连哄带拽地扶到楼上的房间里睡下,黄老板醒来后,会打发给扶他上楼休息的服务员们每人一百元钱,说是辛苦大家了,他从心里感谢她们。

    黄老板打电话叫田雨喊张翠花、张红和彭晓雯她们过去,是到一个名叫天下凤凰的小酒馆里,也叫田雨在带上一个相好的,一起过去陪一陪他们,他说要把自己在这里最好的朋友带去一起让他们见见,说得田雨很是感动,赶紧给张翠花她们打电话,不过这次的电话是打给张红,没有按照过去的那样,先打给张翠花。

    幸好,张红说她们三人都在,正准备休息,听说是这样,马上保证着赶紧过来。

    五十七

    五十七

    加上黄老板,他们一共五个人。黄老板带着他自己的女秘书,那女秘书是个漂亮精干的女人,过去曾经被他带着,专门请了她们一次客,是那种真正的请客,黄老板说感谢她们的帮忙,使他在凤凰城的日子不至于寂寞,同时又在和生意场上的朋友打交道时,帮他讲了不少好话。

    彼此都认识,所以不避忌讳,她们在黄老板的三个客人当中,夹着花坐了下来。田雨也带着酒店里的一个小姐,坐在张翠花旁边。张翠花心想,这个小姐肯定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

    “当时是不是和田雨裹在一起啊?这个田雨,我们这三个女人都是属于他的,他还和别人乱来。”望着田雨和他身边的小姐,张翠花想,“再说,随便和别的哪个酒店的小姐在一起不行,非要和自己的宾馆里的小姐乱搞,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虽然张翠花知道田雨私下里经常瞒着她们三人,和外面一些女人乱搞,甚至有时候还和广州一样,隅尔接一些富婆的生意,但是要她自己亲自看着他带的女人,坐在自己旁边,心里还是有点酸有点痛,再抬眼看了一下张红和彭晓雯她们,也好象有同样的感受,便狠狠地用眼睛剜了田雨一眼。

    包厢里的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本地的新闻,上面坐着市里的头头脑脑,下面是一群黑丫丫的人,正在听其中一个人做报告。

    “看啊,就是坐在主席台上听报告的那个人,昨天就睡在我的床上,那老东西,喝多了点酒,硬要我亲他的那个,他妈的,最后还是不行,搞得老娘我心痒痒的。”冷不妨,田雨带的那个小姐大声叫了起来,“他妈的,这会坐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了。”

    “正在做报告的那个人,前天还和我在一起,看到没有,我那个比你的官大多了吧,现在,你也要听我的话了啊。”冷不妨,彭晓雯指着那个做报告的人,也尖声大叫起来。

    “哈哈哈”,一个包厢的人,都笑了起来。

    老板们也十分有趣,乘机讲了一个关于喝花酒的故事。

    他说的是他们县上的一个常委,中午吃花酒时酒喝多了,常委会快开的时候打起了瞌睡,书记喊开会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说了一句:“小姐来了没有?没有小姐还开什么会啊。”这个故事被广泛传播后,被市委一个副书记知道了,硬逼着他说有不有这回事,他说当时女秘书叫他的时候,手指刚好点到他肩膀,以为是在酒店,好象是这么说了一句,结果他们二人当晚在一起单独吃饭时,就叫了一个小姐,要她*后,把菜放在她的*上,两人一起玩了个美体盛宴,这就是广州最早的美体盛宴的来历。

    其他的人也不甘失弱,纷纷讲起了各种黄|色的故事。张翠花她们,则配合着这些故事,一个个玩起了各种敬酒罚酒和*穿衣的游戏,其中彭晓雯更是十分投入,一边和那个老板撒娇,一边和田雨做这做那,差点要学着玩美体盛宴。张翠花这才知道,彭晓雯心里对田雨的那种铭心刻骨的感情,张红呢,则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只是拿自己的眼睛不停地湿湿地看着田雨。

    显然,客人们都十分高兴,而她们三人则各怀心事,只是专心地做着场面上的事情。而田雨带来的那个女人,则被客人们灌得一沓糊涂,歪倒在沙发里。只有黄老板的女秘书,借口要照顾各位领导的身体,没喝什么酒,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微笑地看着酒桌上的一切。

    吃完饭后,张翠花她们三个人,被三个客人,各自带回房间。黄老板则拥着自己的女秘书,上到三楼,开了一间房。田雨则带着那个女人,转回到自己的宾馆。张翠花虽然没有看到田雨在她们面前和她做那件事情,但是心里仍然觉得不是滋味。

    五十八

    五十八

    田雨不止一次看着自己心爱的三个女人,经常被别人搂抱着,到处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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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四个人一起租住在自己承包的一个窄小而又特别简陋的宾馆里,一起等待着来他们宾馆住宿的客人。他们给客人提供住宿条件的同时,主要给那些有生理需求的人提供性方面的服务。当然,来他们那里住宿的,基本上都是冲着张翠花、张红和彭晓雯她们来的男客人,她们的漂亮、美丽和温柔,深深地打动着来到他们宾馆里的每一个客人。从那时候起,田雨就经常看着那些光顾她们生意的人,把她们摸摸掐掐地搂抱着,从自己面前,满脸滛笑地走过,然后关上房门,做那种事情。开始的时候,田雨真想豁出自己的性命不要,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不过,又想到这种事情,都是自己提出来这么做的,如果凭着一时之快,意气用事,把这个店子和这种生意散了伙,那么花光了他们四个人的血本,好不容易才开成的这个店子,就会在转眼之间关门,他田雨又会过上过去那种穷困潦倒的日子,而这次又不比往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次他田雨带着三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浪迹在广州那个举目无亲的城市,一切只能靠自己,才能活下来。没办法,为了活命,他田雨就得忍着,包括忍爱着这个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所有苦难,在这个社会,除了忍受,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平头老百姓,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所以他每次看到她们一个个地被那些男人们抱进自己宾馆的房门里时,尽管自己心里堵得慌,恨得牙痒痒的,心里直冒火,恨不得一下子把那些人全部杀了,又或者把自己杀了,这样就会眼不见心不烦了,但每次他又都不得不像全天下所有的老板一样,脸上堆满着笑脸,不仅为那些嫖客们提供着各种各样的服务,而且有时候经常还拉拢宾馆里的客人,不停地为他们推荐着手中的女人,让她们为他们提供一切服务。

    随着时间地推移,慢慢地,他发现自己的这种仇恨竟然越来越少了,他自己对眼前的所有事情,也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冷漠。眼前一切肮脏的交易,眼前一切麻木地应酬,自己心爱的女人所进行的虚伪的玩弄和逢场作戏的*,变得越来越让他司空见惯,一切都变得那样水到渠成和顺其自然,一切都变得那样自如,好像这个世界本来就应该是眼前这样的情境。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对所有的事情看得越来越淡,他不再是过去那个充满理想和满腔热情的男人,他不再是过去那个心怀天下充满怜悯的男人,他不再是过去那个真诚勇敢的男人,他不再是过去那个因为忧国忧民而经常痛苦和忧伤的男人,过去在自己眼中十分丑恶的社会现象,过去在自己眼中一切不公平的事情,都在自己眼前真实而又客观地发生着,而他自己竟然是这些丑恶现实的始作蛹者和直接操作者,更何况,他自己还是一个因为卷走公款而被迫逃亡天涯的逃犯,更何况,他过去竟然还是这些从事着这种肮脏交易和丑恶行径的人的老师,他竟然让自己过去的学生做这些事情,而且,他还深深地爱着他们,虽然,造成这些事实真的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和理由,但他自己毕竟做着和过去理想所要实现的格格不入的事情啊,他不知道,是自己错了,还是这个社会错了,或者是让这些事情正在不停发生的他自己和社会都错了。总之,他不再是过去像人的人,他只是一个正在一边隐姓埋名小心逃避追捕一边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正在做着丧尽天良的坏事的混蛋。他所做的,只能是一边揪心地看着自己三个心爱的女人一步步走向堕落和毁灭,一边越来越小心越来越虚假地对待着眼前的客人,并为他们提供着堕落与享受的温床,以及充满铜臭交易的服务。

    由于田雨自己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他呆在店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做那些事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所以他才有机会没时间去想内心里遭受的那些苦痛和磨难。

    由于当初陪着睡觉的本地的一个阔太太的丈夫去世了,那个女人明目张胆地把他引进了自己的社交圈,很多女人开始经常上门来光顾田雨的生意,因为她们都嫌田雨的宾馆设施简陋,所以经常把田雨带到附近的豪华宾馆开房过夜。因为这样,田雨开始经常不在宾馆,而是陪着那些女人到处去游山玩水,与其说田雨是为了让她们三个人生活和环境变得越来越好而努力地拼命工作,不如说是田雨因为愧疚而想方设法逃避眼前的一切现实。

    对于田雨来说,他真的很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们早日摆脱眼前的困境,重新投入到一种全新的正常人的生活。

    五十九

    五十九

    对于田雨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上这么一条他自己也认为是不归路的。

    记得很多年前,田雨觉得自己空有一腔才华,却一辈子要困守于贫穷小镇的一所高中学校里,一辈子都要忍受那些不学无术欺上压下以整人为主要目的的人的欺凌,一辈子都要忍受那种怀才不遇地折磨,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要过正常的生活,怎么会一下子同时喜欢上三个女孩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这种能带来钻心疼痛的秘密,时刻痛苦地折磨着自己,让自己男人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实在没有办法,他唯一的选择,只有逃避。

    他只能用逃避来离开活生生的现实。

    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一个脸色凝重、面带忧郁的青年,提着一个装满衣服的麻袋,蓬头垢面地混杂在一群南下的民工之中,从广州火车站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这就是田雨了。

    他双眼通红、左顾右盼的样子,经常出门的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九月的广州,仍然没有褪尽天气的酷热。

    站在广场上,面对往来如织的人群,望着高楼耸立的四周,田雨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地方走去,只能无所适从地站在热气腾腾的广场上。

    良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顺手抹了一下额角上不停流下的汗水,接着往四周一瞧,确信没有人注意自己,于是低下头,往火车站的出口走去。

    一出火车站,还没等田雨好好地看看四周的环境,就有一大群人把他团团围住。

    “师傅,坐我车,坐我车。”随着一群杂乱的吆喝声在周围响起,那群人拖手的拖手,扯胳膊地扯胳膊,推着田雨往街道上走去。

    还没等田雨反应过来,手中的麻袋突然从手里被人接了过去。

    “谁叫你乱拿我的东西。”田雨的声音干涩而又嘶哑,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往拿他行李的人看去。

    那人身穿一件白色印花的t恤,下着一条膝盖破有几个洞的牛仔裤,身材匀称而颀长,对他嘿嘿一笑:“师傅,这下你要跟我走了吧。”田雨把手一摔,挣脱还在自己身边纠缠的为出租车拉客的人们,紧跟着提着自己麻袋的那个青年,往前面走去。

    “快把麻袋还我,我搭你车就是了。”田雨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走到那个青年身边。

    “师傅,我帮你拿着吧。”那人回过头来,再次冲好嘿嘿一笑,“师傅,长途坐车,挺辛苦地,我还是帮你拿着吧,在我这里,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田雨再次朝他伸出手去:“快点给我。”声音愠怒而又充满焦虑。

    “给你就是了,师傅,我好心帮你拿着,你不至于要这么生气吧。”那人转过头,偏过身,把手中的麻袋斜斜地朝田雨递了过去。

    正当田雨的手即将够着那人递过来的麻袋时,冷不妨,一辆摩托车从他们旁边急驰而过,一个头上戴有头盔的男人,从车上伸过手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把就将他们手中的麻袋抢了过去。

    “哎呀,遇到飞车党抢东西了,快点,我们一起去追。”还没等田雨反应过来,那个人赶紧用手一拉田雨,接着用那只手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师傅,记清楚我的样子,然后跟着我,我们和出租车上的哥们一起,去追那个人吧,走啊,师傅,快点,我的车在那边。”说完,用手往前面的方向一指,“师傅,快啊。”

    田雨快步跑上去,慌不择路地跟着那位司机往前面跑去。

    一钻进的士,那个人就急忙对候在里面的司机说,这位大哥的行李被飞车党抢了,他往东莞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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