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躺上床的另一边,伸手揽过发呆的女人,居然发现她穿的是丝绸质地的睡裙,喉头一颤,他想立刻要她。翻身就将女子压在身下,欲火早已燎原,却听见她似乎有些胆怯的问话,“子涔,那一天,我,我看见……”
身体依旧滚烫无比,但脑子却清醒了一半,他帮她问出口,“那个女人?”
见她默认怏怏的埋下头去不再说话,子涔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傻丫头,你认识的,是沈医生。”
“啊?”诺言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时候沈医生的老师正好是我父亲的主治医生,她来纯粹是因为工作。你不会怀疑我跟沈医生有什么吧?”
满意的看见怀里的女人露出无比惊讶又满是悔意的迷人眼神,子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不迟疑的含住她娇嫩的双唇,双手攀上顶峰肆意起来……
诺言被子涔欺负得娇喘吁吁,似乎连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刚刚说什么?
在那种情况下,在她满怀喜悦的想要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宝宝的时候,居然看见家里有另外一个女人,更无法相信的是这个时候自己的丈夫居然对自己疾言厉色,更是要自己打掉孩子,让自己离开,说不想看见自己!她怎么可能不乱想?
现在,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的怀疑?!
她很想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愤怒,她不要这样被他吃定,但传进子涔耳朵里的却只有无限魅惑的娇喘声,愈发的叫他欲罢不能……
第二十二章 巧遇
诺言刚打开画廊的门,就有一个身影风一般从她身侧刮过先她一步闯进了画廊,惊恐之余定睛一看,方振衣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对着她一脸神秘兮兮的笑,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声关门。
“怎么了?”诺言惊讶。
方振衣却犹自伸出双臂笑着看她,“宝贝儿,过来。”
诺言走过去,却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到底怎么了?”
方振衣一脸失望,头疼的说,“狗仔队。现在我可是本市最具报道价值的新闻人物!”
“对不起。”
诺言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语气很是自责。
方振衣却说,“别对不起了,我大度着呢!我方振衣要什么女人没有,心不在我这儿的女人要来也没意思,以前我那是跟你玩玩儿,你可别当真。不过,现在我还真有事要你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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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衣要诺言帮忙的事就是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说是很普通的一个宴会,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以朋友的身份陪同出席而已,但方振衣没说他为什么一定要她陪他去,因为碍于他们以前敏感的关系,诺言还是迟疑了很久。
后来方振衣说,苏诺言我帮你那么多次,你帮我这一次都要考虑这么久,我以前怎么就那么对你挖心掏肺的,你可真没良心!诺言觉得理亏就答应了。振衣还能这么跟他说话,说明他还是愿意跟她做朋友的,他们的关系除了摘除了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之外,一切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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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宇二十九楼。
子涔正在审阅和冷氏合作的最后的方案,陆风敲门进来,一本杂志随手扔在他的办公桌上。
娱乐时代。封面图片一分为二,一张是方振衣怀拥一美女,美女羞涩的踮起脚献吻;另一张,是医院的床铺,子涔抱着一个女人吻得热烈。这张封面的焦点就在于,两张照片,三个主角,女主角是同一人。
“什么意思?”
子涔抬头随意睨了一眼,复又埋下头去继续翻阅文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陆风问,“你真不介意?你们两年前结婚,她离开后却跟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而这个男人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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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觉得你管得太多!”
“那倒没有”陆风翘起腿笑,“我没想管你,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看看平时冷静理智到雷都打不动的何子涔是不是真的这么看的开!”
“你赌的什么?”子涔头也不抬的问。
“黑屋的年卡一张”陆风志得满满的说,“郁维说你一定没那么大度。我就不信,你何子涔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就不是一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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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就在当天晚上。
下午答应方振衣之后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告诉子涔就被他缠着逛街买东西打扮,直到晚上八点准时出现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里。
大厅因为他们的出现安静了很久,诺言突然就觉得自己来错了,这种时候,她居然会犯这种错误,心里不免对方振衣有些恼,一转头,却见他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另一个女子。
女子身材火辣娇艳如花,对方振衣撒着娇,“振衣,你怎么才来啊?”
方振衣标准的花花公子笑容,立刻搂上女子的腰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女子娇笑连连,然后方振衣回头对诺言说,“我离开一下,你去那边坐吧,要什么自己拿,我不陪你了。”
“你--”诺言微恼,“方振衣你到底搞什么鬼!”
“乖乖的,不许先走,也不要激动,听话,我过会儿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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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找了一个较远靠窗的位置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子涔的电话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打不通,他也没打电话给自己。刚摸出电话准备再打给子涔,却无意间瞥见花园里的那个熟悉身影。
何子涔一身深色的西装,英俊的面容,挺拔修长的身材,谈笑间唇角带着淡淡的自信的笑意,跟他走在一起的中年男人同样是西装革履,人看起来却是成熟老练许多,两个人慢慢的朝大厅走来,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
诺言很惊讶,但第一反应却是不想让子涔看见自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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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涔进了大厅之后又和几位看似熟悉的宾客聊了一会儿,并没有看见诺言,诺言却在角落静静的注视着他。
还是那张英俊不凡的脸,还是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却似有似无的带着她不熟悉的疏离,身旁有女人刻意靠近,子涔竟也没有避开,脸上的笑容不变。
方振衣挽着美女在中央跳舞,目光时不时投向角落的诺言,再看看另一边恍如未觉的何子涔,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浮上俊颜,音乐演奏到高嘲,抬手将手中的美女挽出一个高难度的花式,赢得了阵阵掌声。
似乎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子涔突然回头朝诺言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却只看见一抹白色的裙角,俊眉微微敛起。
-
诺言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站起身来不再迟疑朝外走,却同时被两个男人拦住。
“你怎么在这里?”子涔冷冷问。
“先别走。”方振衣笑着说。
“我……”诺言说不出其他话来。
第二十三章 真心
诺言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听着子涔的训斥。
“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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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回家,我打电话回家没人听,画廊也没人。”
“你喜欢这种聚会?”
“苏诺言,你说话!!”
方振衣懒懒的靠在大厅门口,唇角噙着明显的笑意看着站在花园不远处的子涔和诺言两人。
一个表情冷冽的得似乎随时要吃人,一个,态度温驯得似乎随时等着被吃,这两个人,真的是很难才能见得到的外型气质甚至连相处方式都如此相称的情人,还真是让人嫉妒。
不过,苏诺言,你真的确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吗?
不急,他真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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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子涔牵着诺言回到大厅,用很严肃的口吻对倚在门口方振衣说,“方总,我不介意你和我太太继续做朋友。不过,像今天这种场合,请你要懂得适当的避嫌!我不想我太太的生活成天受到媒体的关注和马蚤扰。”
方振衣却只说了一句,“诺言,我是真的有事情找你。”
三人再次同桌而坐,惹来不少猎奇的目光。直到宴会厅门口出现了另外一对俊男靓女的身影,诺言坐如针毡的感觉才稍稍得到缓解。
方若菲挽着陆风的手臂进了大厅,方振衣回头对诺言正色说,“你劝劝方若菲,陆风不适合她,在我的忍耐到达极限之前,让她趁早死了心!”
方振衣出口要她帮忙的这件事实在让诺言吃惊不小。她想不出方振衣到底有什么理由拆散妹妹的因缘,不仅如此,他还直接当着子涔的面这么看低他的朋友。子涔呢?却依旧冷着脸,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诺言觉得左右为难。
在她看来,方若菲对陆风似乎是真心,而陆风此刻的温柔体贴也丝毫看不出逢场作戏的成分。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若菲眼尖一下子看见坐在最外面的诺言,笑嘻嘻的挽着陆风走过来,绕过大厅的柱子看见坐在里侧的方振衣,笑容僵住。
本以为振衣今天只不过是用她来试探一下若菲对陆风的感情,若菲那边应该没有直接表示过自己的意思、哪知,两人才一对上眼,若菲居然拉起陆风掉头就走。
“方若菲!”方振衣站起来,一改平日嘻哈不正经的作风厉声叫住若菲,“你敢走试试看!”
若菲果然停住,却不肯回头。陆风不想和方振衣搞僵关系,一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放开若菲的手。
诺言看看若菲,又看看陆风,再看看振衣,最后看看子涔,只觉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谁教教她要怎么收拾这种局面,她一点经验也没有。
“若菲,先坐下吧”诺言小声的说,“很多人看着。”
她真的被记者写怕了,最近连报纸杂志都不敢看,不想明天都登上本市的娱乐版头条,这一次说不定还是五个人一起上,会被写成什么样她真不敢想象。她还要不要活了?
“嫂……诺言姐,我们坐一会就走。”若菲和陆风坐下,仍有余怒的说。
“哦,好。”
诺言找不到开场白,聊天实在进行不下去,然后有一个人打破了这要人命的沉默。
说话的人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子涔,他说“老婆,我们回家。”
诺言呆住。
她有没有听过?他,他怎么能用那种口气说出这么,这么温情的话。
“老婆,回家!!”子涔又一次冷冷的说。
诺言终于相信,面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也又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还是很有幽默感的,不过她似乎听见了有人磨牙的声音。但子涔却不管那么多,拉起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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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子涔,我……振衣他……”
但是不行啊,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子涔,被拉着越走越远,视线被遮住之前,她看见方振衣和方若菲真的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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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和子涔走后,宴会厅的角落只剩下方振衣、方若菲和陆风三人。气氛像绷得紧紧的弦,随时都有爆开的危险。
“方振衣,你管好你自己,我不要你管我!”若菲直截了当的说。
振衣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夹在手里吸了一口似乎努力忍下什么,他只对陆风说,“请你先离开一会儿,可以吗?”
陆风走了,方若菲也没挽留,有些事,她必须为自己争取。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离开他?”振衣问。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方振衣,爸爸都没这么管过我!”
“为什么?”方振衣笑了一声,“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有真心吗?方若菲你傻不傻!”
-
是啊,真的不知道是谁傻?
若菲无情的回击,“我们都傻就你聪明方振衣,你聪明,你怎么让嫂子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不是全天下只爱她一个宠她一个,她怎么还是离开你了?你知道怎么爱人吗?你到底爱过人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振衣一时怔忪。
若菲说,“你说的没错,我最恨那种把女人不当女人的男人,男人凭什么就可以不负责任的左拥右抱,所以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他。可是那晚我们喝醉了,上了床,那是我的第一次。”
振衣愕然,面前这个从小就习惯了她任性妄为的女子竟让他觉得有些陌生,或许,他从来没有真懂她。
“你们这些花花公子是不是都有非处情结,觉得动了chu女特别麻烦?他根本没有想到我是第一次,所以第二天就跟我闹失踪,避不见面,可是他招惹了我就想走,我是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不管你怎么说我,反对我,总之我知道陆风现在就是爱我,我也爱他,我们要在一起你管不着!”
“哥,现在我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嫂子,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不停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你真的爱她又怎么样?嫂子的性格虽然比我好,但是我看得出来她骨子里跟我是一样的,你连爱她最基本的表示都不能做到,她怎么敢从心底接受你!充其量,你只是她的好朋友。”
第二十四章 明斗
刚到家,诺言就接到方振衣的电话。
“先别说话!听我说!”
诺言握着话筒,静静的聆听。
“若菲说我没有爱过你,刚才我也在公寓楼下想了很久,好像是真的,我不爱你,苏诺言,真的不爱!你是我的小白鼠,我只不过想拯救你。”
“想想当初在法国的时候你一副痛不欲生寻死觅活的样子,再看看现在重新活过来的你,我觉得自己功劳挺大的,我是迷恋这种被自己拯救的人依赖的感觉。”
“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还在等一个机会把你从何子涔身边抢回来,苏诺言,你不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事情,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了!”
其实,他一直在等那个人对他说,
“方振衣,你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
“方振衣,你再敢去找别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他一直在等她对他表现出在乎哪怕只有一点点,他的“改邪归正”只需要她的一句话,他便可以为她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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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只是说,“方振衣,下次找女人不要在家里,不要让我看见。”
那时他便在心里自嘲的想,那又有什么不同,苏诺言你在乎的从来不是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在乎我一点?
直到方若菲对他说了那一通话,方振衣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诺言静静的听着什么也没说,直到振衣对她说,“你下来,我在你楼下!”
诺言急匆匆跑下楼,就看见方振衣倚在车旁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颓废又茫然。
“上车,陪我去个地方。”他说,“这辈子,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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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放心让你单独跟我出来?待会儿回去他不会找你撒气吧!”在车上,方振衣半开玩笑的说。
诺言说,“他出去了。”
轮到方振衣惊讶,“这么晚?”
“嗯,说了12点以前回来,让我别等他,可是我睡不着。我想等他。”
振衣不再说话。
夜晚的海边什么也看不见,远处那片漆黑的天幕,连星星都没有,唯有在沙滩上肆虐的仲夏夜的风吹乱了诺言的发。
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人说话。
一个小时后,振衣站起来结束这场无声的折磨,“回家,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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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涔笔直的站在公寓楼下,脚下满满一地烟头。
下车之前,振衣问她,“那件事你告诉他没有?”
诺言不解,然后看见他笑得不怀好意,“你跟我的孩子,方慕言,他知道吗?”
振衣将你跟我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诺言差点从座位上摔出门去。
“方振衣,你不要乱说!!”
气急败坏的吼他,却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心情也突然沉重。
振衣还想说什么,子涔已经来到面前,“谢谢你送她回来,再见方总!”
振衣潇洒的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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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会发生什么,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回到家,两个人一前一后洗了澡,诺言躺在床上等他,后来子涔上了床,诺言伸手关了灯,直到耳旁传来子涔均匀的呼吸声,诺言闭上眼睛,安静的入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浑身热得发烫,有一种感觉让他们急于找到彼此宣泄,他弄疼她了,却依旧没有停止,汗水浸透了诺言的发丝,让她头一次有了无力承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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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如指尖流沙,过去了,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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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诺言打过一次电话去法国给慕言,然后开始期待着三个月后她就可以去法国见到他。
再然后,诺言终于开始觉得做全职太太的日子太过无聊。
子涔太忙了,自从两个人重归于好之后,除了他晚上回家,她几乎见不到他的面,又不能去公司找他,怕影响公共秩序。每天在画廊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穿梭,很难想象,当初她是怎么凭着初为人凄的喜悦和在何子涔太太的幸福光晕笼罩下,在家里对着满屋的死气沉沉的家具和画板度过了那半年的时间。
陆风和若菲还是在一起了。
振衣却没有再找她,连电话都没再打一个,诺言打过电话过去,他的口吻却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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