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前夫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遭遇前夫-第6部分(2/2)
只是说最近在搞一个方案实在是忙得难以抽,最后他说,“让你老公别那么拼命,非要和我争个你死我活,做生意不要把私人恩怨牵扯进来,吃亏的是他自己!”

    诺言打电话去问迟月,从她口中得知,还是关于冷氏的案子。

    迟月说,原本冷苏最后选择的是天阳,给出的理由的天阳是有悠久发展历史的庞大家族企业,是结合价格、实力和名誉等各方面因素考虑作出的决定,但就在冷苏和方振衣签约的当天,子涔一通电话让冷苏迟疑了。

    子涔给出的条件是把价格再下调百分之5%,5%对于数目这么大的单子来说,省下的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资金。所以,在业内早已以斤斤计较出了名的冷苏决定签约延缓,内部再行商议后决定。

    丰宇的人都不知道子涔为什么这么执着要和天阳争这笔单子,降价5%对丰宇来说基本就赚不到什么利润,而方振衣似乎也和子涔扛上了,双方相互压价,打起了价格战,而冷苏就一再延后签约日期,指不定在背后笑得多得意。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意气用事,偏偏何子涔和方振衣这两个被誉为顶级精英的男人似乎都是为了争一口气而争斗。

    迟月说,这几天丰宇内部都要闹翻天了,不少高管在背后对子涔的意见很大,连陆风也无法劝服子涔。

    -

    晚上子涔回家的时候,诺言找了个机会问他关于冷氏的案子。

    一是迟月让她劝劝子涔不要拿整个公司的前途和人赌气,说是那样即使签约成功也会遭人话柄,失去同伴的支持;

    二是她觉得子涔这么做一定是和自己有关,他表现得这么明显,虽然不是直接对她,但她如果连这么明显的迁怒都看不出来,就真的枉为人凄。并且,她和方振衣的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针对方振衣,也就是在针对她。

    什么也不对她说,也不像以前那样生气了就对她发脾气,吼她,一点也不像过去的何子涔,她甚至很没有骨气的希望他像以前那样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苏诺言!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然后,她就站在原地等着他回来哄她。

    爱一个人,才会嫉妒,那是方振衣对她说的话。他说,诺言我知道你不爱我,永远也不会,因为我在你眼里看不见任何嫉妒的火焰,甚至连一丝火星都没有。

    但她不要这样的嫉妒,她也没有觉得开心,她只觉得这样离子涔的心很远,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

    -

    今晚子涔很早就回家,因为看见诺言没有做饭,就自己换了衣服去厨房。

    诺言注视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鼓起勇气走进去,从身后抱住他。

    明显感到他的身躯一僵,声音却听不出情绪,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诺言突然觉得心疼,想说的话堵在心口再说不出。

    “我就是想抱抱你。”

    她贴近他的背,轻轻的说。

    第二十五章 哭泣

    子涔放慢了动作,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诺言从后面把脑袋凑上来,“子涔你把土豆切成丁干什么?!”

    拿刀的手一滞,索性咚咚咚的将土豆丁剁碎,脸上的表情不变,“做土豆泥!”

    -

    yuedu_text_c();

    诺言终于确定了子涔真的在生气,子涔从没有这样对她生过气,怏怏的突然觉得无所适从,便挪动到一边,开了水龙头就着稀里哗啦的自来水胡乱的清洗蔬菜。

    背后的温暖消失,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子涔听见诺言轻飘飘的说话声,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英国?还是法国?那一段他和她没有任何的交集的绝对空白!

    她向他解释,“我跟振衣其实没什么的……”

    这不像她。

    子涔很肯定这个时候的苏诺言不是他所认识的苏诺言。她难道不是应该理直气壮的指责他的妒忌,“何子涔,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乱吃什么醋?!你还推我!我恨死你了!”

    然后再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袖子,“子涔,之前是我不对,但是你乱吃醋更不对,我先道歉,然后你再跟我道歉!”

    “对不起!”

    子涔记得自己几乎是毫不迟疑的说出。

    她却笑盈盈的看着他,“没关系的,子涔,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他更加的内疚,但是有些权利却是他必须争取的,“以后不要补习了,那个人也不要见面了!”

    “好!”

    诺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她默认了他的霸道他的专制,并且甘之如饴。

    那现在呢?

    久久得不到子涔的回应,诺言担心的转过头去,却正好对上子涔也看过来的目光,深深的,像一潭深水,隐藏住他此刻的心思。

    -

    对视良久,子涔终于说话,“能不能不再见面?”

    终于承认,何子涔的感情世界里的理智、冷静,他的无动于衷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不堪一击,对感情他依然霸道依然专制,他要她就要她的全部,一切一切,恨不得将她随时随地捆绑在自己身边,任何人都不可以窥视!这就是他的爱,除非他不爱了,否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或许,早在他两年前将她赶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的身边会出现另外一个男人代替他的位置守在她身边,可是想到是一回事,听到和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风猜错了,他很介意,并且这种介意已经在心头压抑了很久,从她第一天回到这里,从他第一次听见她以方振衣的女朋友的身份回到这里,他该死的介意得不得了!所以他才几次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冷漠对她粗暴,只不过是一种发泄!

    只是现在他不能发火,他必须小心翼翼,只是生怕再次吓走了她。

    子涔注视着诺言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那眸光闪烁的一瞬,令他心头微颤。

    -

    诺言明白子涔指的是什么?

    但是这样是不对的。

    “振衣只是我的朋友,我们清清白白的没有别的关系,子涔你不要乱想!”

    “振衣帮了我很多,你不能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

    她的目光那样坚定,她的口气那么不容抗拒。

    方振衣是谁?该死的,他是谁?

    诺言,你告诉我,方慕言又是谁……

    -

    yuedu_text_c();

    一声叹息。

    诺言听见子涔说,“苏诺言,你变了!”

    然后只剩下一室空寂。

    和好后的第二十八天,诺言第一次哭泣。

    “我变了,我告诉过你我已经变了,可是我也恨自己为什么变得不够彻底!为什么,还爱你!”

    “子涔,你怎么不问问这两年我是怎么过过来的?”

    “而这两年,你又在哪里?”

    “子涔,变的人,是你……”

    一室冷清,子涔没有听见-

    出差在外,晚上回来时间只够先码这些,就更了吧。最近发现文的形式比较惨淡,大概是情节的安排出了问题,亲们如果有意见不妨提一提。

    第二十六章 原点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诺言的心理障碍性神经疼痛就是从那个时候落下的。

    在那一段不论睁眼闭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何子涔的日子,他对她笑的表情,他发怒的表情,他陷入沉思中无比认真的表情,他对她动情时候的迷醉表情,那些甜蜜与心酸统统化成了无形的痛苦日日夜夜纠缠着,而后来,慕言的出生更是加剧了这种的痛苦,如果没有方振衣,苏诺言根本没有办法撑得下去,但到现在,却也只是撑着。

    痛苦只是沉淀,却永远也不会消失,那是她成长的见证。

    那个时候她年轻,年轻人一般都死心眼,很容易在感情上钻牛角尖,眼睛里不能有一颗沙粒,不是容不下,而是她不允许,不允许他们的感情里掺进去哪怕一丁点儿别的东西。所以她逃了,用不告而别来惩罚他其实却也是惩罚自己。

    直到她怀着彻底了断的心回来,却又再一次陷入他的温柔。如果彼此还有爱,那还是可以在一起,也应该在一起,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爱何子涔。不去问为什么她消失了两年,他就不闻不问了两年,不去问他这两年里做了什么,不去问他有没有悔不当初,如果两个人都变了,那就换种方式相爱。

    子涔进了书房,关上房门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用烟酒来麻醉自己。

    诺言在厨房忙碌着,直到摆好了餐桌上的三菜一汤,直到迷迷糊糊的睡着连饿都再感觉不到,书房里的人没有出来。

    -

    第二天醒来诺言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床上,一时怔忪。

    难道,不应该是在沙发上吗?

    脑袋沉沉的,洗漱完毕后食不知味的吃着热过的早餐,电视里,小有名气的年轻女主播正字正腔圆的播报着本市财经新闻,在一段不短的新闻播报完毕之后,诺言几乎可以确定这位看起来十分面熟的女主播是方振衣的爱慕者或者是曾经的女友之一。

    因为她在讲述天阳信息集团和冷氏集团就一笔上亿元的订单签约成功的时候,语气明显上扬许多,并且露出了表情激动的微笑。

    电视里受到采访的各方反应不一却一致都十分意外。因为,冷氏最后和天阳达成的买入价格比丰宇开出的价格居然要高上3%,也就是说,冷氏放弃了和一心底价求成的丰宇合作,出人意料的选择了价格较高的天阳。大家在纷纷理论冷苏的反常之外,更多的却是对失败者调侃。

    父亲曾经告诉她,在残酷的商场里打滚就要习惯,失败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失败之后被人践踏的滋味!

    -

    什么也来不及想,诺言驱车飞一般的赶到了丰宇。

    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和迅速滋生蔓延的流言蜚语,诺言焦急的冲上了二十九楼。

    迟月正从子涔的办公室里出来。

    yuedu_text_c();

    “月姐,我,他……”

    迟月问,“看了新闻了?”

    诺言点头,目光越过迟月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想象不出那样骄傲的何子涔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一会儿见了面,她该怎么说……

    迟月的语气也明显带着气,“方振衣也真够绝的,昨天半夜找上冷苏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那个铁公鸡,价格比我们还高3%,冷氏居然当场就签了约,双方还不避媒体,任凭大家大肆报道渲染此事,不知道是什么用心!”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丰宇的笑话,今天一大早就有记者蹲在公司门口,我们也是刚刚才摆脱那些人。boss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诺言的心突然间沉到了谷底。

    迟月这才意识到诺言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语气顿时软下来安慰道,“不过没签成冷氏对公司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原本就是一笔亏本的买卖,董事们通常是对事不对人的,况且boss的能力人所共知,你放心他在公司不会受什么影响的。外面的人要说就让人说去吧,那些没本事的人才只喜欢在背后做这些无聊阴损的事。”

    诺言没回答迟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迟月叫了好几声才唤回魂来,诺言抱歉的笑笑,“我先进去看看他。”

    迟月让开道,手中的一份资料却被诺言无意间碰掉在地上。

    两个人同时蹲下身去捡,诺言拾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张贴着照片的表格,念姓名栏里的名字,“林佳音……”

    迟月捡完最后一张纸站起来,随口说,“是来应聘的女秘书,国外知名大学毕业,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准备推荐给boss做他的助手,不过今天他肯定没心情看,改天再说吧。”

    诺言将履历表还给迟月,目光还停留在那个如百合花纯洁的小脸上,林佳音,原来她的名字叫林佳音。

    -

    一地狼藉。

    如她所想,子涔刚刚发过脾气。

    看见她,子涔过了一会儿才说话,“你怎么来了?”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虽然极力压抑,但诺言还是听出了他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

    “我看见新闻里说……所以来看看你。”

    诺言老老实实的说,她担心他不需要掩饰。

    又过了很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诺言找不到话继续,站在原地为自己的口拙暗暗鄙弃自己,然后她听见子涔问,“诺言,你觉得我变了吗?”

    变了吗?

    诺言没有说话。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重逢之后的原点?维系在他们中间的幸福似乎全部被陌生的冷漠所代替。

    这种陌生的感觉压抑得让她几乎忘记怎么呼吸……

    第二十七章 争吵

    气氛焦灼且压抑。

    子涔办公桌上的电话和诺言的手机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子涔拿起电话背过身去接听。

    诺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怔忪:

    方振衣来电,是否接听?

    “振衣,有什么事?”

    yuedu_text_c();

    终于还是接通,诺言捂着话筒小声的问。

    她不想在子涔的气头上再火上浇油,但振衣从没有这么锲而不舍的给她打电话,一般她挂了一次之后他就会知道她不方便,而那头的人却几乎是在她说话的同时焦急的吼出,“慕言出事了……”

    方振衣似乎在奔跑,气喘吁吁,周围的杂音很多,但她唯独听清楚了这一句,又几乎是在子涔转过身的同时,诺言仓皇的夺门而出!

    办公室的门重重的关上,接着门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大声音,诺言已经进了电梯。

    -

    子涔匆匆赶回家,就看见诺言在卧室里焦急万分找什么东西,根本无视他的存在,愤怒再无法控制,他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却愕然发现她竟在哭?

    “你哭什么?”子涔好不容易控制住即将爆发的脾气却又赫然发现了诺言手里的护照,骤然厉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诺言满脑子都是振衣告诉她慕言受伤的消息,无法思考,下意识的抽泣着回答,“法国。”

    法国?法国!该死的法国!!他在回来的途中亦收到消息说方振衣居然临时放下跟冷氏的下一步合作进展,要去法国!

    两个人一起去法国!?

    这个念头在子涔的心里叫嚣着,他愤怒,他嫉妒,他该死的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小心翼翼什么,担心受怕什么,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折磨他!

    “不许去!”子涔一把夺走诺言手中的护照,紧紧的拽在手里,想把它撕得粉碎!

    诺言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伸手去抢护照,子涔却不给她机会,侧身一让,诺言扑空倒在床上,然后一下子被子涔死死的压住。

    诺言哭着挣扎。

    “我说不许去!!”子涔厉声吼道,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诺言似乎方才惊醒,她面前的这个人是那个纵使对全世界的人冷漠却只对她温柔的何子涔吗?是那个会因为她不小心将自己弄得感冒发烧就斥责她很久但是却会在雨夜不顾一切背着她上医院的何子涔吗?

    诺言看子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样的眼神让子涔渐渐冷静下来,他松开了诺言的手,却颓废的坐靠在床边,喘气。

    诺言将挣扎中落在一旁的护照捡起来,幸好,没有损坏。虽然子涔的粗暴让她生气,但是现在诺言却更担心慕言的情况。

    什么也不带了,诺言准备去机场,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子涔一眼,发现他也正抬起头来看自己。他的眼神那样迷茫,甚至带着小孩子才会有的无助,诺言觉得心口一紧,心酸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几乎来不及细细的思考,她选择忘记刚刚他对她的粗暴。

    她问他,“子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子涔没有回答。

    一起去吗?苏诺言,你真狠!

    “我们一起去……”诺言咬咬牙终于决定告诉他,“去看慕言,他受了很重的伤!”

    方慕言?终于要说了吗?

    诺言看着子涔的眼神中瞬间掠过那一抹明显的自嘲,顿时就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个?

    忽就松了口气,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说明白吧,反正迟早就会知道的,她瞒着他也是迫不得已。

    “慕言他,是我们的儿子!子涔,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不好?”

    诺言再一次央求,子涔却倏的站起来,来到她面前,眼神凌厉的和她对视,“我们的?!”

    诺言愣住。他不信?

    果然。

    yuedu_text_c();

    “我们的孩子,不是打掉了吗?”

    “没,我没有。”

    诺言被子涔充满了嘲弄的质问噎住,做着无力的争辩。他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居然不相信她的话?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

    不能说,她说不出口。

    子涔钳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苏诺言,你说啊!你告诉我!”

    “我这么爱你,我为当初伤害了你后悔了整整两年,发了疯的想你却又不能见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你做了什么?转过身就有了别的男人,你真了不起苏诺言。我真后悔,不应该再费尽心思的把你找回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