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前是新手,现在可是老手了,挺聪明的。”许武得意地说:“我读书不行,其他的我样样在行。”郭通说:“你不是读书不行,是没有认真读。”许武说:“你抬举我了。一想到读书我就头疼。”陈塔说:“读书有什么用?既辛苦又无聊。”郭通问:“还玩吗?”许武说:“改天再玩,今日就到此为止了。”陈塔说:“走吧。”两个人一起走出郭通的屋子。
许武从口袋里拿出五角给陈塔。陈塔伸手阻拦,说:“不用了,今天我请客。”许武说:“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拿着吧。”陈塔看了看许武,停了一会儿,说:“恭敬不如从命。谁不知道你家富有。”许武说:“我只有一点零花钱。家里有钱,并不意味着我有钱。”陈塔说:“以后你爸妈的钱还不都给你了。”许武说:“那还远着呢。”陈塔说:“你们在县城有自己的楼房,真不简单。”
许武内心沾沾自喜,表面却说:“你家不是也有一栋两层的楼房吗?”陈塔说:“我爸是一个较出色的油漆匠,活又多,赚的也不少。但是,他很少在家。他经常出去打工。”许武说:“你家也常买肉吧?”陈塔说:“屠夫经常光临我家,在我们那个小角落,我家小有名气。但是,远不如你。人人都认识你爸妈!”许武说:“这倒没有,小屁孩就不认识我爸妈。”陈塔说:“你真是会说话,这么幽默。”许武有一些飘飘然,说:“哪能算幽默,说实话而已。”陈塔说:“哥们面前,你也这么谦虚。”
两个人一起走着,不知不觉走进了校园。他们来到国旗旗杆下。两个人坐下来。许武说:“陈塔,美好的生活靠自己创造。”陈塔说:“是得靠自己,但是,有时可以借助朋友。不是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许武说:“那倒是。朋友多了路好走!”陈塔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遗传也很重要。”许武说:“遗传,准不准确啊。我爸妈读书都很好。我就不行。”陈塔说:“只不过咱们花在读书的时间都很少,怎么能读好。”许武说:“我们别谈读书了。一想到读书我就讨厌。我喜欢金钱和美女。”许武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白雪公主华蓉。陈塔没有觉察到,说:“也有的人喜欢权利。”
许武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就那德性,喜欢金钱和美女。”陈塔说:“谁不喜欢金钱和美女啊。”许武说:“在我的生活范围里,金钱就是万能!”陈塔说:“我也一样。金钱就是万能。”许武拿出友谊香烟,抽出两支,请陈塔一支。陈塔接过一支香烟,嘴上说:“不用,不用。”许武说:“别客气,别客气。客气什么?”许武又拿出火柴,划亮火柴,给陈塔点燃香烟,又给自己点燃香烟。两个人一时间坐在台阶上,吞云吐雾。
陈塔说:“晚上我们去颜平家里喝酒,怎么样?”许武说:“在颜平家里不好,他爸妈管得严。”陈塔说:“那么约他出来,就在这里喝啤酒。”许武说:“好的,颜平就是讲义气。咱们都合得来!咱们一起就是有话讲,真好!”陈塔说:“颜平和你一样,喜欢武侠小说。”许武说:“我喜欢金庸和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他们写的就是好。”陈塔说:“我喜欢他们笔下的侠客,个个仗义,好打抱不平。”许武说:“情节扣人心弦,武打场面精彩。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喜欢看。我一看就着迷。”
陈塔吸了一口烟,吐出烟,说:“其他人写的你不也喜欢看吗?要不然哪来的一天至少一本呢?”许武说:“同学们都喜欢看。男同学喜欢武侠小说;女同学喜欢言情小说,如琼瑶和芩凯伦写的。”陈塔说:“现在流行这些,全部学校的学生几乎都在看小说。”许武说:“哪里有?那些尖子生就不怎么喜欢看小说了。”陈塔说:“他们的时间都花在读书上,所以读书好。”许武说:“这个因果关系你倒是很清楚。我就没有想那么多。”陈塔说:“不是有一句话吗?‘业精于勤,荒于嬉’吗?”
许武天真地说:“看了许多武侠小说,自己都想拿出笔写一写武侠小说呢?”陈塔默不作语。许武说:“怎么不说话呢?”陈塔说:“能不能写小说,会不会写小说,这我不懂。不过,你时间多,写一写也可以,不试一试,哪能知道自己的水平?”许武说:“开玩笑的。我作文都不及格,哪能写小说呢?”
陈塔想了一想,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那倒也不一定。”许武说:“是吗?写作哪里能那么容易。我这是痴人在说话。”陈塔补充说:“是痴人在说梦话!”许武说:“哦,原来如此。我说是说不出来,听倒是听得懂的。”陈塔说:“我与你水平相差不多,咱们是‘龟笑鳖没毛’,彼此彼此啊。”
许武笑了笑,说:“不过,咱们两合得来,叫什么来着?”陈塔问:“什么来着?”许武说:“就是成语叫什么?”陈塔说:“是不是情投意合呢?”许武憨厚地说:“就是,咱们情投意合。”陈塔有感而发,说:“看来学习还是有用的。”许武说:“咱们有时就用闽南方言讲话,也用不着成语呀。”陈塔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事不经过不知难。”许武不耐烦地说:“你不要咬文嚼字的,多难堪。”陈塔笑着说:“与你比一比,我并不觉得太差。”许武说:“那咱们就别在一起,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陈塔得意地说:“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许武说:“好像是这样的。”陈塔马上意识到不对,挽留许武,说:“我只是说了一句言语,你可别离开我啊。”许武说:“本来想走的,你一说,我离开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许武已经抽完烟,他用右手把烟掐灭。陈塔用力又吸了一口烟,也把烟用脚压一压,把烟灭了。两个人相望一眼。许武说:“咱们唱一首歌吧。”陈塔说:“唱哪一首歌?”许武说:“唱老师教的《万里长城永不到》,怎么样?”陈塔说:“我不大会唱歌,跟着你哼吧。”许武说:“好的,一起唱吧?”
两个人在操场上,目中无人,轻声地哼着歌。“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万里长城永不倒,哪个愿臣虏自认。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开口叫吧,高声叫吧。这里是全国皆兵。历来强盗要侵入,最终必送命。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这睡狮已渐已醒……”
在两个人唱歌的同时,一些同学陆陆续续地走进学校。他们听着歌声,也不以为异。江文骑着自行车轻快地飞进操场,把自行车停在旗台的不远处的围墙边。许武看见了,喊道:“江文,过来,抽支香烟吧?”江文用手摇了摇,说:“谢谢,我从不抽烟。”许武劝着江文,说:“抽烟快乐似神仙,有名的友谊牌香烟,你不妨抽一支试一试。”江文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不喜欢抽烟这玩意的。”许武热情地说:“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江文说:“我爷爷在的时候,我已经抽过了,还会咳嗽,不舒服。对于烟,我不稀罕。”
许武说:“原来如此,那喝啤酒怎么样?你喜欢吗?”江文从未喝过啤酒,有一些好奇,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向往。他早就听说过啤酒,而且啤酒的味道不大好,喝习惯了的人说感觉就不错。他说:“不好意思,我家里从未有过啤酒。我未曾喝过。只不过我喝过“莲花白”白酒,它很呛人,难喝死了。”
第二十七章
许武“哈哈哈……”大笑,说:“白酒淳厚浓烈,我也喝不惯。”陈塔说:“啤酒酒度小,不容易喝醉的。喝一喝感觉不错的。”江文仔细看一看许武和陈塔的身边,并未见到酒瓶什么的,更别说酒的影子了。
江文说:“下午上课,喝什么酒呢?老师会批评喝酒的同学的。”许武说:“我们约好颜平,晚上一起喝啤酒,怎么样?”江文本想说好,不料囊中羞涩,感觉很不好意思,脸上不由一红。他说:“你们好好喝一次吧。我就不参加你们的聚会了。”许武有一些生气,说:“江文,你不够哥们,不行,你一定要参加。今晚7点正就在这里集中。”陈塔拍一拍手掌,兴奋地说:“咱哥们一起聚一聚,就是高兴的事情。那就说定了。江文,你也一定要参加,好吧?”江文拒绝。他说:“我不会喝酒,到时会扫了你们的酒性的。我还是不要加入了。”许武一脸不高兴,说:“江文,这就是你不对了。同学们喝一喝酒,交流交流吗!这可以增加感情吗!”江文说:“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呢?我得复习功课,实在抱歉,我没有时间陪你们了。对不起了”
许武想了一想,今天星期五,明晚就什么都不用做了,要不然改在明天晚上,不就行了吗?于是,许武说:“陈塔,你想不想让江文参加我们的聚会?”陈塔故作大方,说:“当然想。”许武说:“我们改在星期六晚上,就是明晚,怎么样?”江文急忙说:“你们不用替我考虑。你们方便怎样就怎样吧?”许武调皮地说:“我们这就与颜平约好,星期六晚上一起聚一聚,你有的是时间,不用复习了。你就当歇一歇吧?我和陈塔请客,咱们喝一喝啤酒。江文,你可不可以不再拒绝呢?”江文默然不语,许武的好意实在不好拒绝。不是所谓的盛情难却吗?
江文说:“那好吧。明晚,在这里。”许武说:“是的,没有错!我们等你!”江文说:“那好吧,就这样约定了。”江文挥挥手,说:“我先去教室了。再见。”许武和陈塔说:“再见。”
江文心事重重地,让别人请客多不好意思。林如已经请他一次了。这已经让林如破费不少了。明晚如果让许武和陈塔请客,真是不好意思。江文的心思犹如大海的波浪,汹涌澎湃,一时间不能停止下来。这时,他想起了妈妈的话:“人家诚心请客,你不去,人家会怪你的。”。他走着走着,突然,脚拇指一疼。他往地面一看,原来脚拇指撞上了一块略为突出的石块。江文暗自对自己说:“真是倒霉!这时候偏偏撞上了石块。”脚拇指前头一片淤青,好在没有流血。江文心想:“会不会遇上坏事呢?运气这么不好!”他稍微用力伸展几下脚,停了一会儿,渐渐地觉得脚拇指不再那么疼痛了。
江文略微像瘸着脚的样子,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向教室。郭华从后面追上来,看见江文的样子,关心地问:“江文,你的脚怎么了?”江文叹了一口气,说:“脚拇指碰上了一块石头,前面一片淤青,有点疼,所以就这样子了。”郭华走近一看,安慰地说:“没有多大关系,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江文说:“但愿如此!郭华,谢谢你的关心。”郭华说:“咱哥俩说什么谢呢?不用谢。”江文说:“今天天气真是好,阳光灿烂,不冷不热的就是舒服。”郭华说:“今天才10月11日了,咱中山真是山水桃园,四季永春呢。你说好不好?”江文说:“好,咱们这里的天气宜人宜居,热的时候不太热,冷的时候不太冷,真是一处世外桃源啊。”
郭华想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白色t恤,一幅水墨山水画就在胸前,显得干净伶俐。他说:“江文,你看,我这一件t恤衣怎么样?”江文仔细端详了一下,说:“前面很好看,搭配得宜。你转一下身子,我看一下背后。”郭华直接漂亮地转了一下,背向着江文。江文说:“背部也不错啊,几个英文字母,挺好看的。”郭华说:“因为便宜,又感觉不错,所以我爸就出钱让我买下来了。”江文问:“多少钱一件?”郭华说:“8元,不贵!”江文说:“8元,确实不贵,值得买一件。而且,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挺合身的。确实不错。”
郭华转过身来,说:“怎么样?有点帅气吧?”江文说:“衣服设计可以。不错,你挺帅气的。”郭华说:“t恤还有,你也去买一件吧?”江文说:“你在哪儿买的?”郭华说:“衣香服装店。那个老板娘穿着时尚,看起来挺迷人的。”江文乐呵呵地说:“原来你不但去买衣服,还去看女人啊。”郭华理直气壮,说:“衣服好看,买;女人漂亮,看。”江文故意说:“你认为女人怎样才算漂亮?”郭华说:“也许每一个人的观点都不同吧。”
江文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欢哪一类的?”郭华悄悄地说:“我不是与你说过吗?我喜欢林如那一种类型的。”江文说:“那你就是认为女人要像林如那样才漂亮吗?”郭华说:“身材高挑,长发飘飘,面目清秀,丰|孚仭椒释危趺囱空庋忝缆穑俊br />
江文想了一会儿,说:“当然美。只不过,我喜欢清纯的女生。在眼睛里折射出美丽的光环。那才是最美的风景。”郭华说:“不就是华蓉吗?”江文说:“不是已经向你说过吗?别说了,等会儿让人听见,怪难为情的。”郭华说:“喜欢就大胆说出来,别扭扭捏捏的,不像个大男人。”江文生气地说:“什么大男人,现在顶多就是少年时代。我们还没有发育完全。”
郭华敲了一下脑袋,突然如梦初醒一样,说:“那就是一个小男人啰。”江文说:“是的,差不多就这样。不,应该说,简直就是一个小男人!”郭华说:“别争了。这样子没有多大意义。”江文伸出右手食指,推了郭华脑袋几下,说:“先说的是你,先不说的也是你。”郭华大声嚷嚷,故意说:“谋杀亲兄弟了,江文谋杀亲兄弟了。救命啊。”
华蓉从后面快步走几步,赶上来,说:“什么谋杀?什么救命?玩疯了吧?”江文眼睛一亮,目视华蓉,斯文地说:“郭华在哗众取宠。”华蓉拨了一下刘海,把头发一摇,露出一排细碎的牙齿,笑着说:“郭华就是会夸大其词,不敢恭维啊。”郭华听完,有一些生气,反驳地说:“我这叫有个性,我有岩石般的男子汉味道。怎么,你不相信吗?”华蓉说:“像你说话的语气,就应该是大男子主义。”
江文点点头,附和地说:“郭华就是大男子主义。”郭华不满,一时间顾不上江文的面子,说:“江文,我身高166cm。你身高才160cm。我是大男人,你是小男人。”江文不服,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在发育,以后会长高的。男生发育比较晚的。听我爸妈说,越早发育的男生越不会长高。以后我肯定高过你。”郭华用两手的食指分别刮几下脸,表示羞人地说:“你爸妈说的就准确吗?是真理吗?”江文在初恋女生面前,身高矮了一大截,不高兴地说:“那就等着瞧吧。”郭华有优越感地说:“好,等着瞧。”
江文有礼貌地问:“华蓉,我看你亭亭玉立的,好像长得很高。”华蓉微笑地说:“我也才156cm。但是,我运动鞋鞋底较高,看起来有162cm吧。”江文赞扬华蓉,说:“难怪你看起来那么漂亮。人就是要长得高。男人要高大威猛,女人要窈窕有气质。”郭华摇头晃脑,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文想讨好华蓉,说:“华蓉,你是一个大美女,许多‘君子’对你‘好逑’了。”华蓉有一些害羞,谦虚地说:“我算什么美女了。我也没有人追求我。”郭华诙谐地说:“许多人不敢高攀,都在暗恋你呢!”
华蓉听完,不由大羞,脸红了起来,真是面如桃花,美不胜收。江文一看,真诚地说:“华蓉,你是越看越美,越看越让人喜欢!”郭华趁机推波助澜,说:“瞧,大才子喜欢大美女了。”华蓉和江文同时觉得难为情,心里都有一抹异样情怀。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别胡说!”郭华想都没有想,大咧咧地继续说:“华蓉,谁胡说了。不信你问一问江文。你问他喜不喜欢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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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蓉仔细看了一眼江文,只见江文剪着寸发,眉清目秀,眼波流淌,四肢协调,衣装干净得体,她的心在砰砰砰地直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江文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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