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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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2部分
    尿意来、千束万束水花拍,突然间膀胱憋得像要爆炸,本来这也没什么,工地上的民工都是有了尿意随便找个角落哗哗就放,就算拉屎也不会比撒尿多走几步,没经过教育腐蚀的人生活得就是自然纯真。但我就不行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就是膀胱真爆炸了也撒不出尿来。

    于是我一路小跑去向监工请一会假,想要走远一点到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去撒尿,恳求了半天,那膀大腰圆的监工皱着扫把一样粗大的黑眉不耐烦道:“就他妈你这样的蛋bi文化人事多,给你十分钟,快去快回,十分钟内不回来,老子剪了你那多事的**!”

    我如遭大赦般撒腿就跑,屁颠屁颠朝着远离工地的方向渐行渐远,我开始都没意识到我去往的方向正好是远处那座巍峨的高山,直至快接近那条沿山公路时,我才骤然醒觉过来,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第八章 枯草丛

    我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想起李发给我讲的那个鬼故事传说,心头有点异样的神秘感,于是我伸长脖颈使劲瞄向那座高山脚下,试图找出那座满载着血腥味道和诡异气息的茅草屋,坦白说,虽然它残忍地吞噬了两位社会精英的魂魄,但我心里却对它依稀有点崇慕和向往。

    我心中的庄重和神圣感反而令我的步伐变得轻悄,我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片有点与世相隔感觉的荒野,目光在逐渐清晰的山脚下逡巡着,而脚步则朝着我远远就已选准的一堆足有半人高的茂盛枯草丛靠近,就这么不知不觉、悄无声息地,我眼角的余光感觉到我已离目的地不远的时候,才收回散漫的目光,准备往前迈入枯草丛解决问题。

    就在这如同天作之合的时刻,“啊!”地一声娇脆的惊呼冷不丁自草丛中骤然传来。

    我猝不及防下大吃一惊,呆得一呆后,愕然相向,只一瞬间,我便满脸一片燥热的红光。

    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也正蹲在草丛中方便,一时的惊慌失措后,此时正以似蹲非蹲的半蹲姿势表达出想要仓皇逃逸的企图,可又苦于裤衩还没来得及拎上去,又怕抬起香臀穿裤衩会春光大泄,因此就以那种无与伦比的诱人姿势半蹲不蹲地凝固在地然后以一双无辜的大眼苦不堪言、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又羞又急,两眼汪汪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一时间的恍惚后,脑子还算灵光,忙眨眨眼睛换出一副纯真的面容,对着姑娘友善的笑笑,非常体贴入微地说:“姑娘,拉屎拉到一半没拉完是很难受的事,你接着把它拉完,我给你放哨,保证不让别人接近,对了,你放心,我也绝对不会看的!”

    说到做到,我立马侧转身子,把视线投向不知名的远方。

    姑娘可能感受到了我质朴的气息、友善的态度和真诚的情怀,又或者是拉屎拉了一半没拉完确实难以忍受,竟真地听信了我的话,又重新蹲了下去,天地良心,我可不是有意看到的,而是我的眼角余光寡廉鲜耻地脱离了我纯真思想的控制,悍不畏死地将姑娘蹲坑的诱人风姿尽情揽入眼底,对此,我毫无办法,唯有心里唏嘘感叹。

    不过,它饱览****的好光景也并不长久,姑娘虽然勇于再次出恭,但毕竟受了惊吓,一些可有可无、似是而非的便意可能被堵了回去,再次蹲下只不过一小会,便匆匆结束战斗,杨柳细腰一摆,白花花的屁股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套上了她的裤衩,再慌手慌脚扯起褪到膝盖以下的外裤,好在那时虽然已是初秋,但其实还是夏天的装束,因此穿起来并不复杂,姑娘尽管有点慌乱,裤子提上去还是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天地良心,我苦苦压抑着自己其实很想偷窥的**,却真地没有偷看一眼,哪怕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看上那么一眼都没有,我不是正人君子,那一刻其实我内心邪念丛生,毕竟也是二十大几的热血青年,孤身一人闯荡在外,成年累月只有机会和男人住在一起,心中压抑的渴望可想而知,因此即便我眼角余光已经帮助我感受到了那两片白花花的硕大花瓣夹缝中那喷芳吐玉美丽花蕊的美妙质感,我还是觉得很不过瘾。

    但我怜香惜玉的伟大特质战胜了一切邪恶,即便我和她今后不可能再见,姑娘心里肯定也已经有疙瘩了,我实在不想让这团疙瘩在姑娘美丽的身体里化作挥之不去的阴影,我甚至渴望她能把我看成一个站在灿烂阳光下的明媚青年留在记忆的长河里,而因了这场千载难逢的奇遇,我周平也算是一个可以在美女心目中占据位置的男人了。

    我在浮想联翩,姑娘已经穿戴完毕,从枯草丛里迅速跳了出来。

    这时我才敢正式把目光掉转过来,朝她望过去,期待能够和不期而遇的美丽姑娘深情对望。

    可这姑娘哪里还敢看我哪怕一眼,美丽小脑袋恨不得钻到胸前深邃的*里去,她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脆生生地说了句“谢谢你!”之后,撒丫子就往旁边那条马路跑去。

    第九章 血红大便

    这姑娘真地好美,刚才那娇比玫瑰、艳若桃李的绝美面盘就不说了。从背影看过去,高挑的身段上着一件紧身米黄|色休闲t恤、一条浅褐色直筒牛仔裤,把那高耸的丰胸、纤柔的柳腰、饱满而紧致的美臀、颀长匀称的大腿,包裹得玲珑剔透、摇曳生姿,简直优美到骨子里,优雅到她正在奔跑着的身体每一寸部位,就只是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以及风摆荷柳般的动人风姿,就能让每一个男人热血沸腾。

    天地良心,我不仅热血沸腾,而且鸡血沸腾,我裤裆里的小*无法自控地英勇*。

    我的目光象蚂蝗一样紧盯在姑娘的背影上不放,直至她荡漾着万种风情的香躯美体在前方突然一闪而没。

    我一阵错愕,继而一阵惶急,忙不迭地连眨眼睛,使自己从迷醉痴傻中醒转,才恍然看清这姑娘竟是钻进了路旁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里。

    而那小轿车此时已经象离弦之箭般向着马路的远处风驰电掣,方向正对北京城。

    我呆望着那小轿车冒着青烟的屁股直至它彻底拐过高山的一个凸起的山弦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才强自收回目光,心中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再怅然若失地呆立片刻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捏紧拳头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几下,将自己脑中可笑的怅惘之情捶散。我自己是什么斤两,连出来撒泡尿都要受限制的一个窝囊废男人,竟然对着一个开着豪华小轿车美得让人心颤的*美女怅然若失,这实在是有点不守妇道了!

    我闷闷地一笑,晃晃脖子、甩甩胳膊腿,重新召唤回来一点窝囊废男人的本色,刚才不过是老天爷开了个小玩笑,当不得真,我心态略感释然,便几步驱前,昂然迈入那堆枯草丛,拉开裤拉链,掏出还有点微微发胀、意犹未尽的小*,重新唤醒刚才完全被美色冻结了的尿意,微一使劲,呈喷射状将尿液喷洒出来,在酣畅淋漓地释放尿意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无聊还是情深意重,我情不自禁地就将目光投射向美丽姑娘刚才蹲坑所在的那个方位,有点促狭地想要领略一番美女拉出来的屎上的风情,结果这一看,我张口结舌半天回不过味来。

    良久良久,膀胱早已空虚,撒出来的尿液已经快要风过无痕了,我才眨巴一下眼睛,把快要在空气中风干的小*塞进裤裆,心中则晃晃悠悠浮上来百般滋味。那种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的滋味让人虚飘飘空落落意茫茫很是迷惘。

    不为别的,就因为美女拉出来的那泡屎,竟然红红彤彤染满了鲜艳欲滴的血,而那血并不是沾染涂抹在大便的表面,那血是混杂在暗黄|色的大便里的,满大便都是粘糊糊的血红色浆液,作为一个学过医的医学生,我不凭经验,凭直觉就知道这样的大便能够意味着什么。

    不过因为我确实没什么医学实践经验,所以还无法判定问题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自然而然,这就给了我一个伤透脑筋的问题。我刚才的万千思绪,就起源于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无视这泡美女拉出来的问题大便?可是,这很可能是个有严重隐性疾病的患者(我实在不愿意提这个词,但我不得不客观面对),如果我把她放过了,她的病情没有尽早发现,有朝一日一旦恶化,那就无力回天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受过神圣医德教育的医学生所应有的态度,而且,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正处花样年华的花季美少女啊!更何况,如果不是我今天贸然出现,让她惊慌失措无暇顾及,她可能优哉游哉拉完后随便一低头便能发现自己拉的大便有严重问题进而去医院求医,从而她自己也能及早发现不至于耽误病情。所以不论从哪方面讲,我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要高度重视这泡大便。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根本不知道那女孩是何方仙姑,我要到哪里去找那个美丽得令人心颤却又可怜得令人心痛的姑娘?而如果要投入精力去努力寻找,我现在经济一片空白,又哪里折腾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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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那样杵在草丛里苦思冥想了好久,最后还是一咬牙做出决定,我先拿大便去找个权威大医院进行化验,让经验丰富的大专家判断一下,如果能够基本排除某种疾病,那我就不再费劲去找那个女孩子,如果高度怀疑,那我就是倾家荡产(好像也没什么家产)、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女孩子找到。

    心意已决后,我心头一块重石总算落地,心态也明朗了许多。

    第十章 决定

    想到做到,我不再犹豫,在身上的兜里掏摸一阵,没摸到什么可以装大便的容器,然后在附近满是碎石、泥土、枯草的荒原上细细搜寻了一遍,还真让我找到了半截容器,那是一个细细的小容积针筒注射器,不过已经四分五裂、破碎得不成样子了,还好药液流出端那一小段管腔还基本保持原状,可以暂时充作装便器,我欣慰地捡了起来,跑回血便处,折下一根枯草杆,将充满姑娘“芳臭”气息的大便挑到那个针筒里,好在姑娘的病并不伴随痢疾,没有拉得稀里哗啦呈一派汪洋之势,否则这个留有针眼的半截针筒还真得望洋兴叹。

    我找了一片树叶子盖在针筒断端,用一根草条捆扎在针管上,等于给装便器扣上了盖子,一方面可以保持防止我随身携带后它会漏气造成不良影响,然后便珍而重之地将它放进怀里的内衣兜里。

    本来打算即刻就进城找大医院,但考虑到已经快中午了,大医院挂上专家号估计不太可能,而且现在早过了十分钟的时限,想起那个穷凶极恶的粗壮监工心里不免有点害怕,哪还敢有进一步的要求。于是略一沉思,又一咬牙从衬衣里子上撕下一小片布片,覆在残段针管的树叶子盖上严严实实再捆扎一层,等于增强了盖子的严密性,这样可以大致保持大便的新鲜性。

    我一路小跑回到工地,想趁监工不注意混入劳动大军,结果监工似乎就专等着我似的,远远地便向我招手,我只好硬着头皮一脸讪笑地靠了过去。

    我不相信他会真拿剪刀剪掉我裤裆里的东西,顶多一阵破口大骂,所以也没有做什么体力上的防备。

    结果刚一临近,他猛地飞起一脚,狠狠揣在我的大腿上,我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摔了个满嘴啃泥。

    我怒不可遏,忍着剧痛跳起来就想跟他拼命,结果听到他嘴里恶狠狠的声音:“妈拉个巴子,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给你十分钟撒泡尿,你好歹二十分钟也得回来了吧,你***却撒了一个多小时,丫造水库呢?他娘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偷懒,今天不剪你*玩意算你命大!”

    我本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只不过一时情绪冲动,一想自己撒泡尿撒了一个多小时也确实有点理亏,心境慢慢就平和了。

    愤怒的冲动一点点消解后,我平静地看了气势汹汹的监工一眼,眼皮垂下,扭转身子,默默地返回了干活的工地。

    一直在远处观望的李发惊惶如鼠地看监工方向一眼,才挨过来低声问道:“你没事吧?他们都是老板雇请的黑社会,千万别招惹他们!”

    他小心翼翼的神情,就好像他只是表示对我的关心也会招惹黑社会一般。

    我无奈叹道:“我只不过是去拉了泡尿,招谁惹谁了?”

    李发苦笑道:“你这一泡尿拉得也太久了,刚才他们都笑话你是不是被尿淹死了!”

    我淡淡笑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想起明日的重任,有必要跟李发交代一下,便一边抄起铲子和水泥,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阿发,我明天要请一天假,你帮我跟顾财旦说一声!”

    “啊!”李发的惊讶夸张得不可思议。

    我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啦?这有什么惊讶的?”

    李发呆怔了好一会,才苦巴巴道:“周哥,工地上是不让请假的啊!”

    “哦!”我心一沉,有点恍惚道:“不会吧,那要是生病了,也不让请假看病?”

    李发摇了摇头道:“小病是肯定不让的,除非是病得站都站不稳了,那才能放你走!不过……”

    李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我急切地问。

    李发无奈看我一眼,叹口气道:“不过他们有请假规定,请一天假,扣一个星期工资,请两天假,扣两个星期工资,请假超过一个星期,一个月工资就没啦!”

    听着这么严苛的无理条款,我心里愤慨得直想抽人,不过谁让咱不争气有求于人呢?我义愤填膺了半天也只能强咽下胸中那口闷气,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略一思索,便对李发平平淡淡道:“那你明天就告诉顾财旦,说我拉了一晚上的稀,拉得脱水,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需要休养一天!”

    “啊!”李发苦不堪言地望着我。

    我用肩膊顶一下他的胳膊道:“是兄弟不,是兄弟就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李发眼巴巴望着我无奈道:“周哥,你可想好了,一个星期的活白干啊!”

    我心里暗叹,面上满不在乎道:“不就一个星期的工资嘛!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比这一个星期的工资重要多了,阿发,你就不要替**心了,你明天帮我请这个假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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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发一脸苦相地望着我,叹了口气,无奈点了点头。

    我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欣然笑笑,嘴角却是无尽的苦涩。

    第11章 求医

    晚上回到云台凹,我找了个网吧,在网上查了查,了解到北医三院的消化科不错,以前在上学时我就听说过中华医学会消化学分会主任委员就在这个医院,因此我决定去北医三院进行确诊。因为我曾经听说过北京的大医院挂号特别难,所以将闹钟定到凌晨三点,打算至少要在六点以前赶到北医三院。

    其实根本不用定闹钟,我想起美丽姑娘的大便即将在拂晓时分见个分晓,哪里还能安睡,基本上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到二点四十左右了,心想就算强迫自己睡着了,马上也被闹钟震醒了,还睡个鸟蛋!干脆起床!

    于是我一骨碌爬起来,我还听到临床的黄益增迷迷糊糊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估计是在浅意识里对我的躁动状态马蚤扰了他的美梦深感不满。

    我蹑手蹑脚出了门,刷牙洗脸干脆也免了,在公共水房随便拂撸了一把脸,就披星戴月往聚居区的主干道跑。

    这个房屋破败、街道肮脏的聚居区白天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吵架骂街、甚嚣尘上,但晚上则显得异常宁静安详,天气不错,空气也好,天空点点繁星,远方几处渔火,间或从不远的乡村传来几声犬吠,近处的河池里响起片片蛙鸣,尽显夜的静谧幽美,一旦失去尘俗的扰攘,大自然便回归了它纯净的本色,如果永远没有人类社会的这些俗物尘寰,世界该多么美好啊!

    可是即便在如此深夜,还有我这样不安分的夜行人在匆匆打扰着它的清宁,它很无奈,可我比它更无奈。

    这里太过偏远,不可能有开往城里的夜班车,连正规的出租车都很少往这边来,不过还好,有黑车。

    在主干道的两旁,分散停着不少这样等着宰客的黑车,平时我是对他们嗤之以鼻的,但在现在这个时刻,我竟然有点感激他们。

    我过去跟其中一辆车的司机讲价,我不敢让他直接拉到医院,以黑车黑人的本领,那样远的距离我所有的钱估计都不够,我在网上已经查好了路线,只是让他拉到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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