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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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2部分(2/2)
里有早班车的公交站点就行,结果他依然要收我五十大洋,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五十元已经是看在我是个学生的份上收的学生价。

    我不甘心,又走开去接连问了好几俩车,结果他们好像统一了口径似的,一辆比一辆高,我实在耗不起时间了,只好灰溜溜地又跑回第一辆车,对那司机尴尬地笑笑,那司机则一脸得意的神情道:“瞧你还不相信我,我好心好意还讨不了好!上车吧!”

    我嘴上讷讷道:“谢谢!”

    心里则说,操你老母!

    不过还算顺利,到了公交车站,正好赶上了最早的早班车,在另一个站点换乘了一辆车后,就抵达了离医院最近的公交车站,一看时间,离六点还差一刻钟,而高悬在夜空里熠熠生辉的“北医三院”的金字招牌已经触目可及。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头发散着很浓郁的成就感。

    我迈着沉稳而娴静的步伐,照着路标的指引,悠然走向北医三院的门诊楼,远远地,我便在晨曦时分的朦胧天色中,看到了黑压压一片人头涌动的盛况。

    我呆得一呆,有点困惑,莫不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或者杀人事件,要不马路旁怎么拥挤着这么多人。其时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往排队挂号的现象去思考,毕竟还是在大马路边,我的想象仅仅停留于医院挂号大厅会熙熙攘攘,意识中从来就没有过排队挂号的人会超出医院围墙范围这样匪夷所思的场景。

    我一头迷雾地靠近了人群,踮起脚尖、伸长脖颈怎么看也没看到什么喋血的事故现场,我心里有点忐忑了,忙小心地问身边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大婶:“这么多人围在医院大门前干什么?”

    那大婶可能也是看着那么多人排在她前边心焦,因此虽然面善,嘴上可毫不温柔,她愤慨地瞪我一眼,没好声气道:“你丫傻呀!排在医院门口还能干嘛?挂号呗!”

    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横眉立目、咬牙切齿道:“对了,你他妈不会是医托吧,在这里装傻充愣,姑奶奶被你们害惨过一次,给我滚远点!”

    她满腔怒火欲要择人而噬的样子,吓得我如同我真地是个招人恨的医托那样落荒而逃。

    我逃跑的方向自然是使劲往前方的人堆里钻,结果自旁边的各排队伍里马上伸出好几条粗壮黝黑的胳膊拽住我的脖领、袖子、裤腰等部位使劲往后扯,我耳朵里听到了七嘴八舌的恶狠狠的声音:“往后站、往后站,你小子还想加塞怎么着!”

    第12章 挂号

    我欲哭无泪、苦不堪言,只好放弃往人群深渊里陷入的理想,乖乖地自人缝中穿插往后,由于是往后退,倒没人阻拦我了,我避开那个被我激发了怨气的大婶的队伍,默默找了另一条队伍的尾端,排上一号,心里也同样沉到了底端。

    这乌泱泱地看起来不下几千号的人马,就看起来那么破破烂烂的一座低矮门诊楼,先不说里边的大夫能不能有精力看完这些人的病,就是能不能装得下这么些人都值得怀疑。

    不过既然费尽千辛万苦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打退堂鼓,要不先别说对不住那美丽姑娘,光想想自己那白白消失的一个星期工资也心疼难忍啊,所以我决计坚挺到最后,不陷入绝望的深渊绝不回头。

    到了七点,挂号开始,本来还在疲倦不堪昏昏欲睡的人们一下子兴奋激动起来,吵嚷着、呼叫着,争先恐后地往前移动着,看着别的队伍比自己的队伍移动得快,不满地嚷骂着,痛悔着自己没有眼光站错队伍。

    看来医院的挂号人员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队伍移动得相当快,感觉比倾泻而下的瀑布还要快,刚才还前后望不到头的在门诊楼的院子里弯弯绕绕折曲好几个来回的队伍,呼啦呼啦一下子全进入了门诊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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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我这样赶在六点以前来的基本已经算是来得最晚排在最末尾的人抵达门诊大厅也就不到半个小时,轮到我站在其中一个挂号窗口时,时间大概是七点半。

    我调集身体里的每一寸希望倾尽全力地急声呼喊道:“请给我挂一个消化科的专家号,要有名的专家!”

    里头的白衣姑娘嘴角一歪,冷笑一下道:“消化科没号了,有名没名专家号都没啦,请让开!”

    我心彻底一凉,兀自不甘心道:“那我不要专家号了,普通号也行!”

    那姑娘怪眼一翻不耐烦道:“告你没号了,就是普通号也没啦,快让开!”

    我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排了很多人,估计是比我还懒的人过来捡漏的,也一个劲地催我快点。

    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满腹委屈地离开了队伍,站在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里兀自发呆,脑子一片空白。

    正在我茫然失措的时候,我耳朵里如平地一声春雷般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消化科专家号,要不要?”

    “啊!”我业已冻结的大脑猛地复苏,连忙扭过头去,急不可待道:“我要我要!”

    那是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汉子,五短身材,面色黝黑,形容猥琐,眼神里却有着一股子狠劲。

    他自得一笑,点点头,朝门外努努嘴,示意我跟他走。

    我迫不及待地跟在他后边穿过人群,来到门外院子里的一株大树下站定。

    他左右看看没人,赶紧自兜里掏出一张小条给我看了看,低声说:“200元,快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巴大张,惊呼道:“多少啊?”

    “200元,快!”他斩钉截铁道。

    我哭笑不得道:“窗口才14元的号你一转手就卖200元!”

    他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冷道:“不要就算了,***浪费我时间!”

    说完,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我呆呆望着他的背影,脑子高速运转着,直至他快消失在人群中时,我猛地启动,大步快走,几乎以箭一般速度扑到他身边道:“我要了!”

    他回过头来,得意一笑道:“早干嘛去了,不识好歹,告诉你,200块钱买到号算你幸运,你要自己排队,一个月你也挂不上!”

    这家伙,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过想着刚才排队时那盛大的架势,我是真信他的话,所以我颤颤巍巍掏出两百大洋时,虽然极不甘心,但其实心里已经很平衡了。

    更让我平衡的是,我看了一下手中的号条,竟然是第三号,这么说我可以在第三个看完,说不定下午还可以赶回建筑工地干活,能够挽回三天半的工资损失呢!

    我心里苦中作乐般地强行安慰着自己,在水泄不通的门诊楼里,随着缓缓流动的人群,一点一点朝着消化科门诊艰难蠕动着。

    终于抵达消化科门诊时,时间刚好也到了八点专家出诊时间,所用时间比刚才从马路边排队排到门诊大厅里还要长。

    一个精神饱满、形容矍铄的中年男大夫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后边跟着一个恭顺的小大夫,围在诊室门前的人群立马一阵马蚤动哗响。

    大夫们真是雷厉风行,进了诊室只一会,第一号立马被叫了进去,而不到3分钟,那第一号病人就一脸郁郁地走了出来,似乎病情并不乐观。

    第二号进去也顶多四分钟就被打发出来了。

    轮到我了,我一下子紧张得不行,心都揪起来了,一脸的惴惴,也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

    我强自镇定地走了进去,坐到桌子一侧的凳子上,讨好地望着大夫干巴巴地笑。

    第13章 肛肠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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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淡淡问道:“怎么不舒服啦?”

    我赶紧将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的说辞娓娓道出:“我昨天在郊外走路时,一时便急,便去一个枯草丛解手,一开始没留意,拉完之后低头一看,大便上血淋淋的全是血,是那种粘糊状的,不仅仅在表面……”

    “把号退了,去挂外科!”中年大夫断然截然地说。

    我还有好长一截话没说完呢,就被生生中断,不由好一阵错愕。

    中年大夫见我还在发愣,皱了皱眉头道:“你这病不属于我看,应该看外科,明白吗?”

    然后对他的小助手说:“去叫下一个!”

    一扭头见我还在呆若木鸡,便有点不耐烦了,提高一点声调厉声道:“别磨蹭了,我后边还有那么多病人呢,快点让开!”

    在惶急、慌乱、耻辱、委屈、茫然、无助等多重心理因素的交迫下,也可能不仅是今天的遭遇,自从来到北京以后,这一段时间来压抑的情绪总爆发,我再也承受不住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啪嗒啪嗒大颗大颗掉了下来,真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流泪,以前不管多苦多累,我都可以无怨无悔地默默承受,但这次不知怎地,也可以说是为了一个漠不相关的女孩,我实实在在、痛痛快快地流了一场泪。

    那大夫看我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也有点于心不忍了,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哎呀!你哭什么呀?又不是我不愿意给你看病,只是你这病确实应该看外科肛肠专业,我看不了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情绪发泄出来后,我心里好过了一些,便又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了,之前真没想到这大医院的专业有可能会分得很细,在我们那小地方的医院,只要是胃肠道的问题,消化科基本就全包了。

    我对一直皱着眉头望着我的大夫眨了眨眼,于泪眼朦胧中惨淡地笑笑,道:“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这号是花200块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如果去窗口退只能退14块钱,我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哪里还有钱去买一个200块钱的外科号?”

    中年大夫略感愕然,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们这些人啊,病急乱投医,结果养肥了那些号贩子!行了,别哭了,我给外科打个电话,给你加个号,你把这个号退了就可以挂外科的号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我呆了一呆,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咧嘴笑了。

    那大夫摇头做无奈状,拿起电话拨通了外科诊室,打了个招呼,然后放下电话对我说:“外科四诊室,找包大夫拿个加号条,然后去挂号处退了这个号,挂上那个号,说得够明白了吧?”

    我忙不迭点头哈腰道:“明白明白!谢谢谢谢!”

    我千恩万谢地退出诊室,找导医问清楚外科门诊的位置,一路寻了过去,心里庆幸不已。

    那包大夫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半老头子,头发略白,看起来却很精壮,浓眉大眼,说话嗓门很大,行事也麻利得很,我随着别的看病的病人潜行进去,小心翼翼地说:“包大夫您好,我是刚才消化科介绍过来的那个病人,麻烦您……”

    我话没说完,他哗啦一下撕下一张小纸条,扣上章,头都不抬,递了给我。

    我忙诚惶诚恐地接过,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看了一眼手中那张写着“请加号”三个字的薄薄小纸条,就象拿着一纸救命圣药一般,紧紧捏住,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走得太快带出来的风会把它吹跑。

    就这样我虽然费尽周折、历尽艰辛,但总算修成正果,终于可以获得权威专家对那泡大便的鉴定了。我心里平静了许多。至于得到鉴定结果后我又将陷入什么状态,我暂时真不敢继续往前想了。

    加号只能在最后看,我已经不奢望今天还能赶回工地干活了。

    好在这个包大夫看病人真地是快,而且可能他在我之后又给很多关系户或者象我一样可怜的病人加了号,因此我后边还有很多病人,他不得不加快速度,轮到我时也才十一点多,我进去本来还想象向那个消化科专家陈述的那样把拉出血红大便的前因后果交代个透彻以便他能充分掌握信息,谁知我也是张嘴才说到拉出血淋淋的大便,他一抬手打断我道:“说那么多干嘛,不就是血便嘛,先去做个血尿便检查!拿着检查结果后再回来看!”

    接着呼啦啦开了一堆检查单。

    我不免有点忧心地问:“这些检查贵吗?我身上只带着两百多块钱现金了!”

    其实我总共的家产也就这两百多块了,为了关照自己微薄的面子,我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包大夫直至这时才正儿八经地看我一眼道:“做这几项检查够了,但接下来够不够就不知道了,你先去检查吧!”

    我恍惚着点点头,出了诊室去做检查。

    由于我没有办法取到姑娘的血和尿,又怕没带着这两项检查结果就回去等于自讨没趣,便只好以自己污浊的血和腥臊的尿去鱼目混珠冒充了美丽姑娘清纯的血和芳香的尿,好在这两项检查的费用也不贵,就几十块钱,我三项检查做下来,也就接近一百块大洋。

    第14章 肛门指检

    全部结果拿到手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去包大夫的诊室门口一看,还是人头攒动,怪不得包大夫要看得那么快,病人叙述病情时容不得半句废话,如果慢慢吞吞,这么多病人看到明天都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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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上个病人出了诊室,便拿着检查结果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包大夫接过来,逐一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停在便常规那张报告单上,眉头不自觉拧紧了。我心里紧张得突突直跳,坦白说,我那个时候心情非常复杂,绝对不只是单纯地期待那张便常规报告单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样纯粹。

    包大夫凝眉略加思索后,扭头对我粗声大嗓说:“把裤子全脱了,趴在检查床上,抬起屁股!”

    “啊!”我有点猝不及防的惊愕感,张口结舌望着包大夫。

    “呆什么呆!你的大便是粘液脓血便,肯定不是痔疮,白血球、红血球都严重超标,又没有细菌和寄生虫感染,所以主要考虑是否长了瘤子!”包大夫真地是个直肠子,快人快语,对可疑肿瘤患者也丝毫不留余地。

    听完他的话,一直怀揣着的担心得到了七分证实,我心里七上八下乱成一团,依然呆立着没有行动。

    包大夫以为我是震惊于自己得了肿瘤,便快言快语宽慰我道:“就算真得了这个瘤子也没什么,只要发现得早,治疗及时,完全可以痊愈,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快趴上去,我给你做个排查!”

    包大夫的话略略宽了我的心,也坚定了我一定要将那个女孩找到的信念,我眨了眨眼,装傻充愣道:“为什么要脱裤子呢?”

    包大夫皱着眉头,有点恼火道:“我要给你做个肛门指检,不脱裤子,我怎么检啊?”

    我继续犯浑道:“什么叫肛门指检?就是把指头升到*里头去乱摸吗?”

    其实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不想无辜受那冤枉罪而已。

    包大夫气得直叫道:“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问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我哭丧着脸道:“我可不可以不做肛门指检,还有没有其他的检查方法可以替代?”

    包大夫横我一眼道:“可以做肠镜,要300块,你不是只有一百多块了吗?这个肛门指检我可以免费给你做,你选哪一个?”

    我苦巴巴笑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那还是选肛门指检吧!”

    一边说着,一边脑子高速运转着寻找脱身之计。

    包大夫有点不耐烦道:“那还不快上床,我还那么多病人外边等着呢!”

    我灵机一动,连忙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包大夫,我现在突然来了强烈的便意,我怕一受刺激会控制不住拉出来,我可不可以先去趟卫生间,你给其他病人看完后再给我检查好么?”

    包大夫实在被我气饱了,不耐烦一挥手道:“行行行,你去你去,我招惹你不起!”

    我不好意思地道了声对不起,一闪身出了诊室,生怕包大夫会幡然醒悟追出来,撒丫子就跑,在因为午休已经空荡了不少的门诊楼里仓皇逃奔,出了医院大门后,更是落荒而逃,直至来到一条人来车往的繁华大街,没入比肩接踵的行人里,我才停下来,略略喘了口气。

    然后,我望着这个盛大城市远方湛蓝的天空、近处林立的高楼开始发呆,从早上出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口东西,我饿得有点头昏眼花,但相较此时心里的失魂落魄,这点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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