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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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32部分
    对谢冬彤平静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尽快出来!”

    孰料谢冬彤却以惊疑的语气道:“你的那个朋友就在这个山谷里吗?”

    我茫然不解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谢冬彤如同喃喃自语道:“哦,这个山谷我熟悉,经常来!”

    我惊讶道:“你经常来这里做什么?”

    谢冬彤凄然一笑道:“我姥姥姥爷死后,她们的骨灰都葬在这座大山里!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来悼念她们一次的!从这个山谷有岔路可以过去。”

    “哦!是吗?”我心里陡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忧伤。

    谢冬彤黯然点头道:“是的,我跟你一起进去吧,也算是跟我姥姥姥爷道别了!”

    我想起上次花子姐跟我的亲热,怕她这次又有异常举止,心中不免犹豫了一下,但看谢冬彤一副悲悯惆怅的伤怀模样,心中暗叹口气,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自包里翻出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荆棘、碎石、枝条,领着谢冬彤上路了。

    第175章 空空如也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刚才开车出来时还有点垂垂的暮色,到这谷口就已经夜色沉沉了,前方是铺天盖地的黑暗,浸染着清凉的气息,两旁是黑黜黜如同鬼魅幻影的巨大山陵,沉浮着深邃的戾气,只有河水在身畔叮咚的脆响,给这个山谷带来些许生命的气流。

    缓缓的,似乎又有如泣如诉、如梦如幻的幽幽哀鸣自远方深邃的空气中破空而来,流转到耳畔心间低回沉吟、久久不息,令人不自觉心生凄惶悲怆之感。

    我感觉身畔的谢冬彤不自觉往我走近一步,我本能地想象上次看电影那般去故作不经意地抓她的手,但想起我如今的困顿光景以及黯淡的未来,心中立马生了退缩之意,只是暗叹了口气,身子硬硬地板着,嘴里尽量柔声抚慰道:“冬彤,别怕,这不过是山风引起的呼啸音,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孰料谢冬彤却缓缓摇头,幽幽叹道:“我倒不这样认为,即便那是山风,我觉得那里头也一定夹杂着魂灵的呼喊,可能其中就有我姥姥姥爷对我的叮咛和召唤呢!”

    我心中一跳,不禁油然而生惊惶之感,扭头望着她惶然道:“冬彤,你,你没事吧?”

    黯淡的幽光中谢冬彤清丽的面容有点恍惚,她撇撇嘴角,寂然一笑道:“哥,你放心吧,我没有鬼魂上身,这只不过是我小时候独自一个人孤独无聊时玩的一种游戏,我总是想象着空气中有好多好多看不见的人在跟我说话,这样我就能感觉到一些趣味!”

    我兀自一愣,心中晃悠着升起稠稠的怅惘,不由暗叹了口气,肃声道:“冬彤,今后别瞎想了,不管会是什么情形,至少会有哥陪你说话,陪你玩的,这是最基本的!”

    这是我目前最真切的想法,已然失去做谢冬彤男友的资格,那就踏踏实实做她一辈子义兄吧,这样的感觉也未尝不是一种带着缺憾的美。

    黑暗中看不太清谢冬彤的神色,她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淡淡道:“哥,谢谢你!咱们快走吧!”

    原来我心情沉重之下,不自觉脚步也变得凝缓起来,而谢冬彤还着急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好彻底摆脱她爸的魔掌呢!

    我不免凄楚一笑,讪讪道:“哦,好的!不远了,就要到了!”

    说话间,脚底连忙加快了速度。

    在手电筒一晃一晃的惨淡光束中,我和谢冬彤踩着荆棘碎石,并肩不携手、戮力难同心,破开浓黑的夜幕,霍然前行。

    随着我们的深入,远山的幽鸣似乎反而更加悠远了,而茅草屋的幻影则历历在目。

    我对茅草屋的旖旎光影早已习以为常,谢冬彤却似乎见所未见,她乍一见到此等奇观,不免低呼出声。

    我怅然一笑道:“冬彤,我的那位朋友就住在那里头,她是个叫花子,所以那也只不过是间茅草屋!”

    谢冬彤不自禁停住脚步,缓缓点头道:“我白天曾经见过这座茅草屋,但没想到夜间会有这么美的光芒!”

    我愣了愣道:“你见过了,是去悼念你姥姥姥爷时见过的吗?”

    谢冬彤摇了摇头,低沉道:“去悼念我姥姥她们从刚才的岔路就拐进大山里去了,我是自己到哪里都爱瞎逛荡,有一次就走到这里来了,看见它还挺好奇,特意进那屋里看了看呢!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每次来悼念姥姥姥爷时都身不由己地想过来转转,不过白天真没什么好玩的,就一普普通通茅屋,没想到夜间这么幽美!”

    我恍然道:“那你进去时看到我那位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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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干脆摇头,茫然道:“没有啊,那里头什么都没有,你那朋友怎么住啊?”

    我心中惊疑,好奇道:“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不是有个陷在凹坑里的地铺吗?”

    谢冬彤惘然道:“没有啊,就一个土坑,哪里有什么铺位啊?”

    我倍感惊诧,想了想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谢冬彤凝眉想了想道:“就是前几天还来过一次呢,我自己来的,没让我爸知道!”

    我心中一紧,甩腿就往眼前的茅草屋跑去,一边跑一边说:“冬彤,你站着别动,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奔到茅草屋前,嘴里呼唤着“姐”,急不可耐地将门推开,门一阵轻晃,似乎连茅草屋都在摇坠着,我健步跨入屋门。

    一股空空如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心直线下沉。

    我犹自不甘心地扑到那个凹坑前,惶惶然地探头望过去,果然,里头泛出的只是苍茫空寂的空气,哪里还有那个暖人心怀的地铺?温存的气息,还可以在脑海中通过回忆捕捉,所谓伊人、却在何方?

    花子姐去哪里了呢?

    我怔怔地望着,冥思苦想着,眼前依然一片茫然。

    直至谢冬彤什么时候自己抹黑摸索了过来,悄然站在我旁边,惶惑道:“哥,你怎么啦?没事吧?”

    我晃晃悠悠拉回神思,怕谢冬彤心慌,不敢再放任情绪,强自镇定地一笑道:“没事,我只是好奇我那朋友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搬家了!”

    谢冬彤恍然点点头,反过来安慰我道:“她不是没手机嘛,打电话不方便,又着急搬,自然就不通知你了,等她安稳下来,自然会联系你的!”

    我感激地望望谢冬彤,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拿这个来安慰自己,既然谢冬彤也这么想,那就应该十有*了,我的心稍稍宽了些,而且深入地想想,花子姐以她那天纵之姿在那烟花巷里接客,动辄收费数万,买别墅都不成问题,说不定在这茅草屋里住着不过是为了体验野趣生活呢,现在体验完了,自然就住豪华别墅去了。所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这些,我的心缓缓地也就平静了,况且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助谢冬彤逃离绝境,也没心思细想花子姐的事了,找了个差不多的理由安慰住自己后,我决计先助谢冬彤脱困,待逃婚的风波已过,高思瑜与谢老板彻底决裂,谢冬彤已无危险时,到时再回来落实花子姐的去向吧。

    主意打定,我再次缅怀了一下那个曾经醉卧花美人的温柔深坑,心中愀然一叹,便对谢冬彤施施然笑道:“咱们走吧,她自己瞎跑到别的地方疯玩去了,就赖不得我不来跟她辞行了!”

    谢冬彤茫然往我一眼,浅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又自茅草屋里撤了出来,循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途径一个黑黜黜的山间岔路口时,谢冬彤突然停了下来。

    第176章 深切悼念

    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那条凉飕飕黑乎乎的小山道,诧异道:“冬彤,怎么啦?”

    谢冬彤迟疑了一下,低吟道:“我,我还是想顺便去看望一下姥姥姥爷!”

    我恍然醒悟,连忙点头道:“应该的,就是从这条道进去吗?”

    谢冬彤感激地望我一眼,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道:“可我从来没在夜里进去过,有点害怕,你,你能陪我进去吗?”

    我心中哭笑不得,故意虎着脸生气道:“冬彤,我可是你哥啊,你这样说就生分得过分了吧!”

    谢冬彤莞尔一笑道:“我,我这不是怕你胆小,不敢进去嘛!”

    我将胸脯拍得山响道:“看我象个胆小的人吗?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而是天怕我地怕我,什么妖鬼蛇神都得向我低头伏法!”

    谢冬彤呵呵笑道:“那我就没顾虑了,咱们走吧,快去快回!”

    我自得一笑,一马当先,给谢冬彤开道,手很自然地往后一伸道:“来,抓住我的手,这样你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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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也许是真地心中胆怯,也许是真地把我当做她的亲哥了,竟毫不迟疑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并且用力握着。

    一股柔滑细腻的美好触感沿着我的手部感觉神经象电波一般迅速传入我的大脑,并迅速反馈给四肢百骸,深深地融入心底,让我身心清爽,如登仙境。

    这可是和谢冬彤手拉手地亲近啊,虽然我此时真地没有任何邪念,只是想给予谢冬彤力量,如果心头带着邪念,我也许还伸不出这手来呢!但也许就是这种不带邪念的亲近,才能铸就我和谢冬彤之间的永恒呢!

    现实世界的爱情需要对等的现实条件来支撑,那亲情应该就可以包容一切了吧,自从我对谢冬彤的心态转化之后,我现在甚至有点向往和谢冬彤之间的亲情了,做她的男朋友甚至老公都随时有分手的风险,做她的哥哥就能安享太平了!

    我一边自得其乐地想着,一边牵着谢冬彤的滑腻小手怡然前行。

    这条小路如同一条山中隧道,两边荆棘、树木、岩石错落有致,头顶则是大树的树冠犬牙交错,延伸*是层层叠叠的树林,透着清冷幽幻的气息,远方是连绵起伏的山陵的暗影,有星星点点的幽光在山陵与夜空交接的地方闪烁不定。

    山风自山石树木间穿拂而过,树叶哗响、松涛阵阵,近处清越激昂,远处低沉婉转,时而又闻近处草丛溪涧中虫鸣啾啾,远山夜空下寒鸦声声,再加之那若有若无、如梦如幻的被谢冬彤理解为她姥姥姥爷灵魂呼唤的幽幽悲鸣声,构成一场深山密林中的静夜交响乐。

    随着我们逐渐深入大山腹地,夜空好像也更加纯净了,明净的天幕上四散开来闪烁着几颗寒星,一轮冷月也钻出云层,周围镶嵌着幽幻的月晕,星辉如雾、月华如霜,淡淡地涂抹在山林间,透过树叶间隙,在我和谢冬彤身上染上了一层浪漫的淡青色,应和着我们手电筒清亮的白光,照着我们前行道路的同时,也为我们营造出别有情致的意境。

    如果摈除掉人类在心里自我制造的对暗夜和深山的恐怖,这样的深山之夜是很美的,即便深山经常以它的深邃掩埋着人类和社会的肮脏和丑陋,并永久地吸纳了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只将遗憾和悲怆禁锢在大山的空气中任由其亘古不变地孤独低吟,那情形至少也是一种凄美,一种令天地与你同悲而给你内心抚慰的意境。

    尤其,现在还有美人儿相伴身畔,并且毫无顾虑地任由我牵着她香酥的小手来获得安全感,这等意境,即便凄美,也是美之极境了。

    山间小路曲曲绕绕,虽然没有爬高窜低,但也算得上九曲回肠了,我甚至感觉这条小路有人工开通的成分,有时候纯粹就是山林和谷地,和周围的林间空地是没有区别的,但就如同有魔力指引一般,偏偏知道要往那里走,正好也形成了曲来拐去、连绵不断的路,也许是:山间本没有路,谢冬彤走得多了,也便成了路。

    最后穿过一座浸染着深沉山气和清淡月光的峡谷后,谢冬彤终于停住了脚步,我感觉到她手臂回缩的力量,诧异地回头望了她一眼,好奇道:“怎么啦,冬彤?”

    谢冬彤轻声道:“哥,前边就是了!”

    我恍然道:“哦,那好啊,我们过去吧!”

    谢冬彤点了点头,却将她的小手自我的手掌心中挣扎了一下,我茫然失措,放开了她的手,谢冬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微垂螓首,自个儿迈步走上前去。

    我兀自愣怔了一会,心道,大概是她不乐意让她姥姥看到她被一个即非大教授也非大医生的男人牵着手吧!

    我心中苦叹,闷声一笑,讪讪地跟上前去。

    一旦立于谷口,眼前乍现一片宽大的谷地,这片谷地被好几座高大的山峰包围,每座山峰之间都有深不可测的深谷与这片谷地相连,谷地的上方倒是一览无余的广阔天空,辽阔而悠远、清寂而明净,辐射出清清冷冷的天光在这片偏安一隅的冷清世界里幽幽淡淡地沉浮着,渲染出一片人间幻境般的幽冥世界。

    最贴切这片幽冥世界的,便是兀立于谷地中央的那两个凸起的小坟包了,它们个头并不大,小小的、瘦瘦的,微微地隆起于大地,在清白的星月之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和而安谧,周围则是杂草、荆棘、碎石、花叶,交错编织,盘绕回旋,团团拱卫着它们,又似要将它们再次掩埋,在我手电筒的极力探照下,才清晰地展露出它们瘦弱却倔强的身躯。

    谢冬彤凝立片刻后,便轻启莲步,缓缓地向着她的姥姥姥爷走去。

    我怕自己的存在会干扰她的情感表达,便没有随行过去,只是用手电筒使劲地为她照亮前程。

    谢冬彤在小坟包前幽幽立定,片刻后,又在坟前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静坐了一会,她突然沉沉叹了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地絮絮叨叨起来。

    由于大山里的空气比较清朗,我居然也能模模糊糊听到个大概:

    “姥姥、姥爷,小彤来看你们了,这些天你们过得还好吧,小彤可一直想着你们呢!不过这次小彤是来跟你们说对不起的,还记得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事情吧,我爸这次变本加厉了,强逼着我嫁给高思瑜,不过姥姥你放心,我向你承诺过的,我绝不会辜负对你的诺言,所以我必须逃离,远远地逃离我爸的控制,可能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过姥姥姥爷你们放心,我以前跟你们也提到过,我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哥哥,他人可好了,古道热肠,善良可亲,这次就是他带我去他的家乡,他一定会好好关照我的,你们放一百个心就是了!倒是我有点不放心你们,你们清清冷冷地呆在这里,要好久没人来陪你们说话了,你们两个生前就老爱互相生闷气,彼此好长时间谁也不理谁,最后总要靠我来给你们做和事佬才成,那我这段时间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可千万不能再这样啊,心里有气,哪怕吵吵嘴也行啊,千万别闷着,这里本来就闷闷的冷清清的,你们还互相不说话,那不得更加闷死了啊,奥,姥姥、姥爷,听小彤的话,别再那么小气,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靠我这个小孩来哄你们,羞不羞啊,你们要乖乖地、好好地,那个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啊,这样我才能走得放心的!你们听清楚了吧,姥姥、姥爷你们放心,我不会走得太久的,等我回来了,我第一时间就来看望你们!奥,我走了啊!姥姥、姥爷再见!”

    说完,谢冬彤再静静地坐了一会,就毅然站起。

    其时我正在为谢冬彤这一番又凄酸又诙谐的悼念而百感交集,心情凌乱,尤其其中还有她对我的那一番歌功颂德般的热情礼赞,更是让我心中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悲哀地起伏不定。

    也就是这样的时刻,谢冬彤突然如见鬼魅般“啊”地惊呼出声。

    第177章 深山幽谷

    我大吃一惊,思绪顿止,甩腿往谢冬彤飞奔了过去,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冬彤,怎么啦?你没事吧?”

    谢冬彤两手指着前方,语不成声道:“有,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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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上带着无尽的惊惶之色,面容惨白如纸。

    依据她表现的神态,她大概是想说有鬼。

    我一个学医的,当然是不相信有鬼的,所以心态反而轻放下来,大步奔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凉冰冰的小手,轻轻地用力握着,给她力量,温言抚慰道:“傻瓜,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这世上哪里会有鬼啊!”

    谢冬彤丝毫不理会我的劝慰,依然娇躯轻颤,手指微微抖动着指向前方,颤声道:“她,她,她还在!”

    我倍感惊诧,用手电筒循着她手指方向照射过去,就这么一看,顿时差点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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