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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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33部分
    车走去。

    我再次回望一眼大山,振作一下精神,大步跟了上去。

    谢冬彤离去之意甚坚,对路况也很熟悉,不再驶入城区,而是自郊区马路直奔京珠高速,车在马路上象离弦之箭,也不知道怎么走的,自一条环城马路穿插上了京珠高速。一旦上了高速,谢冬彤如同挣脱樊笼想要一飞冲天的小鸟般,小车在高速路上撒丫子猛跑,快似流星赶月,北京城盛大的气息倏忽一下子就远去了。

    夜越来越深,窗外是沉甸甸的黑暗,铺天盖地笼罩着整个世界,唯有远方夜空之下星星点点地晃动着一些苍黄而凄清的渔火,更添周遭世界苍凉颓败的气息。

    北京是个很奇特的地方,置身其间,触目皆是繁荣的盛况,盈鼻都是富贵的气味,而一旦出了北京,便立刻是一派沧桑破落的凋零景象,毫无丝毫过渡。恍如周围土地所有的营养都被北京给吸光了。

    我不由想到自己那个同样灰暗贫瘠的家乡,这一年多,一直在金贵的北京城里晃悠着,虽然自己的身子依然没有脱离贫瘠困苦的本质,但由于在北京城里浸泡久了,好像也被染上了一层金光,并且被这种表象所迷,使自己在相当多的时间里经常对自己的实质浑然不觉,甚至胆大妄为地想要追求连骨髓都是金光闪闪的房地产商家的万金小姐,现在乍一脱离那个繁华得让人飘飘欲仙的环境,才在一刹那间蓦地找回了自己。

    第180章 情思难抑

    自己终究只是一个乡下人,一个在这个社会分层里处于最底层的人,我曾经一厢情愿地安慰自己,通过考研可以改变命运,可以获得谢冬彤的芳心,但现实终于让我明白,无论我怎么折腾,我都改变不了我和谢冬彤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命运,即便她身子现在就在我身畔尺寸远的地方,但我们两人的命运之间隔着的依然是千山万水。

    我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因为我为了帮助谢冬彤脱困放弃考研大业才使我与她之间的距离无法拉近,但更本质地想一想,谢冬彤如今的困顿局面又何尝不是我自己逆天而行妄图打破社会规律所酿成的苦果呢?

    所以我跟谢冬彤之间的差距也许真地不是考研能够解决的,即便我可以缩短和谢冬彤心之间的距离,也无法缩短和她身世背景之间的距离,而这种身世背景之间的距离又会硬生生将我们阻隔在银河两岸。

    我情绪低落地望着天际浓浓的黑暗,思绪纷纷扰扰,飘入遥远的夜空。

    高速公路上一开始车还不少,谢冬彤又急于飞奔离开,所以也还没心情理会我,我们相伴无言。

    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一个灯火连绵的城市在我们的车窗外呼啸而过,前方又是另一派深不见底的浓郁黑暗,谢冬彤从心理上感觉到已经不是北京的地界了,迎接她的又是一个深邃而旷远的神秘世界,心态平稳下来,车也不再那么风驰电掣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状态,歪头看了我一眼,娇躯微微动了动,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道:“哥,你是不是后悔跟我走了?”

    我脑子一突,骤然惊醒,忙不迭声道:“哦,不是,不是,冬彤你别瞎想!再这么胡思乱想我可生气了!”

    谢冬彤咧嘴笑笑,又叹了口气道:“可我总觉得你心事重重的,好像很不开心!”

    我心中慌乱,脑子快速转动,机智地应变道:“唉,冬彤,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家乡很穷的,我是怕你不习惯,所以心里不踏实!”

    谢冬彤恍然一怔,随后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哦,就因为这个啊,那哥你大可放心,我可没那么多讲究!”

    我缓缓点头,想了想,干脆一竿子捅到底,顺便也算是给她点心理准备,于是继续补充道:“冬彤,你可能都想象不到,我家里那种穷,都没法用语言形容,简单描述一下吧,房子都是土砖造的,睡觉是硬板床,拿稻草当褥子,没有暖气,冷飕飕的,吃的呢,也就是田里长出的庄稼,地里种出的土菜,根本谈不上城里的鲍鱼海鲜、奇珍异味,我的父母乡亲穿着呢也破破烂烂、土里土气,因为干累活脏活多了,可能还有异味,尤其是上厕所,还是那种茅坑,就是下边是粪池,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掏一次的那种,所以恶臭熏天、苍蝇扑面,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这么说,你应该有点概念了吧!”

    孰料谢冬彤毫不犹豫回应道:“哥,你就放心吧,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娇气,而且,咱们俩谁更能吃苦,还两说呢!”

    我愣了愣,不由苦笑连连,心中暗叹这终究只是个小女孩,思维简单得很,困守大城市久了,一朝脱困便只一味想象着未知远方的新奇有趣,而无视对其它一切生活本质的思考。

    也罢,就让大多数劳动人民的真实生活面貌给她养尊处优的万金之躯来一次活生生的冲击吧,也许这种巨大冲击会使她彻底明晰我们分处的两个世界,从而自心底与我划清界线,不再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尴不尬地厮混着了。

    这对我是好事,当我和她的一切可能都不存在了,那这次帮她脱困的重任完成后,就可以跟她彻底说拜拜了,要不总对她心存希望,总在言语上告诉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了,而心理又在百般纠结,怎么也切断不了那等微薄的希望,实在是苦不堪言。

    我使劲劝慰着自己,心态总算平和了许多,望着谢冬彤逗趣道:“那好吧,说话可得负责任,到时候冬彤跟我叫苦连天,我可是理都不会理的!”

    谢冬彤一撅小嘴道:“切,还不定谁跟谁叫苦呢,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啊!”

    随着她一声“走着瞧!”,小车的速度又猛然加速,看样子,她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到我家乡忆苦思甜了。

    我不由微苦一笑,望着她那已然全然轻快下来的娇俏身子,感受着她那明媚容颜上的写意情怀,突然心中一动,贸贸然道:“冬彤,能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谢冬彤怡然地望我一眼,悠然点头道:“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怕自己犹豫,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如果高思瑜是大学教授或者大医院的医生,你还会这么急急逃到我家乡去吗?”

    谢冬彤愣了愣,然后小嘴一撇不屑道:“就他?就他那样的能成为教授或者医生吗?呵呵!”

    我截然道:“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如果,你不要管他能不能成为,就假设他是了,你还会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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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凝眉想了想,定定道:“那也不行,他人品不好!”

    我缓缓点头道:“那就是前提还是得人品好,是不是?”

    谢冬彤毫不犹豫点头道:“是的,这是最基本的!”

    我再不迟疑,一狠心一咬牙问出了我心中郁积已久的问题:“那冬彤,如果哥成了个医生或者教授,你会考虑我吗?”

    谢冬彤娇躯一颤,面容登时怔住了,她匆匆瞥了我一眼,就凝望前方,默然开车,不说话了。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干咳一声,苦笑道:“冬彤,你别介意,哥是没资格成为医生或者教授的,我只是想知道一点,我除了医生或者教授身份这一点不符合你的要求外,在其他方面做得还令你满意不?”

    第181章 打尖住店

    谢冬彤面容动了动,略略呈现幽幽之色,却不敢扭头看我,只是黯然叹了口气道:“哥,对不起,我向姥姥发过誓的,姥姥很可怜,我不能让她再难过的!”

    我心中暗叹,却一本正经道:“你瞧你瞧,又偷换概念了吧,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个医生或者教授,而且既然你敢跟着我千里奔赴南方完全陌生的地方,应该对我的人品也是很放心的,那这样的话,既没有违背你对你姥姥的誓言,也满足你人品一定要好的前提条件,在这样的情形下,你会考虑我吗?”

    谢冬彤神色一滞,随后讪讪一笑道:“呵呵,哥,我,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啊!”

    我不知道怎么地竟有点死缠烂打的劲儿了,执意问道:“那现在就考虑一下,你放心吧,我又成不了医生或者教授,只是好奇,想知道一下而已!”

    谢冬彤终于扭头望了我一眼,微微笑了一下,然后默然良久后,幽幽叹了口气道:“哥,你人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跟你在一起,心里觉得很踏实,一点都不害怕,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受,我想,如果不是在姥姥临死前对她有过承诺再也没法改变,我是没有理由不考虑你的!”

    听完谢冬彤这一番颇有艺术性的表白,我心中又是喜滋滋又是酸溜溜又是空落落又是沉甸甸地百感交集,全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过既然人家羞答答一个姑娘家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突破语言和心理的极限了,我即便不能立刻消受,也只好在心里慢慢消化了!

    我心中感慨万千,却面色平和,对谢冬彤欣然微笑道:“嗯,我知道了,冬彤,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的!”

    谢冬彤粲然一笑,朝我愉快地眨眨眼睛逗笑道:“嗯,我拭目以待着呢,呵呵!”

    气氛顿时融洽起来,我不由得在心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还担心自己的委婉表白会让谢冬彤心里承受不住,接下来不知道如何面对我呢。看来谢冬彤的心境还是蛮旷达的。

    接下来,小车一路飞驰,北方的凉意渐行渐远,南方旖旎温和的气息萦绕在我们身畔,谢冬彤缠着我非让我讲我们老家的一些趣事以及我在老家发生的可乐的事,我就给她讲了些家乡的风土人情,民俗古韵,她直说不好玩要讲更有趣的,然后我就讲一些我们老家一些奇人异士的逸闻轶事,她听得津津有味却又抵赖说还是不好玩这个都是别人的事要讲你自己身上的好玩的事,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比较高雅的还可以逗乐谢冬彤的事,干脆一狠心说了自己小时候偷偷爬村里寡妇家的围墙想要去院里的桃树上偷桃子结果没想到寡妇正好在院子里洗澡看到她两瓣光溜溜的桃红色屁股吓得顿时就从围墙上跌下来头上撞个桃子大的大包回家还被老爸狠狠揍出两个桃子大的大包的丑事,谢冬彤听完这个后,笑得东倒西歪、前俯后仰,车子歪扭了,她才直起身来,摆正车身,嘴上还直骂我从小是个小坏蛋现在长大了还老不正经。

    我们就在这样轻松写意的气氛中一路南下,外边的夜色已经经历最浓郁的墨黑阶段开始转为微露晨曦的淡黑色了,谢冬彤跟我嬉笑着,突然张开美丽的小嘴打了个哈欠,然后眼神也有点迷离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困了!

    我忙道:“冬彤,要不咱们先出去找个地方睡一觉,睡醒了咱再接着上路?”

    谢冬彤迷茫道:“这样也行吗?”

    我点头道:“将近两千公里呢,怎么着也得十多个小时,不可能一气到达的!”

    谢冬彤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

    正好前边路标显示前方不远处有个出口,谢冬彤逐渐放慢车速,变道后自那个叫“遂平”的出口开出来,运气还真不错,一出来没多远就是一个小城镇,可能是紧邻高速公路出口的原因,虽然已是凌晨时分,小镇还到处闪烁着灯火,在蒙蒙的暗影里发散着苍黄的光芒。

    谢冬彤将车朝着最光亮的地方开去,来到的应该是这个小镇一条主街,两旁尽是些低矮的店铺,间或夹杂着一些五六层高的高楼,除了偶有几家夜店开门,大部分都是关门闭户的,显得冷冷清清,谢冬彤一边开着车一边东张西望地瞅着街道两边的建筑物,显然是想找个像样的旅馆,我对于她想寻找什么样的宾馆毫无概念,自然也不好提供什么建议,只是也傻不愣登地跟着茫然四顾,恍惚中通过路牌和店名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河南省遂平县一个叫常庄乡的地方。

    一个乡镇所在地,自然找不出什么像样的旅馆,谢冬彤在这条街上兜了一圈,最后又只好将车掉头开回到之前她曾扫视过的一家位于街道中心位置的旅馆,一栋简陋的三层楼房,楼顶上横着一块霓虹闪烁的招牌,算是有点气派的味儿。

    看到有车开到门口,楼门里走出来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似乎刚刚从床上起来的男子问我们是不是住店,谢冬彤迟疑了一下,说“是的!”

    然后那人便走过来引导我们将车开到后院,在谢冬彤下车时,他本来还朦胧着的眼睛不由得大放光芒,在她脸上身上使劲瞄了几眼后,才转身领着我们进了一楼大厅,朝大厅前台一个刚还趴在桌上正在揉眼睛的睡眼惺忪的女服务员嘟哝了一句“住店!”,再偷偷瞄了谢冬彤一眼,就转身进了大厅里的一间简易值班室,继续酩酊大睡去了。

    女服务员被打扰了睡觉,态度并不热情,斜了我们一眼,淡漠道:“什么价位的?”

    我想着要掏钱,就抢在头里,问:“有什么价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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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孰料谢冬彤已经自挎包里掏出钱包,截然道:“要最好价位的!”

    女服务员眼皮一翻,望了一眼谢冬彤,又扫视了一下我,脸上似乎泛起点疑惑之色,撇撇嘴淡淡道:“是两间吗?”

    第182章 同居一室

    她那话的意思摆明了是不相信我和谢冬彤会是夫妻,所以才有这么阴阳怪气的表情和腔调。

    我心中有气,可人家火眼金睛,一眼看出了实质,我不甘心也只得干干受着,面上讪讪一笑,正要作答“是的!”

    孰料谢冬彤又抢答道:“不,一间就行了!”

    我差点“啊!”地惊呼出声,话到嘴边,一看女服务员脸上下意识现出的惊疑神色,又强行吞了回去,我要表现出丝毫异样,女服务员指定就把我们当做偷情的野鸳鸯了,而如果我神色平静,她即便难以置信,也还有把我们当成不怎么搭调的夫妻的可能,只是她可千万不要再查结婚证。

    孰料她不但不查结婚证,连身份证都不查,只是她脸上不自禁显露的鄙夷之色似乎表明她没有把我们看成不搭调的夫妻,而是把我们看成不搭调的偷情者,她怪眼一翻,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神情漠然道:

    “一天一百,押金先交三百,中午十二点前退房算一天,超过十二点算两天!”

    我还未及掏钱呢,谢冬彤已经把钱递了过去,女服务员对于女方掏钱的行为更加对我和谢冬彤的状态难以理解了,要说是富婆包小白脸吧,我又不白,她古怪地再望了我们一眼,低头匆匆开了收据,把钥匙和收据一起递给谢冬彤,话里有话道:“305房间!注意着点!有事叫前台!”

    谢冬彤浅浅一笑道:“好的,谢谢!”

    然后向我眨眨眼睛招招手,自顾自向着楼梯口走去。

    让我诚惶诚恐地跟在她后边,心里想着应该要喜悦万分却惴惴地总是不得劲。

    这一下子就要和谢冬彤睡一个房间,我可还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从心理准备到身体准备到衣着上的准备,哪方面的准备都没有,实在太突兀了,别的不说,就说我的内衣吧,有的地方还豁着口子破着小洞呢,这要让谢冬彤看到了,岂不英雄形象尽毁?

    当然,我有这种顾虑的前提,是因为打死我也不相信谢冬彤愿意跟我睡一个房间是打算献身给我,如果她是决定要把白嫩嫩的丰美身子献给我,那我就是裤衩上破个洞小弟弟露出来都不担忧了,身子都交融在一起了,那些灰不溜秋的衣物哪还阻碍得了我*裸的火热身子在谢冬彤身心里留下的温度。

    楼道上的灯光有点昏暗,一如我此时模糊难辨的心境。

    楼道两侧的房间显得斑驳而陈旧,一派死气沉沉的气息,整个楼层的空气里荡漾着凄清幽冷的感觉,谢冬彤娇俏动人的身子都有点凝缓了,脚步也有点小心翼翼。

    我茫然跟着她来到305房间,她打开了门,在门口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摁亮了房间的灯,房间里顿时一片雪亮,里边的情形也一览无余,床、柜子、桌子、椅子、电视机、卫生间,跟普通旅馆的设置几无二样,东西也还有八成新,算是对得起那个价格。

    可是却有一个情形令我倍感异样以至于心中直跳,可谓惊心动魄。

    那就是,屋里仅有一张床。

    谢冬彤可能也没料到屋里是这么一种情形,她探头进去望了一会,面上直犯愣,好一会,才兀自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一回头见我还在门口呆立着,便莞尔一笑道:“哥,发什么呆啊,快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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