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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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37部分
    上有块匾额曰“清心庵”,门侧有福楹联:

    “纷纷扰扰一切皆为浮尘、清清淡淡但凡尽在门中”

    谢冬彤望着对联凝眉思索了一会,道:“哥,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道:“这大概是劝人们不要过于追求名利和**的满足,那些东西都是不实在的象漂浮的尘土一样可能转眼就没的东西,而是应该清心寡欲,潜心向佛,清清淡淡、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谢冬彤恍然点头道:“哦,这样啊,哥,那你觉得这样好么?”

    我愣了愣道:“这个啊,不好说,看人的追求是什么了!”

    谢冬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开玩笑道:“若我的追求是归隐大山,那这里就挺好的了!”

    我略感愕然后笑道:“如果你的追求是归隐在这里,那我的追求就是追随你归隐在这里!”

    谢冬彤莞尔一笑道:“瞎说,别贫嘴了,咱们进去看看吧!”

    然后,她就转身在庵门上敲了敲。

    里头没有任何反应,再敲,还是没有反应。

    我琢磨着道:“看来里边是没有人了,这荒山野岭的,也应该不会有人,咱们直接进去吧!”

    谢冬彤点点头,在门上用力一推,门喑哑一声闷响,应声而开。

    谢冬彤抬腿迈了进去,身子刚进去半个身位,突然尖叫一声,掉转身子,又一头撞在我的怀里,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尖都差点嵌入我的手心。

    我惊异道:“冬彤,怎么啦?”

    谢冬彤颤声道:“里,里边那个,那个菩萨,好,好可怕!”

    我颇感惊奇,忙探头进去望了一眼,略一愣怔后,不由得咧嘴笑了。

    原来庵门里边的小院里当门而立着一尊金刚怒目的菩萨,这尊菩萨浑身精赤,就腰间悬着一根绿色绸带,面目狰狞,凶睛暴凸,手中持着一把钢刀,还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扑击姿势,仔细说来,应该不算是菩萨,而是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它立在这里的用意应该是驱赶一切试图闯入的邪恶小鬼。为了不怒自威,自然是一副凶睛毕露的凶恶模样。

    我捏了捏谢冬彤的小手,安抚她道:“冬彤,别怕,人有长得美的丑的,菩萨自然也有长得好看的不好看的,你怕它做什么!”

    谢冬彤这次却不认同我了,摇头道:“菩萨都是捏出来的,当然都要捏得好看一些啊,哪有这么凶的菩萨呀!”

    我信口开河胡侃道:“佛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既然佛都说无奇不有了,那自然就要把菩萨弄得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哪座佛堂里都是有各种各样面相的菩萨的!”

    谢冬彤却断然摇头道:“不,我姥姥带我去的那座庵堂里的菩萨都是慈眉善目、温文尔雅的!我姥姥很喜欢那里,所以我姥爷姥姥死后都葬在那庵堂附近!其实我也挺喜欢那里的!”

    我听着谢冬彤那后半句话觉得特别别扭,不由得苦笑一下道:“那庵堂就在那座大山里吗?怪不得一到夜里那大山里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挺不详的,冬彤你可别对它感兴趣!”

    谢冬彤茫然道:“不会吧,那庵堂里传出的佛音清越激昂、令人鼓舞,怎么会不详呢,你听错了吧?”

    我微一耸肩道:“呵呵,不说这个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进里边逛逛就回去吧!”

    谢冬彤似乎还在思考方才这个问题,有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我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干脆拉着她的手进了庵门。

    走过那尊令谢冬彤心悸的凶恶门神,便是一堵影壁,影壁上雕刻着很多彩绘,但也都斑驳陈旧,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应该是一些佛门饰品之类的东西。

    经过小院,迎面便是仅有的一座殿堂,殿堂门户大开,一尊体态婀娜、面相慈和的菩萨坐在五彩莲团上,手持净瓶和杨柳枝,照面而出,如同正自云团上普降人间、向世人播撒真露,那显然便是观世音菩萨了。

    观世音菩萨坐像前有个香台,上边摆着一个香筒,插着几支燃尽了的香烛,香灰铺满台面,应该是好久无人来上香和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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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台前便是功德箱和蒲团草垫了,功德箱里空空荡荡,有钱估计也早被人洗劫一空了。

    除此之外,大殿里就再没其它陈设了。

    谢冬彤忘神地望着观世音菩萨,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我抖一下她的手,笑道:“冬彤,这大概就是你最赏识的菩萨了!”

    谢冬彤笑了笑,竟松开我的手,然后在蒲团上跪下去,还像模像样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也好像在念念有词。

    她跪拜祷告完毕,静静站起,然后又自包里掏出钱夹,竟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投进了功德箱。

    她动作太快,我想要出言阻止已然不及,只得苦笑一声道:“冬彤,你这一百元不是敬奉了菩萨,而是要被某个凡人拿去饭馆子大酒大肉地吃喝一番了!”

    谢冬彤摇了摇头,肃声道:“我只想借助一种虔诚的形式表达我心中的祝福和祈愿,至于其他事情是怎么样的,我就管不着了!”

    我略一咀嚼谢冬彤的话,不由得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冬彤,你这可是真正理解了佛门真谛啊,一语切中玄机,比那些修行数十载不得其门而入的佛教弟子不知要强多少倍,了不起啊!”

    谢冬彤莞尔一笑,继而又摇了摇头,自然而然地一把拉住我的手,平静道:“哥,别贫了,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第202章 小城风情

    被谢冬彤温暖的小手拉着,我心里的温度远远超过了冬日的阳光,爽朗地点点头,和谢冬彤携手并肩走了出来,告别这深谷里荒无人烟的庵堂和池塘,循原路爬高窜低跨越石山,穿过苍茫田野,回到谢冬彤的小车旁,然后开车去县城。

    乡村马路人少车马稀,不象北京城那样堵车时咫尺变天涯,而是相反,以往我在县城上学时感觉十分遥远的路程,在谢冬彤的豪华小轿车的轮胎飞度下,如同只是地图上的两个点,感觉才刚出发一样就已到了镇上,接下来还没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县城。

    谢冬彤对一切都很好奇,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说着话,还一边眨着乌溜溜的美丽眼珠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着。

    南方的小城市有着它独有的秀气,不像北方城市的四平八稳、横平竖直、井井有条,南方的小城里边会有山有水,时不时还有坡地,房屋的外形风格多变,房屋的布局也比较错落有致,各种各样的小巷子曲折回旋,七拐八弯,有时候就象迷宫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辨不清方向,要费很大劲才能绕到大街上来,而不管大街小巷,到处都布满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加之我们这个县城还是个历史悠久的古镇,在老城区里散布着一些古城墙的断壁残垣,又在喧闹的现代气息中增添了一些历史的古韵,更增小城的趣味。

    所以谢冬彤一进县城,立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小脸蛋子上挂着莫名的兴奋,开着车就在大街小巷里头瞎转悠起来。

    我怕扫她的兴,也就信马由缰地任她驰骋。

    谢冬彤的车十分豪华,在这小县城里是不多见的,所以分外招摇,所到之处,引来目光无数。

    坐在副驾驶室的我也是个虚荣心很强的人,竟把车窗摇开,慵懒地靠在车座上,十分惬意地和过往的路人交流着目光,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满足。

    试想就在几年前,我走在这大街上,那时何其卑微而渺小,像只缩在角落里的丑小鸭,如果不是和人撞上了,谁也不会主动瞧我一眼。而今香车美人相伴左右,招摇过市,羡煞路人无数,这又是何等荣耀和风光。

    终于在我荣华享尽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劝谏谢冬彤赶紧找洗浴中心洗澡,准备回家。

    谢冬彤样子像个骄傲的女王却虚心纳谏,同意了我的建议,不过却提出要先去服装超市买衣服。

    我们车头一掉,七拐八弯拐入县城中心地带最繁华的商业街,在一片金字招牌林立的服装商城门口停下车,下了车后,谢冬彤依旧毫不忌讳地牵着我的手逛商城。

    这是县城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服装商城,所以是美女们的天堂,县城但凡有点姿色有点地位有点家境的女流之辈都会在这里川流不息,以前上学时这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圣地,是只能在门口顶礼膜拜的地方,是只能缩在某个角落望着出出进进的美女流口水的地方。一方面是因为那里边的衣服实在不是我能买得起的,另一方面土不拉几地在那么多珠光宝气的美女堆里穿梭,只会令我感觉如芒刺在背、无地自容。

    可如今谢冬彤就好像成了我的主心骨,令我有云破天开、扬眉吐气的感觉。我高昂其头,接受着所有经过我们之美女帅哥的注目礼。

    谢冬彤其实穿得很普通,严格来讲,商城里逛荡的美女至少有一半以上穿着比她要华丽,但她的天纵之姿确实是无与伦比的,真是布衣粗服、不掩国色,她往任何角落随便一站,那里立刻就变成仙境。那些在华美的服装前比比划划,自以为姿色超群满脸孤傲的美女们,见到谢冬彤无不下意识地停止住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地凝望着她,眼中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而在我的眼里,饱览过谢冬彤超凡脱俗的清新美之后,那些原本在我看来美不胜收不敢直视的庸脂俗粉之美女们,也一个个都变成了不忍卒睹的丑八怪。

    而那些一不小心瞄及谢冬彤的男人们,顿时眼睛暴突,恨不得立时将眼珠子挖出来放在谢冬彤身上。

    谢冬彤对这些倒是毫不着意,也许是麻木不仁也许是懵懂无知也许是熟视无睹,她除了只是跟我说说笑笑之外,注意力就全在那些漂亮的衣服上。

    她花钱相当大手大脚,不过也许是因为我们这儿的物价确实低廉刺激了她的购买**,除了给她自己买了从里到外好几套衣服外,还非逼着我试了好几套衣服买了下来。同时给我爸妈,甚至包括我妈提到的晚上要来我家的我的舅舅舅妈,她也悉数给他们买了衣服作为见面礼。

    买完衣服之后,我们又就近进超市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及果品零食,我执意自己掏钱给谢冬彤买了一床电热毯,谢冬彤一看钱数不多,也就安然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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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大包小包拎着,屁颠屁颠跟在谢冬彤后边去到车旁,一如我上次在北京跟在夏梓蕊和谢冬彤屁股后边当搬运工一样,不过有所不同的是,那时谢冬彤刚出牢笼、心情极坏,而此时她已逍遥自在、心情豪迈。而我跟着也就意兴飞扬了。

    我们开车找了一家应该算是县城最好的洗浴中心,谢冬彤自买的新衣服里挑出要换洗的衣服,很细心地给我也挑选出来,然后分别用兜子兜着,她一袋我一袋各自拎着,在洗浴中心前台交押金领钥匙后,便不得不暂时分离了。

    我跟她开玩笑道:“冬彤,你要求我除了睡觉之外,必须与你保持寸步不离,现在这可怎么办呀?要不我化妆成女宾跟着你混进去?”

    谢冬彤呸一声道:“想得美,不过得亏你还记着这点,顺便警告一下你啊,一会我洗完自那个门口一走出来,我要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否则你就死定了!”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调侃道:“奥,那今天十有*我将牡丹花下死了!”

    谢冬彤脸红了红,啐了一口道:“死不正经,我不理你了!”

    话落,一个优雅地转身,象只轻灵的燕子般飘身往女宾部款款而去。我目送着直至她娇美的身姿完全没入门口的垂帘,才强自拉回目光,心中竟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我真地有一种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的感觉了,可是一想起不久的将来,一旦回到北京,她就将不再属于我,甚或很快就会嫁作*,不但跟我情缘了断,连气息也可能就此隔绝,那将是何等的残酷啊!

    想着想着,我呼吸都有点紧致了,心里沉甸甸,脑子里昏沉沉,身子则虚飘飘,如同要就此仙去。

    我连忙使劲晃了晃脑袋,耸了耸肩膀,跺跺脚,把自己的身子和意识拉回来,心道,也罢,到哪座山上唱哪支山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先摈弃一切思路,调动所有感觉细胞,全身心地巨细无遗地去将目下这段弥足珍贵绝无仅有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光玩味感悟个透彻再说吧!

    一念及此,我对自己淡定一笑,平静地走入男宾部,找到自己的柜子,手脚麻利地*,哧溜着身子吊儿郎当地晃入蒸汽腾腾的浴室,浴室看起来还算精致干净,中间一个宽大的浴池,四壁整齐排列着淋浴喷头,浴池边上的平台上有几排按摩床。浴室里人气很旺,池子里泡澡的,喷头下冲澡的,按摩床上搓澡的,每个人似乎都在逍遥自在地享受着生活。

    但我知道里边这一具具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身体其实只是这个小县里借助某种原因发福起来的极少数,大部分为了生活起早贪黑、奔波忙碌的穷苦百姓是绝对不会花价格不菲的钱来这里享受云雾蒸腾的*的,可能在家里随便拿冷热不均的水胡乱一冲,一身的疲惫尚未洗尽,就已倒头酣睡了。而我如果不是沾了谢冬彤这个大小姐的光,也绝对位列其中。

    我虽然情知谢冬彤作为爱美爱干净的女孩洗起来肯定没完,我大可以优哉游哉地泡泡澡、搓搓背、冲个透心热再说,但为了绝对避免任何一种谢冬彤先我出去没第一眼看到我的可能性,我还是放弃云蒸霞蔚的浴池的诱惑,直接在淋浴喷头下快刀斩乱麻地冲了个澡,然后就雷厉风行地回换衣间穿戴整齐,揽镜自照一番,对新亦鹋身、容光焕发的感觉还算满意,便走出浴室,抬目四顾,确认谢冬彤尚未出浴,心彻底踏实下来,在迎客厅找个座位坐下,悠闲自得地静待谢冬彤出来。

    我将目光凝聚在女宾部的门帘上,也期待能第一时间看到谢冬彤走出,可逐渐地,我发现迎宾柜台里的两位坐台小姐不断地向我瞟来偷窥的目光,一旦我扭头去看她们,她们又装作很正经旁若无人的样子。

    第203章 乡村情趣

    我猜想可能是她们还被我这样一个土男人刚才伴着谢冬彤那样一个大美女一起进来洗澡的壮观景象所撼动着,直至此刻尚未从心灵的激荡中平复过来。

    我列了咧嘴,微微一笑,置之不理,继续凝神守望谢冬彤。

    门帘被不断撩起,出出进进的女人也很多,她们志得意满、神采飞扬,但我全神贯注,视她们如无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帘处如同突然亮起一抹虹彩,整个迎客厅顿时光华流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发生幻视或者用情过深了,我真地突然间有一种天降祥瑞、仙女下凡的感觉。

    谢冬彤穿着新买的一件绸带束腰的粉红色呢子大衣,将她高挑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曼妙的风姿尽显无遗,乌黑亮丽的长发还飘渺着淡淡的云雾,略略有点慵懒地披散在弧度优美而精致的香肩上,黑亮的光泽便顺着如瀑的长发流泻在呢子大衣淡粉色的光华中,映照着她沐浴过后玉洁冰清的绝美容颜,几许水雾依然漂浮在她宁静的美眸上,看来一如凤目凝烟、娥眉滴翠,水润过后的樱唇红亮鲜美,恰似玫瑰滴露、杜鹃泣血。

    如此傲视尘寰、独步宇内的绝世丰姿,实在是天上仅有、人间绝无,令我一时间产生如梦如幻、如火如荼的瑰丽感觉应该并非纯粹出自我对谢冬彤的情感。

    因为在那一时间片段里恰好存身在迎客厅里的所有人全都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将惊叹的目光倾注在谢冬彤那慑人的光彩里,面上露出叹为观止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两个前台小姐因为已经见过谢冬彤略略有点免疫力,目瞪口呆地望了她一阵后,还不忘记及时将目光扭转到我身上,眼中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很难在我身上捕捉到半点可以搭配得上谢冬彤仙子般气质的内质。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故作洒脱地耸耸肩,然后风度翩翩地向谢冬彤迎过去,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袋子,一手牵着她的手,流畅之极地走到柜台前去交钥匙结算押金。

    那两个前台小姐看着我们这样一对看似不怎么搭调却显得融洽和美的伉俪走到柜台前,还恍然如在梦中,直至我脆亮地喊了一声“你好,请给我们结账!”,其中一个小姐才眼皮一跳,尴尬地笑笑,连忙敲键盘,收钥匙,退余额,手脚麻利中略显些许慌乱。

    在一屋子人的景仰中,我牵着谢冬彤的手怡然自得地走出洗浴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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