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接近谢冬彤既往生活习惯的物品。
谢冬彤轻眨玲珑的眼睛,洒然一笑道:“哥,你想哪里去了,我觉得挺好的啊,这里什么都有意思,比我家那边好玩多了,只是在饮食方面,医生跟我说过,要尽量少吃油腻的东西,所以我就有所节制,要不我吃得比你还欢呢,呵呵!”
听谢冬彤提到医生,我突然记起谢老板曾经跟我提过说谢冬彤做过心脏手术,干脆趁机问道:“冬彤,听说你曾经做过心脏手术,是怎么回事呢?”
第196章 自由天地
谢冬彤面上神情略略一滞,然后满不在乎道:“哦,医生说我小时候重感冒没好好治疗,发展成风湿热,心脏里头也受连累了,后来又得了个什么心内膜炎,就做了个手术,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医生叮嘱我在饮食上要有所节制,我反正本来吃东西就少,也就无所谓了!”
谢冬彤说得轻巧,我作为一个学医的,可是知道这个病的厉害的,这个病一般都是儿童青少年时期感染未引起重视或者隐性感染不被察觉,慢慢出现风湿热的,这个病虽说不严重,但是很麻烦,算是在身体里埋下的一个隐患,很容易被一些其它疾病诱发。
看来,今后要加强对谢冬彤的爱护和关照了,我在心中暗暗向自己着重强调。
我对谢冬彤微一点头道:“那你以后也要多注意着点,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要及时跟我说,毕竟你哥我还学过一段时间的医学,虽然没成大器,但还是懂得比你多的!”
谢冬彤调侃我道:“谁敢说咱哥不成大器啊,只身一人敢闯北京,而且胆识过人,认识的还都是象蕊姐、夏叔叔那样的大能人、大官老爷!呵呵!”
我欣然笑道:“冬彤咋不说我还认识你这样大老板家的万金小姐呢,还能拐带回家来!”
谢冬彤一撅嘴道:“我可不是你拐带回来的,而是我押着你回来的哦!”
我看着她可爱俏皮的娇嗔样子,老怀大慰,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子。
谢冬彤就配合着朝我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我心中大感愉悦,蓦地又想起还没有跟她统一口径的事实,忙走到门边朝外边探看一下,确认我爸妈没在偷听我们说话,才掩上门,走回来,对谢冬彤眨眨眼睛低声道:“冬彤,有个事情你千万不要跟我爸妈讲!”
谢冬彤眨着一对美秀的眼珠子诧异道:“什么事?”
我讪讪一笑,小声道:“我好面子,骗我爸妈说我在北京的大医院里做医生,你可千万别揭穿我的底细,要不我爸妈会很伤心的!”
谢冬彤愣了愣,随之苦笑着摇摇头,又点头道:“我不会讲的,不过这样瞒骗他们,似乎不太好吧,那以后他们总是要知道的吧?那时你怎么办?”
我微一耸肩做无所谓状:“哄他们开心能哄多久是多久吧,老人们也难得有开心的时候,像我这么没出息的,也只能这样去欺蒙哄骗了,让老人们有点虚无的快乐总比永不快乐要好吧!”
谢冬彤无奈望我一眼,苦笑道:“那好吧,要不我给你一些钱,让你装充门面装得更真一点!”
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感,忙大摇其头道:“不用不用,我爸妈不会要我的钱的,只要我有足够的精气神和神气劲,像模像样的,就能满足他们的荣耀感了!”
谢冬彤无奈一笑道:“那好吧,我尽力配合你,不过,哥,我感觉吧,你做民工是有点委屈了,你将来肯定会有大出息的!你一定不要气馁!”
我忙按一下手指嘘声道:“嘘,刚还说不要提这个,你这已经要算在透露口风了!”
谢冬彤忙吐一下可爱的舌头,缄口不言了。
我妈在堂屋喊我们吃饭了,我们两个对望一眼,会心一笑,随后并肩走出里屋,来到堂屋吃饭。
桌子上又是满满当当一桌子饭菜,感情冬天没什么农活,我爸妈全副心思都在做饭菜上了。
谢冬彤一落座,就扑愣愣打了个寒战。我看在眼里,正要跟我妈说,孰料我妈似乎早有准备,从屋里抱出一件棉袄来。走到谢冬彤身边,对她温和地笑笑,很是体贴地披在谢冬彤的身上。
南方的冬天理论上气温要高于北方,但实际上要比北方更难熬,因为家里没有暖气,室内室外一个温度,这对从来未曾体验过这等气候的北方女孩谢冬彤来说,确实是一大考验。
棉袄看来还是我在家里时候曾经穿过的,看起来有点陈旧,但还是给谢冬彤带来了温暖,她也没有嫌弃,很是感激地看了我妈一眼,道了谢,然后将衣服紧了紧,身子立马就不再有微细的颤抖了。
我对我妈知道谢冬彤不是我女朋友后还是给予这么细心周到的照顾很是感动,情不自禁地拽住我妈的手心紧紧地握了一下。
我妈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微笑,意味深长地回望我一眼。
饭食很丰盛,看来也对谢冬彤的胃口,她吃得津津有味,很是带劲,又是将一大碗白米饭干干净净地享用完毕,她那欢畅的模样看得我都胃口大开,连干三大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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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这顿看似早饭其实是午饭的饭后,谢冬彤打个惬意的饱嗝,就将好奇的目光盯准了堂屋外边透进来的灿烂阳光和传进来的乡土气息。我知道这小家伙又对外边的无限自由世界充满向往了。
我连忙对我爸妈说:“冬彤是来领略南方山水的,我带她出去转转!”
我妈忙道:“那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舅舅姨娘他们下午要过来看你呢?”
我想了想道:“那我们晚上回来吧,可能会晚点,因为我还要带她去趟县城!”
我妈略一错愕,缓缓点头道:“那好吧,就留你舅舅他们在家里住吧,你们要早点回来啊!平伢子啊,要好好照顾好小谢啊!”
我忙不迭点头道:“没问题,那我们走啦!”
谢冬彤一脸兴奋的期待,很有礼貌地向我爸妈道别。
出到外边,日正当午,阳光和煦地照着,让人有一种暖和和又懒洋洋的感觉,比屋里要温暖舒适多了。
我家附近的田园风光是很浓郁的,虽然相较我们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的农民来说,这不过是一些沟渠、稻田、菜地、果园之类的土疙瘩烂泥地。但相较于一直渴慕大自然广阔天地的谢冬彤来说,这简直不亚于世外桃源。
我们开着车,穿过桔园,沿着毛马路驶入一条通往远山的泥石路,但见远处的山林一座接着一座,绿意滔天、林涛似海,近处则是成片成片的田野,有的田里还有汪汪的水洼,如同一个小型水库,这等景象是北方的乡间所未有的,谢冬彤立刻被吸引了,她将车停了下来。
然后向我一招手,就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钻了出去。
她象个调皮的小孩一般欢呼一声,迈过沟渠,趟过溪流,沿着田埂在阡陌交错的广大田野上撒欢似地奔跑起来,向着隔田相望的远处山脚下的村庄里袅袅升起的炊烟跑去。
第197章 田间野趣
我这个护花使者为了跟上她的步伐和节奏,也只好甩开大腿,跃动腰身,呼哧呼哧在后边笨拙地跟跑起来。
谢冬彤如同久困牢笼一朝脱困的小鸟一般,只是在广天阔地的山水之间奔啊、跑啊、跳啊、叫啊,没有任何目的,方向便是四面八方,好在这里只是无尽的田野,村庄犹在天际,否则准会有人把她当疯子来抓。
最后,她跑着跑着累了,干脆毫不忌讳地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然后自田埂边缘的草丛上拔出一根狗尾草,用狗尾草在水汪汪的稻田里如同一个闲极无聊的人非得弄点事做一般拨弄出悠悠的水花。
我喘着气挨着谢冬彤坐下来,不禁有点脸红了。作为一个曾经在这些水稻田里跌爬滚打如同吃饭睡觉般稀松平常的农家子,几年未干农活,居然还没有一个在大城市里养尊处优的万金大小姐的身形灵便。
谢冬彤倒没有嘲笑我,而是自顾自地拨弄着水稻田里残留着的水稻秸秆残端,在秸秆残端附近的田地上有一个小洞,在往外冒着水泡,所以她又被这个东西吸引了,看得很是专注,目光里似乎带着浓烈的好奇。
我欣然一笑道:“冬彤,我们南方的乡村风光很有意思吧!”
谢冬彤眼睛亮晶晶地歪头看我一眼,满脸陶醉的神情道:“是的,哥,我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妈带我回农村的姥姥家,我才这么疯跑过,那时候我妈就象你这样,在我后边颠颠地跟着跑,后来我住到姥姥家后,姥姥姥爷老了,身子骨不灵活,跟不住我,就不允许我这么瞎跑了,每天就逼着我读书,都闷坏了,真是好久好久没这么自由自在过了,哥,真是要谢谢你了!”
我心头不禁浮上喜滋滋的甜蜜感,怡然道:“什么谢不谢的,我也经常在这田埂上瞎跑瞎闹,但有生以来还是今天这次乱跑最有意思!”
谢冬彤秀眉轻动,好奇道:“为什么呢?”
我笑道:“因为有冬彤陪着啊,那感觉真是入了仙境了!”
谢冬彤眉眼一动,粲然笑道:“是的,我也觉得今天的瞎跑是最好玩最有意义的!”
我心中一动道:“你又是为什么呢?”
谢冬彤欢声道:“因为我从小就挺渴望能有个哥哥保护我的,没想到在今天居然实现了呀,哈!”
我愣了愣,情不自禁地又轻刮一下她的秀鼻,悠然笑道:“就知道学我说话!”
谢冬彤摇头嘟嘴道:“哪里,我说的是真心话嘛,而且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我心中不知道涌上一种什么样复杂难言的滋味,但总体感觉还是蛮欢欣的,我目光悠然落在那个冒泡的小泥洞上,突然灵机一动,一拍手笑道:“冬彤,为了证明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要演示一件极好玩的事情给你看!”
谢冬彤顿时来了兴趣:“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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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道:“你等着啊!”
说完,我就毫不犹豫将鞋和袜子脱掉了,然后一跃而起,光着脚丫站在田埂上。
谢冬彤惊讶地看着,面现急色道:“哥,你要干什么啊,这么凉的地面,快把鞋穿上!”
我哈哈一笑,根本不予理会,抬脚就往水稻田里迈。
谢冬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过来拉扯我,已然来不及了,我已经卓然玉立田中,宛在水中央。
谢冬彤无奈苦笑道:“哥,什么好玩的事,非得到水里去玩吗?”
我朝谢冬彤愉快地眨眨眼睛,朗然笑道:“冬彤,你放心,哥皮糙肉厚,这点冷根本奈何不了我,你仔细看着啊,我要给你演示了!”
话落,我便弯下腰来,伸出右手食指,杵在那个冒泡的小泥洞口,然后抬起头,朝谢冬彤神秘一笑道:“冬彤,你瞧我给你变个魔术,变出一样你应该很感兴趣的东西来!你能猜着是什么东西么?”
谢冬彤一下子又兴趣大增,面现兴奋之色,秀目轻眨着,茫然摇头道:“猜不着,哥,你快说,什么东西?”
我怡然笑道:“冬彤看好了啊!”
然后便将食指伸入小泥洞,顺着小泥洞的走向蜿蜒曲折向下,最后终于触摸到了潜伏在泥洞最底端的那条滑溜溜的家伙——泥鳅。那家伙滑不溜秋,使劲拱动着身子,还想自我手上滑脱,但我浸滛在手指上的掏泥鳅功夫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可是我儿时最乐此不疲的一件趣事。我食指一伸一勾,那条泥鳅便牢牢地卡在我的指腹下不能动弹。
在整个动作过程中,我只有食指在轻轻蠕动,所以自谢冬彤的视线看来,就如同我只是握拳在泥洞前自那里边往外吸东西一般。弄得谢冬彤眨着一对玲珑的美丽眸子,倍感新奇地注视着我的奇怪举止。
我朝谢冬彤朗声大笑道:“冬彤,睁大眼睛看着啊!”
然后,我装模作样吆喝一声:“出来吧,小乖乖!”
话音未落,手臂蓦地一扬,半空中在谢冬彤面前迅速摊开手掌,一条光溜溜的肥肥的泥鳅便在我手掌心垂死挣扎地活蹦乱跳着。
谢冬彤先是“啊”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清楚我手中状况,便立刻拍着手欢呼起来:“哈,是泥鳅啊,哥,你好棒啊,原来泥鳅就是长在这里边的啊!”
我心情愉悦道:“泥鳅泥鳅,当然是长在泥里了,冬彤觉得好玩不?”
谢冬彤忙不迭点头道:“很好玩,很好玩,我也要玩,你教我!”
说完,她竟也弯腰去解鞋带去了。
我吓一大跳,连忙制止道:“冬彤,别胡闹,这可差不多是冰水,不是闹着玩的!”
谢冬彤撅嘴不干道:“那你怎么就不是闹着玩呢,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我行我素仍要脱鞋。
我一下子蹿上田埂,连忙按住她解鞋带的手,想也没想道:“绝对不行,冬彤,你是有过心脏病史的人,最忌讳骤冷骤热了,没法跟我比的!哥是学医的,相信哥的话!”
我这话不是有意要刺激谢冬彤,而是心急如焚之下,一语道破心声。
第198章 山间风情
谢冬彤的手一下子僵住了,面容也立刻变得沉郁起来,闷闷不乐地垂着眼皮,显得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心中顿感一阵酸疼,想了想,抬眼望了一眼马路对面那座横亘于田野之滨的巍峨石山,忙安抚她道:“冬彤,你看那座石头山,漫山遍野都是突兀嶙峋的石头,山体里还有好多奇形怪状的岩洞,比这里好玩多了,要不咱们去那里瞧瞧去!”
谢冬彤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那座石山,撅着嘴摇一下头,一副郁郁寡欢不感兴趣的样子。
我无奈苦笑道:“冬彤可真是执着,如果你真想玩抓泥鳅的话,那就等明天咱们再来,明天我给你到村子里借一双深筒套鞋,穿着它就可以随便下水了!”
谢冬彤真乃小孩子心性,一听有转机,立马又开心了,拍着手笑道:“真地啊,那太好了,刚才看你掏泥鳅真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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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里的泥鳅又放回稻田里,拍拍手道:“这条让它暂时再休养一天,那明天咱们放手来抓它们,明天的菜就有着落了!”
谢冬彤开心笑道:“对,这样才好呢,咱们要自食其力,明天来好好劳动一天,吃自己的劳动果实那才香呢!哥,咱们去那座石头山玩吧!”
她话锋一转,又主动提起那座石头山了。
我一边穿鞋袜,一边奚笑道:“刚才冬彤不是对那座山很不屑一顾吗!”
谢冬彤娇嗔道:“哪里啊,刚才你不让我玩惹我生气了嘛,现在我心情好了,自然就对它感兴趣了,其实说实话,我对那座大大的石头山更感兴趣!呵呵!哈!”
说着,谢冬彤竟惬意地笑了。
我心情大好,竟无所顾忌一把牵过谢冬彤的手道:“那好,走吧,不过我可得牵着你,不能让你再瞎跑耗费体力了!”
谢冬彤嘻嘻一笑,很顺从地就跟着我走,她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状态,也不象当初我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她表现的那种别扭了。可见,什么状态都是习惯了就好!
那座石山是我们这片区域方圆十里最大的石山,看上去高大巍峨,埋在泥里的山体部分一定是方方正正的一块巨石,说不定是若干年前自外太空掉下来的某个星体也未可知,在这个“星体”的腹部分布着很多很多蜿蜒曲折、深不可测的岩洞,据说当年曾是土匪赖以藏身的根据地,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游玩岩洞时在里头捡到早已绣成铁疙瘩的驳壳枪的传闻。在巨大山体的上边便是显露在外人眼里的石山,上边鳞次栉比分布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石灰石,或突兀嶙峋、拔地而起,或埋入泥里、微露狰狞,在成群成片的石峰之间,长年累月地沉积下来一层厚厚的泥土,构成石峰之间的土地,这便是老天爷的恩赐,勤劳智慧的乡亲们克服土地资源有限的困难,因势利导,将这些泥土翻整治理,便变成了一片又一片或绿油油或黄灿灿或蓝汪汪或红彤彤的菜地,自大自然广阔的胸怀里辛勤地耕耘出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我小时候就经常跟着父母上山来开垦和拾掇菜地。
这座石山还和周围绿树遍布的好几座丛林连成一体,虽然南方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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