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有北方的那种陡峻,但这座石山还是带动周围的山林营造出一种崇山峻岭的感觉。
我牵着谢冬彤的手,穿过阡陌纵横的田野,沿着乡村马路旁边伸出的一条通往石山的山道,来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是一个山势平缓的山脊,紧紧依附在石山上,看上去如同一片辽阔的平地,在上边疏密相间地分布着很多石灰窑,有的还在冒着滚滚白烟,那是乡亲们靠山吃山利用这些得天独厚的石灰石资源烧制石灰换些零花钱贴补家用的。
谢冬彤首先被这些看似巨大圆筒的石灰窑吸引住了视线,主动拽着我的手往这些石灰窑之间奔去,然后围着她们左看右看,秀气的眸子里泛着无限好奇的灵光。
我给她一一讲解这些石灰窑的性状和功能,以及石灰烧制的整个工艺流程。谢冬彤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竟一脸崇拜地望着我说:“哥,其实我发现你真地是个人才,什么都懂!”
我愣了愣,苦笑道:“我懂的都是些底层劳动人民谋生刨活的低级别手艺,所以只能做民工!”
谢冬彤忙不迭摇头,一脸严肃道:“不是,你们这些手艺很重要很伟大,城市的一切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比起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农民辛苦的城里人,你们真地很伟大最值得敬重!”
谢冬彤居然还能像模像样说出这么有见解的话来,我不由得轻笑一下道:“冬彤,厉害啊,很有思想啊!”
谢冬彤一撅小嘴骄傲道:“那是,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你这个笨蛋慢慢体会吧!”
“哦?”我大感有趣,想了想,也附和道:“好,那我也得告诉你,冬彤,我是不仅仅懂得这些让你觉得伟大的农民工手艺,我还可以懂得很多让你瞠目咋舌的高科技手艺的,你也慢慢体会吧!”
其实我心中特别想说的是,我不仅下知劳动人民的生存技术,还差点就成了北大医学部的研究生可以通晓人类的生命技术了呢。不过我却不能这么说,这段历史只能用来含糊其辞地向谢冬彤吹吹牛了。
谢冬彤嘻嘻一笑,突然一指这座石山的最高处,豪气干云道:“那好,那咱们现在就来比比,看到底谁最先攀登上那个高峰!”
说完,她竟放开我的手,撒腿就往前边一条蜿蜒盘旋在石山之上的羊肠山道奔去,撒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声在冬日的暖风中微微飘扬着,悠悠拂拭着我幸福的心头。
原来她早已瞅准这条登山小道,要跟我比赛登高了。
我心怀大慰,不由得朗声笑道:“哈,冬彤,你抢跑,不过就是让你,你肯定也比不过我的!”
话落,我甩开大腿,撒欢似地跟了上去,不过为了让谢冬彤开心,我故意装出一副跑不过她的样子,在她后边连连喊:“快了快了,要追上了,哎呀,怎么又被你甩掉一大截了!瞧我这笨劲,不行,一定要追上冬彤!”
逗得谢冬彤在前边哈哈直乐,不过谢冬彤身子骨还真是灵便,我若不全力以赴,要追上她还真不是轻而易举的。小姑娘本就长得苗条灵秀,身轻如燕,再加上有一股子欢乐劲,自然而然就飘飘欲仙了。
后边的我迈着笨拙的步伐,但我的心情也飘飘欲仙,比冬日正午的日头还要高昂。
正在我们你追我赶、嬉闹山间的时候,前方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一个大声的吆喝:“放炮了,放炮了!”
第199章 情难自已
那人扯着嗓子,声震四野,顿时把前方的谢冬彤吓着了,她蓦地停住脚步,扭转娇躯惊诧地望着我,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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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心中还是有点紧张,猛地几步蹿到谢冬彤身边,一把扯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大声道:“冬彤,快跟我跑!”
然后就往小路旁边的岔道快速跑去,一边跑着一边也扯着嗓子冲上边大声高呼:“还有人,还有人!”
也不知道上边那人听没听到,但我知道放炮碎石之人自喊话之后会留出充分的时间给路人躲避的,除非是实在笨拙得接近于残疾人或者惊慌失措一时变成傻子傻呆呆原地呆立不知闪躲,一般都会安然无恙地躲开。
我自从到城里上中学后就很少到这座石山上来,所以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了,但我对闪躲的技术还是了然于胸的,要尽量躲避在倾斜向下的巨石下边,这样被震碎的碎石自空中纷纷扬扬落下时,即便波及到了所藏身之处,也就在巨石上边噼里啪啦爆响一阵,然后悉数弹向周围其它地方,而不会对巨石下边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我拉着谢冬彤一个劲地往巨石丛生的区域跑,那里那么多的擎天巨石,找一块倾斜向下的巨石是轻而易举的。
然而当我们跑到那里,一块一块石头找过去,却颇令人恼火的是,虽然确实也有很多向下倾斜着挺拔而出的巨石,但倾斜的角度总是不尽如人意,故而所遮挡的空间有限,让人难有百无一失的安全感。要是我自己一个人,略略有点安全保障我可能也就将就着躲进去了,但有谢冬彤在我身边,我对她的保护是绝对不能留有死角的。
所以我拉着她继续往前奔跑,时间一点一点流失,预感到上边埋藏在某个角落的雷管即将引爆了,我心中一急,一抬眼发现右前方两块巨石之间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想也没想,大腿一抬就往那个方向疾奔而去。
那正好就是一个岩洞,里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冲进洞口,一股阴森森的寒凉之意裹挟着铺天盖地的浓郁黑暗瞬间就将我们埋葬了,如同突然置身于阴曹地府。
谢冬彤吓得“啊”地惊呼一声,整个身子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并且用她娇柔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粗蛮的腰。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谢冬彤火辣辣的香躯突然满满当当地塞在我的怀里,我整个人顿时有浑身触电般的痛*,心里涌过一阵又一阵的电流,每根毛细血管都在喷张,每个细胞都在勃发,我曾多少次在梦中美美地幻想着将谢冬彤紧紧拥抱在怀里,可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发生。
即便谢冬彤是被吓得做出突兀行动,也许并非她内心的真实意愿,但我还是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满足。
恰此万紫千红总是春之时,那震耳欲聋的炮响也来锦上添花了,但闻轰天巨响,传播进洞里便演变成轰然闷响,之后,便是哗啦啦碎石如雨落下,在我们所藏身处岩洞的洞顶,似乎也有叮呤哐啷的响声,这震天巨响进一步吓着了谢冬彤,她塞满我怀抱的香躯竟扑愣愣颤了一下,然后更加死命地往我怀里贴挤,如同想要挤进我的身体一般,而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更是死死地用力,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窒息。
谢冬彤青春的躯体很香很纯很美,怀抱里那香喷喷**辣的感觉令人迷醉,美体在怀、芳香盈鼻,再加之我对她浓浓爱意的催化,尤其是此时她还呼吸粗重,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的如兰之气,虽然这可能是因为刚才跑得太急促导致的,但此时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我怎么还可能保持理性,我心中涌动着**的魔鬼,一股*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我大脑一片空白,竟猛地低下头去,一嘴吻在了谢冬彤微微张开着的丰润的唇上,谢冬彤如同触电一般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嘴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但我此时*焚身,哪里还控制得住,脑袋往前一探,又强行吻在了她柔美滑润的唇瓣上,并且把粗大的舌头伸进了她美妙的口腔,痴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忘情地吸允着她香浓的唾液。
谢冬彤如同痴傻了一般,又或者是初通人事显得青涩,她没有迎合我,舌头似乎也有点僵,只是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瞎捣鼓,身子微微颤着,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我的滔天**和爱火岂止满足于和她忘情的热吻,我感觉自己的身子有要爆炸的感觉,情难自持之下,刚还只是配合着热吻在谢冬彤香背上不停抚触的粗大手掌,蓦地转移阵地,自谢冬彤纤细的腰间突兀地钻进了她的内衣,谢冬彤瘫软在我怀里的身子猛地紧缩了一下,我实在冲动难耐,在谢冬彤滑如凝脂的雪肌玉肤上一阵热情地抚触后,便迅速向着她*上挺拔的*袭去,在我浑厚多情的肉掌即将和她傲人的**融汇成火热的春夏之交时,谢冬彤如同突然清醒过来,她蓦地伸手一把按在我的手臂上,用力拽住,并且在我怀里使劲挣扎了一下娇躯,口中依旧喘着粗气,几乎喃喃不能成句:“哥,不,我不能,我真地不能,不能……”
谢冬彤的挣扎和慌乱已经让我心中一痛,**不自觉间有所消敛,当她一声清清白白的“哥”叫出来,我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顿时熄灭,所有的冲动和幻想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悔和愧疚。
我将手自谢冬彤内衣里抽出来,停止所有动作,只是和她默默地相拥着,然后,我感觉我们都已经平静如初了,我就撒开手,主动和谢冬彤分开了。
我低着头象个认错的小孩子般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冬彤,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相信我!”
第200章 高山绝景
洞口的光线依然昏黑,黑暗中,谢冬彤的表情模糊难辨,但她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伤感,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感动,所以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辜负你的感情,我要对你真诚地说声对不起!”
我愣了愣,忙不迭声道:“冬彤,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喜欢你是我的自由,但接受不接受我却是你的自由,怎么能说对不起我呢,是我一时冲动,冒犯了你,我罪该万死,我这个当哥的猪狗不如!”
谢冬彤轻笑一声,叹口气道:“好啦,哥,咱们别在这里比赛说对不起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可一直是我最亲爱的哥哥呢,你这个当哥的都猪狗不如,那我这个妹妹不也更加不如猪狗了么?呵呵!”
谢冬彤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好女孩,不但没有责怪我,还想方设法地安抚我,我虽仍然心存愧疚,却也倍感欣慰,情绪顿时好了很多,咧嘴笑道:“那好,只要冬彤不怪我了,那我就依然堪比展翅高飞的雄鹰,走,咱们接着去攀登那高峰去!”
谢冬彤心有余悸道:“哥,刚才那‘放炮了’是怎么回事呀?这里怎么还有炮啊,吓死人了!”
我忍俊不禁笑道:“冬彤,那不是真地炮,那是雷管,老乡们把它通俗地称为炮,用雷管炸开石头,也就叫做放炮了!”
谢冬彤恍然大悟道:“哦,是不是就是用那些炸碎的石头去烧制石灰呀?”
我忙赞道:“是的,冬彤真聪明!”
谢冬彤轻轻一笑,顿了顿,道:“那咱们还往上爬么,要是又有放炮的怎么办?”
我摇头笑道:“不会的,只有在碰到很难撬动的石头时才用雷管炸的,一般都是用工具砸的,要是所有的石头都用雷管炸,光买雷管的钱都要比烧成石灰后挣到的钱多!所以碰到放炮的情况其实是很少的,冬彤,其实换一个角度看,咱们算是幸运的,正好免费体验了一次难得一见的炮轰感觉呢!”
谢冬彤嬉笑一下道:“得,我还是少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吧,太吓人了!哥,那咱走吧,这洞里黑魆魆的,也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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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点头道:“也是,要是有手电筒,咱们还可以游游岩洞,现在这鬼森森黑漆漆的样子,可真 人!冬彤,你先走,我在后边护着你!”
由于刚刚经历刚才一番肢体交缠后激发的难以自控的热情,我有点投鼠忌器了,不敢再去牵拉谢冬彤的小手。
谢冬彤倒也不在意,应了一声“好!”,就匆匆往洞口走,看样子确实很不适应这洞里的浓浓黑暗。
穿出入洞口的狭小甬道,立刻被灿烂的天光和清新的山气所包绕,我和谢冬彤都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吁了一口气,短短几分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确实,就是这浓浓黑暗中的短短几分钟相拥,我和谢冬彤之间横亘着的似乎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番天地了。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还不知道。
我和谢冬彤相视一笑,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谢冬彤顽皮地眨眨眼睛,欢快地叫一声:“哥,咱们继续比赛,我刚才比你要快一大截,你不能赖啊!”
说完,她一溜烟又朝着刚才的山路方向跑了出去。
我微微一笑,不敢放任她离我太远,差不多距离时,我就悠悠然地迈动脚步,若即若离地跟着她跑,然后不停地给自己呐喊助威,实际上是在逗她开心,听着她一路撒下的银铃般欢快的格格娇笑,我心里甜蜜极了。
我们心情轻快,腿脚也轻快,一路不再有炮火,畅达无阻,顺利抵达顶峰。
谢冬彤首先登顶,她站在山顶的一块石台上,以胜利者的姿势俯瞰我,然后在上边蹦啊跳啊,喊啊闹啊,其欢乐之情状,令人景仰。
我一鼓作气登顶,然后也一跃而上上了石头,向谢冬彤抱拳作揖道:“谢女侠轻功盖世,勇夺登高比赛第一名,确实是巾帼不让须眉,周大侠甘拜下风!”
谢冬彤得意一笑道:“嗯,知道就好,不过你不能叫周大侠,考虑到你即便惨败也永不言弃的精神,就勉强叫周小侠吧,呵呵!”
我忙点头哈腰道:“好的,多谢谢女侠赐我美名!”
谢冬彤哈哈一笑,然后眨动一对灵秀的眸珠,站在石头上,悠然四顾道:“嗯,不错,你们这里的风光确实不错,以后本女侠考虑在这里归隐!”
登高远眺,四处青山绿水,环绕着一片一片的田园、菜地,一条一条碎石泥土马路,彼此交错,伸入一座座山林,一片片村庄,把它们连成一体,而村庄有的是大喇喇的一大片,鸡鸣狗叫,人影憧憧,有的则掩映在山林和绿野间,袅袅炊烟升起处,方知那里便是人家,此等一览无余却又神秘深邃的风光,是很容易令人心旷神怡的。
我不由得半开玩笑半是由衷地笑道:“好啊,那本小侠将来就伴在谢女侠身侧悉心伺候着,陪她一起归隐于此!”
逗得谢冬彤拍着手掌直叫好。
我们正说笑着的时候,如有神助一般,还真就传来一声黄钟大吕般的钟声前来助兴。
谢冬彤立马被吸引了兴趣,晶亮的眼睫毛扑闪一下,瞪着秀气的眼珠子,循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张望过去。
然后她立刻惊疑地叫了一声:“呦,那里怎么还有个奇怪的房子!”
我好奇地望过去,果然,在这座巨大石山的背侧山谷里,有一片水汪汪的池塘,池塘旁边的谷地上,有一座有着山门和影壁的小院落,看那模样,有点像个庵堂。
这座石山背侧是另一座大山,虽然不是石山,但也高大巍峨、高耸入云,在那座大山的那一侧山脚下,才分布着村庄和人家,因此这两座大山之间的这片谷地是封闭而偏僻的,我记得小时候放牛的时候会将牛驱赶到谷地里去吃草,因为一方面那里草木茂盛,另一方面四面环山,形成一个小盆地,牛不容易走失,我们一群一起放牛的小伙伴便可以坐一起玩牌或者玩游戏,要不也可以自由自在躺在半山腰上看天上的流云。
那时候还没有这座庵堂的,看来经过这些年的变化,农村人也开始求神拜佛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精神丰富了还是精神受挫了。
我逗谢冬彤道:“你不是想要归隐吗,老天爷立刻给你送来一座庵堂供你隐居修炼!”
谢冬彤眨了一下眼睛,恍然道:“哦,原来那是庵堂啊,那咱们下去看看吧!”
我好奇道:“冬彤你对庵堂很感兴趣吗?”
第201章 庵堂清心
谢冬彤想了想,摇摇头道:“也不是,只是我姥姥生前爱去庵堂烧香拜佛,我经常跟着去,就爱在庵堂里转转,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这样啊,那咱们就下去逛逛吧,不过得抓紧,还得去趟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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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冬彤欣然点头。
于是我们就沿着石山背侧的山径蜿蜒向下,向那座悄然幽立谷底的庵堂进发。
谷底依然荆棘遍地、草木丛生,但却有几条人工开辟出来的通往庵门的小路,所以走过去并不费劲。
庵门虚掩着,是两扇油漆斑驳的木门,看上去了无生气的样子。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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