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39部分(2/2)
没有托我后腿,还栉风沐雨地帮着我爸妈料理了很多她力所能及的农活。我妈经常唏嘘不已,说谁家养出这样十全十美的好妹子,实在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好德才有今日的造化。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依然没有回京的意思,我爸妈也就开始逐渐怀疑我们了,不止一次地问我,我作为一个医生,怎么可以请这么久的假,还有谢冬彤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你们两个人可以这么久不回单位工作?

    第213章 苦不堪言

    我就哼哼哈哈支应着她,说谢冬彤是我们医院的护士,我们是各自把一年的所有的假全部在这一次休完,再回去上班以后就整整一年再也没有任何假期了。

    我妈算是勉强认可了我的解释,没再提出什么来。

    而谢冬彤依然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每天和我嘻嘻哈哈,象只快乐的燕子,我心中也是快活得不得了,我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如果谢冬彤呆在我们这里真地很快乐愿意一辈子呆下去的话,那我就跟我爸妈挑明我们在北京的真实状态,谢冬彤基于对她外婆的承诺不愿意嫁我也行,我就让我爸妈认她做干女儿,我们一家四口就这么温馨幸福地过着,我会一直不娶直至谢冬彤终于给我找了一个称她和她姥姥心意的好妹夫。

    从心底深处讲,我甚至很期待这种状态,在我基本丧失和谢冬彤龙凤呈祥的资格的情况下,或许只有这种状态才能确保我和谢冬彤永远能够保持既定情感。

    然而,事情总是不会照着你头脑中预期的轨道行进,它似乎总是要不期然而然,期然而不然。

    在一个残阳如血的春日黄昏,我爸、我妈、我、谢冬彤,我们一家四口肩挑手扛拿着家伙什其乐融融地去位于那座石头山上的一块菜地种植菜苗。

    我家那块菜地大概位于半山腰上,离山顶还有一定距离,其时黄昏已尽,太阳在西山已然沉下大半个红脸,有些微残红透过天际的云霞往大地泼洒下最后的余晖。暮色已至,正是夜鸟投林、秋燕归巢的时段,而适逢春意阑珊,又不禁在人的心里平添几许惆怅和向往之情。

    在苍茫的黄昏里,我爸翻畦,我妈播种,谢冬彤用小铁铲撒下一层草灰,而我用锄头将翻开的土再抚平,我们各司其职,就像流水作业一般,高效而快乐地播撒着春天的希望。巨大的石头山上,晃悠着我们一家四口幸福而迷幻的影子。

    适逢其时,我的手机居然突突地响起来,我信手掏出,随意一看,顿时好一阵错愕和惘然。

    “尤文琪”

    一个在我壮志凌云的时候曾经多么熟悉的名字,现如今我沉迷于温柔乡里差点将他忘个精光。

    想来不禁一阵愧意上涌,羞愧难当,猜想尤文琪要问的肯定是考研政治成绩的事情,更是脸上一阵燥热红赤。当着谢冬彤的面又不好细说考研的事情,开动脑子快速想了想,便以方便作为借口,强作镇定道:“哦,爸妈、冬彤,大伟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好要去那边草丛里方便一下,一会就过来啊!”

    说着话,我就急匆匆离开,走开好大一截,自一块巨石后边绕过去,隐没在他们的视线里,我才颤颤巍巍地摁下接听键,心里好一阵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声。

    尤文琪兴冲冲的声音灌耳而来:“小周啊,考研成绩应该出来了,你考得怎么样啊?”

    我心中苦不堪言,就嗯嗯啊啊支应道:“哦,嗯,这个啊,应该还不错吧!”

    yuedu_text_c();

    尤文琪困惑道:“什么叫应该还不错啊?你就说考了多少分吧?”

    我真想捶胸顿足朝尤文琪忏悔一番,嘴里却只能讷讷道:“哦,呵呵,其实这个啊,它不是很重要啦!”

    尤文琪有点不高兴了,提高声气道:“什么不重要,考研还不重要吗,小周,你就这么不重视啊,那当初何苦费尽心机让我辅导你,那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

    我急忙含糊其辞地解释道:“不是啦,尤老师您误会了,考研是很重要的,就是那个分不是很重要啦,呵呵!”

    尤文琪有点火了,气恼道:“小周您别跟我绕来绕去好不好,也许你没考好,但不要这么自欺欺人地说它不重要,不管考得好不好,都要勇敢面对,输了一场考试没关系,但输了自己的人生信念就彻底完蛋了!”

    我万般无奈,只好苦笑不迭道:“尤老师,您误解我了,其实,其实啊,嗨,我说出来您可别骂我!”

    尤文琪愠怒道:“瞧你这点出息,一场考试都拿不起放不下,我教你政治真是白瞎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脱口而出道:“尤老师,您别怪我,其实我没有参加这次的考研考试!”

    “什么啊?”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尤文琪如雷贯耳的惊讶情状。

    好半响,他兀自不信道:“小周,这种玩笑可不许跟我开!”

    我苦笑道:“尤老师,我没开玩笑,我真没参加考试!”

    尤文琪想了想,突又提高声气道:“小周,没考好我不会怪你,但你因为没考好就掩耳盗铃地说没参加考试,这个可是无法原谅的!”

    我欲哭无泪,干脆跺脚起誓道:“尤老师,我真没参加考试,我要骗你,我是乌龟孙子王八蛋!”

    尤文琪愣了好半响后,算是无可奈何地相信了我的话,当然,他的气愤也就跟着到了顶峰,他气得声音直打颤:“你…你…你,好你个周平,我倾尽心血辅导你,你竟然连考试都不参加!哎呀,你说你当初找我辅导你干嘛,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我心中苦巴巴沉甸甸地很是难受,想了想,不禁长叹一口气,干脆竹筒倒豆把我和谢冬彤逃婚私奔的事悉数说给了尤文琪听。

    第214章 芳踪渺渺

    尤文琪沉默了足有一分钟后,才沉沉叹了口气,苦笑一声道:“你这个小周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对爱情的果敢我很敬佩,但是做事情是不是还得慎重考虑一下才好,毕竟考研事关你整个人生命运,已经付出这么多了,说放弃就放弃,你不觉得太对不住自己了吗?”

    我毫不迟疑摇头道:“这个我不这么认为,我考研也是为了让我爱的人满意,放弃考研带她私奔也是为了让她满意,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无所谓好坏了!”

    尤文琪沉声道:“考研是你一生的事业,爱情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修饰,哪个是主要矛盾,你搞不清楚吗?”

    我坚声道:“不对,在我这里,为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尤文琪默然片刻后道:“那你认为这样你就能得到爱情吗?”

    我神情一滞,好一忽儿,毅然道:“虽然得不到爱情,但能得到所爱之人的满意,也是值得的!”

    尤文琪无奈笑道:“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太委屈自己了吗?”

    我断然否定道:“不,她快乐我就快乐,没什么好委屈的!”

    尤文琪沉吟半响,苦笑着叹了口气道:“好吧,看你对爱情这么一副坚决果敢的态度,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可惜了我在你身上付出的那一番心血了!”

    我愣了愣,歉然万分道:“实在对不住了,尤老师,待我挣到钱了,我一定加倍给您补课费!”

    尤文琪有点哭笑不得,气恼道:“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忘了我说的话了吗?”

    我茫然道:“什么话?”

    尤文琪苦笑道:“算了,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就这样吧,我挂电话了啊!”

    我脑子一闪念,忙道:“等等,尤老师,您是说在我身上运用了一套新的教学方法,想试试教学效果的事吗?”

    yuedu_text_c();

    尤文琪苦笑一声道:“算你还没有被爱情烧昏头脑,还能想得起来!”

    我心中愧意渐浓,想了想道:“这样吧,尤老师,我明年再考一次,严格按照您教的方法去考!”

    尤文琪淡淡道:“再说吧,一年中还不定发生什么事呢,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你就别再多想了,我也看开了,人生无常,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没有那么多心想事成的事,我就祝你在爱情方面如愿以偿吧!”

    尤文琪的话语无奈中又带着释然,让我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惆怅又感觉到几分欣慰,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缠绕,我忙顺着他的话道:“谢谢尤老师,您说过今年要暂时缓缓脚步找个人结婚,不知道是否可有着落了!我也一样地祝福您!”

    尤文琪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今年在你这儿的第一件大事就魂断梦灭,这是个不好的兆头,看来今年找人结婚的计划也得破产了!”

    我呆了呆,心中惭愧不已,忙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尤老师如此优秀,各方面条件都是顶呱呱的,只要您愿意,招一下手,就能扑过来一个加强连!”

    尤文琪轻笑一声道:“呵呵,你还挺幽默,好啦,不跟你贫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好好去哄你那个女朋友吧,预祝你成功,我挂了,拜拜!”

    说着,他干脆利落将电话挂了,只在我的耳孔里剩留一阵滴滴的声音。

    我举着手机,呆愣了好一忽儿,心中浮荡的愀然情绪才堪堪平息了不少,不由得仰天长吁一口气,一眼望到已是暗沉沉的天幕,蓦地意识到夜已来临,我离开谢冬彤已经很久了。

    自从谢冬彤随我来到我的家乡,除了各自睡觉在自己的床上外,就连睡觉也只有一墙之隔,我还从来没有和她分开过这么久。

    一念及此,我身子冷不丁一个激灵,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边走边打电话,不知不觉竟也离开我家那块菜地很远,走到一个连我都很少来过的偏僻角落里来了。

    我心中更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焦虑惶惑,忙甩开大腿,冲进暮霭沉沉的暮色里,寻路向我家那块菜地飞奔而去。

    毕竟我对这座大石山还算熟悉,一会儿,我就找准了方向,来到熟悉的山路上,朝着我家的菜地直奔。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我家菜地上站着的模糊的身影,令我心中略略下沉的是,那上边的身影虽然模糊难辨,但数量却是显然的,只有两个人。

    我心中下意识地一阵惶急,使出全身每一寸骨头处的力量猛跑,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过去。

    我呼哧呼哧地停在我家菜地旁,果然,那两个身影是我爸和我妈,谢冬彤没在。

    我妈看我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埋怨道:“都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这么慌慌张张,这山上这么多石头疙瘩,崴着脚了怎么办!”

    我哪里还顾得了她的话,转身环顾四周一阵细细搜寻,还是没有谢冬彤的身影,不由得冲我妈心急如焚道:“妈,谢冬彤呢?怎么不在啊?”

    我妈连忙往我来的路上望了一眼,茫然道:“她没跟你在一起吗?你去那边打电话后,她只呆了一会,就说要过去找你!怎么,她没找到你吗?”

    我妈说着说着,声音提高,神情顿然紧张起来。

    我吓一大跳,望一眼暮色苍茫的大石头山,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朝我爸妈甩下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

    话落,我已象离弦之箭般向着我刚才打电话所走过路的方向冲过去。

    然而,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将刚才打电话时经过的道路和山弯重新走了一遍,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并极力远眺近望,确认视线所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佳人的身影后才继续移步换景,就这样直至我和尤文琪结束通话时我所立身的山角,依然没有嗅闻到半缕佳人的芳息。

    我心中惶急不亚于刀耕火燎,又扩大搜索范围,沿着另一条山路,边走边大声呼唤着“谢冬彤”的名字,我急迫的呼喊声在夜幕下的石头山上传出很远很远,然而苍茫巍峨的石头山回报我的也只是越来越杳渺微弱的回声。

    第215章 魂牵梦萦

    我心急如焚,背脊上凉飕飕地蹿着冷汗,脚底不敢有片刻停滞,在渺茫而凄清的夜色里,沿着纵横交错的山路一圈又一圈地搜寻着,极尽全身所有力气大声呼唤着“冬彤”这两个秀美却让我痛断肝肠的字,慢慢地,我腿变得酸软无力,嗓子嘶哑而干涩,面部表情也在乍暖还寒的夜风中变得僵硬发紧,而心则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我在大山上所涉足范围的广阔缓缓沉到了深渊。

    最后,当我确认我的呼唤声已经将这座石头山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过之后,我便站在石头山顶的一块巨石上茫然四顾、惊惶失措。

    按理说,谢冬彤既然是去找我,即便她找错方向迷了路,也应该还是在这座大山里转悠啊,不应该听不到我的呼喊,除非她不愿意响应我的呼唤,而这种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又或者是她独自一个人回家了?可是根据她乖巧柔顺的个性以及这段日子来和我出双入对而形成的行为习惯,她是不应该会撇下我而默默独行的。

    那是不是碰到什么意外了?虽然这大石头山里鲜有毒虫猛兽,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天地崩裂、人间沦丧!

    yuedu_text_c();

    一念及此,我的胸口突突一阵猛跳,心胸里顿有一种水漫土淹而却又亡魂直冒的复杂感觉。

    可我没有千里眼,没有万里耳,没有飞毛腿,我感觉不到小姑娘的丝毫芳息,谢冬彤的手机也早就停机了,这条联系方式也已断绝,我站在石头上急得团团转,空有一腔愿为谢冬彤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心思却没有任何使劲的方向。

    似乎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祈祷了!我心中急得冒烟,惶然四顾之下,一眼扫及了夜色朦胧中那座位于两山之间深谷里庵堂模糊的暗影,顺道就这么想了一下。

    可就是这么一想,我突然心中一动,莫非谢冬彤独自一个人去那庵堂里了?联想起上次谢冬彤在庵堂里的表现,我愈发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我沉到谷底的心立马就活泛起来,凉冰冰的身体里也开始有了点暖意。

    不及多想,我甩开大步,早顾不得一路上荆棘草木的纠缠和碎石头土坷垃的磕绊,沿着陡峻的山坡向着深谷里那座孤零零的庵堂飞扑而下。

    由于急不择路,有好几次险些被石头和杂草绊倒,都在我跌跌撞撞地躲避下,险之又险地堪堪稳住。

    在我迫不及待地奔跑下,高峻而悠长的山坡在我脚底下快速滑过,借助天幕上残留的些许微光,庵堂灰蒙蒙的院门终于映现在我的眼前。

    庵堂依然那样沉静,大门一如上次那般静静地虚掩着,似乎从来没有人来打扰过它的安宁。

    我的心一下子就又揪紧了,这可是我最后的希望,我甚至不敢再出声呼唤谢冬彤,我怕我的呼唤得不到谢冬彤的回应,从而使我的绝望状态提前来临。

    我仰头长长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山气,感觉心里踏实一点身子实在一点了,便一甩头毅然决然推门而入。

    那个凶恶丑陋的门神依然在模糊的暗影里张牙舞爪、作势欲扑,不过我心有她属它已然对我构不成任何刺激,只是不要吓着我的谢冬彤就好。

    无视门神,快步绕过影壁,迎面便是那座佛堂,随着我的脚步踏前几步,如同突然之间,我耳中灌入一串细细碎碎的哭声,那哭声凄恻零落,在暗夜的风中飘摇不定,似有似无,但闻之却令人泫然欲泣、悲怆难抑。

    我的心一下子提升到了嗓子眼,嘴里喃喃道了一声“冬彤!”,然后,再难自控,纵身扑入了佛堂的大门。

    果然,在观世音菩萨香案前那个蒲团上,跪着一个娇弱的身子,那身子微微弓着身,在暗沉沉的光影中似乎还有着轻微的颤抖,那令人魂断神伤的凄怆哭声,便是自这个身子处发出来的。

    这个在我心里已凝固成女神的熟悉身影,我不用眼睛也可以判断,那便是,谢冬彤。

    刻骨铭心地感受着谢冬彤楚楚可怜的凄苦情状,我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我此时的心境,那便是心碎肠断。

    我强忍着心中的悲戚,沉沉地叹了口气,静静地走到谢冬彤的身旁,蹲下,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

    自我在门口轻唤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