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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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45部分(2/2)
,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我叹了口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必须要嫁医生或者教授的,我有出息又能怎么样,逼着她当我女朋友吗?”

    夏梓蕊一跺脚气道:“那你也不能让她在心目中把你当成兄长般的哥哥嘛,一旦在心理上定性了,再要改变很难的!”

    我摇头苦笑一下,怅然道:“那又能怎么办呢,我把她带回老家,必须给她关爱,又不能是男朋友那种关爱,不弄成哥哥式的关爱,我就没有依据去关爱她了!”

    夏梓蕊恼火道:“你怎么这么笨,你就不能弄得暧昧一点吗?非得分个清楚明白?”

    我微苦一笑,无言以对。

    夏梓蕊余怒难消道:“再说,你即便以男朋友的姿态去关爱她,又有什么不对呢,她现在朦朦胧胧地把你当男朋友,一旦你当上医生,不就立马白热化了么?”

    我心中一股酸涩泛起,竟脱口而出道:“等不及了,等我当上医生,估计她连孩子都有了!”

    夏梓蕊黛眉一挑,狐疑道:“什么意思?”

    我心中暗惊,忙道:“就是说我当医生的路太漫长了,首先不一定一次就考上,就算一次考上了,等毕业当上医生,也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谁等得起啊!”

    夏梓蕊凝眉一想道:“反正谢冬彤也还小,过几年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呢,再说,你只要给她明确的希望就行了,又不一定非得等当上医生才嫁给你!”

    我张嘴就想说“谢冬彤现在就急需一个适意的老公来让她爸死心!”,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咽下去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含糊其辞道:“我尽力吧,不过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做到没有遗憾就满足了!”

    夏梓蕊眉头直皱道:“你怎么这么消极,亏我那么信任你还要将谢冬彤托付给你呢,你就这种心态啊?”

    说着话,她将手中碗筷往桌上一拍,气呼呼道:“不吃了,气都被你气饱啦!”

    我吓得吐一下舌头,忙讪笑着赔不是道:“哦,夏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不过就是做人低调点,其实你知道我这个人有多顽固的,呵呵!来,你接着吃,我再给你盛一碗!”

    夏梓蕊粉脸含霜地横我一眼,却又面带得色地撇过头去看电视,不再理我。

    我在她的身后做个鬼脸,以示小小的抗议,然后埋头继续吃我碗里尚未吃完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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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孰料夏梓蕊突又回过头来发飙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吃,这都几点了,你也不关心一下小彤怎么还没回家!”

    我好一阵愕然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只得放下碗筷,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其实我心中当然惦记着这事,只是现在确实还不算晚,也才八点多,对于约会的恋人来讲,这正是方兴未艾的好时光,有事也不会在这个时段发生。要不我的心早就随着时间的节律突突突跳个不停了,哪里还会这么从容豪迈!

    不过既然夏梓蕊关注了,我若不作为,那就在她眼里更不是一副积极进取的形象了。

    我奋起身心中所有的勇气给谢冬彤拨了电话,电话持续响了一会,在我的心有点上悬的时候,谢冬彤终于接了电话,她甜甜地喊了一声“哥!”

    我心中暗叫一声谢天谢地谢冬彤,上悬的心立马归位,努力让语气变淡然了:“冬彤,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蕊姐一直在问呢!”

    谢冬彤爽声道:“我正要回来呢,哥,你和蕊姐都放心吧,我没事的,过一会就到家了!”

    我感觉到了一丝安慰,欣然道:“那好的,你路上小心点,有情况随时打电话!我们等着你!”

    谢冬彤乖巧地应道:“好的!哥,一会见!”

    “一会见!”

    结束通话,我对夏梓蕊淡定一笑,施施然道:“她正在回来的路上,让咱们放心!”

    孰料夏梓蕊还找茬,又乖戾地叫道:“周平,你刚才说话就不对,真不知道你是无心还是无脑!”

    我愣了愣,苦笑道:“我又咋啦?”

    夏梓蕊小嘴一撅道:“你刚才说什么‘蕊姐’一直在问呢,你是猪脑子啊,这个时候是表现你很关心她的时候,你提我做什么?”

    我好一阵恍惚后,心中苦然一笑,我这么说其实是在提醒谢冬彤,不要回来得太晚,否则夏梓蕊会起疑心的。

    夏梓蕊哪里能够理解到这层含义,我只好对她苦哈哈一笑掩饰道:“哈,我还真是没脑子,看来我真是不懂追求女孩子呢,夏,你可得好好调教我!”

    夏梓蕊白了我一眼,气恼道:“我早就说过,我只能给你和小彤牵线搭桥、创造机会,如何打动她,那就得靠你自己多动脑子,你就算真是个猪脑子,多动动,也该有点灵感吧!”

    我挠挠头,自我解嘲地憨笑一下道:“受教了,这破脑子,真地好好改造一下了!不吃了,再吃真吃出个猪脑子了!”

    说完,我放下碗筷,起身着手整理餐桌。

    夏梓蕊抿着嘴不经意一笑,扭转目光,继续投入她对电视上虚幻爱情的享受当中。

    第247章 故地重逢

    我兴冲冲地赶赴公共汽车站,但当坐在通往威山镇的公交车上,望着自窗外晃过的悠悠青山和茫茫绿野时,我发烧的头脑逐渐变得冷静下来,心也开始慢慢下沉。

    虽然直觉告诉我,花子姐应该还在那座大山里,但那连绵起伏、层层叠叠的大山群,一座围着一座,深邃悠远、势连天际,要在那样巍峨磅礴的大山冲里找到一个微不足道的花子姐,那情形实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况且我的时间仅有一个白天,我首先应该从哪里找起呢?

    当我懵懵懂懂自公交车上走下,置身于威山镇的土地上时,我脑子里依然一片茫然。

    那座进山的山谷现在也成了禁地不能随意进入,眼望着它的方向,我却不能抬起脚步。

    我下意识地在威山镇上信步闲逛起来,不知不觉间,如有神助般,我竟来到了那条烟花柳巷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浮躁不安的气息,一股氤氲的脂粉味儿扑鼻而来,这股厚腻的味儿却反而令我精神一振,蓦地意识到了花子姐的最原始身份,那座破落小黑屋里一名贵气的小姐。

    难不成花子姐为生活所迫又重操就业,再次回到那小屋里去了?

    一念及此,我哪里按捺得住心中兴头,甩开大步,就要往烟花巷的那一头急走。

    孰料我正要抬步迈过王大秀曾经在里头卖过身的这头的这座小屋时,正好一个人自里头推门而出,我不自禁扭头瞥了一眼,顿时和那个人四目相对,我的脚步瞬间凝滞,和那人一起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同时瞪大了双眼。

    各自愣怔好一忽儿,那人撒腿奔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欢声大笑道:“哈,周哥,好久未见了,真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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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奈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脱开身来,苦笑一下道:“阿发,你怎么这么不上进,又来偷鸡摸狗了!”

    李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憨一笑道:“嘿,周哥,我好久没来了啊,正好来一趟就被你碰见了!”

    我还没来得及再以“坏事干得少不等于不是坏事”的理念好好教育李发一番,门口一个大嗓门粗声大气道:“嗨,嗨,我说那位大兄弟,你怎么说话来着,什么偷鸡摸狗,我们是明码标价,正当交易,别说得那么难听!”

    我循声望去,却原来就是上次我和夏记、林局长前来找王大秀时碰见过的那位五大三粗的黑胖大姐,我望着她带着愠怒颜色的胖乎乎肥嘟嘟的黑脸蛋,心中好笑,不免歉然一笑道:“哦,对不起大姐,我只是想要批评一下我这位兄弟,不是针对您而说的!”

    黑胖大姐不依不饶道:“这我更得说你两句了,我们做这生意容易吗?你自己不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倒也罢了,这李兄弟豪爽、仗义,时不时来惠顾一下,给我们一点活路,你还要阻止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我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我只好苦笑着微一摇头,一手拽着李发的胳膊,一手向黑胖大姐举手投降,又退回了巷子口,拐一个弯,直至消失在黑胖大姐的视线中。

    然后我直直望着李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李发朝我尴尬一笑道:“呵,周哥,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少来的!”

    我板着脸厉声道:“我无权干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私事,我只是想问你,大白天的,你不在工地好好干活,却逃工跑到这里快活来了!你还嫌顾财旦扣你工钱扣得不够狠吗?没事他都要鸡蛋里挑骨头找茬扣工钱,你这样他还能给你钱?还不一定是你一个,工友们可能都要被你牵连!唉,你真是太不争气了!”

    李发被我一番当头棒喝弄得有点晕,呆愣了好一忽儿,才苦笑道:“呵,周哥你误会了,我没有逃工,今天休息呢!要不我哪有胆子过来啊!”

    我好一阵愕然后好奇道:“休息?怎么,你们福利变好了,还有休息日了?”

    李发苦着脸干巴巴笑道:“哪里啊,是工地没啥活干了,总是干几天停几天的!”

    我惊疑道:“怎么回事?工地要竣工了吗?”

    李发嘟了嘟嘴不满道:“不是的,听说是老板的资金紧张,工程款不能陆续到位,顾财旦也就不催着我们赶工期了,时不时就放我们的假!这一下子闲了,反而不踏实了,闹心得很!”

    我凝眉一想道:“那,放假时还有工钱吗?”

    李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怎么可能呢,别说顾财旦这么黑心的人了,就是换个其他人,不干活也不会给你钱!”

    我皱着眉头道:“既然没活干了,那还在这里苦守着干嘛,赶紧找其它工地挣钱去啊!”

    李发可怜巴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啊,但我们的工钱还都在顾财旦手里扣着呢,说等完工了,一次性发,说不会让我们吃亏的,还会给利息!这样我们想走也走不成了!”

    我气得火冒三丈,奋然一挥拳头道:“走,找顾财旦去!”

    说完,我扭头就要走。

    李发吓得赶紧一把拽住我,面色惊惶道:“周哥,不要去,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使劲甩掉李发的手,愤愤然道:“我又不是去跟他们打架,我是去找他们说理去!”

    李发声音惶急道:“啊,周哥,跟他们说理没用的,而且,而且,你只要去一闹,我的工钱肯定就保不住了,上次有个工友找他闹过一次,工钱就被扣掉了一半,再怎么恳求他也没用了!”

    我的脚步顿时凝住,李发一言九鼎,重重压在我心头,心中纵有万般怒火,也只能堵在胸腔中慢慢燃烧了。

    有时候想想自己真是挺可笑的,如果逞一时生意气有用的话,这个社会就没那么多苦大仇深了。

    我缓缓平息了一下心中愤懑,扭脸望着李发,沉沉叹了口气道:“那你们怎么办?就在这里不死不活地耗着?”

    李发一脸茫然,想了想道:“还好吧,说是老板正在大力筹集资金,很快就都能到位了,反正房子也快封顶了,各方面再加把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我凝眉想了想,摇头苦笑一下,耸耸肩道:“嗨,但愿如此吧,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事,阿发,有事给我电话,我得走了!”

    李发忙道:“周哥,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呗,咱都好久没见了,我还记着你第一次请我吃的那顿羊肉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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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着摇头道:“就你这点被扣的工钱,你还是留着自己快活用吧,再提醒一句,还是把钱攒着正正经经娶媳妇重要,好啦,我走啦!”

    话落,我不再理他,抬步朝那巷子口再次走去。

    第248章 怅然若失

    李发茫然喊道:“周哥,你去那巷子里干什么呀?”

    我头也不回道:“没什么,总之,不会像你那样寒碜自己!”

    然后,我大步向前,扔下兀自原地发怔的李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我的告诫。

    还好,黑胖大姐已经进屋里头去了,也就不怕她寒碜我了。

    只是走到烟花巷的中间时,那个我当初贴寻‘谢冬彤’启事时被她调戏过的小姐,又站在门口搔首弄姿地勾引我,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那次暴力打人事件造成的影响似乎已在她心头消失,又或者是她早已把我忘记了,只把我当成新来的嫖客。

    这个李发愿意倾其毕生基业享受一次的梦中情人,不知道何时才能让李发实现梦想?

    我心中戏谑地想着,看在李发的面子上,对她灿烂地笑笑,大步流星走过。

    越来越靠近那座小屋,我的心开始逼近嗓子眼。

    那小屋在喧嚣浮躁的空气中却显得娴静宛然,一如我和花子姐在大山里一起生活时她在我面前展现的那副温婉动人的亲切模样。

    但是它的周身笼罩着的却是凄零萧瑟的气息。

    它依傍着的是苍茫的大山和浩瀚的田野,春光明媚,放眼皆是金灿灿绿油油的一片,而它看上去却暗淡灰黄、毫无生气。如同只是一个正在向隅而泣的黄毛丫头。

    我的心隐隐有点发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疯癫癫地奔跑到门边,对已经上锁的门视而不见,惶急地呼唤着:“姐,你在里头吗?”

    “姐,你在里头吗?”“姐,你在里头吗?”,苍茫的群山用悠远的回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用手轻抚着那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门锁,心底的失落感突然之间象蔓草一般滋生疯长,曾几何时,我对花子姐的挂念已经到了这般牵肠挂肚的地步?

    难道只是因为我曾经对谢冬彤的爱恋使我忽略了自己对花子姐的感情,一旦我替谢冬彤找到了归宿,心思有了出口,心中掩埋的这份感情便显示了出来?

    可是我对花子姐是什么样一种感情呢?难道就因为我和她在那温泉河里有过一段**交缠的露水情缘,我便对她有了男女私情?

    不,不对,不应该,我连忙在脑子里断然否定,花子姐只是我的大姐,如同妈妈般给予我关爱的大姐,我们只是患难之交的知己和朋友,花子姐愿意和我*,那也是因为她怜惜我,见我三番五次地去那烟花巷,以为我想女人了,便用她美丽的身体来慰藉我。

    所以我对她的挂念只是一种亲情的牵挂,舍此再无其他。

    我在脑子里匆匆将自己对花子姐的感情定了性,避免自己再胡思乱想、神魂颠倒下去。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力再谈什么男女私情了,尤其心思在谢冬彤那里遭遇头破血流的命运后,已经很难再复原了,关于我的终身大事,我的想法已经很简单了,找个女人,觉得我的条件还相当或不嫌弃的话,跟她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平淡地过一辈子。这样的女人其实也不好找,比如老家相亲的那个王喜娟,她要是知道我在北京不是当医生,而是当个看门的保安,肯定也不搭理我了。

    不过即便再找不到可以付诸感情的女人也没关系,我就默默地关爱谢冬彤,满腔柔情都遥寄在她身上,自得其乐地过一辈子也不错。

    所以一切都是心态惹的祸,只要心态放平和了,就什么都不是事了。

    但对花子姐的牵挂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我放弃了对小屋门缝里那沉沉黑暗的无谓探索,冥思苦想着,缓缓行走到当初花子姐曾经悄然幽立和我对望的那棵老槐树下。

    当时暮色沉沉,花子姐象个夜色中的精灵,对我而言弥漫着神秘气息。

    而现在,是灿烂阳光下的白天,花子姐在我心里鲜活生动、熟悉而亲切,但她的身影却漫无边际。

    我望着前方连绵不断、深不可测的大山群,在心中痛楚地想象着花子姐的美丽身影就在其中一棵花树间翩翩起舞。

    神思恍惚间,我竟动了要径直穿过田野,冲进那茫茫大山中无头苍蝇般捕风捉影一番的狂热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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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迈步欲行时,嘀铃铃,兜子里一串清脆的手机铃声顿时将我震醒。

    我急忙掏出手机一看,兀自一愣怔,没想到竟是黄益增,我本能地有点失望,但只是一瞬,我立马自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意识恢复了常态。

    理论上讲,黄益增带来的问题将比花子姐更值得关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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