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大门口,然后她就转身在小区的青山绿水里流连去了,刚才的不快,她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然后我振作精神,摈除杂念,放下包袱,一心一意朝着远山的花子姐快步行去。
一个晚上未见花子姐,我心里隐隐还是有点担忧的。
直至我进入那个山谷,拐过山崖的拐弯处,花子姐静坐于温泉河畔的柔和身影一如既往地映入我的眼帘,我总算放下悬起来的心。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我一出现在山谷拐弯处,几乎同时,花子姐霍然起身,眼里神采奕奕地望了过来。
我心中欣慰,大声喊道:“姐,我回来了!”
然后,我就大步向花子姐奔去。
花子姐长身玉立着,凝神注视着我,眼里泛出温热的光芒。
我几步奔过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一下子激|情上涌,俯身探头就要去吻花子姐的唇。
却猛然发现花子姐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眼神中虽然热情不减,但我却似乎能察觉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的心隐隐一疼,忙遏制住激|情,双手温柔地捧起花子姐绝美的脸盘,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柔情款款道:“姐,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花子姐楚然一笑,轻点了一下头。
我心中好生感动,双手轻抚一下花子姐的香背,微笑着温言抚慰道:“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呵,我昨晚有点事忙得太晚了,所以就没赶回来,你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我一直牵挂着你的呢,这不一大早就赶回来了!”
花子姐抿着嘴唇幽幽望我片刻,优美雅致的眼角浮上欣然之色却也难掩此前的委屈之情,眼波盈盈处尽显我见犹怜之态。
我一时情动,捧住她的双颊深情地吻起来。
第294章 曙光初现
花子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便很快蔓延成呻吟一片。
她的身子开始绵软,樱桃小嘴里喷出美妙的如兰之气。
我实在难以自控,动作骤然变得急促而狂热起来,剥春笋一般将花子姐一下子剥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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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的亲热空前,花子姐也对我显得尤其地痴缠和依恋,温香软玉般的美体紧紧贴住我的胸怀,四肢将我缠绕个密不透风,恨不得将整副身心完全融化到我的骨髓里、心坎上。
我们在温泉河里颠鸾倒凤,爱欲横流,我竭尽全力,给了花子姐一次又一次,我感觉她越来越依赖我了,所以我要和她进行充分地爱的交流,给她以最贴心最实在的爱意的表达,让她深切地感觉到来自我的全方位的力量和温情。
激|情过后,我和花子姐还在温泉水里耳鬓厮磨温存了好一会,花子姐的情态慢慢变得优雅而文静,嘴角带着恬适的笑意,看似心境比刚才要好多了。我的心也就完全放了下来。
我们两个从温泉河里酣畅淋漓地走上岸来,光着身子在这自然和美的山谷里惬意地走着,在我们那温馨美满的茅草屋里,相敬如宾地给彼此穿好衣服,收拾整理一番,一切妥帖后,就相依相偎着,悠悠然然走出大山去看病。
花子姐从刘大夫的诊室出来后,刘大夫又将我叫进屋去,我心怀忐忑,以为我昨夜的夜不归宿还是在花子姐心中铭刻了微不可查的情绪痕迹从而让刘大夫的专业慧眼感知到了,所以叫我进去狠批一通。
孰料刘大夫却眉开眼笑地告诉我说:“从这段时间的治疗进展来看,态势非常乐观,病人不仅心境良好,情绪稳定,而且肌肤圆润,体态丰盈,神态饱满,思维敏捷,可见其身体的内分泌免疫功能和神经反射也是很健康的,这种身心融合的健康状态最利于患者的康复,你作为家属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值得表扬和鼓励,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巩固效果,依我看,只要咱们通力合作,离你姐张嘴说话的日子,就要在不远的地方向你招手致意了!呵呵!”
一向严肃认真的刘大夫竟跟我说起了玩笑话,可见她确实是持相当乐观的态度,似乎已经要被将来的成就感振奋了。
我心中欣喜不已,连声向刘大夫道谢,并拍胸脯表态一定要尽职尽责完成家属的任务,全力配合刘大夫的专业治疗。
从刘大夫的诊室出来,花子姐用征询的眼光问我,我喜不自禁地冲她点头微笑道:“姐,刘大夫说你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再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和我自由交谈了!”
“啊奥!”花子姐竟张嘴蹦出这么一个声调。
象“啊”又像“奥”,或者就是“啊奥”,虽然含糊其辞,但是确实发出了有明确词义的声音。
我心中大震,不可思议地睁眼瞪着花子姐,缓缓地,我心中涌上一阵潮水般的喜悦,那感觉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我极力压抑因欣快而起伏的心潮,诱导花子姐道:“姐,再接再厉,象你刚才那样,张嘴说些什么!”
孰料花子姐却很茫然地看我一眼,试探着张了张嘴,却默然无声。
我心中略沉,继续诱导道:“姐,别顾虑,就像刚才那样,张嘴,脱口而出,不说话,哪怕就是发出音节也行!”
花子姐再次张开嘴,白皙的颈项动了动,白嫩的面盘紧了紧,似乎在使劲,尽力想要说话,然而,她却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音节来。
我不死心,再试图诱导一番,但花子姐似乎是竭尽全力了,还是不能重复刚才的感叹式说话,最后她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心中先是感到一阵沉沉的失望,继而又迅速昂扬起来,花子姐既然能在不经意间发出音节来,那就表明她的语言功能正在逐渐恢复,至少她的语言功能没有器质性损伤,剩下的就得靠花子姐克服自身心理障碍了,说不定哪天就得以突破,神乎其神地让我们感受到她美妙的天籁之音,那时的花子姐该是多么完美的女人啊,人世间女人所有的美丽她都具备了,人世间女人所不具备的美丽她也都拥有,正如刘大夫所言,那样绝美的状态就在不远的地方向我和花子姐招手致意了。
心情怡爽起来,我意兴飞扬勉励花子姐道:“姐,慢慢来,不着急,你刚才差不多就要说话了,所以说话只是迟早的事情,咱们就耐心地等待着那一天的来临吧,那得有多美妙啊,哈!”
花子姐被我的乐观情绪感染,也轻快地点了点头,面上的神情也没那么苦涩了,带着晴朗的笑意。
然后,我公然拉着她的手,她也没什么顾虑了,顺从地依偎着我,在岔路口我们分道扬镳,我放心地看着花子姐去往大山的方向,而我则去金宏大厦上班。
在金宏大厦门前值守时,我不再无所事事,而是开始设想谢冬彤、花子姐和我的未来。
谢老板现在已经变得开明了,他又给谢冬彤买了那么多房子,至少也是在准备表达他深沉的父爱了,谢冬彤又有尤文琪那么优秀的未婚夫,还有我这么个会一直一直疼爱她的哥哥,料来她的生活一定会很美好的!
那现在就得主要为我和花子姐的将来考虑了,不过我有信心,等花子姐的病治好了,我就全力以赴地去工作,甚至可以再找个好一点的工作,花子姐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了!
我不由得有点美颠颠地设想着美好的未来。
正想到的时候,冷不丁自身旁飘过一声冷哼,那声音至寒至冷,如同要冷凝周围的空气。
我不自禁自心里打个寒颤,骤然醒过味来。
抬目望去,略一愣怔,也就释然了。
夏梓蕊挺着她那傲人又自傲的骄傲胸膛,高昂其美丽的头颅,正自我面前呼呼生风地走过以显示她的无上霸气和飒爽威风。
我早已习惯她对我的冷漠无‘情’和趾高气扬,也就不以为意,一如既往摆出一副低眉顺眼又反躬自省的低姿态恭送这位太上皇,嘴里习惯成自然般涎笑道:“夏,你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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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这次夏梓蕊并没有如风而去,走过去几个身位了,居然停住脚步,回过身来,眼神犀利地冷冷望着我。
我被看得极不自在,不自禁挠挠脑袋,憨笑道:“夏,怎么啦?”
夏梓蕊冷冷道:“你不打算问我些什么吗?”
第295章 冷面热心
我略一愣怔,便立刻明白她大概指的是她把我的事都告诉了谢冬彤这件事。
我故意装楞充傻道:“呵呵,没什么要问的啊!”
夏梓蕊傲慢地撇撇嘴道:“周平啊,要说我夏梓蕊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还真就从来没见识过你这等英雄人物!”
我被她突兀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陪着笑道:“夏,我怎么啦,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感慨啊?呵呵!”
夏梓蕊冷哼一声道:“怎么啦?你说怎么啦?我真是不知道该夸你上下五千年第一号圣人呢还是该骂你天地人间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我愣愣望着她,皱着眉头苦笑道:“夏,到底我哪里做错什么了嘛?”
夏梓蕊竟有点忿忿不平道:“你没做错啊,很对,全世界都会对你敬仰有加,居然守着一个千娇百媚又是自己心爱的美女睡一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能夜半无人私语时,这需要何等的胸襟和气概啊!”
我张嘴结舌好一阵愕然后,苦笑着摇摇头道:“夏,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啊,是不是谢冬彤告诉你的啊!”
夏梓蕊冷然道:“这您老人家就甭操心了,好好反省您自己的行为吧,其实啊,你真不要以为自己有多正经,过分的正经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歪曲,因为你枉费了别人的心意,几乎我们大家的心意,你明白么?”
我眨巴好几下眼睛,恍恍惚惚大概明白夏梓蕊话中的含意,可也只能苦笑一下,叹道:“夏你不是也知道了么,谢冬彤现在已经有尤教授了,我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对别人不负责任的事,这种事我做不出来的!”
夏梓蕊眉宇中飘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却只是淡定地斜了我一眼,不屑道:“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要给自己的懦弱无能包裹一层伪善的外衣,其实要我说,就这件事而言,你这才是真正地不负责任呢,多话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完这句话,夏梓蕊再不跟我呱噪,娇躯愤然一拧,如风而去。
我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呆,心中少不得好一番感慨万千。
要说这个夏梓蕊,对我那真是仁至义尽了,为了促成我和谢冬彤的百年好事,她可谓费尽心血,而我这个当初跟她信誓旦旦要追求谢冬彤一辈子的当事人,却反而打了退堂鼓,无论用何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也终究逃不过一句结论“我意志不够坚定!”,也即夏梓蕊心目中的“懦夫!”。
看来这次夏梓蕊还曾指望通过谢冬彤的生日会让我和谢冬彤的感情产生转机,只是这次又让她如此失望,我心里对她的愧疚感真是难以言说了!
愧疚感越浓,就越感怀于夏梓蕊的大恩大德,可这样的恩德称得上“永世难报”,我又如何才能报答得了呢?
给她很多钱作为报答吗?她钱多的是,那样做无异于是对她进行羞辱。
这时我才想起谢冬彤让我还给她的钱我还没给她,不知道怎么,我竟然一点都没有要还她的意识,我甚至在心底里有一种荒诞的逻辑,我不把这份钱还给她才是对她真正的报答,如果把钱正经八百还给她,我对她反而更加负债累累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强行抑制自己心头浮凸的心绪,再把思维转回到跟我更加密切相关的花子姐身上,继续美滋滋地设想着我们美好的未来。
然后,下班,回寝睡觉。
此后的一阵子,日子过得还比较逍遥,陪花子姐看病,打电话问候谢冬彤,享受夏梓蕊自我面前经过时投射的冷眼。
我以为夏梓蕊该对促成我和谢冬彤的事情死心了,正如她自己所言,连本来两情相悦男欢女爱的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都没有擦出爱火缔结盟约,那也就基本表明了两颗心的决绝态度,硬往一块凑合那已经等同于自找没趣了。
但是似乎我还是低估了夏梓蕊超人般的决心和毅力。
这天我正在优哉游哉地看大门,不经意间视线一扫,居然看到尤文琪走了过来,他面上带着微微笑意,向我友好地招手致意。
我心中困惑,回之以礼貌性地招手。
待他走近了,我好奇道:“尤老师,谢冬彤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你怎么还到这里来接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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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琪不太自然地笑笑道:“哦,我是来找夏博士的,她约我有点事!”
我好不愕然道:“哦,夏梓蕊找你有事?什么事?”
尤文琪眨眨眼睛狡黠地笑道:“呵呵,我也不知道啊,要等她告诉我了我才能知道的!”
我心中困惑不已,这个夏梓蕊又要搞什么名堂啊?
我突然想起谢冬彤生日那天尤文琪毫无动静一事,正想张口问他怎么回事呢,夏梓蕊适逢其时地走了出来。
她对我依然傲慢不羁,瞟都懒得瞟我一眼,径直朝尤文琪走去。
然后对尤文琪淡淡一笑道:“咱们走吧!”
我倍感困惑,急声道:“夏,你们要去干嘛?”
夏梓蕊头也不回道:“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尤文琪对我歉然一笑,然后朝我挥手道别,紧赶着追随夏梓蕊的脚步去了。
我木然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发了好一会呆。
这两个人唱的又是哪一出呢?
我冥思苦想好半天,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莫非夏梓蕊要把我为了谢冬彤而考研又为了谢冬彤而放弃考研的事情告诉尤文琪?
这样尤文琪就知道了原来我苦苦追求的那个心爱小姑娘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谢冬彤,保不准尤文琪一时惭愧之下就孔融让梨了。
那这对谢冬彤是很不公平的,两个爱她的男人基于爱她的想法而把她让来让去,这对她是件并不令人愉快的事情。
更何况,我已经有了花子姐,不再具备照料谢冬彤一生的资格,尤文琪自由之身,又能力超群,实在是谢冬彤最理想的伴侣,这个夏梓蕊非要捣这个乱干嘛?
想着,我不由有点埋怨起夏梓蕊来。
不过,她不知道花子姐的存在,也不能完全怪她胡搅蛮缠,也许她还觉得她正在进行着世界上最崇高的救赎呢!
一念及此,我又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唯有摇头苦笑。
那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我跟花子姐谈恋爱的事情说出去吧,花子姐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可不能再受外界任何的干扰了,而且这种事情让谢冬彤听了,会让她情何以堪?所以是决计不能讲的,直至她将来和尤文琪结婚了,我才可以采取逐渐渗透的方式慢慢让她知道我和花子姐的事情,不至于给她造成太大心里波荡。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苦笑一下,在心里做出无奈的决定。
晚上睡觉前,我还是有点忐忑,不敢给尤文琪打电话,怕他现在正陷入情感漩涡不能自拔,我的电话只能陡增他的烦忧和困扰,就只好小心翼翼地给夏梓蕊打电话,结果她也没接。犹豫半天,我还是给夏梓蕊编辑了一条短信:
第297章 喜气盈庭
“夏,你是不是把我和谢冬彤的事情告诉了尤教授啊,这,其实啊,在我看来,挺不好的,因为谢冬彤和尤文琪其实真地要比我和她更合适的,这样做的话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这点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夏梓蕊一直都没理我茬,我只好又惴惴不安地给谢冬彤打电话,想间接了解一下,尤文琪知道真相后按捺不住会不会第一时间向她表达自己的心声,不过,谢冬彤的语调却平和而安适,没有任何异样,闲扯了一会,就跟我开开心心、甜甜美美地道‘晚安’。
但我心里还是踏实不下来,毕竟按照一般人的心理素质,受到了这么重大的情感冲击,一定会需要一个思来想去辗转难眠的消化阶段,不可能贸贸然就给当事人打电话倾泻心中的情感的。
我自己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事重重之时,冷不丁地竟然收到了短信,我心中一跳,急忙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夏梓蕊的,我揪着心摁开来看:
“你周平能做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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