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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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59部分
    地虚热难耐。

    确认谢冬彤应该真地只是想要静心养性,我静静起身,默默然走出小区来,随意扬手打了一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想了想,说了金宏大厦。

    无论如何,夏梓蕊的做法令我感到愤慨,我必须要与她当面对质以纾解心中的一口闷气。

    到了金宏大厦,已过了交班时间,果然有一个同事在替我上班。

    我过去问了那个同事,知道夏梓蕊已经回了大厦,便让那个同事回去休息,自己接着上班。

    跟往常差不多的时点,夏梓蕊微微低着头,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默默走了出来。

    她不再象往日那样神气活现,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不过终究做了亏心事,还那么理直气壮那就没有天理了,我心中愤懑感又喷涌而出。

    我对着低头缓行的夏梓蕊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逍遥得很啊!”

    夏梓蕊一时没有留神,吃了一惊,抬头看到是我,好一阵愣怔后,惊奇道:“咦,你没有陪着小彤吗?”

    我冷笑道:“亏你还能想得起谢冬彤,不过我为她有你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羞愧!”

    夏梓蕊皱了皱眉头,纤腰一板,脸上的傲慢气息瞬间浮了上来,冷冰冰道:“周平,别没事找事啊,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做好你应该做的事!”

    我一时激愤,语声更是尖刻:“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臭骂你一通,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连这点起码的道德心都没有!”

    夏梓蕊气得银牙咬碎,恶狠狠地瞪视着我,一副直欲择人而嗜的模样。

    我也是金刚怒目瞪视着她,毫不相让。

    夏梓蕊瞪了我半天,突然冷笑一声,面目却瞬时舒缓下来,她撇了撇嘴一副鄙夷不屑的样子道:“周平,要我说,你就是个傻子愣头青,没有脑子的猪脑袋,不折不扣的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狗血淋头犯晕半天后,冲着夏梓蕊的背影急声道:“你以为这么虚张声势一下你就心安理得了,我再傻,也比某些败德的人要强!不知道某人会不会一辈子遭受良心的谴责!”

    夏梓蕊似乎不堪打击了,蓦地转过身来厉声嚷道:“周平,你没完了是吧?”

    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却被强烈的义愤感支撑着,立刻又反唇相讥道:“我有完没完不重要,关键是某人的不耻行径什么时候能够完结!”

    夏梓蕊气得娇躯直颤,过了一会,她却怒极反笑道:“周平,你倒是说说看,我什么地方又败德又无耻了?”

    我愕然望了她一眼,怪眼一翻怪声怪气道:“做了不讲道义的无耻之事还装楞充傻,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夏梓蕊微一摇头,冷声一笑道:“周平,本来这应该是你自己琢磨的事,我夏梓蕊就当一回上帝,开化一下某些人的猪脑子吧,你觉得尤文琪那样一个一看到谢老板没落就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的势利小人,够资格当小彤的男朋友吗?能给小彤带来终身幸福吗?”

    我心中一震,面色一呆,望着夏梓蕊说不出话来。

    夏梓蕊冷哼一声,转身欲行。

    我犹自不甘心嚷道:“如果不是你夏梓蕊勾引,尤教授不会变心的!”

    夏梓蕊气得身子直哆嗦,回头恼怒道:“好啊,勾引这词都出来了,是的,我夏梓蕊就是勾引他了,索性我再来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根子不正,也不可能长出正直的干来!”

    我心中固有的信念就这么突然间一片飘摇,难道我真是看错了尤文琪?

    我突然悟到什么,忙道:“既然尤教授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什么又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夏梓蕊顿了顿,竟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过之后,却答非所问道:“就这么告诉你吧,周平,尤文琪是个博士,名牌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从骨子里讲,他是瞧不上没上过大学的谢冬彤的,尤其当谢老板意外身故,他的财产转瞬就要旁落那妇人手里,与谢冬彤更是丝毫没有关系,尤文琪还要愿意和谢冬彤永结百年之好,我夏梓蕊将名字倒过来写!好吧,我的话就到这儿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再友情提醒一句,现在正是小彤最需要你的时候,这可能是你最好的也是最后一个走入她内心深处的机会了,成败在此一举,拜拜了!”

    话落,她再不迟疑,一副不打算再为我的任何话停留的决绝态势,风一般离去了。

    我呆呆望着她消失在广场远处的背影,心里边翻江倒海使劲玩味着她那番意味无穷的话,却总有一种难以完全消化的胀满感充溢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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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情怀迷乱

    下班之后,我回寝室休息,一边还在想着夏梓蕊的话,一边就有点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谢冬彤的平安短信。

    我洗漱收拾完毕,已经上床躺下了,还没有收到谢冬彤的短信,心里就有点慌,拾起手机想打电话过去又怕构成对谢冬彤静心休养的影响,好在正在举棋不定焦躁不安的时候,手机短信来了,一看果然是谢冬彤的,小心摁开来看,内容很简洁:“晚安!”

    我心中大感欣慰,同时也有点茫然,忙回复道:“冬彤,有事一定要跟哥讲,晚安!”

    谢冬彤没再回复,我略略有点怅然地放好手机,拉过被子睡觉。上半夜总是思绪浮凸,不能安寝,下半夜迷迷瞪瞪间,总算将这一夜熬过。

    第二天上班我一直精神恍惚,所幸看大门也没有什么需要动脑子的事,下班后,我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自觉间就坐车去了谢冬彤家所在小区,在楼下找个僻静的地方望着谢冬彤房子所在的位置呆呆静坐了一会,确信眼前所见所感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又心系大山里的花子姐,便又走出小区来,去林源镇的公共汽车也误了,只好打车回山。

    我穿山越林,匆匆回到那条山谷,却意外地发现花子姐并没有在那条温泉河畔等我。

    一看大山四处已是夜色沉沉,我心中不免有点慌,忙几步奔到茅草屋门处,口中喊着“姐,我回来了!”,大步跨入屋里,屋子里确是空空荡荡、清清冷冷。

    我心中顿时惶惑一片,又转身跑出屋来,举目四顾,一派杳然。

    这么晚了,花子姐去哪里了呢?

    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呼唤着花子姐,一边在山谷里胡乱兜起圈来。

    突然望到山谷口通往谢冬彤姥姥姥爷墓地的路径,心中蓦地一动。

    当下再不迟疑,飞身往那山径奔去。

    也顾不得旁近枝干伸出来的枝条的扫荡抚触,在荆棘草木藤条树杈的重重包绕下,我奋不顾身地疾步前行,走到这条山径的出口处,突破树枝藤条之绿色屏障的掩映,乍然现身于那个坟冢所在的山谷腹地。

    果不其然,于夜光投射下浸染着几分黯淡光影的幽静坟地里,在影影绰绰的蒿草灌木荆棘之间,依稀沉坐着一个淡定如雕塑般的身影,但我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出那份熟悉亲切的气息,那便是花子姐。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怕惊吓了花子姐,我稳了一下脚步,轻轻向她走去。

    走到她身后数米远时,我温柔地唤了一声“姐!”

    花子姐形如泥塑木雕般的身影于冷淡的夜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过头来。

    山谷里起了一丝风,蒿草荆叶象幽灵一般随风飘摇,映衬着花子姐颇显凄零的暗影。

    我心中不知怎么竟隐隐有点悲意,少不得为花子姐而黯然神伤起来。

    我静静走至她身侧,挨着她小心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我们置身处正对那几个小坟包,显然,花子姐是在吊唁这几个亡魂。不知道她是不是又佛性大发要为曾经劣迹斑斑的谢老板超度升天!我心中苦闷而戏谑地想着。

    花子姐此时才扭过头来幽幽地望着我,随后竟嫣然一笑。

    凄冷的夜光下,她清白的笑容却染上了几许诡异之色,更显出一派深沉的忧伤。

    我心有所感,不胜凄楚,沉沉叹了口气道:“姐,你没事不要跑到这种容易让人伤感的地方来,咱们的日子终究还是美好的!”

    花子姐静静地望着我,头微微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点头。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说:“走吧,咱们回屋里去!”

    花子姐的身子却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我竟感觉一股生涩之意。

    我颇觉茫然地望着她,心中隐隐有点失落。

    花子姐若有所思,少顷,她竟从怀里掏出纸和笔来,借着暗淡的月光写了起来。

    我接过来,在模糊的光影下,吃力地阅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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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谢姑娘怎么样了?你怎么没有陪着她?”

    没想到花子姐这么关心谢冬彤,我心中很是感动,忙道:“她好多了,现在在家里静养,她想一个人安静地呆一段时间,不愿意被人打扰,所以就不要我陪了!”

    花子姐黑亮的美眸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是不是在安慰她。但我的目光平和,神情安适,她也就暗自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朝我微微一笑,自顾自站了起来,莲步款款,向着那条山径走去,显然是要打道回府了。

    我心中颇感茫然,连忙起身相随。

    穿越山径,回到茅草屋,花子姐却不像往日那样挽着我到温泉河里双宿双飞一番,而是着手整理地面的铺位。她竟将我们原来浑然一体的地铺整出两个界限分明的铺位来。楚河汉界有板有眼。

    然后,她似乎很是疲累的样子,对我黯然一笑,做了个晚安的手势,便和衣而卧,躺在了属于她的地铺上,拉过被子盖严实了。

    我心中沉沉地很是难受,至此,我算明白了,自从谢老板意外身故我看起来成了谢冬彤唯一的依靠后,花子姐便有意要将我让贤给谢冬彤了。她大概也已经看出,尤文琪并非谢冬彤的归宿,谢冬彤真正的归宿应该还是我。

    可是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变过来了,我对谢冬彤虽然也有爱,但兄妹之爱已然超越了男女之爱,而我对花子姐的爱是纯粹的男女之间的情感,并且我和她结合了灵魂和爱欲的交欢已经让我深陷其间、情根深种,我的情感寄托已经不可能再中途易主了,花子姐必须成为我一辈子的女人,而谢冬彤,我们的缘分可能仅止于兄妹之情了。

    不过现在我们三个人共同经历了这样悲惨的事情,要在情感上一时理清思路也确实困难,就像谢冬彤一样,也给花子姐一段时间的冷静思考期吧,在这段时间里,我只需默默关心她、爱护她,向她表明我的决心和爱意,迟早,她会从思维困境中解脱出来的。

    第318章 心神不定

    毕竟,谢冬彤因为受着她姥姥的思想束缚,她的情感归宿也不可能是我的。

    浮思联翩之下,我心境慢慢平和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到自己的铺位上,闻听着旁边花子姐匀和轻柔的呼吸声,心境愈加安适,等来谢冬彤的“晚安!”短信后,就更是安定下来,晃晃悠悠地,就那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花子姐一如既往地照料着我的起居,只是她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这一点让我很是不爽。

    想想她现在正是思维困苦、心情矛盾时期,我应该给她一个宽松的心理环境,让她慢慢感悟,迟早她终会明白缘分这东西是没法转让的,我生来便是她的真命天子,她前世恰是我的梦中情人,没有什么能够阻隔我们今生今世的结合。一念及此,心中也就释然了。

    收拾完毕后,我照旧带着花子姐去看病。

    花子姐略略迟疑了一下,就跟着我出山了。我强忍着没有去牵她的手,刻意迈着方正的步子,花子姐在我身旁默默缓行,似乎全然不在状态。

    我心里不免有点暗暗着急,她的治疗情况本来是越来越好的,现在突然冒出谢老板意外死亡这么一件事,连带着谢冬彤遭受心理创伤,居然也影响了花子姐的情绪,而且似乎影响还不小。不知道会不会进一步影响她的治疗效果。

    按时到了医院,我敲开刘大夫的诊室,想进去预先跟她说明这些情况,好让她采取相应对策加以疏导,孰料我刚探头进去,刘大夫就瞪我一眼道:“小周你怎么回事,病人治疗正是最关键时刻,必须严格按照疗程,丝毫松懈不得的,你倒好,居然敢不来!如果效果不好,可别怨我!”

    我错愕道:“我这不是来了么?”

    刘大夫恼道:“还装糊涂,上次治疗没来,一次治疗不进行也许你觉得没什么,但它的意义可能不止是一次治疗,它反映的是一种心态,一种力量,是否全力以赴,是否充满希望,是否认真对待,是否坚持不懈,这些都是很重要的!”

    我心里已经有点慌了,我掉头将还在门外的花子姐叫进诊室,当着刘大夫的面肃声道:“姐,你上次治疗没有来吗?你不是说你处理完事情就自己过来吗?”

    花子姐略一错愕,眼神中逐渐流露出苦涩之意,然后她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刘大夫恍然道:“哦,你让她自己过来啊,这可不对啊,小周,病人她自己的意志力是欠缺的,必须有家人的引导和督促,你怎么可以放任不管呢?”

    我连忙道歉道:“哦,对不起,我一时大意,有点别的事,就松懈了,下次再也不了!”

    刘大夫气恼道:“跟你叮嘱过多少次了,一定要把重心放在她的治疗上边,其他什么事暂时都得放下!”

    我点头哈腰连声表态,恨不得多长几个脑袋向刘大夫表明决心。

    花子姐面露愧色,对着我歉然一笑。

    我又怕她多心,又连忙换出一副欢畅的嘴脸对她温和地笑。

    对这两个女人好一阵讨好卖乖地欢笑,总算将她们安抚下来,我惶惶然退出诊室,将门拉上,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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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子姐在里头接受心理抚慰,我则在外边心慌意乱。

    不明白花子姐上次为什么要骗我,她到底在忙活什么,竟然连如此重要的治疗都可以置之不理!

    我胡思乱想着,好不容易终于熬到花子姐的治疗结束,刘大夫将花子姐送出诊室,又板着面孔一再叮嘱我绝不能再马虎大意了,今后生活的重心要全力倾注到病人的治疗上来。

    我把一颗混沌的脑袋象小鸡啄米般点个不停,领着花子姐连声道谢而去。

    在路上,我控制不住疑惑问花子姐:“姐,你上次为什么没来医院看病呢?”

    花子姐怔了怔,微苦一笑,摇了摇头,却不作答。

    然后任我怎么恳切询问,她也只是默默前行,微笑不语。

    我颇感无奈,却也只能听之任之了,总之今后不再让她放任自流就可以了。想来以刘大夫的高明,一次治疗的中断应该并无大碍。

    一念及此,我心情又轻松起来。

    和花子姐在岔路口象往常一般分道扬镳,望着花子姐端庄娴静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马路的尽头,我才重拾心境,去金宏大厦值班。

    我在大厦门口无所事事,就一会儿想谢冬彤,一会儿想花子姐,一会儿又将花子姐和谢冬彤两者结合起来想,总之弄得自己想入非非、头疼不已。

    夏梓蕊款款走出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云雾缭绕,心里也在翻波涌浪。

    夏梓蕊这次对我就有防备了,一直冷眼直视着我,向我逼近。

    我逐渐感知到她的存在,不过我懒得理她,斜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示。

    夏梓蕊反而不安分了,她不满地逼视着我,见我无动于衷,竟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道:“周平,你真是个榆木疙瘩啊,我都那么给你敲警钟了,你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啊!”

    我好整以暇地望了她一眼,拿腔捏调道:“拜托你说话说得明白点,别阴阳怪气的,我理解水平有限!”

    夏梓蕊气得纤足直跺道:“周平,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要是就这点胸襟和气度,你真不配拥有谢冬彤,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好自为之吧!”

    话落,她娇躯愤然一拧,舞过一阵旋风,决然而去。

    我望着她风行而去的背影发了会呆,逐渐回过神来,然后摇头苦笑一下,心道,我的夏大小姐,我现在伤透脑筋的是怎么以兄长的力量让谢冬彤重新恢复生活的信心,怎么以爱人的力量让花子姐重拾心境和我再续前缘,而你还非得从中作梗,坏了谢冬彤和尤文琪的好事,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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