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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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60部分
    以为然道:“这不能说人家势利,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自己的生活状态变得比自己现在的要好,或者靠自己努力,或者借助外力,女人一般借助外力,我敢说,王喜娟一个农村姑娘绝对不会有超脱世俗思想的崇高境界,也许,你们给她的保姆费就比我的保安费要高,她挣钱比我还多,她怎么可能再想着找我,不避之唯恐不及就已经很高风亮节了!”

    夏梓蕊皱着眉头听我说着,不悦道:“周平你再大放厥词试试看,谁跟你说女人一定借助外力了,我借助外力了吗?你把女人说成这样,告诉你,我第一个就得削你!”

    我吐了吐舌头涎笑道:“呵呵,我是说女人一般借助外力啊,夏你既不是一般女人,也不是在那一般的范围内,所以要除外的啊,说的跟你没关系呢!”

    夏梓蕊瞪眼道:“说谁都不行,我们女人不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强啊?居然敢诋毁我们女同胞!”

    我百般无奈地笑道:“好啦好啦,我收回我的话,就算我制造了一阵空气!”

    夏梓蕊再狠狠地鄙视了我一眼,才算作罢。

    不过片刻,她又若有所思的样子缓缓点头道:“不过你说的方法倒是有一定心理基础,你现在挣多少钱一个月,不到2000吧?”

    我面色一呆,愕然望着她,好一忽儿,我不由得咧嘴笑了,满是戏谑地望着夏梓蕊,悠然点头称是。

    夏梓蕊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她横眉立目瞪我一眼,着恼道:“周平你个二傻子,有什么可笑的呀,亏你还笑得出来,一天到晚傻呵呵的,再次警告你吧,要抓紧谢冬彤的心,只怕就要错过最佳期了,本来大家苦心苦意,别最后弄得人怨,我这话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今后别指望我再说你半句,拜拜!”

    然后,这大小姐纤腰一拧,的臀部左右一摆,一阵风般隐没在大门深处。

    我干巴巴望着她行云流水般飘然离去,心里之苦闷,也跟着风起云涌。

    此后的一阵子,我真地是苦水泛滥,苦不堪言,苦巴巴地熬受着苦行僧的生活。

    我在三个,不,应该是四个女人间周旋,纯属自讨苦吃。

    一方面谢冬彤那里依然清清冷冷、阴阴沉沉,没有令人积极向上的信息,一方面花子姐那里也是平平淡淡、方方正正,丝毫没有要和我重归于好的迹象,而王喜娟那里我怕她多疑多心从而多嘴多舌,还总是得时不时抽出时间去夏卫天家里和她虚与委蛇。好在我有借口不便呆在别人家里太久,否则我估计她让我陪着她过夜的心思都有。

    最可气的还是夏梓蕊,虽然上次说不会再警告我半句,但她估计早忘了她的誓言,一见到我,总是习惯性地就要冷嘲热讽几句,阴阳怪气地拐着弯指责我太不男人,太令人失望。

    她鄙视我倒也没什么,最怕的就是她时不时就要盘问我回她老爸家里干什么,是不是对身处同一社会阶层的一个保姆动了阶级感情。

    所以我不仅分身乏术,到处串场,总恨不得自己能够生出飞毛腿或者巨幅翅膀来,天天累得筋疲力尽。而且精神压力更大,心中之爱要统筹兼顾,飞向四面八方,而且还不能让她们互相呼应,所以感觉脑子被四马分尸,有顾此失彼、力不从心之感。

    我就这样被这四个女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痛苦不堪。自以为便要从此前路漫漫、暗无天日了。

    突然有一天,我却解脱了。

    第322章 陡生变故

    死去元知万事空,一蓑风雨任平生。当时那一瞬间,神识混乱当中我竟胡乱吟诗,生发如此的浩叹,击发出那等心境。

    其时我正在金宏大厦门口值夜班,天色已完全黑下来,远处大马路的路灯清清冷冷地照射着大厦门前的广场,渺茫而幽暗的光影下,稀稀疏疏地散布着一些悠闲自在的人,虽然他们与我全然无关,我的心境却被他们衬得更加寥落孤寂,我一如既往地正在为自己目下所处的困境愁苦不堪,为茫不可知的未来思绪烦乱之时,突然自暗黑的四处冲上来一群人,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漆黑如墨的物体严严实实罩在了我的头脸上,我顿时丧失了眼前的世界,在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挣扎的意图时,一阵霹雳般的拳脚雨点般密集巨石般厚重丝毫不漏地全部招呼在我疲顿不堪的上,在我最初还勉强具备的神识中,我能感知到他们的重点在于我的腿和嘴巴,几乎有三分之二的频率是照着这两个部位去的,而力量分布则更是提升到了四分之三。这一点也不是我凭空设想的,因为我透过黑色袋子与我身体间依稀的缝隙,迷迷糊糊间仍然能听见他们恶狠狠的语声,“打碎你丫的破嘴!”“他娘的有腿就不老实!”“就你他妈有能耐!”“再逞能去啊!”“全北京也没见过你他妈这么狗胆包天的臭民工!”“你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斗?”……

    我无法动弹身体,似乎已然能够听到筋折骨裂的声音,勉力聚拢神识听着他们的话语试图做出什么判断,但剧烈的痛楚一阵一阵袭来,我终究还是凡胎,的决裂让我的精神渐趋崩溃,脑子轰然一响之间,便云里雾里,一片空白,眼神迷离之下,悠悠然进入某种无上境界……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不,应该说是昏迷了多久,因为虽然我眼睛紧闭,但我应该并没有丧失神觉,即便有点迷乱,但它也是存在的,似乎飘飘悠悠之间,我正在另一种境界下重新经历人世的凄风苦雨,恍然之间几载风雨又已飘摇而过。

    我终于悠悠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明媚之态,我有似曾相识之感,明净的复合玻璃窗透露着天外灿烂的阳光,天蓝色的帘幕似乎映射着既往的记忆,我的心中蓦地一动,身子不由自主想要弹起,陡然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四面八方涌向我的四肢百骸,我不堪痛楚,不由得闷哼出声。

    “啊!醒啦!”我身旁居然有人也跟着惊呼出声。

    我本能地惊讶过后,心中似有所动,连忙艰难地扭过头来,目光顿时凝固了,渐渐地,心中柔情一片。

    一个美丽的姑娘,她在椅子上端庄地坐着,娇俏的身条玲珑满目,清减了几分的面容略略有点憔悴,但此时她樱桃小嘴微微张着,眼神里射出柔和的视线,与若干年前我在病床上醒过来之后感受到的那种眼神截然不同,那时她的眼神是茫然的、苦涩兼羞涩的、涣散而没有方向的,而此时,她的目光温和亲切,柔情无限,准确地定位在我的脸上,连通我的心弦。

    谢冬彤却不急于跟我交流感情,她微微眨动一下她清亮的眸珠,对我温柔地笑笑,然后就立起身来,快步走到这间屋子的门口,冲着外边欣喜地喊着:“霍大夫,他醒啦!”

    很快,外边廊道上响起脚步声,随之,有爽朗的语声传来:“太好了,这小子真是硬朗?”

    话落,几个大夫护士鱼贯进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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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正是老朋友霍青大夫,护士李欣也霍然其间。

    霍青信步走到我床旁,轻拍一下我肩膀调侃道:“周平,我这辈子最服的人就得是你了,你这硬板板的身子骨,可以百折不挠,可以颠三倒四,可以几度轮回,我霍青碰到你这样的病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我抬眼看看霍青,又看看李欣,不好意思地笑笑道:“霍大夫,李护士,抱歉啊,又来麻烦你们了!”

    李欣朝我挤眉弄眼道:“何止是麻烦,周平啊,因为你,我工作都得丢了!”

    我吃了一惊道:“什么,为什么呀?”

    李欣嬉笑道:“你忘了我发过誓的啊,如果你有勇气住进来第三次,我就有勇气辞职!”

    我略一愣怔,咧了咧嘴,不好意思地挠头憨笑。

    其他大夫护士就都会心地笑了,谢冬彤有点不明就里地跟着笑。

    霍青然后给我查了体,李欣给我测了血压,量了体温,并抽血准备送检。

    霍青查完体,看过测验结果后,直了直腰道:“一切都很正常,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如果血液检查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安排手术吧!”

    我惊骇道:“手术,我还需要手术吗?”

    霍青苦涩一笑道:“你还真以为你钢筋铁骨啊,大腿骨都四分五裂了,要不是因为你昏迷又发烧不敢给你做手术,你早就得挨刀子了!”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大腿,才发现左大腿的疼痛感一触即发如同排山倒海,痛楚之火焰烧得我身上每根神经都在咝咝作响。而右大腿软哒哒虚飘飘的,似乎将要脱离我的身体而去。

    直至此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惶然问道:“霍大夫,我这伤情,手术能治过来么?”

    霍青面色略显凝重,微一点头安抚我道:“总体来说,还不算太坏,手术之后,再好好进行功能锻炼,应该不会留有什么后遗症!”

    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堪堪放下来,又想起我挨打时的惨烈情形,立马心中又义愤填膺。

    霍青再好言安抚我一番,跟下级医师和护士交代了一些术前准备事项后,医护人员就又相继离开病室。

    屋里就剩我和谢冬彤两个了,我望着她,满脸歉意道:“对不起了,冬彤,哥是个不祥之人,老是给你带来麻烦!扰乱你的静养!”

    谢冬彤温然一笑,柔声道:“哥你别自责了,跟你没关系,我也是该出关的时候了!呵呵!”

    我愣了愣道:“不是还没到一个月么?”

    谢冬彤故作神秘地笑道:“哥你大概不知道你自己昏睡了多少天吧?”

    第323章 幡然顿悟

    我吃惊道:“啊,难道我已经躺过了冬彤你一个月静修的期限了?”

    谢冬彤调皮地眨眨眼睛,不置可否地笑笑。

    我心中惊骇莫可名状,我猛然想起花子姐,惊呼一声“天啦!”,就要翻身坐起。

    谢冬彤连忙伸手止住,她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剧烈,讶异地看我一眼,惊问道:“哥你咋啦,你现在不是也醒过来了么?”

    我急急道:“冬彤,我到底已经躺了几天了?”

    谢冬彤不解地看着我,好一忽儿,她突然莞尔笑道:“刚才逗你的呢,哥,你是前天晚上受的伤,到今天也不过两天而已。”

    “啊!都两天了啊!”我还是有点惊慌失声。

    顿了顿,我又道:“冬彤,我被打昏过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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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想了想,面现凄然之色道:“听蕊姐说,你被打之后,广场上的行人报了公司保安部,保安部报了警,然后报告了蕊姐,蕊姐就指挥人将你送到了医院,据说你当时的情况很惨,满嘴鲜血,下巴脱位,一条大腿骨粉碎性骨折,一条大腿全脱位,腿都扭曲变形了,然后医师们给你进行了伤口清创,关节复位,由于你后来又突然并发感染,高烧不退,所以不敢开刀手术,又请内科的专家来进行抗感染治疗什么的,终于今早把你的烧退了下去,后来病情就平稳了,也不说胡话了,一直到你刚刚醒来!”

    我听得后背凉意直窜,颤声道:“那,那警察调查结果是什么?”

    谢冬彤茫然摇了摇头,继而又精神一振道:“哥你放心吧,蕊姐说她会一直向派出所追踪调查结果的!”

    我心有不甘地默默点了点头,心道,到底是谁跟我有如此深仇大恨,竟要对我下此毒手?

    我极力搜集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回想当初我遭受突然袭击的情形,夜色寂寥中,那些人面目实在模糊难辨,况且,事情太过突然,我还没有意识要去辨认呢,就已经被黑色罩子屏蔽了一切。

    我唯一能回忆的只有那些只言片语:“打碎你丫的破嘴!”“他娘的有腿就不老实!”“就你他妈有能耐!”“再逞能去啊!”“全北京也没见过你他妈这么狗胆包天的臭民工!”“你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斗?”

    我开动脑筋、绞尽脑汁试图捕捉这些话中透露的信息,蓦地,我脑子一个激灵,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我的愤懑便冲天而起、溢满胸怀。

    说我多嘴多舌,说我有腿不老实,肯定是指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走了不该走的路,由此及彼联想开来,我不得不想到的就是那次跟踪恶妇人看到她和王任蟠偷情的那丑陋一幕。

    肯定是那恶妇和王任蟠知道了我向谢老板揭露过他们的丑事,然后派手下爪牙来报复我了。

    恶毒的妇人,大概是看到谢老板一事的风声已经过去,于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就又蠢蠢欲动向我寻仇来了。

    我心中实在愤愤难平,看到谢冬彤面现忧色地望着我,我极力压抑了一下心绪,强作镇定道:“冬彤,夏梓蕊呢,我想我大概能给警察提供调查线索!”

    谢冬彤惊奇道:“哦,哥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事牵涉到谢老板,我怕谢冬彤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触痛她的伤疤就不妙了,就含糊其辞道:“我也只是隐约感觉,没有什么证据,跟夏梓蕊商量一下,看能否给警察们提供一条可行的思路吧!”

    谢冬彤茫然看我一眼,静静点头道:“嗯,蕊姐说下班后就过来看你,应该也快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已是午后了,如果我在金宏大厦上班的话,其实离下班不远了,按照我这些日子来一般的规律,这会应该就是考虑去谢冬彤楼底下守望她的时候了,守望之后,就去夏卫天家里看望一下王喜娟,然后就奔赴深山幽会花子姐。

    突然又觉得不对,因为我已经昏迷两天,这天应该是带着花子姐看完病,然后我去大厦门口值夜班的时候。可我一夜未归,又一天未去找花子姐,那花子姐呢?

    一念及此,我心中猛地提了起来,可现在我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找花子姐啊,也不能让花子姐知道我这个现状,否则,她一时情急,估计她的哑症永远也治不好了。

    我心急如焚,思虑重重之下,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托人转告虚假消息,以期安抚住花子姐。

    谢冬彤看我脸上忧色重重,关心道:“哥,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灵机一动道:“冬彤,哥觉得有点饿了,你能到医院对面的粥店给哥买份粥回来吗?”

    谢冬彤连忙点头道:“好的,马上去!”

    她起身走到门口,突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哥,你这些天都是靠输液补充营养,突然改用口服可以吗?”

    我忙不迭点头道:“放心吧,粥也是流食,不碍事的,哥是学医的,冬彤尽管放心就是!”

    谢冬彤这才快步离去了。

    我连忙在床旁柜找到自己的物品袋,很幸运,手机就在里边,我赶紧拨了黄益增的电话。

    我没告诉黄益增我出事了,只说自己临时被单位派去外地出差,大概需要一个多月时间,让他帮忙去找到阿秀,并让阿秀去大山里找我上次和她一起在庵堂门口见到的那个朋友,转告她我会有一个多月时间不能去看她,嘱咐她一定记得自己去医院看病。然后又把通向花子姐那个温泉河畔小茅屋的山道的详细路径告诉了黄益增,让他转告阿秀。

    黄益增有点不明就里,我也不便详细解释,让他只需按照我的原话原样转告阿秀,阿秀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最后我还火烧火燎地催促一下黄益增,让他如果手头没有什么要紧事,立刻出发去找阿秀。

    这件事情吩咐妥当了,我心头一块巨石才算缓缓着了地。

    第324章 心平如镜

    几乎刚挂断电话,谢冬彤就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病室,我心中暗呼一声好险,故作平静一笑,谢冬彤也对我盈盈一笑,就径直走到我床头椅子上坐定,把塑料袋小心地解开,取出一个圆筒状纸盒,揭开盖来,一股米粥的清香扑鼻而来,倒当真勾起了我几丝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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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手持小勺,舀了一勺粥,嘬起她的樱桃小嘴照着小勺里的热粥轻轻吹了几口让它变凉了,然后就伸到我嘴边来喂我,一副全心全意的认真表情。

    我饭来张口地喝了这勺稀粥,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甜蜜之意,在谢冬彤再舀了一勺来喂我的时候,我就故意逗她:“冬彤,你好贤惠啊!”

    谢冬彤脸红了红,微嗔道:“你快喝啊,要不一会喜娟嫂子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我吃了一惊道:“她一会也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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