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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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67部分
    买不起,想着城里有的那些东西你们也都不稀罕了,就去老家拿了些土产,给你们带来了,表达一下我的心意,还请你不要嫌弃,你的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我连忙接过来,热情回应道:“子勇你太客气了,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替阿秀姐找了个认真负责又很有同情心的好律师而已!”

    朱子勇面色深切地摇摇头说:“周平老弟你不要隐瞒了,我全都知道了,你借给我老婆的那十万块钱,我今后一定会努力挣钱还给你的!”

    我面色为之一呆,心底里几乎全然忘了借钱给王大秀这回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钱从夏梓蕊那里来得太轻易了,我竟然没怎么当回事,我心中感慨着,对朱子勇微微一笑道:“那钱我不着急,你先努力挣钱把家支撑起来,还钱的事等你家境好起来了再说!”

    朱子勇眼眶都湿润了,由衷感慨道:“周平老弟,我朱子勇这辈子何德何能,竟能碰到你这样的好人,我以前真是个混蛋,没有好好过日子,我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做个象你这样的好人!”

    我心中大感欣慰,连自己都有点被感动了,我甚至突然感觉,朱子勇其实也是个很好的人,又想起我生命中遇到的象花子姐、谢冬彤、黄益增、夏梓蕊父女那些好人们,似乎一下子把世界上的那些坏人全都忘掉了,只是深刻地自省地感受着这个世界的美好,并为之而激|情洋溢。(手机阅读本章节请登陆 wp.lwen2.com)

    我想了想,对朱子勇郑重其事地点头道:“子勇老兄,其实你这次能顺利出狱,我借钱请的好律师是一部分原因,更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咱们碰到了一个好官,一个嫉恶如仇、刚直不阿、为民做主、深明大义的好官!”

    朱子勇神情一肃、毫不迟疑道:“我知道,是夏书记!”

    我愣了愣道:“哦,你都清楚了?”

    朱子勇庄重点头道:“黄律师把一切都跟我说了,我知道应该感恩的人,周平老弟,我这次来找你其实也还有一个请求!”

    我略感愕然道:“请尽管说!”

    朱子勇面现急切之色点头道:“我想请你带我去见一趟夏书记,我要当面对他说声谢谢,也许我什么都做不了,但这声谢谢是一定要说的!”

    我好一阵愣怔,望着他手里还拎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心中感慨万千,一股温热的感觉在心胸中流淌,我略一思索后,就庄而重之地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我想起吴玉丁的话心底其实有点犹豫,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格言的力量又鼓舞了我,况且我也实在想就朱子勇的事向夏书记表达我自己的谢意,并且也许还要将吴玉丁说的一些话用来提醒一下他注意身边敌人对他的栽赃陷害。

    朱子勇大感欣慰,面上露出欢悦的笑容。

    他将谢冬彤递给他的一杯浓茶一仰脖子一口喝干,然后咧着憨厚的大嘴讪讪地笑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意味。

    谢冬彤觉得好玩似地笑着自他手里接过空杯,然后盈盈笑道:“我去给你再倒一杯!”

    朱子勇连连摆手道:“周平媳妇,不用了,不用了!”

    他一时急乱之间,竟然口不择言,当然,也许他心底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一时不注意脱口而出了。

    谢冬彤脸红了红,撇过头去当做没听见,继续柳腰扭摆着走进茶厅。

    我朗声一笑道:“子勇你误会了,冬彤只是我妹妹,你也可以像你们乡下大哥一样叫她谢妹子!呵呵!”

    朱子勇愣了愣,尴尬笑着连连摇头道:“哦,我该死,乱说话,周平老弟咱们现在可以走么,你要不要跟弟媳,哦,不,跟大妹子再呆一会再走?”

    我摆摆手道:“不用了,现在就去吧,快去快回!”

    我扭回头对谢冬彤道:“冬彤,我先陪子勇去找一趟夏书记,你在家里等我啊,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谢冬彤迟疑片刻道:“你向夏叔叔打听一下,叫花子大姐的案子现在有什么新的情况,好么?”

    我略一愣怔,连忙点头道:“好的,我也正想问这个呢!”

    我知道谢冬彤这些日子来虽然心境平静,没有像我表现得那样深切关注花子姐的安危,但其实她心底里无形的牵挂,似乎并不比我少。

    我和朱子勇告别谢冬彤出来,在马路上打了一辆车,往藿渊市直奔。

    我先带着朱子勇去了藿渊市政府,在那座威严屹立的政府大楼面前,我终究有所顾忌,不敢堂而皇之公然进入,而是绕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给夏卫天打电话。

    孰料很是不顺的是,夏卫天的手机居然关机,这可是我认识他以来打电话史上从未有过的事,记得以前他曾经说过,他的手机全年365天24小时全程开机,这样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找到他,以免误事。当然,他同时也不忘补充,如果有需要保密的特殊情况除外,作为政法委书记,这样的需要保密的时刻也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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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现在正处于机密状态吗?

    第359章 死气沉沉

    我心下狐疑,不由得向着前边大门处的值班室走去。

    值班室工作人员将我喝止住,问我什么事。

    我想了想,干脆利落道:“我找夏卫天市长有急事,请帮我通报一下!”

    那值班室工作人员眼神中闪过惊疑之色,如同看怪物一般看了我好几眼,也是干脆利落道:“不在!”

    很奇怪的是,他都没有例行公事地打电话询问一下,就直截了当说不在,我好生不满道:“你都没打电话,怎么知道不在?”

    那值班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手道:“不在就是不在,快走开!”

    我还要再说什么。

    那值班人员一瞪眼道:“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叫警卫了!”

    我身畔的朱子勇眼中寒光一闪,手指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但似乎已然有过深刻教训,终究还是抑制住了心中那股刚勇的冲动。

    我生怕他再被激惹闹出大事来,也抑制住心中的愤恨,拉过朱子勇的手臂悻悻然离开了。

    来到大马路上,我放开他的手,安抚他道:“没事,这里见不着,我们去夏书记的家里,他家离这不远,我老家一个老乡在他家做保姆,我们可以去他家里歇着等他回来!”

    朱子勇如同看到曙光似地,面色转晴,连连点头。

    于是我们又打车去夏卫天的家里。

    来到夏卫天家的小院,朱子勇左看右看还有点不相信道:“夏书记就住在这个院落的屋子里吗?”

    我由衷感叹道:“是啊,夏书记确实是个廉洁的好官,我以前刚到这里来时也不相信,心底里认为他是在装廉洁,但在后来的接触中,我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他的为官清正!”

    朱子勇面现惭愧之色,似乎也在为刚才自己心里对夏书记的怀疑而愧疚,但他的眼里却晃晃悠悠闪耀出明朗的光芒。

    我们心怀希望,心境悠然,稳步上楼,来到夏书记家门口,我象回到家一般自然而然信手敲在门上。

    过了一会,屋里头才响起迟缓的脚步声。

    我正在心里对王喜娟的反应迟钝而不满时,门骤然打开了。

    与屋里之人迎面而望,我大吃一惊,不自觉张大了嘴巴。

    竟然是夏梓蕊,如果光是夏梓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为此时此刻此地见到她而惊愕,也犯不上让我如此惊骇。

    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夏梓蕊面色青黄不接,两眼呆滞无神,甚至眼角浮肿,鬓发散乱,穿戴也没那么落落大方、楚楚动人了,昔日那个精干睿智的夏大美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了无生气的**凡胎。

    我呆怔好一忽儿后,终于回过神来,惊骇莫名道:“夏,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么?”

    夏梓蕊对于在这里突然看到我显然也很惊讶,她呆滞的眼神终于灵动地闪了闪,然后意识到我身后的朱子勇,斜过眼来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我忙道:“夏,他就是朱子勇,我跟你说过的受冤屈坐牢的那位农民工,搭帮夏书记伸张正义,重获自由,今天他是特意从老家千里迢迢拿一些土产来向夏书记表示谢意的!”

    孰料夏梓蕊非但不表示欢迎或者谢意,反而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我甚至感觉到她呆滞的眼神里闪过几许怨恨之色。

    我急切道:“夏,你这到底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梓蕊依然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静静地望着我,如同傻子一般,既不欢迎我们进屋,也不呵斥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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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急如焚,探头往屋子里去找王喜娟,正好王喜娟端着托盘从夏夫人的卧室里走出,似乎也是听到屋外的动静匆匆完成任务跑出来探看的,一眼看到是我,也是愣怔了好久。

    我忙向她招手道:“喜娟,你快过来,你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王喜娟迟疑片刻后,期期艾艾正要走过来。

    夏梓蕊突然出声道:“你们是来看望我爸的么?”

    我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

    夏梓蕊竟又突然显得异常镇静道:“好吧,我带你们去看我爸!”

    然后,她竟然抬腿就往门外走,根本没有丝毫要打扮一番再出门的心思了。

    她走出门外几步远了,又回头对王喜娟静静道:“喜娟,你好好照看着我妈啊!”

    王喜娟忙不迭点头不止。

    我回头疑惑地望着王喜娟,王喜娟面色沉郁地低下头去,一看夏梓蕊已经下楼了,我也来不及逼问王喜娟什么了,一切的答案就跟在夏梓蕊身后寻找吧。

    我向茫然无措的朱子勇使个眼色,紧跟着夏梓蕊下楼而去。

    夏梓蕊带着我们径直往巷子口走去,我以为她的车在巷子口停着呢,孰料到了巷子口,她却扬手打了一辆的士,一弯腰钻进副驾驶座。

    我连忙招呼朱子勇紧走几步,拉开后座门坐了进去。

    大概夏梓蕊早已跟司机说好去哪里了,我们刚将车门关上,车就嗖地一下子蹿了出去。

    一路上,夏梓蕊一直沉默寡言,又陷入了此前那副死气沉沉的状态。

    我心里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却又怕激荡起夏梓蕊已然沉静下来的忧伤,小心翼翼地陪侍着她不敢发问。

    的士拐上一条熟悉的大马路,朝着一个方向直奔,我心中蓦地一动,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当的士在藿渊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停下,我忐忑不安的心也就彻底安定下来,接下来便被淡淡的忧伤笼罩了,看样子夏卫天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否则夏梓蕊怎么会那么沉痛?

    夏梓蕊径直要往院子里走,我连忙喊住她道:“夏,你等等,我买束鲜花!”

    夏梓蕊面色呆了呆,听话地停住了脚步。

    我连忙小跑几步到医院大门口的鲜花屋去买花,朱子勇如影随形。

    我选定一束灿烂明媚的月季花,和亮绿色的天冬草搭配在一起形成花束,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向往。

    我正要掏钱付款,孰料朱子勇硬拦住我非得他来付钱,我知道他是深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也就不跟他抢夺这个机会了。

    朱子勇买了花束,还嫌不够,又到旁边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才一副酣然的样子一手一个拎着朝医院大门口的夏梓蕊走去。

    夏梓蕊看了一眼朱子勇手里拎着的东西,神情一滞,黯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也没有说什么,抬腿继续默默前行。

    我们心怀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后,穿插在医院里热热闹闹的人群中,可我们感觉到的气息却只是沉郁和忧伤。

    第360章 凄风苦雨

    穿过医院的院子,一条路通往病房楼,一条路通往后院,夏梓蕊却没有往病房楼走,而是拐向那条通往后院的路。

    我大感困惑,不知夏梓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只能迈开大步紧紧相随。

    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象愈加熟悉,大感惊诧之下,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脑际,并且一瞬间紧紧揪住了我的心,当然,我强行逼迫自己摈弃这个念头,并且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怎么可以产生这样荒诞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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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完全可以理解,夏书记本来就一直在督办吴律师和唐法医研究第二具尸体的事情,现在亲自来到太平间督查一番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事,只是夏梓蕊脸上如丧考妣的沉痛表情引发了我的胡思乱想而已。

    是的,夏梓蕊正是引领我们来到了太平间。

    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呢?当站在太平间的院门口时,我还是无法忽视这个问题。

    我再也忍不住了,问夏梓蕊道:“夏,夏书记是在里边和唐法医他们一起研究尸体吗?”

    夏梓蕊却并不答话,向我们点点头,然后独自默然地走向值班室,过了一会,值班室的工人和夏梓蕊一起出来,然后又一起向着太平间的入口走去。

    我和朱子勇面面相觑,连忙启动脚步紧随其上。

    太平间里阴暗而沉郁,几排冷冻柜本身就象巨大的死人死气沉沉地趴在地面上,上次进太平间时人很多,所以人气冲淡了尸气,这次却只有我们四个人,而且还都真正忧伤着,不像上次那个恶妇那样装腔作势地哭闹,所以我们的进入反而更增太平间的凄冷。我也丝毫感觉不到太平间那个临时解剖室有热火朝天搞研究的气象。

    确乎,工人师傅并未领着我们朝有着临时解剖室的那个通道走去,而是径直去向前边那条尸廊,我的心隐隐有点发沉发涨起来。

    最后,工人师傅停在靠里边一个冷冻柜旁,然后俯身一阵熟练的动作,将冷冻柜中间的一个格子拉了开来,然后抱手无动于衷地默立一旁,那意思是你们看吧。

    夏梓蕊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但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呜呜咽咽抽搭起来,她的心如死灰的呆滞模样立时化作泪雨倾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几步飞奔过去,抬眼相望,顿时止不住惨呼一声,身心里能听到肝肠寸断的声音。

    朱子勇也在我身边发出惊骇的叫声,手里的花束和果篮应声而落。

    夏书记,夏市长,夏卫天,那个曾几何时器宇轩昂、英姿飒爽的高大身影,此时竟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身子蜷缩着,歪七扭八地拧成一团,又如同散了架一般筋折骨裂、浑身错位,唯一能够真实感知的便是那似乎依然正义凛然的脸上隐约挂着的愤怒神情。

    我震骇莫名地瞪视了足足一分钟之久,心底骤然如潮般涌上一股酸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苍凉的眼泪自眼角滚滚而出。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倾泻着自己的情感,好在工人师傅虽然冷漠,却也还算有同情心,没有驱赶我们。

    我放任自流流干了心底的眼泪,抬起袖子随便擦抹一下,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夏梓蕊,愤愤道:“谁干的?”

    我的愤怒的嘶吼让悲伤的夏梓蕊身子一阵微颤,她抬起梨花带雨的泪脸,凄然看了我一眼,紧咬一下嘴唇,不置可否地摇了一下头。

    工人师傅适时插话道:“好啦,时间太久了,你们该回去了,节哀顺变吧!”

    然后,他就俯下身来,果断地将格子推送了回去。

    眼巴巴望着夏书记在我眼皮底下再度消失,我一时间心如刀割,浑身震颤。

    我们再默默而沉郁地呆立着,太平间空气中飘荡的悲伤简直可以拧出水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梓蕊如同凝固了的身子终于动了动,竟轻声而安静地说:“走吧,咱们回去再说吧!”

    工人师傅如遭大赦般连连说:“是的,有什么事上去商量,在这里边呆着不是回事!”

    我的眼珠下意识地转动一下,麻木而迟缓地点一下头,缓缓转身,启动凝缓的身形,脚步凝滞地向着太平间门口走去。

    我们三个默默无言地别过工人师傅,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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