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他一定能够体验到我因为我女人的惨痛经历和离奇人生而深刻体验到的痛苦和彷徨,就此我需要得到兄弟的建议和安慰。
黄益增看完后,也是惊得像个什么人似的,眼睛圆瞪着,嘴巴大张着,难以置信地愕然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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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苦笑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元神回归。
好一忽儿,黄益增才喃喃张嘴,心底似乎仍在荡气回肠:“那叫花子大姐居然是谢冬彤的母亲,实在是想不到啊,太不可思议了,那,那周平兄弟你,你到底是和哪个在好啊,还是大小通吃,呵呵?”
我微一愣怔,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叫道:“阿黄啊,你想哪里去了,我和谢冬彤只是干兄妹!”
黄益增突然贼笑兮兮道:“嗯,其实啊,应该是你的干女儿了!”
我心中不知道怎么突然情绪上涌气怒交加道:“阿黄,我让你看这些内容不是让你像个八卦婆一样来娱乐八卦的,请别忘了你现在是叫花子大姐的律师,请正视你的职责!”
黄益增吐了吐舌头装出害怕的样子笑道:“呵呵,周平兄好厉害哦,你的事我哪敢忘记呢,巴结逢迎你还来不及呢,刚才惊讶是惊讶,脑筋却没有停转,那会儿功夫就已经想出一个思路了,现在关键是找证据来支持!”
我心中一动,颤声道:“什么思路?”
黄益增自得一笑道:“叫花子大姐既然有过精神病史,那么就难保她行凶时不处于精神失常状态,只要咱们找到她当年在湖南精神病院治疗的病历和诊断证明,再申请法院对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做个鉴定,双管齐下,那么她免于刑事处罚的可能性就大增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她居然能想出那种变态的杀人方式来,本身就可以证明她的精神不正常!”
黄益增的话如同醍醐灌顶,令我顿开茅塞,我止不住兴奋道:“叫花子大姐就是现在其实一直都在北大六院看着她的精神病呢,给她看病的刘大夫人非常好,跟我们也很熟了,看病的病历资料也都保留着,由她出具一个诊断证明,应该问题不大!至于她以前在湖南住过精神病院的情况,我,也有办法!”
我想起了赵梦冬,我和谢冬彤去湖南老家时在湖南医科大学的校园小树林里碰到的那个神情古怪的中年男人。当时他古道热肠地给我留了名片,名片还在我的那个破旧的旅行包里存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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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雷厉风行
我已经基本断定他就是花子姐的前男朋友,虽然心中深感别扭,但我还是对他的存在感到既惊骇又欣慰。毕竟,他对花子姐有过真情而且还在花子姐落难时不遗余力地帮过她,这是我格外敬重而感激的。
黄益增看我信心满满,也是眉飞色舞道:“那很好,看情势我又要赢得一个漂亮的官司了,周平兄啊,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呢!”
我的想法得到他的认可,我心中急切,一分钟也等不了似地站起来说:“那阿黄,事不宜迟,你去向法院申请对叫花子大姐进行精神病鉴定,我呢,即刻去着手获取湖南那边精神病院的病历资料。祝咱们都马到成功!”
黄益增微微一愕,苦笑摇头道:“现在天都黑了,法院早就关门大吉了,我的任务只能等明天了,你快去完成你的使命吧!”
我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口大步行去,走到门口了,没见黄益增跟出来,扭头好奇地问他道:“阿黄你还不走吗?”
黄益增微苦一笑道:“周平兄你先走吧,反正已经来了,我一会儿再在这里转转,怀怀旧,睹物思人,触景生情一番!呵呵!”
望着他眼中深邃的无奈和酸楚之意,我不由得心生怅惘,沉沉叹了口气,朝他点头示意后,大步离去。
走到大马路上,我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动了心思,竟心有灵犀地回头遥望了一眼,果不其然,我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窈窕婀娜,款款生姿,一是因为当初我曾惭愧地面对过她,二是此时我似乎无意识当中却是专门为捕捉她的身影而抬眼相望,没错,那十有*便是黄益增原来的女朋友,由于是背影,我感受不到她的神态,所以据此我无法判断她是去跟黄益增复合还是谈判,世事风云变幻之后,她又将和黄益增图谋一个怎样的未来呢?到底是黄益增之幸还是不幸?
我微苦一笑,回过头来,自己尚且命运缠身,已无心再去关注他人了。便急切地挥手打了一辆车,往家里飞驰。
一进家门,我都来不及跟谢冬彤打招呼,就往我的房间里直奔,自柜子底层翻出我那个简易的旅行袋,在旅行袋内侧的一个小兜子里终于找出了那张名片,望着那张略略发灰发黄的小卡片,我如获至宝,心花怒放。
我决意立刻给赵梦冬打电话,在这一点上我甚至也不打算避讳谢冬彤,毕竟那也是我们共同遇到的人,是我们共同的经历,一定会有着某种心的共鸣。我兴冲冲地来到客厅,对正坐在沙发上好奇望着我的谢冬彤微笑着走过去,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座,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梦冬的号码。
谢天谢地,很快他就接了,本来我还隐隐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换了号码呢,那样我要找他就要大费周章了。
但听他的声音沉静中带着好奇:“您好,请问哪位?”
“赵教授您好,还记得一个叫周平的人吗?”
我只不过是试探着问一下,一点也不指望他还能记得那个在树林里偶然遇到的愣头青的名字。我已经在心里做好给他详细描述当初树林幽会的情形以帮助他回忆起来的准备。
孰料我的名字如同是埋伏在他心底的一颗隐形炸弹被突然之间引爆一般,他惊喜地不迭声地呼叫着:“啊,周平,是你啊!你还好吗?”
这反而把我惊吓住了,好一忽儿,我才讷讷笑道:“呵呵,我还可以啊,赵教授您居然还能想得起我的名字来,真是让我感动!”
赵梦冬愉悦地轻笑道:“那当然记得呢,当初你们两个在小树林的情景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很喜欢你这两个小朋友,对了,那位勇敢的女孩怎么样了?她还好么?你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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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叹着,无声笑笑道:“赵教授,劳您关心,她也挺好的,以后有机会再和您畅谈这些事吧,不过现在有件火急火燎的事需要向您求助!”
赵梦冬惊疑地“哦!”了一声道:“周平您请讲!”
我酝酿了一下词句,一发狠,勇敢而坚决地说道:“赵教授,可能您会觉得不可思议,而我呢,暂时也无法向您解释很多,但我必须诚挚地请求您的信任,我要向您求助的事情事关一个人的生死,而这个人曾经和您关系密切!”
赵梦冬声音一下子昂扬起来,急切道:“到底什么事,周平您快说?”
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赵教授,烦请您去任佟看过病的那所精神病医院一趟,把她的病历资料调出来,里头一定还得有她的精神病诊断证明,然后以ems特快专递立刻给我邮寄过来!”
那头足足静默了一分钟后,声音发颤道:“周平,你怎么知道她的,出什么事了?”
我抑制住心中涌起的悲苦,尽量装得轻描淡写道:“我们是因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街头相遇后认识的,以后有时间咱们再好好交流吧,现在她出了点麻烦,被关到看守所了,不过我正在为她奔忙,给她找了个好律师,律师说只要拿到她当初有精神病史的证明材料,就可以解决掉这个麻烦,所以我就匆忙向您求助来了!或许您没有患者本人的授权没有资格调取她的病历,但我想您在湖南的医疗界应该有很多关系,这个对您应该不成问题!”
我在社区医院的病案科干过,所以知道其中的道道。
果然,赵梦冬被我渲染的情状弄得惶急了,暂时将他心中对我和任佟之间情势的好奇置之不理,斩钉截铁道:“周平,我对你有十二分的信任,我现在就去办你交代的这件事,但请你答应我,你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她的安然无恙!如果由此对你造成什么亏欠,我会倾我一生对你加以弥补!”
我心中不自觉浮上一股酸溜溜的憋闷感,嘴上强作庄严地说道:“赵教授您放心吧,我会不遗余力的,而且现在看来势态良好,一切尽在掌握中!”
赵梦冬大声道:“好,那我现在就去办那件事!你一会儿将邮寄地址发短信告诉我。”
赵梦冬看来确实很有本事,现在已是夜里,医院的职能部门都已经下班了,一般的业务也都中止了,他还能去办事,自然能量不小。
挂断电话后,我略略愣神一会,先给赵梦冬发了短信,然后就调适心态洒然面向谢冬彤,无疑,谢冬彤正微张着樱桃小嘴惊愕不已地望着我,眼中的问号碗口那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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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救美计划
我黯然一笑道:“冬彤,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刚获知这个情况时也是惊得心肝脾肺肾全部移位,呵呵!”
谢冬彤面色一阵恍惚,如梦方醒一般惊叹道:“哥,这真地是真的吗?叫花子大姐就是那次在湖南碰到的那位叔叔的爱…,情人?”
我平静地点头道:“事实正是如此,容不得咱们不相信!”
谢冬彤惊呼道:“天,这也太巧了吧,就像做梦一般,不会是在演戏吧!”
谢冬彤只是在表达难以遏制的惊讶之情,我却如同被她戳穿了把戏一般脸红了红,尴尬一笑道:“惊人的巧合偶尔是会有的,只是不知道万幸还是不幸让咱们碰上了!”
谢冬彤蹙紧娥眉思索片刻道:“哥,你去探视叫花子大姐得到什么新情况没有?”
我自然不会将花子姐的惊世自传书交给她看或说给她听,但对于谢冬彤,我心中的惭愧和自责却变得前所未有地浓烈,我竟然一边和她的母亲谈着恋爱,一边还心安理得地和她做着兄妹,甚至曾经还一度想着要将她也变成爱人。首发真算得上古今无耻第一,天下败德无双了!
我心中愧恨交加,话语依然朗朗上口:“最震惊的新情况就是得知叫花子大姐原来是我们那次在小树林里碰到的那个医生的爱,心爱之人,其他的就是一些他和她之间的私事了,还有一些大姐过去的生活经历,跟案子的关联性其实不大!”
谢冬彤坚定地摇摇头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想问,哥你去看守所打探这么多次了,知道叫花子大姐为什么要杀那个叫郭青凯的人了吗?”
谢冬彤直击要害,我不免暗自一惊,脑子快速转念着,一本正经地悲叹道:“可叹啊,冬彤知道我为什么找赵教授要叫花子大姐在湖南看精神病的资料吗?”
谢冬彤瞪着迷茫的美眸凝思片刻后,有点不敢相信地喃喃低语道:“这么说,难道她是因为犯了精神病才杀人的?”
我毫不迟疑点头道:“正是!”
谢冬彤恍然点头,黛眉微蹙想了想,继而又马上摇头,困惑不已道:“即便她犯了精神病,怎么又会想起用注射器去杀人呢,她的注射器又是怎么扎进那个人的脑袋里的呢?还有,她的注射器又怎么和姥姥家里的一样呢,这也是一个很惊人的巧合啊?”
我心中暗自心惊不已,原来谢冬彤的小脑瓜里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呢,我还一直只当她是一个思维单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没有加以严正对待,可我又确实不能把花子姐当小姐的事告诉她,即便她还不知道她是她妈,也一点不能说,这是一个心灵的态度问题,无关乎其他,当下,我只能装出一副也是云里雾里的样子含糊其辞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都不肯说,我觉得吧,可能犯了精神病的人总能做到一些平常人想不到做不到的事吧,至于那种注射器,也不是什么特制的,很多医疗器械商店都能买到,细细想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谢冬彤将信将疑地看我一眼,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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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她继续深思熟虑,我只好将她的思路往歪里引,装出突然精神一振的样子道:“哦,冬彤,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整顿大餐!”
谢冬彤愣了愣神,咧开小嘴可爱地笑道:“呵呵,我就知道哥今天想大展身手,所以下午买了很多菜,都在厨房里堆着呢,哥你自由发挥吧!”
我强作兴奋的样子欢呼着跑去厨房,其实也不能说有多么勉强,因为自从黄益增给了我信心,赵梦冬又如此合作之后,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花子姐出狱的那一天,所以心中其实已经充满了希望。
至于花子姐真地出狱以后,我怎么办?我怎么面对她和谢冬彤同时存在身畔的事实,甚至我怎么对待她与赵梦冬的关系,已是我目前无暇顾及的了。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是救花子姐,象赵梦冬所说的,不惜一切代价挽救花子姐。
和谢冬彤表面上开开心心吃过晚餐,时间已经不早,我们终究还是各怀心思各自洗漱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去北大六院找了刘大夫。
当我敲门后走进刘大夫的诊室时,刘大夫略一愣怔后,便不满地叫了一声道:“哦,小周你还知道来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任佟的治疗上花费多少心血,我把她的治疗看做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临床项目,眼看着就要取得成功了,你却突然不带她来了,且不说让我前功尽弃、心血白费吧,你这也是对她的不负责任啊!”
我尽量抑制住心中的苦涩,神情肃穆地轻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刘大夫,我们破坏你的计划了,但请您理解,我们也很无奈,任佟她被抓进看守所了,就要被判死刑了!”
“啊?”刘大夫惊呆了,好一阵目定口呆后,缓过神来,急切连声道:“怎么回事?她出什么事了?前不久不还好好的么?”
顿了顿,马上又补充道:“再说,她一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弱质女子,能犯下什么滔天罪恶啊?”
我灵机一动,抓住她的话趁势说道:“是啊,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即便犯下什么错误,也是应该饶恕的!”
刘大夫错愕地望着我,眼中泛出迷茫之色,低声道:“她真犯罪了?”
此时此刻我居然还想着要理直气壮:“精神病人不存在犯罪!”
刘大夫苦笑一下正声道:“小周你爽快点说,我下午还有事呢?”
我忙不迭点头,将花子姐任佟的故事去粗取精、言简意赅地陈述给了刘大夫听,并把我和黄益增的拯救计划着重加以说明。
刘大夫惊叹不已地听完,如同经历了一场社会探险一般面现骇异表情,好久才似乎变得平静,她突然神情一肃道:“小周你们需要我什么帮助,我尽力而为!”
我大感欣慰道:“我已经让黄律师向法院申请给任佟做精神病鉴定,咱们医院是精神病鉴定权威医院,您又是最了解任佟病情的权威专家,到时候希望您能出马,给任佟一个公道的结果!”
刘大夫想了一下后爽快点头道:“行,只要专家组成员有我,我尽我所能!”
我欣喜不已,忙不迭声地千恩万谢,就差跪谢苍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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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罪有应得
和刘大夫告辞出来,我立刻给黄益增打了电话,确认他已经向法院正式提出申请,而且毫不含糊地动用了我、夏梓蕊和林市长的关系,使得法院基本按照我们的设想,委托北大六院对犯罪嫌疑人进行精神病鉴定,并且明示该院了解犯罪嫌疑人病情的专家必须参与鉴定专家组。{ 首发 手.打/吧}而我也将取得赵梦冬顺利配合的情况告诉了黄益增,我们两个兴奋不已,如同法院已经开庭宣判花子姐当庭释放一般。
更是前来助兴一般,刚结束和黄益增的通话,赵梦冬恰好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将花子姐在湖南的精神病医院就诊住院的病历资料及诊断证明悉数弄到手里,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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