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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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72部分
    电话。niubb. 笔下文学

    以往都是我隔三差五给家里打电话,从来没有我爸主动打给我的时候,每次通话也基本都是跟我妈说话,跟我爸就那么一两句“还好吧”“还好”“多保重啊”“多给家里打电话啊!”,自从王喜娟到北京来后,我妈和我通话的主题就没离开过她,我为了不让她闹心,就哼哼哈哈地应付着她打着马虎眼,说些什么“还行啊!”“时不时见见面聊聊天!”“感觉还可以啊!”之类的不痛不痒的话,而我妈抱孙子心切,我感觉她最期盼自我嘴里听到的就是我已经和王喜娟圆房之类的话。所以我就总是安慰着她“就快了!”“就快了!”。这会我爸如此惶急地给我打电话,又恰好发生在上午王喜娟事件之后,我料想一定是王喜娟向我家里告状,我爸兴师问罪来了。

    当下,我只好走出病室硬着头皮接通了我爸的电话,我倍感无奈地唤了一声:“爸,你好!”

    孰料事态远远超出我的料想,我爸几乎是在电话里嘶吼道:“混帐小子,你给我马上从北京滚回来!”

    我虽然吃惊,但还是以为是我爸因为我欺负了王喜娟而对我的愤怒的叱责。

    所以我苦巴着脸尴尬笑道:“爸,你们可能是误解了,我和喜娟之间没她说得那么严重!”

    我爸火冒三丈道:“老子管不了你那么多屁事,现在你妈病重住院了,你赶紧回来!”

    我惊呆了,略略一想,又有点不敢相信,陪着小心道:“爸,这是真地吗?”

    我爸忿忿然道:“当然是真地,我能拿你妈的性命开玩笑吗?”

    我一时间几乎不能思考,好半响,我如同喃喃自语般低声道:“好,我知道了,爸,你好好照顾妈,自己也要多保重!”

    我爸冷哼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举着滴滴滴空响的手机,心乱如麻。

    想来想去,这等关键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花子姐的,而我妈生病住院,毕竟也需要人照顾,我爸年纪大了,照顾起来也力不从心,必须找人照顾,目前来讲,唯有王喜娟是不二人选,第一,祸是她惹的,我妈一定是听了她的恶状而气得旧病复发的,第二,她自己也说孤苦伶仃地呆在北京图个啥,说实话,我对她确实没法产生情感,她真地不适合再呆在北京了,请求她回去照顾我妈,我以后会在金钱上加倍甚至成十倍地弥补她,想来不至于落下她的埋怨。

    一念及此,我立刻打了夏梓蕊的电话,得知王喜娟就在家里,我请求夏梓蕊无论如何带着王喜娟到医院大门口来见我。夏梓蕊问我为什么,我说到了就知道了。

    夏梓蕊还真是有能量,不到一个小时,就在医院门口打电话说,人已经到了。

    我回到病室细细地查看了一下花子姐,发现她平静而安详地睡着,心里踏实下来,又跑到护士站嘱托护士替我小心照看,然后才振奋了一下精神,往医院大门口赶去。

    夏梓蕊就带着王喜娟站在大门口旁边的便道上,王喜娟一看到我,神色不再是上午的理直气壮和怒不可遏,而是显得有点惊惶,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她大概知道自己闯下祸端了。

    我倒没有显得多么恼羞成怒,而是心平气和地走近她,向她躬身行礼道:“喜娟,我遇到麻烦了,恳请您无论如何帮我这个忙!”

    王喜娟没料到我突然之间对她变得这么客气,不自觉后退两步,面色很是尴尬。

    我继续平息静气道:“我妈突然病倒了,住在医院里,我爸年迈行动不方便,家里又没其他可照顾我妈的亲人了,而现在我这边又走不开,所以只能向您求助了,请您看在我们多少还算有点情分的份上,无论如何帮我这个忙!我对您感恩不尽,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王喜娟已经面色苍白,惊惶如鼠了。

    我见她还没有松口,又自顾自道:“梓蕊家里做保姆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再找个人暂时替代您的,我也向您承诺,您回去照顾我妈的这段时间,工资不但一分钱都不会少您的,甚至还会成十倍地支付给您,如果您不信,我甚至可以预付您工资!”

    我根本也不征求夏梓蕊的意见,就夸下海口,弄得夏梓蕊也很是莫名其妙地将我看了又看。

    王喜娟似乎感受到了我平静话语中蕴含的惊人力量,精神压力已经压得她开始微微喘着粗气。

    我准备再来最后猛烈一击,所以我微笑着看着她,突然噗通一声,当街给她跪了下来,这是在医院门口,人流众多的地方,万众瞩目之下,我堂堂七尺男儿给一个弱质女子重重跪下,我口中低沉而有力地说着:“喜娟,我妈重病住院,急需照顾,我因不能回去尽孝,算是个不孝之子,所以我这一跪一是在给我妈下跪,请她原谅儿子的不孝,二是在替我妈感谢您,感谢您悉心照顾她,挽救了她的生命!”

    说实话,我这个动作和这句话并不全然是在演戏,我是确实在内心深处深感对我妈的愧疚,想通过下跪来减轻自己的心理压力。

    王喜娟终于不堪重压,尖叫了一声后,连声求饶道:“周平,你快起来,我知道错了,我回去照顾阿姨还不行吗,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你快起来,求你了!”

    我淡漠地笑笑,仍然坚持着向王喜娟叩头道谢后,才堂堂正正地立起身来。

    我转向夏梓蕊冷静道:“夏,病情危急,刻不容缓,我也恳请你替喜娟订一张去长沙的飞机票,然后送她去机场,机票钱我回头给你,事关重大,拜托了,万分感谢!”

    夏梓蕊似乎也感觉到了我无形中所释放出来的力量,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雷厉风行地带着满面含冤的王喜娟离去。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在心中重重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身向着花子姐的病室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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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母女情深

    花子姐依然在沉静地睡着,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若不是她的鼻息并非健康人那样充盈流畅,我大概要以为她正在做着什么足以让她感到幸福的美梦。 笔下文学

    我在心中暗暗为花子姐祈祷着,默默守着她又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直至凌晨时分,连续两夜没睡,我实在熬不住了,被窗户透射进来的晨曦的微光照耀着,我反而更感一阵困意袭来,脑袋一歪,竟趴在花子姐的床沿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没有任何征兆地,如同心灵感应一般,我恍恍惚惚又醒了过来,醒过来后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我知道那是花子姐在自然流露着她对我温情而热烈的情感,我心中升起一股无限的温馨感觉,生怕惊扰花子姐的情思,依然一动不动地趴着。

    突然间,我扒在床沿的右肘处传来一股湿热滑腻的感觉。我颇感好奇,就微微动了动身子,让花子姐意识到我已经醒来,然后我就抬起头来,一股强烈的阳光耀目而至,晃得我眼前一片模糊,原来已然是天光大亮了。我眨眨眼睛,再抬起手背使劲揉揉,世界终于在我眼前清晰,花子姐的美丽面盘呈现无遗,然而我却为之惊愕不已。

    花子姐正在无声的流泪,看似已经流了好久,美丽的脸庞上已是一派汪洋,那清亮的泪珠还在大颗大颗地自优美的眼角滚滚而下,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淌下来,将天蓝色的病号服、雪白的被套床单都浸湿了,床单上我右手肘压过的地方,几乎形成一小片低洼的泪湖。

    我略一呆愣后,一时间简直心如刀绞、肝肠寸断,我毫不避讳地拿着手掌就去给花子姐擦面盘上的眼泪,擦干了一批,又滚下一批,我就干脆用手掌在那美丽滑润的脸盘上四处游移着不停地抚触着,倾情地表达着我对她的热爱与关心。

    我嘴里喃喃说:“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了?告诉我,我去找医生,找最好的医生,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花子姐似乎更加悲从中来,眼泪流得更凶了,简直是肆意涌出,不知道是否缘于情绪过于激动,紧跟着竟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跳起身来,嘴里大喊着“医生”,就要往门口跑。

    花子姐费力地摇摇头,梨花带雨的美丽脸盘竟对我凄然一笑,沉沉地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道:“周,姐应该是要离去了,姐心里有感应,也试图安安静静地就此睡去,但不知道怎么,姐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在哭诉着,不让姐安心地瞑目,周,姐好像也感到痛苦了,一种刻骨剜心的痛苦,这是不应该的!周,姐是不是很懦弱!”

    我心疼得几乎停止跳动,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姐你很坚强很勇敢,你痛苦是因为你有心有情有意,这说明你精神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不会离去的,你会很好地和我还有谢冬彤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我话虽这么说着,不争气的眼泪已经自眼角哗哗滚落下来。

    这时候医生听到我刚才的呼喊跑了过来,在花子姐床旁又是查体又是查看监护仪器,忙活了一阵子后,回头对我严厉地说:“病人需要安静,你不要让她情绪这么激动!”

    我忙不迭点头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我赶忙抬手使劲擦着眼泪,强行抑制住心底深处涌动的悲声,自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医生离去后,花子姐于泪眼朦胧中对我淡然一笑道:“周,你不要难过,你不应该难过,其实你也不应该守在我这里了,你应该回去陪着谢冬彤,你几天不回去了,她得有多担心啊,你快回去吧!替我好好照顾她,让她永远幸福,周,我相信你是能做到的!”

    我酸楚难忍、心如刀割,正要颤着嗓子说些什么的时候,恰此时,我听到了一声细细的、轻轻的、柔柔的、悲悯的又饱含热情和惊喜的喃喃低语:

    “妈妈,妈妈!”

    我霎时间如闻晴天霹雳,骤然扭头,与来人目光相触,顿时僵在当场。

    来者竟是谢冬彤。

    她自病室门口往里边缓缓地移动着,小心翼翼地,面上挂着谨慎的微笑,如同害怕将什么东西惊跑似地。

    花子姐乍听“妈妈”的呼唤,如遭雷击地目瞪口呆了一阵后,面上突然浮上慈爱的笑容,眼神中泛出神圣的母爱之光,一时间似乎完全变得平静下来,她向谢冬彤轻轻地抬起手来,亲昵地唤道:“彤彤,我亲爱的彤彤,来,到妈妈这儿来!”

    谢冬彤喜形于色,快步走到床边,在床旁坐下来,却突然把小脑袋扎入花子姐怀里,先是嘤嘤哭泣,继而放声痛哭起来。

    花子姐像刚才抚摸我一般使劲地尽情地抚摸着谢冬彤的脑袋、脖子、肩膀、背脊,全副身心地感受着谢冬彤的存在,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突然在脑海中出现花子姐刚才那句话,她说一直也没法安心离去,是因为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在哭诉,难道她指的是谢冬彤,指的是她心底深处其实还在渴望见到谢冬彤,一念及此,我心中猛然一跳,那花子姐见过谢冬彤后又会如何呢?

    我心中大骇,哪里还敢再往下想,连忙逼迫自己收回神思。

    把视线凝注在眼前这对倾情相拥情感喷发的母子身上。

    我们三人就像凝结了一般,默默保持着这种状态一动不动,而空气中荡漾着的温情又悲情的气息也好像在凝结成水。

    好久好久,花子姐温柔地静静地抚摸谢冬彤的手终于停下来,她竟抬起手臂向我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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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诧异地走了过去,挨着谢冬彤站在床旁。

    花子姐拍拍谢冬彤的肩膀,然后拽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缓缓移动着,竟向着我的手臂处移来。

    我愣了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有点措手不及地将手迎过去。

    花子姐将谢冬彤的手交到我的手心,并且把我们的手紧紧相握,再用她的手包裹着。

    谢冬彤不明其意,好奇地抬起头来,愕然望一眼我们叠在一起的手,再困惑地望着花子姐。

    第385章 香消玉殒

    花子姐温柔地笑了笑道:“彤彤,妈妈就把你交给周平了,周平是个好小伙,他会对你很好的,今后你要听他的话,乖乖的,那妈妈就放心了!”

    谢冬彤望着花子姐认真的表情,面露惊骇之色,小脑袋摇得像波浪鼓道:“不,妈妈,你哪都不许去,我再也不许你离开我了,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花子姐凄苦一笑道:“傻孩子,妈妈比你老,妈妈总要比你先离去,怎么也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只有周平,他可以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谢冬彤任性地摇头不止道:“不,不,我就要妈妈陪在我身边,你离开我这么久了,难道还要离开我吗?我陪你到老,给你养老,即便你要离开我,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绝不能提!”

    花子姐无奈地笑笑,她放开了握住我和谢冬彤的手,缓缓地垂下来,放在床沿上,然后自顾自地说:“彤彤,听妈妈的话,周平是个很好的小伙,他将是你最好的归宿,不要听你姥姥的,她为什么逼着你嫁给医生或者教授,是因为当年我跟她说我一定要嫁给医生或者教授,却被她逼着嫁给了你爸爸,后来你爸爸将我们抛弃了,害我精神失常离家出走,所以她内心觉得对不起我,想通过你来弥补她心中对我的歉疚,其实她这是错上加错,我当年想嫁的是那个人,而不是那个人的身份,你姥姥理解错了,现在妈妈将这个错误更正过来。不要再被这个精神枷锁框住了!好好地对待周平,好吧,这样妈妈才能走得放心!”

    谢冬彤再也忍不住了,一时间悲从中来,自我的手掌心拿下她的手,又捂住嘴嘤嘤哭泣起来。

    花子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凝注在谢冬彤脸上静静地严肃地郑重地柔情地瞧了好一会,又将目光移转到我的脸上,深深地看我一眼,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她扭过头去,正直地躺着,缓缓合上了眼皮,看样子是累了。

    我望着谢冬彤彷徨无助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很是难受。

    我苍白无力地安慰着她:“冬彤,别难过了,你妈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安静地睡会,医生会尽力救她的!”

    谢冬彤抬起无助的脑袋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道:“哥,我妈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悲叹了口气道:“她患的是直肠癌,当年我和你之间发生误会的那道血红便其实就是她的,但一直不知道,直至她在看守所突然病发送到医院才查出来的,医生说发现得有点晚了,但他们还是会尽力的!”

    谢冬彤突然站起身来,抿着嘴唇抑住悲声急切道:“医生在哪里,我要去恳求他救救我妈!”

    我苦然一笑道:“冬彤,你放心吧,这个病房的包主任是我的好朋友,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谢冬彤这才稍感欣慰地点点头,又将关注的目光移转到她母亲的脸上,深情而又茫然地凝望着。

    静静地凝望了一会,她又坐了下来,抓住花子姐的手,在两手相触的一瞬间,突然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拿手去探摸花子姐的鼻息,体验了一忽儿,然后她面现狐疑之色地站起,眼中露出困惑之意。

    见她没有下一步的惊叫,我本来惊得乱跳的心算是得到些许安慰,骇异道:“冬彤,怎么啦?”

    谢冬彤面色煞白地望向我道:“哥,我妈的手怎么冰冰凉的,呼吸却似乎没啥问题?”

    我惊骇莫名,连忙也像谢冬彤那样摸一下花子姐的手,再探触一下鼻息,果然如谢冬彤所料。

    我还是不放心,大步跑到病房廊道上叫医生。

    医生闻声急匆匆跑来,大声道:“怎么啦?”

    我心急如焚地说:“你帮我看看病人,她怎么手冰冰凉的?”

    医生几步走到花子姐床旁,摸一下她的手,探测一下她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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