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娼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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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娼为良-第15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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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牙切齿:好啊叶苏,你敢骗我!

    他既已知会了裴家,不说裴夫人会如何,裴杊又怎么会现在跑出去玩!

    情报工作做得不到位,把自己给卖了?

    我跺跺脚,一边慢慢往回走,一边寻思着怎么让这个良心死啦死啦坏了的家伙露陷。

    回到叶苏的住处,却见他屋里陡然多出几个火盆,和一个大大的木桶。叶苏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听见我进来,面色有些尴尬:“你回来了?”

    我计上心来:“急着要沐浴?”

    叶苏苦笑:“擦了十几天的身,身上都有一股馊味了。——你待会回避一下?”

    我嘿嘿笑着掐住他下巴,做出调戏的姿态:“凭什么?擦身都是我擦的,你的把柄我也不是没握过,更过分的,你还偷看过本姑娘洗澡。现在若不趁机看回来,我实在是太亏了些。”

    叶苏捻个兰花指冲我娇笑:“美人儿,急什么,以后有你看的时候。现在我身上有伤,一旦你看了失望可怎么办?”

    我抬抬下巴:“伤疤是男人的荣誉,我不嫌弃。”又俯□,一手婆娑着他肩膀,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你不是还保证,要让我食髓知味?现在验验货,不过分?”

    叶苏的肌肉瞬间绷得如生铁一样硬邦邦的,我暗笑不已:调戏帅哥,其乐无穷啊!

    别管什么眼睛了,调戏本身就是一项乐趣,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附加产品而已。

    他僵了一会,把脸微微别过去,轻声:“唔。”

    脸红了!他竟然脸红了!

    我太有成就感了。

    叶苏片刻缓过来,一把拉住我箍在他怀里,笑道:“既然美人儿你坚持,不然,咱们换个大些的桶?”

    我点点他下巴,也笑:“不要。你虽然看不见,却还摸得到。我是来找回场子的,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

    叶苏夸张地叹一口气,放开我,垂头丧气地:“可怜我当初只看到姑娘的一颗头,就被说成是偷看你沐浴的登徒子了。早知道要担这样的恶名,还不如那时看个干净,也省得现在心里委屈!”

    我笑而不语。心说,别委屈,只要你今天肯坦白,占便宜的机会有的是。

    当然,我对我们待会可能会进行到哪一步有着深刻的认识和充足的期待。我不觉得后悔或是害怕,小s有多梦想和金城武来一发,我就有多梦想和叶苏呀啦那一卡。我是个心理年龄二十八,**上过尽千帆的怪阿姨。在我这个阶段,当然应该及时行乐,有花堪折直须折,有帅哥可采尽快采,错过这个中关村,就没这个苹果店了。

    唔,我就是个色女。

    浴桶很快蓄上了水,叶苏被我扶着站到桶边,我伸手要帮他脱衣裳,却被他挡下:“不用,我自己来。”边说边动手解衣带,缓缓褪下上衣,露出精赤的胸膛。完美的倒三角和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

    我突然很想一口咬上去。

    他左边肋下有一道一指长的疤,上头结着褐色的硬痂,周围一圈嫩粉色的新皮。我用手轻轻覆在上面,胸口微酸。

    叶苏笑笑:“已经好了,现在只是觉着痒。”

    我半晌才收回手,轻咳一声:“脱裤子。”

    叶苏叉着腰无赖地笑:“不要。”

    我笑瞪着他:“唔,不洗了?还是要我帮你脱?”

    这厮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他两手一撑桶沿,直接翻身坐了进去,半晌将湿裤子搭在桶边,一脸得意:“总算没吃太多的亏。”

    我笑话他:“笨蛋,水是清的,我一低头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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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吟吟地扯过手巾铺在水面上。

    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你等着。

    我顺手扯下他蒙着眼睛的布条,随口给他一个解释:“反正又没涂药,热气蒸在布条上,你就不难受?”

    他唔一声,仍旧闭着眼睛。

    我磨了磨牙,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叶苏等了一会,闭着眼睛问我:“小娘子,什么时候帮本大爷擦背呀?”

    我把外衣搭在他身旁,正好能蹭着他一点。

    叶苏伸手捻了捻料子,惊笑:“娘子是要与为夫共浴?”

    襦裙也脱下来,继续压在外衣上。

    叶苏伸手摸了一下,镇定地笑:“可是觉得屋里热?冤家,我眼睛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主动?现在我看不清了,你倒来诱惑我。”

    我继续把中衣也压在上头,只穿着肚兜,慢慢转到他正面。

    叶苏沉默了。

    我撑着手肘,探身扯掉他遮羞的手巾,哑着声音道:“屋里这么热,那么厚的衣服,我怎么穿得住?”

    叶苏默默往水里缩了缩。

    桶太深,他又是蜷着腿,我看不清最重要的一个部位。

    不过没关系,他能看得清我就行了。

    这个身体自我接手以来,胸-部稍微变大了些,用力挤的话,也能产生点波涛汹涌的效果。

    这就够了,气势决定一切。

    我踩在脚凳上,把身子弯成九十度,漂洋过海地轻轻亲吻他,又时轻时重地啃咬他的耳垂,气笑着往他耳朵里吹气:“你这只会夸口的笨蛋,是否只有我主动招惹你,你才会碰我?”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叶苏伸手握住我肩膀,猛然站起,拎着我跨出浴桶,大步走到床边,把我扔在上头,随即也湿漉漉地压上来。

    他半垂着眼睛,眸子里写满了□。

    我气哼哼地掐着他后背,无情控诉:“你果然是装的!骗我很好玩吗?看我哭,你是不是很高兴?”

    叶苏不理我,箍着我后颈猛地吻上我嘴唇,又驾轻就熟地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我也懒得计较别的,双手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里,使劲按着他,重重地咬着他嘴唇。

    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更深地与我纠缠。他嘴里还残存着一点苦涩的药味,舌尖却甜得让我眩晕。他的吻好像是毒品,每每加大剂量,却让人想要更多。他吻我越久,我的胸口就越觉得酸痛,好像是那里在拼命喊着要要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疼痛来提醒我它的欲-望。我只有狠狠地抱着他,让他压得我好像马上就要断气,才能觉得稍稍缓解。

    良久,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隔在我们之间唯一的布料也因为如此亲密的接触而变得湿嗒嗒的,紧紧贴在我身上。

    我不耐烦地把肚兜扯下,随意扔在地上,勾住他脖子命令道:“还要!”

    叶苏的身体立即像一张良弓一样绷紧了,他依言俯身,我们俩的嘴唇仿佛强力磁石一般迅速贴在一起。他的手不再只是捧着我的后脑,而是顺着我的脖子,缓缓抚过我的肩头、腰侧、小腹、膝盖,再慢慢爬上来,重新来过一遍。似乎是骄傲的将军,在他的领地上得意地逡巡,又好像是潮汐,每过一次都激起更大的浪花。我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暧昧的声响,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他腰上,感受我的老朋友滚烫地顶在我的身下。

    此时此刻,我竟然还有空迷迷糊糊地想,加藤鹰算什么,这厮甚至还没有碰到我的重点部位,就已经快让我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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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个人都勾在他身上,用全部身心祈求他快点进行下一步。

    他却在这时抬起身子,专注地盯着我,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性感:“这是你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停的机会。”

    我眨眨眼睛:“为什么要叫停?”又抱得他更紧一些,笑骂,“快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快点把“什么”去掉!

    叶苏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啄,微笑:“下个月成亲?”

    我摇头:“苟合欢迎,成亲免谈。”

    叶苏猛然抬头:“什么?!”双眼立即变得清明,甚至有些愤怒。

    我不由深深哀悼,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叹一口气,换上外交辞令,企图挽救这次失败的苟合:“我暂时不想成亲。如果你坚持,我会考虑,但不会是马上。在我们那里,男女之间即使互相喜欢,也会先试着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对方是否正如自己想象那样。这段时间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两三年,因人而异。我没办法接受和你马上成亲,我还不太了解你。”

    他僵了一会,翻身滚到一边,目光有些冷:“但是你可以接受和我马上……?”

    我笑笑:“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们那里对这个看得不像这边这样重。更何况除了你,我也不会和别人这样。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纠结早还是晚。”更何况我们一旦掰了呢?当我老了,孤孤单单地坐在藤椅上回忆往事时,我起码还能够骄傲地宣布,我曾经上过一个极品帅哥。

    叶苏盯着我,面无表情,显然是生气了。

    唉,还是被我搞砸了。

    我缓缓坐起来,抱着膝盖忐忑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半晌,他苦笑一声,牵着我的手握住我的老朋友,问我:“是否你只喜欢这个?”

    我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热度,吞一口口水,忍不住用眼睛狠狠地猥-亵他鼓胀的胸肌,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大腿:“其实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喜欢。”

    叶苏低低地笑,拉着我的手按上他的胸口,缓缓向下描摹,情-色意味十足:“既然我对你的吸引只有这些,那我便只得用这个来威胁你了。——在成亲之前,你只能看得到,吃不到。”

    浪费了,他若是转战v界,就算只是裸上身也一定会轻松封王。

    我舔舔嘴唇,尴尬地笑:“那个……在我们那边,多数是女孩子这样威胁男孩子的……”

    叶苏慢条斯理地瞥我一眼:“在你们那边,女孩也多数像你这样?”

    我叹气:“不是,我在哪都是奇葩。”又用另一只手留恋地拍拍他脸颊,“看来你眼睛的确是有问题的,竟然看上我这混蛋。——若你移情别恋了,记得发发慈悲,先满足一下我的肉-欲,再一脚把我踢开。”

    叶苏失笑,捉起我的手,十分□地轻吻我的指尖:“我永远是你的,当你决定把自己交给我时,你就会知道,你浪费了多少好时光。”

    我呻吟一声,抱怨:“你果然足够了解我。”没见过美人计这么下血本的,我快坚持不住了!

    他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日,老娘的把柄,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被抓住了。

    43.远离诱惑才是王道

    我看着对面可餐的秀色,长吁短叹。

    叶苏一手擎着书,品一口茶,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次是因为晚上床铺不够暖,还是因为屋里火盆太多?”饱满的嘴唇被茶水一浸,立即就透出无穷的温润,让我忍不住想攀上去一亲芳泽。

    完了完了,老娘已经彻底坏掉了。

    早知道我还不如穿去兽人世界。虽然各式獠牙长毛囧了点,但是黄瓜啊香蕉啊榴莲啊总是不缺的,并且女主角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就一定会觉得很带感,完全不用担心妇科病和肾虚等等“俗世”的问题。

    哪像本座这么不争气,对象只有一个,还看得到吃不到,仅仅是思春就已经快要了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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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纸想吃肉!肉肉肉!

    ……可我吃不到。我这头黔驴不但遇上了一头身经百战的老虎,更可气的是这老虎自制力惊人,就算竖着虎鞭一整夜也不会越雷池一步。

    举例说明,大前天我故技重施,推说屋里火盆太多,一件件地脱衣服,他没等我完成最后的步骤,就用一床棉被把我裹成了个粽子,然后让我这样待了一夜。

    昨天我说孤枕难眠夜凉如水,死乞白赖地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答应了,然后真就只是睡觉而已。

    虽然我搔首弄姿地要求他翻我的牌子,甚至准备自己动手一试他长短,然而无奈他武力值太高,刚开头就被他强按了下去,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目光深沉地问:“你确定由我主动,和你自己没有经验的胡来,得到的感觉不会相差太多?”

    我动弹不得,欲哭无泪。

    被他压着一整夜这种事,可以很香艳,也可以像我现在这样,浑身酸痛,眼底青黑,欲求不满。

    我满心哀戚,垂目不语。叶苏没得到我回答,于是放下书,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可是又想什么鬼点子了?小冤家,你就不能痛快认输?”

    我轻咳一声,讪笑:“你说,我在你家也待了挺长时间了,天天和你同进同出,举止又是丫鬟不丫鬟,主人不主人的,再住下去,我怕会惹人闲话了。——虽然闻歌这个身份是假的,但是久了,总有人能记得我相貌不是?”

    叶苏一挑眉,眼睛亮晶晶的:“这种说辞……是在暗示我,应该早早八抬大轿,把你正式娶进门么?”

    我气笑:“不,我是在暗示你,应该早早办了我。——我知道你又要说免谈,本姑娘脸皮再厚也是有底线的,我不再打算勾-引你了。但是你这一盘五花肉摆在我面前,天天香气四溢地诱惑我,却偏偏不让我吃,这样的非人折磨,是个人都受不了。所以我得离你远点,远离诱惑,以换取内心的平静。”

    先生们女士们,本人谨代表乔布斯发布本年度最新苹果产品,iquit。

    叶苏轻轻覆住我的手,表情也变得正式:“嫁给我。这样我们两个人,就都不用受折磨了。”

    我移开视线,微笑:“不。”

    叶苏抿了抿唇:“给我个解释。不要像前几次那样含糊其辞。”

    我叹气:“冤家,别为难我。”

    我试着将双手抽回,叶苏却紧紧抓住,贴在他胸口,让我感受他的心跳,目光坚定:“告诉我,为什么?”

    我沉默,他便维持那个姿势不动,跟着我沉默。

    良久,我道:“你还记得我说过,我爹欠了债之后,我娘便扔下我跑了,而后我爹也没再回过家么?”

    叶苏点头。

    我笑笑:“这就是原因。我爹欠的钱其实不多,折合成这边的银子来算,大概也只有两三百两而已。若他们肯齐心协力,大不了全家过五六年的苦日子,便可以全部还清了。但我娘好像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她听说我爹被关起来之后,就跑了。而我爹出来之后,甚至都没有费心思回家来看一眼,看看往日与他恩爱有加的妻子还在不在,他娘和他女儿过的好不好。”

    “我奶奶怕我恨他们,曾经一再地同我说,他们是逼不得已的,并拿他们的……画像给我看。画像上,他们抱着我,的确既甜蜜又幸福,但这却更让我心寒。曾经这么恩爱的一对儿,竟然就因为这几百两银子便各自纷飞了。这让他们的婚姻,立即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苦笑:“也许是我小时候想得太多,长大了便不太相信男女间彼此的承诺。看着两人恩恩爱爱,我会祝福,但是转过身来,我会想,那是他们还没有遇到足够让他们分开的那件事。”

    我看着叶苏:“每一对佳偶都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事,也许是长痛,也许是短痛,然后就磨成了怨偶。我很喜欢你,喜欢到了如履薄冰的境地。所以,我不愿意拿你去冒险,不愿意看到你看着我的表情,从笑脸变成冷脸。我知道你会说,你不会的,但我这样别扭又混蛋的人,这一天必然会来。所以,我说,不。”

    叶苏看着我,一字一句:“我永远不会对你冷脸,我永远是你的。就算你现在不信,我一天重复一次,总有一天,你会相信。”

    当然,谎话重复一百遍也成了真理,更何况这种话是我原本就倾向于相信的。我苦笑着垂下眼睛:“我天生对永远这个词没办法接受。”

    我说:“就算我现在答应了你,在成亲之前,我也不能一直住在你家。我得找个地方清净一下,好好想想。你可以每天来找我,也省得应付我这样那样的花招。这样对咱俩都好。”

    半晌,叶苏放开我,叹一口气:“可有想好去哪?我知道有好几处宅子空着,买下来略收拾一下,便能住人了。”

    我一笑:“这个不用你操心,裴夫人早为我安排好了去处,还指给我了一位芳邻。”

    叶苏的脸立即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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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安师太慈眉善目地前头引路,不时侧头冲我微笑,一脸歉然:“咱们庵堂地方小,客房统共只有那么几间,姑娘要住的院子里,已经先一步住了一位娇客。不过姑娘既是裴夫人送来的,想必也对这位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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