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娼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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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娼为良-第19部分(2/2)
上衙门告我,让我身败名裂。”

    我的鼻子有一点堵:“他是狮子大开口,又想占便宜,又想搞垮叶苏。我不能让他如愿,所以我想先躲出去,好叫叶苏放开手脚对付他,不必顾忌我……但是,那人手段卑劣又恨我入骨,极有可能拼个两败俱伤,说什么也要拖我一起下水。到时候,全落霞都知道我曾是什么样的人,裴家……不能和我扯上瓜葛。”

    裴夫人眨眨眼睛:“那人是谁,你同他有什么过节?”

    我深吸一口气,把敲诈沈庭、遇上沈念恩、拆穿沈鸿的事完完本本说给她听。

    裴夫人的脸色有一点冷,她喃喃重复:“沈鸿?他是沈庭的挂名孩子?他娘是白百合?”

    我想了想:“其中的细节我并不知道,不过听叶苏说,大概就是如此。他曾化名白鸿。”应该是从的母姓。

    裴夫人不住冷笑:“看来对待臭虫,还是不能太过仁慈。你不打死他,他便不停吸血!”

    饶是在这种凄凄惨惨的情境下,我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夫人形容得真贴切。”

    裴夫人也笑,拉我坐到她身边抱住我:“这个沈家于我也算有些渊源。沈庭……曾与我有过七年的夫妻之情,后来他因了一个叫白百合的戏子逼我自弃。我回了落霞,这才知道惠儿她爹对我的感情。后来因为我自己过得好了,便不想再管沈家的事。当时我心里也是存着看笑话的意思,我想看看沈庭,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悟到,他替别人养了儿子,他又会如何收拾沈家这个烂摊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却教养出了沈鸿这样的祸害。”

    我当然不会费力替他洗白,他那一身的腥臭,也不是几道伤疤就能搓得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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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当他身上是某渍洗衣粉能洗二十八种顽固污渍啊?美得他。同情心给这种人,还不如给捆绑的狗抽胆的熊,被虐的猫没娘养的猴。

    一句话,畜生都比他通人性。

    看来裴夫人是准备帮我把这事扛下来了,但是未免我自作多情,我还是轻声试探:“那么,我还是先到别处去避一避?”

    裴夫人突然笑出了杀伐之意:“一个沈家的野种,咱裴家在自己地盘上还会怕了他?你还没同叶苏说呢?满哥儿,叫你叶大哥今晚过来,凌铛把这事照实说给他听,咱们痛痛快快地同意那白鸿的要求。——白运就白运,凭他的财力,也不过只能运一趟的事!”

    裴杊眨眨眼睛,笑问她:“这事儿,娘放心我办吗?”

    裴夫人睨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时候不出些力,难道还真等到二十来岁才一步步学起?我回头跟你爹说一声,把舞剑借来帮衬你。白鸿这事,为了你义姐,你也得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不然,小心你的皮!”说着伸手,威胁地轻捏他耳朵。

    我笑,本姑娘这么快就成他义姐了,不由取笑他:“当初我自作主张认了你做弟弟,你还百般不情愿,如今有夫人替我做主,这下你该认了?”

    裴夫人推我一把,嗔怪道:“还叫夫人?”

    我连忙改口:“干娘!”

    奇怪,不过是一句称呼,我却鼻头泛酸,眼睛流汗。

    裴夫人把我搂在她怀里,轻声哄:“好孩子,别哭啊!有什么事,干娘替你做主。”

    干娘,您比我亲娘还好!

    呸,是个妈都比我亲娘好。

    好,我只能学郭沫若同志,振臂高呼,裴夫人啊裴夫人,您真赛过我亲爷爷!

    晚上叶苏来,我把如何遇到沈鸿,如何受他威胁,裴夫人又如何想认我做干闺女的事完完本本说给他听,又拿出沈鸿给我的那张卖身契副本给他看。

    叶苏抱着我,又气又急:“怎么才同我说?若不是裴夫人拦着,你会不会又不告而别?”

    我笑着扯他的俊脸:“不会,我会事先告诉你我去哪,我为什么去,并且威胁你说,如果你不来找我,你就死定了!”趁左右没人,我抓住他把柄笑嘻嘻地威胁,“起码,你的一部分死定了!”

    叶苏笑,把头埋在我颈窝喃喃:“你这么想就好。别担心,最近几天不要乱跑。这件事,我会和满哥儿处理好,定不让他再有翻身的机会。”

    我点头:“当然,对满哥儿我是感激,可是,你替我出头不是天经地义?要是办不好,小心你的皮!”说罢也学着裴夫人的样子,伸手轻捏他耳朵。

    叶苏笑得春花烂漫:“嗯嗯,谨遵娘子教诲!”

    我不由疑惑,这厮莫非真被我调-教成m了?怎么我张牙舞爪,他反而这么开心?

    闹得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开玩笑的了。

    男人心,海底针啊。

    后面几天,我当真开始学着大家闺秀的做派,跟裴家三姐妹逗逗闷子,陪裴夫人逛逛园子,明目张胆地把现代的新鲜事说给他们听。

    我当然被要求讲故事,但是四大名著我只知道几个人物,从来没耐心从头看到尾,当然也不能绘声绘色讲出来,于是我只能选择tvb的经典剧集,去芜存菁地说出来,只博一笑耳。

    果然是读书决定命运,人家是用四大名著熏陶古人,我是用“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来带坏小朋友。

    裴家最小的女儿,八岁的裴素念小朋友一见到我就拍着手笑:“凌铛姐姐,来喝甜汤啊!”

    我默默捂脸退散。

    无颜面对裴家父老啊……

    等到二十多天之后,叶苏才脸上放光地告诉我,沈鸿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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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恩本就没给他多少银子,他又急于翻身,将八成多的钱全部买了过年的货物,准备运到落霞贩卖,赚回本钱之后再收购海外的奇珍异玩带到上游,赚取差价。

    因为叶苏提供免费的快递服务,这本来应该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他低估了裴家在落霞的影响力,他也低估了落霞商人讲义气的程度。

    他的货物运到落霞来之后,根本没有买家肯收。

    叶苏与他签的合同只负责运送路途中的安全问题,到了港签收之后就完全不关他的事了。沈鸿赖不上叶苏,只得气急败坏地找人脱手,宁愿降价亏本,也要把那一点点本钱收回来。

    但令他失望的是,即使货物价格只是原价的四折,也没有人肯接手。

    他亏得彻彻底底。

    他当然想得到是叶苏搞的把戏,本想耍无赖一纸诉状将我告到衙门,奈何裴家认识的能人太多,事先将卖身契偷了出去。

    沈鸿当然防过他这一手,但他再怎么防,防的也是人。

    叶苏在与他签约时曾经要求看我的卖身契一眼,他当然给了,虽不允许叶苏直接碰触,但还是沾上了屋里燃的香料的味道。裴老爷有个极会耍蛇的朋友,他那朋友指挥着蛇,一路追踪,帮我把沾着香气的卖身契偷偷吞了。

    我听了冷汗淋漓:“麻烦蛇大哥了,它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他吃烤全兔啊?”还真是全民总动员啊!

    可是听到沈鸿就这么灰溜溜走了,我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叶苏笑:“不用不用,等你嫁给我那天,请它喝杯谢媒酒就得!”

    我瞪他一眼,哼一声:“……就这么定了。”

    叶苏张大嘴巴,半晌摸着耳朵傻笑:“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见,再说一遍!”

    我转身就跑:“我说,啊哈哈哈来追我啊。”本座琼瑶奶奶上身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叶苏一把抓住我拖回来,声音狰狞:“快说!不说不放手!”妈的,嫁个武力值爆表的家伙是不是很郁闷啊?玩什么他不配合都白搭。

    我低头笑:“那个……要是你没别的人选的话……”

    叶苏在我耳边暧昧地吹气:“祸害一个就够了,再多,我怕我招架不住。”

    ……我想帝哥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然,怎么就不要什么来什么呢?

    那之后不久,一个女人找上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科普,御用文人郭沫若先生在文革时写的诗——《**赛过我亲爷爷》

    **上红旗扬,

    **画像挂墙上,

    亿万人民齐声唱**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寿无疆!

    **呀**,

    你真赛过我亲爷爷!

    是不是有噗的冲动捏?

    【郑重】俺因为做了个异常萌的梦,于是开了个现代小短篇,昨晚灵感爆发一夜七更码了1w8,今天就赶紧得瑟着贴了。如果亲喜欢现代文的话请去乱入一下,请给好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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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遭遇性格前女友

    不论如何,沈鸿这祸害总归是退散了,洒家头顶的天空再次一片明媚春光。

    当然是叶苏负责明媚,我负责春光。

    连素语都笑话我,这么你侬我侬的分不开,干脆早早成亲算了,何必两边这么苦熬着。

    我只得装蒙娜丽莎笑而不语。

    小同志,无数革命先烈教导我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恋爱和结婚哪能是一回事?恋爱是你爱我爱得好辛苦我想你想得好辛苦看着你哭我就好心痛好心慌那句不想是假的,结婚则是死鬼回家路上带把葱你丫穿这么漂亮是想勾引谁咱家囡囡太寂寞给她生个弟弟哦哦哦嗷……

    唔……请习惯性地忽略最后毫无意义的语气词。

    总之,如果热恋是披着白纱站在海边只想和你吹吹风的林青霞,结婚就是趿拉着人字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啃黄瓜的葛大爷。票房号召力谁也不比谁差,但完全是两个风格,非得审美上升到一定境界才能觉得葛爷真乃人间绝色。

    区区不才在下我还停留在琼瑶奶奶的境界,虽然对葛大爷心存向往,但更多的是满怀敬畏。

    所以,热恋可以,结婚再议。

    再过几天就是小年,裴夫人挑了当天让我认干亲行大礼,我现在再没顾忌,当然欣然同意。

    裴夫人身上集合了我对年长女性以及标准母亲的一切美好幻想,她的温柔美丽让我忍不住亲近。在她身边,我不自觉就褪去了二十八岁女流氓的坚硬外壳,甚至可以厚着脸皮抱着她撒娇,娇声软语,一秒钟变萝莉。

    她肯收了我,就是镇在雷峰塔下或是套上金箍我都甘愿,哪还会反对。

    小年那天,我穿戴一新,跟着裴家人一起进到裴家祠堂,虔诚为列祖列宗上香进牲。

    我双手合十,默默祝祷。

    各位裴家的老少爷们们,认了我这个流氓当后代,难为你们了哈,我努力不给你们丢人。

    那个,如果你们看我还算顺眼的话,能不能帮我跟帝哥求求情,换个人玩啊?小的我实在是消受不了那么多的关注和厚爱啊。

    我对着满满的裴家牌位,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给列祖列宗上完香之后,裴家还有家宴要开。因为我是热腾腾刚出炉的新成员,理所当然地要重点位置着重介绍。裴夫人笑容满面地拉着我的手,逢人便介绍说,我是她新认的义女凌铛。

    而后又向我介绍,这是裴老爷的义兄某某,这是裴老爷的义兄某某某,这是裴老爷的好友某某,这是裴老爷的义弟某某某……

    我笑得嘴角僵硬,原来裴老爷少年时竟有游侠遗风,四海之内皆兄弟,光是义兄义弟就来了十几个,听讲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远的赶不过来,只能让家丁带礼恭贺裴家认女。

    既然认了裴家的祖宗,裴老爷的兄弟就是我的大爷,大爷的名字当然要记牢,大爷的家眷也要脸熟。我大脑里掌管记忆的那一部分忙得不可开交,生怕一会儿再碰上时叫错了名字,那我的罪过可大了。

    唯一安慰的是,以后有人找我麻烦叉我大爷的时候,会有更多选择更多欢笑。

    大爷系列退场之后,才是正经的裴家亲戚。裴老爷虽然没有真正的兄弟,但是表兄弟系列以及裴夫人的兄弟也是不少,我只得又叔叔大爷的叫了一圈,顺便给我的大爷名单换成超长夜用款。

    现在能安慰我的,也只有叶苏他们家的确人丁单薄没有表亲这个事实了。

    连介绍带寒暄,竟然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没完,我的超长夜用也有些顶不住了。

    终于一圈轮过,裴夫人又向我解释还有一些亲戚比如她的另一个干女儿以及她的外甥夫妇还在外头放差直到过年才能赶回来见我云云之后,才赞许地拍拍我后背,柔声笑道:“这么多亲戚,可是烦了?你们小辈们一边说话去罢,待开席了再叫你们。”

    我连忙笑道:“干娘哪的话,之前我孑然一身,想要个亲戚相互扶持也不能如愿。如今一下多了这么多长辈疼着,只有受宠若惊的份儿,又哪会嫌烦。”就是一次量太大,有点来不及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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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夫人笑得:“这孩子,嘴这么甜!”轻轻推我一把,目光若有所指,表情俏皮,“叶苏可是等急了呢。”

    转头,叶苏可不就在灯火阑珊处看着我呢。

    裴夫人一径地笑:“瞧瞧,这孩子不定心里怎么数落我霸着你不放呢。”

    ……干娘您这么淘气我压力很大的。

    又看一眼神色温柔的叶苏,我忍不住再次琼瑶奶奶上身,跟裴夫人匆匆说了几句便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笑:“想什么呢?”

    叶苏低头看着我,笑着缓缓道:“我在想,原来你还可以是这种大家闺秀的模样。”

    我趾高气昂:“废话,四个大家闺秀天天在我眼前晃悠,依葫芦画瓢也不会出错啊!”小看我的学习能力?颤抖,凡人!

    叶苏只是笑,低声向我汇报:“刚刚裴叔的几个兄弟问他,裴家新收的义女是否已经许了人家,若是没有,他们想替自家的混小子求一求。裴叔吹胡子瞪眼地说,早被叶家那臭小子提前定下了,若不是,他也先替自家孩子抢下,哪轮得着他们。”

    他晃晃脑袋,故意做出几分慌张的样子:“一家有女百家求,虽然说明我媳妇好,但是在下十分惶恐啊!要不,咱们过了年就把事儿办了?省得你相公天天提心吊胆!”

    我瞪他一眼,嘿嘿j笑:“人家是被表象诱惑了,知道我登徒子的本质还胆敢要我的,估计客官你是独一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要是你胆敢退货,才该提心吊胆!”说着瞄瞄他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某部位,挤眉弄眼地暗示他。

    叶苏惊恐地单手按胸,泫然欲泣:“冤家,这可是咱俩以后的幸福保证啊,你就这么狠心?”

    我笑:“天涯何处无把柄啊!”顶不济还有妇女保健用品,我怕啥。

    叶苏被噎得,恶狠狠地放话:“非得赶紧办了你,让你食髓知味,才不会说出这种没见识的话!”

    我笑得更加邪恶:“我还怕你不办呢。”卡忙北鼻!

    他瞪我一会,挫败地摇头,正好这时有位长辈叫他,叶苏扬声答应,转过头又小声诱惑我:“成亲那天,叫你下不了床。”

    我眯着眼笑:“不到那天,谁知道会是谁下不来?”

    他哼一声,飞速伸指点点我额头,眼里带着笑:“装样。”又留恋地看我一眼,这才匆匆赶到那长辈面前,微笑寒暄。

    我的目光不自觉追随着他,冷不防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个红衣箭袖的美女傲然看着我。

    美女眉目深刻,皮肤白皙,一对眸子有些发蓝,应该不是汉人。她眉间的那一抹英气有些像燕飞,不过燕飞是中性之美,她则是完完全全的野性四射,而且根据我的目测,她的一对d估计会彻底让她输在女扮男装的起跑线上。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生硬地操着汉话:“凌铛姑娘?借一步说话,好吗?”

    我看着她笑:“请问你是……”

    她傲然:“那朵,叶苏的姘头。”

    我叹一口气:“巧了,我也是。”转头看看叶苏,他已经被别人带的离这边远了许多,背对着我们,无暇顾忌这边的动静。

    那朵冷着脸:“凌姑娘怕我打你?”

    我不由笑:“唔,不怕。那么请跟我来。”

    因为常陪裴夫人散步,裴家的园子已经被我摸得清清楚楚,我带着她曲径通幽,来到水边的假山后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好了,这里没人,那姑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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